佛山市

“我叫哈雷。”
  “不！你上次不是说叫麦……麦曼虹吗？”史密克单刀直入。
  “唔……”
  史密克乘对方语塞而又恐慌之机，迅速伸手从“麦曼虹”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皮夹，堵住门口，从皮夹里抽出一封信，信封上的收信人姓名是“陆栗”，收信地址是爱格斯敦路六三一一号，皮夹里一张洗衣店的发票上面写的姓名和地址也是如此。
  “这是你的？”史密克问，同时将枪口对准陆栗的脑袋。
  “是的。”这下又变成陆栗的“麦曼虹”无可奈何地答道。
  “单凭你欺骗我这一点，我就可以把你抓进去。”史密克轻蔑地笑着说。
  五、真凶的招供
  陆栗被拘捕后，史密克和助手们火速赶往他的住宅搜查。在他的床底下发现一块掩盖得很严密的大石块。翻开石块，露出两只大箱子，打开一看，一只里面有十支性能，用途不同的枪支，还有许多子弹；另一只里面藏的全是匕首、面具、兜布等物件。
  “这儿是强盗们的贼窝。”史密克欣喜地说，两名助手也很兴奋，继续搜索着。
  他们将搜查到的罪证都运回警察局，陆栗见状，垂头丧气，便全招供了。
  据他的口供，那帮强盗的头子是雷蒙索夫，即打死白拉第和郝司敦的戴黑手套的凶手。抢劫来的钱都藏在雷蒙索夫家里。上午和他接头的是同伙〓〓。
  “那上次你帮助白拉第追击雷蒙索夫是假时吗？”史密克问。
  “不，那倒是真想杀了他。那次我们去抢施乐门赌场，他被你们两位侦探发现，就开枪杀了人。当时我走在他后面，一听枪声，就假装过路人，想借警察局的名义来杀死他，可惜没有成功”陆栗惋借地说。
  “你为什么要杀死他？”史密克紧紧追问．
  陆栗继续说：“因为几个大赌场老板雇用了枪手，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雷蒙索夫知道了，为了保全他自己性命，也为了独吞抢劫来的几百万钱财，想借他人之手把我们三人全干掉，事后远走高飞。于是我们决定处死他。这次他杀了警察局的人，就更迫不及待地要将知情的我们杀人灭口。所以我们在抢劫“KK”赌场后就抢先动手了。
  “怎么干的？”艾科特问。“我和‘魔鬼’开车到雷蒙索夫住宅，告诉他在郊外有笔‘买卖’要做，他未引起怀疑，跳上汽车跟着走了。汽车开到城南山凹僻静处，下车后，‘魔鬼’举起枪对准雷蒙索夫的脑袋说：‘你这叛贼，你归天的日子到了！’雷蒙索夫大吃一惊，一边说：‘你发疯了’，一边惊慌地想逃，‘魔鬼’扣动扳机，可是子弹受潮未响，雷蒙索夫急忙抽出自己的枪，这时我赶紧举枪朝他头部连打两枪，叫他上了西天。后来我和‘魔鬼’挖了个坑将他埋了。”
  根据陆栗的招供，一辆警车呼叫着开到郊外的山凹处。
  “就在这里。”陆栗指着一棵大树下的一块泥地说。泥地上是清晰可辨的翻动不久的新土。
  掘地两尺，已经开始腐烂的雷蒙索夫的尸体就露了出来。史密克捂着鼻子俯下身去，看尸体的左上肢，果然是畸形的。
  秋高气爽，阳光洒满大地。在通往监狱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押着三名囚犯的囚军在欢快地奔驰。紧跟其后的警车里，坐着史密克和他的助手米立克、艾科特，为部下复仇后的满足，使他感到非常轻松和舒坦，脸上露出由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