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市

那大汉闻声走进来，望着凯冷笑。
  「还等什么！」布莱思特吼道。
  琼抖了一下，她猛地回想起，在罗伯被害时发命令的也是这个声音。布莱思特的声音，
  大汉揪起凯，象提一只小鸡，凯挣扎着，大汉对准他太阳穴就一拳，便打得他倒在地上直喘气。
  「打！」布莱思特夫人凶狠地催促：「打！」
  大汉的拳脚不分点地击在凯身上，凯的嘴角，眼角和手上都开始淌出血来。十来分钟，凯已给打得象一条松软的破布袋。
  「别打了……」琼流着泪说，「求求你们，别打了……」
  布莱思特挥挥手。大汉停下了。凯躺在那儿，象死了一样。
  「只有你能救你的情人，明白吗，琼。」布莱思特露出厚颜无耻的笑。
  琼真恨不得把她立即给宰了，但她知道，凯此时的生死，正操在这个毒辣的女人手中，琼默默地点点头……
  「哈，这才是乖孩子！」布莱思特大喜，「松开他听见了吗？」她对大汉说。
  三个女人走了，大汉继续在外巡逻。凯醒过来，琼在帮他擦掉身上的血。
  「好点儿吗？」
  凯点点头。「没什么，琼，你不该答应」凯说，「其实你就是怎么顺从她，也救不了我里！」
  琼不知道怎么和凯讲……室内开始幽暗，送进来了食物和水，琼和凯动都没动。天黑了。
  琼和凯沉沉睡去，在完全的黑暗中，为数不清的恶梦所折磨外边的脚步声，加深了梦境的可怕。
  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午夜，或许是次日凌晨，琼为开锁声惊醒。她立即预感到事情不好，猛地推了推凯，凯在绳索的束缚中呻吟着醒来。
  守卫的大汉拎着枪，同他一道进来的还有佩琪，室内小瓦数的电灯亮了，照在进来的这一男一女身上，使他们模样显得模糊又可怕。佩琪的手里也拿着手枪。
  「起来吧，」大汉低声喝道，并对凯踢了一脚，「跟我走！」
  佩琪冷冷地盯着大汉。
  「我意思是说，这小妞就这么报销总有点可借什么的，嘿，能不能先给我，当然，您很明白我的意思……」大汉一双淫邪的眼睛在琼的胸脯和腿上扫来扫去。
  凯大步走向门口。
  「你们这些畜牲！」琼对着大汉怒骂，她已把生死置之度外。这句话连佩琪也骂上了。
  佩琪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冷笑一下：「好吧，你这头好色的猪，干的时候可别大惊小怪地弄出声响来!」她轻蔑地看着大汉，「还不跟上!」
  大汉赶快回身，要跟上已跨出门的凯。
  琼作好准备，在他们杀害了凯后，自己就撞死，不论撞什么都行，树木、石墙，台阶。突然，她吃了一惊，只见佩琪闪电般地扬了扬手，握着的手枪柄狠狠地砸在大汉的后脑勺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汉象堵墙一样坍塌在地。
  凯回过头，不解地瞧着佩琪。
  「冯啊，佩琪！」琼明白了，惊喜地叫出声。「他醒了呀！」……琼惊恐地轻声说，
  佩琪想了想，她咬咬牙弯腰狠狠朝大汉胸脯刺了－刀，接着又是一刀，大汉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他死了……」琼说。
  佩琪点点头，悄声说：「走吧！」琼听见佩琪的声音也有些发抖，「跟着我，千万别慌张！」
  突然，凯大叫了一声琼一听到，立刻全身猛地颤抖起来。
  「我被匪徒击中了！」凯这么说。
  （十五）
  （下期周末副刊版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