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市

「他们把罗伯杀死了……」琼说，
   ﹁啊」凯显然还不知道这个事，他沉默了－下，神色凄然地说：「琼，下边就该轮着我们了……」死亡！死亡!
  琼和凯紧紧挨着.凯向她叙述了被弄到这里的经过。
  如琼所知，凯在办公室里没找到罗伯，只见到他的女秘书，凯一腔怨气无处发，对着那个凯娣把罗伯大骂了一通，直到凯娣面色难看地提醒他已经在严重防碍她的工作了，凯才悻悻离去。
  凯是在返回家的路上被几个大汉围住的，他的反抗无济于事，他们三对一，而且都带有枪；
  「我给痛打了一顿，这伙婊子养的，」凯说，「他们打我就跟打一条狗似的。」
  「可怜的凯，……」琼轻轻地说，并把头靠在他宽宽的肩上。
  「他们会杀死我们吗？……」琼又轻轻地说，「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他们杀人不眨眼，琼，他们是贩毒集团，这点我敢肯定。他们知道罗伯泄露了秘密……凡知道了秘密的局外人和泄露了秘密的同伙，都不能逃脱死亡的命运……」凯神情黯然，「琼，是我害了你。」
  「啊，别说这些了，凯，」琼说，「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吸毒了。」
  凯微笑起来，「亲爱的，我不了，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凯这句话虽讲得轻松，但立即有一股寒流袭遍二人的全身，一种冰冷的死亡的恐怖，充斥了这坐小牢房。
  屋外有人在走动，凯骂了句什么，那人来到门前，琼看见是一个凶恶的粗鲁大汉．身上带着支枪。
  「你骂什么，狗崽子，」那大汉说，「别急，没多久了！」他眨眨眼，「你这家伙死一万个都无所谓，只可惜了这个小美人，哈！」
  琼和凯扭过头去不理他，那大汉继续在外边走来走去，他俩明白了，这是派来看守他们的人。
  「等着吧……」凯叹口气，他们更紧地挨在一起，从彼此的依靠中找到安慰。他们都沉默了，在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不知过去多久，琼发觉自己在惊恐之余的困顿中睡着了，她是给说话声惊醒的，声音挺耳熟，而且还是女人。
  「打开！」女人在门外对大汉说。
  琼的心跳得急了，她感到不可理解。女人走了进来，琼抬头一看，竟然是露西！岂止于此！与露西一道的还有布莱思特夫人和罗伯的妻子佩琪！
  「你好，我的朋友，」露西跟琼打招呼，又对惊愕万分的凯说，「你好，老同学！」
  凯和琼都说不出话，给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弄得头脑乱糟糟的。
  布莱思特夫人很有兴趣地望着琼，对凯却不屑一顾：「哎呀你去贩什么，毒，那种勾当，可不是你干的，大宝贝还是回到我身边来吧．我这里有金钱、有艺水，有你享用不尽的爱情！」
  布莱思特说话的时候，露西和佩琪都不做声，流露出畏惧的神情。
  琼感到胃在一阵阵地翻腾。她看见佩琪的眼睛里有一丝亮光在闪，佩琪的眼神极复杂，而露西则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怎么样，小宝贝！」布莱思特竟上来捏琼的脸，
  「啊，多可爱的脸蛋里！」
  凯在一旁看得大怒，他一脚踹到布莱思特身上，踢得她后退了好几步，「妈的，臭婊子！」凯骂道，「不要脸的坏女人！」
  布莱思特气得脸煞白，露西和佩琪赶快扶住她。她跺脚大叫，象一匹疯狗：「杀了他，这个杂种！」（十四）（下期周末副刊版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