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市

这是一个扩大的保卫部门负责人会议。应邀参加的7337军工厂保卫处马处长，以客人的身分也发了言。他除了汇报厂党委关于防特反特的一系列具体措施外，还对地区公安局的反间谍侦察科同志们的斗争精神，表示要好好学习。这是公式，但也不能没有。关键是各重要部门都早有准备，这也让大家比较放心。
  章群勋把烟盒拿起来，又散了一巡。他在会议当中，断断续续地接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个是边防军司令部打来的。
  电话的铃声刚落，门外响起了吉普的喇叭和刹车声。边防军区情报处黄处长急急忙忙赶来，脸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章群勋见他赶了这么远的路，忙递过一条毛巾，倒了杯凉茶，让他缓口气。
  前天，肖春欣在依提巴克村，接到了边防总站罗秉章大尉的一个电话，说是总站前方的407号哨卡出现了一个情况：“有一头棕熊在边境上活动，有时窜进来，有时窜出去．奇怪的是，从望远镜里观察，棕熊每次走的几乎都是同一条路线。只是在罗秉章大尉打电话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棕熊走着走着，忽然改变方向不见了，这给高倍潜望镜的跟踪，造成了一定的困难。怎么办？”
  罗秉章大尉派军犬排的刘时警少尉，带军犬——赛虎前去查清情况。顺便也把这个情况通知了肖春欣。因为肖春欣在依提巴克村的事，地区公安局也通过边防总站，向各哨卡打过招呼。
  肖春欣一听，立即感到这是个重要的情况。他在电话中同罗秉章大尉商量，由刘时警少尉同他一起去前哨搜查棕熊。
  刚好，有一辆车从依提巴克村通过。肖春欣问明了这车是去边防总站的，赶忙搭上这顺道车直奔总站。
  罗秉章大尉正站在门边对刘时警说话，讲的也是关于去边防总站的事情。因为他考虑肖春欣虽然是地方上的，但搞的是同一项工作，随刘时警少尉去407前哨卡，并不违犯规定。他见肖春欣跳下车走来，忙对刘时警说：“少尉，同肖春欣同志出发吧。”
  肖春欣和刘时警，还有那条军犬赛虎，踏上了通往边卡的崎岖的山径。他们两个人，一路上，很快就熟识了。刘时警沿途把这一带的地形，向肖春欣作了详尽的介绍。
  他们走了一程，突然，从前边山沟的拐角处，窜出一个人！
  有人拦路？呵，原来是巴合西社长，肖春欣小声对刘时警说：“叫他在家里等候消息，怎么来了？”趁巴合西还没有靠拢，两人又机警地商议了几句。
  “巴副社长，你真吃得辛苦，这么难走的路，也赶来了。不过，上前沿，是要提前打报告的，既然你这么热心，那就一起走吧。”
  巴合西表现出被信任的感激，并同军犬赛虎也亲昵地逗了一下。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还未赶到目的地。
  肖春欣望着刘时警少尉有棱有角的脸庞，浓黑的眉毛，眼神中有点稚气，全身就象一尊威武的小钢炮，矫健的双腿，随时都摆着进攻型的姿势。
  “肖春欣同志，加快速度。”
  刘时警带着赛虎在前，肖春欣和巴合西随后，沿着一条小山路，向前行进。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