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市

“哪能说是添麻烦，只能促进我们把工作搞得更好。走，先到房子里去休息休息，饭已经准备了。”巴合西满心欢喜地说着话，把他们引进了一座小院前，在拴马柱上系好了缰绳。
  肖春欣跟在沙比尔身后，打量着巴合西用草坯垒起来的房子。看外观，是一间穹庐式建筑，走进去，却是两间，四周的土坑，围成一个“回”字型，炕上铺着厚实的毡毯，靠墙根摆着花丽的被褥。房顶正中，是天窗，天窗下，是一个高高的土炉灶。
  巴合西从土炉灶上提下奶茶壶，倒了两碗，又端上一大盘酥油青棵饼，两大盒牛奶和酸奶子，非要沙比尔他俩狠吃一顿不可。原来，这院落是村里的招待房，他俩来了正好同他做伴。盛情难却，他俩吃起来。加之肚子也真有点饿了。巴合西守在旁边，见缝插针，介绍他们的经验，根据这里强烈的荒漠性，冰林雪障，峰回谷盘，很多地段人迹罕至，为了实行军民防联，他们创造了“一线放牧”的新办法，县里还推广了这套经验。
  巴合西从容豁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相当精制的红色小活页本。这是他的小档案，记载着全村每个人的家庭出身、社会关系、历史表现等。他翻了翻。售货员肉孜·吾守尔，牧主出身。其父肉孜·谢穆拜，部落首领，曾是个出卖祖国的民族败类。肉孜·吾守尔一贯守法，只是近几年给买主送货时，常去库鲁克冰大板，这是要多加留意的。他女儿古兰旦木，因查三代，有历史问题，没上成大学，整天牢骚满腹，这是要多加教育的。……
  “你记得真详细。”沙比尔夸奖他工作认真。
  唉，到底上了年岁，不行了，不随时记，就容易忘记。”他把本子递给沙比尔，供他参考，好对依提巴克村的情况有个大致的了解。
  “好，谢谢你。”沙比尔把本子转给肖春秋。
  巴合西，这位待人和蔼，办事认真的农村基层干部，给沙比尔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夜的依提巴克村，安详、静谧。
  突然，一声惊叫打破了夜的宁静：“信号弹！信号弹！”
  三个人夺门而出，只见两颗绿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巴，伴以绿光划过天际。
  “走，看看去。”巴合西跃上了马。沙比尔他们也骑上马，同他一起奔跑起来。
  经过查找，发现一处小山脊下，有一间石头垒起的房子，没有人，是谁放的信号弹？目的何在？与“石头行动计划”有关吗？
  第四章 会走的“雅丹”
  夜，急剧的暴风裹着骤西，咆哮着，旋转着，翻江倒海的横泼、倾泻。不一会，风停了，雨住了，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若不是跺在石头房子里避雨，三个人早淋成落汤鸡了，淋了雨的马打着响鼻。
  沙比尔对地方同志在这雨夜给侦破工作的支持很是感激，对这两颗信号弹也感到蹊跷，定要争取查它个水落石出。
  石房子外的雨，渐渐下小多了，他们的谈话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巴合西说：“沙科长，两颗信号弹，会不会是两个特务？”他原本对侦破业务是很陌生的，老天真的神情，讲的也有点幼稚。
  沙比尔觉得，巴合西同志讲得也并非全无道理，破案时，分析是不应带框框的，不能排除一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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