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台图书馆

烟台是中国北方的港口城市和沿海南北大通道，战略地位十分重要。1945年抗战胜利前夕，胶东军区东海军分区主力和北海军分区部分部队在烟台市中共地下工作者的配合下，一举收复烟台，控制了这个战略要地。烟台收复之后，对于中国革命形势发展和战略布局调整，产生了重要影响。笔者试对这个问题进行粗浅的探讨。
  一、收复烟台，打通了山东军区主力部队进入东北的海上通道，为中共中央调整战略布局创造了有利条件 1945年8月，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发展的形势下，中国解放区军民开展全面反攻作战。8月9日，毛泽东发表《对日寇的最后一战》，指出：“最后战胜日本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的时间已经到来了”。“中国人民的一切抗日力量应举行全国规模的反攻，密切而有效地配合苏联及其他盟国作战。八路军、新四军及其他人民军队，应在一切可能条件下，对于一切不愿投降的侵略者及其走狗实行广泛的进攻，歼灭这些敌人的力量，夺取其武器和资财，猛烈地扩大解放区，缩小沦陷区。”①8月10日，中共中央要求各地立即布置动员一切力量，向敌伪进行广泛的进攻，壮大人民军队，并准备于日本投降时，能迅速占领所有被我包围和力所能及的大小城市和交通要道。8月10日24时至11日18时，朱德总司令连续发布七道命令，要求各解放区抗日武裝部队向其附近的日、伪军送出通牒，限他们于一定时间內向人民军队缴械。如遇日、伪武装部队拒绝投降缴械，即应予以坚决消灭。
  中共山东分局和山东军区为贯彻中共中央和延安总部的指示和命令，将各军区主力与基干部队编为山东野战兵团，并将全省人民抗日武装编为五路大军，胶东军区部队为第三路，由许世友担任指挥，林浩为政治委员。第三路大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于8月16日收复威海，18日收复牟平县城和龙口市，19日收复福山县城，21日收复招远、莱阳、黄县等县城和华北第一大金矿招远县玲珑金矿，23日收复蓬莱。
  烟台是扼守山东半岛和辽东半岛的战略要地，收复烟台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当时，烟台的日军有一个大队，伪军约5000人左右。负责攻打烟台的是东海军分区所辖的东海独立团、文西独立营、牟平独立营、牟海独立营。另外，还有北海军分区所辖的福山独立营，中共烟台工委领导的烟台独立大队2000余人，参战的各县民兵有1万多人。指挥部由东海军分区司令员刘涌、副司令员于得水、中共东海地委书记梁辑卿、东海军分区政治委员仲曦东、政治部主任张少虹、中共烟台工委书记滕景禄等组成。8月15日，攻打烟台的战斗打响，至22日，扫清了日伪的外围阵地。23日，烟台市内的地下党组织领导举行了武裝起义，占领了市内的许多敌人要害机关和发电厂等涉及人民日常生活的企业。当攻城部队发起总攻时，起义部队已达1300余人，与攻城部队一起参加了收复烟台的战斗。8月24日，沦陷八年之久的烟台终于被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光复。控制了烟台，对于中国共产党在抗战胜利后调整战略布局，产生了有利的作用。
  1945年5月，毛泽东在中共七大上作结论时就把目光对准了东北。他指出：“东北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区域，将来有可能在我们的领导下。如果东北能在我们领导之下，那对中国革命有什么意义呢？我看可以这样说，我们的胜利就有了基础，也就是说确定了我们的胜利。现在我们这样一点根据地，被敌人分割得相当分散，各个山头、各个根据地都是不巩固的，没有工业，有灭亡的危险。所以，我们要争城市，要争那么一个整块的地方。如果我们有了一大块整个的根据地，包括东北在內，就全国范围来说，中国革命的胜利就有了基础，有了坚固的基础。现在有没有基础呢？有基础，但是还不巩固，因为我们没有工业，没有重工业，没有机械化的军队。如果我们有了东北，大城市和根据地打成一片，那末，我们在全国的胜利，就有了坚固的基础了。”①他在《关于第七届候补中央委员选举问题》的讲话中，又一次強调：“东北是很重要的，从我们党，从中国革命的最近将来的前途看，东北是特别重要的。如果我们把现有的一切根据地都丟了，只要我们有了东北，那末中国革命就有了巩固的基础。”②毛泽东在七大的讲话明确地表达了东北对中国革命的重要性。因此，东北地区是中共中央在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战略着眼点。
  抗战胜利时，华北、华中和华南日、伪军据守的城市和交通干线大都在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包围之下。人民军队和解放区虽然遍及华北、华中和华南地区，但各地区发展不平衡。长江以南的人民军队尚未得到广泛发展，兵力比较分散、薄弱；华中解放区的人民军队已经具有较好的基础；最大最巩固的是华北解放区，兵力占人民军队的四分之三，依托华北解放区便可形成北取东北、南抗国民党军进攻的有利战略基地。
  在中共山东分局的领导下，胶东区党委为中共中央调整战略布局作出了重要贡献。8月24日，即在光复烟台的同一天，中共山东分局就致电胶东区党委书记林浩，指示其派出干部带一小部分部队，以东北义勇军的名义，去东北了解情况和开展工作。26日，胶东区党委决定组成以吕志恒为司令员、邹大鹏为政委的挺进东北先遣队。9月上旬，吕志恒率领120人的先遣队乘两只大船从烟台启程，在辽东庄河县王家岛灯塔山登陆。之后，先遣队攻克庄河县城，成立县人民政府，部队扩编到1000余人。旋兵分三路攻打丹东、山由岩县和城子疃、貔貔子窝。9月9日，胶东区党委所属的北海地委派出的一支小分队乘船到达旅顺，开展支援东北的工作。两支先遣队到东北后，即向林浩汇报了工作。9月10日，林浩将两支先遣队汇报的情况报告中共山东分局和中央。中共中央非常重视，即于9月11日给中共山东分局发出指示：“为利用目前国民党及其军队尚未到达东北（估计短时间内不能到达）以前的时机，迅速发展我之力量，争取我在东北之巩固地位，中央决定从山东抽调四个师十二个团二万五千至三万人，分散经海道进入东北活动，并派肖华前去统一指挥。”① 9月14日，中共中央决定建立以彭真为书记的中共中央东北局。17日，留在延安主持中共中央工作的刘少奇与在重庆同国民党政府进行谈判的毛泽东、周恩来就调整战略布局问题进行磋商后，于18日起草了致各中央局的《目前任务和战略部署》的指示，提出“向北发展，向南防御”的战略方针。并指示：“山东主力及大部分干部迅速向冀东及东北出动。第一步，由山东调三万兵力到冀东，协助冀热辽军区肃清伪军，开辟热河工作，完全控制冀东、锦州、热河。另由山东调三万兵力，进入东北发展，并加装备。”② 为执行中共中央这个战略方针，中共胶东区党委和军区在龙口设立了海运指挥部，许世友亲自坐镇指挥。在中共烟台市委的组织领导下，烟台市沿海各县人民积极动员，抽调船只和船工，不顾国民党军舰的阻截，全力以赴完成运兵任务。从10月初到11月底，山东军区组织了第一、第二、第三、第五、第六、第七师，滨海支队，警备第三旅，山东军区教导团等，共三批计7万人挺进东北，其中除第一批部分部队从陆路出山海关外，其他绝大多数部队是从烟台海上运过去的。胶东军区抽调了10个团的兵力，是从龙口港、黄河营和蓬莱县栾家口等地分批乘船渡海，在辽东的庄河、皮口等地登陆。中共胶东区委还抽调了数千名地方干部，随军前往东北工作。
  上述情况说明，中共胶东区委、军区领导烟台军民收复烟台，并利用烟台得天独厚的战略位置，在中共中央调整战略布局、建立东北根据地中，起到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二、成功挫败美军登陆烟台企图，为我党同帝国主义进行外交斗争积累了经验抗战胜利后，美国政府实行扶蒋反共的政策，积极支持蒋介石政府打内战。美军打着“盟军”的旗号，在天津登陆后，派舰队运送海军陆战队到烟台，企图占领已被胶东人民军队光复的烟台。挫败美军登陆烟台的企图，是胶东区党委面临的一场严重的外交斗争。
  1945年9月中旬，中共山东分局获悉美军企图在烟台登陆，电示胶东区党委，派专人到烟台开展外交工作，配合军事斗争，以使这个战略要地控制在人民军队手中。胶东区党委接到指示后，即以区党委统战部长于谷莺为胶东行署外事特派员兼烟台市代理市长。9月27日，中共中央在给胶东区党委书记林浩并山东分局的电报中指示：“美方有即在烟台、威海、秦皇岛登陆消息，延安已向美军观察组询问，并已告该地为我军占领，已无敌人，请其不要登陆，免干涉内政之嫌。”“如美军登陆事发生，我军应避免冲突，以善意对待之，但我方行政、军、警，应照常维持秩序，并望将美军登陆及炮击我地等一切情形，迅速电告延安公布，以便采取对策。”①中共中央的指示，为胶东区党委应对美军登陆烟台企图指明了方向。
  9月29日，美国海军太平洋第七舰队两栖特遣队先遣队5艘军舰，驶入烟台海面。上午9时，美方少校副官舍尔托夫一行三人乘快艇抵达烟台码头，要求拜会烟台军政当局。于谷莺在码头海关会议室会见了舍尔托夫一行。会见时，舍尔托夫提出五项要求：1、美国舰队不允许其士兵进入烟台市区，但为了减轻船上的单调生活，请求允许士兵在烟台对岸的崆峒岛登陆游玩。2、请求允许美国指挥部登陆，以察看美国财产，并和中方在烟台的军事和民政当局会见。3、要求当先遣队司令官赛特尔海军少将登陆之时，借汽车一辆。4、请求烟台当局和美国舰队以旗语互通讯息，附近航行船只，须悬挂中国旗。5、要求一张日本的烟台军用地图，以了解其防御系统。舍尔托夫还邀请于谷莺到美方舰上商谈。
  10月1日，于谷莺到美军旗舰“旧金山”号与赛特尔进行会谈，达成以下协议：1、同意美军士兵可以在崆峒岛西部登陆游玩，但除岗哨外，其余人员不得携带武器；2、允许美方察看原在烟台的领事馆及财产；3、同意赛特尔于次日同烟台市政府举行会谈。次日上午9时，赛特尔率领随员到烟台市政府回访。赛特尔向新华社记者表示：“八路军消灭了敌人，占领了烟台，我们非常高兴。我们很愿意和烟台军政当局接洽，建立友好的互利关系。”“对中国内政，我们不愿也不可能有所干涉，对国共两党不加偏袒，同时我们很愿意尽可能帮助中国成为一个强大、自由、民主、统一的中国。我们希望国共两党领袖在重庆的谈判成功。”①10月3日，在烟台市政府人员陪同下，赛特尔偕参谋长及记者数人，察看了烟台原美国领事馆旧址及其他美国人的房产。
  尽管这几天，美方与烟台市政府往来友好，但胶东区党委和胶东军区没有放松警惕，一方面及时向党中央、中央军委汇报、请示，一方面采取了以下措施：1、据理力争，有理有节地进行外交斗争；2、军事上有充分准备；3、发动群众支持外交斗争。为处理突然事变，成立了以烟台驻军政治委员仲曦东为书记的“统一行动委员会”。
  10月4日，美军出尔反尔，在烟台水面增加两艘军舰。上午10时，美军送来太平洋舰队总司令盖金德海军上将通牒，称美军要在烟台登陆，要求八路军撤除烟台沿海防务，八路军驻烟台部队和烟台市政府撤离该市，将烟台市有秩序地移交美方接管。美方的无理要求当即遭到烟台市政府的拒绝。10月5日上午，于谷莺和仲曦东与美军巴贝中将、两栖作战司令罗克少将和赛特尔少将进行谈判。于谷莺和仲曦东表示：中国人民的神圣主权不容侵犯，美方的无理要求是干涉中国内政的强盗行为。10月6日，双方继续谈判。我方态度强硬，寸步不让。美方见无法通过谈判逼我方撤出烟台，态度变得温和起来，表示“明天再谈”。
  与美方谈判后，烟台市统一行动委员会经过研究，认为如果我方把军队撤出烟台让美军登陆，烟台市政府和警察肯定站不住脚，不久烟台就会丢失，最后落入国民党军手中。如果我方不许美军登陆，有可能发生军事冲突。但估计到当时美方还不可能为一个烟台撕下“盟国”的伪善面目，统一行动委员会决定坚决拒绝美军登陆，誓死保卫人民的烟台，并一方面将意见迅速报告胶东军区，一方面命令部队立即在美军可能登陆的地点加强防御工事，进行充分的抗击美军登陆的准备。同日下午，胶东区党委收到中共中央的电报。电报指示：美军在烟登陆，我应表示坚决拒绝，让其强行登陆，以便在全世界揭露美军无理干涉中国内政。
  10月7日，又有13艘美舰进入烟台海面，形势非常紧张。于谷莺和仲曦东与美方再次会谈，严正表明了我方的立场。同日，延安新华社播发了第十八集团军参谋长叶剑英致函美军驻延安军事观察组叶顿上校的声明。声明严正拒绝了美军登陆烟台的无理要求，指出：“如果美军事前未经与十八集团军总部作任何协商和规定，突然在上述地点登陆，将引起中外人士怀疑美军干涉中国内政。”“美军如未经与本军商妥，竟然实行在该地强行登陆，因而发生任何严重事件，应由美军方面负全责。”① 10月8日下午，烟台市军民3万人在南操场集会，抗议美军在烟台登陆，与会群众高呼：“反对美军干涉中国内政！”“坚决保卫人民的胜利果实！”“坚决拒绝美军在烟台登陆！”会后还进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
  在烟台党政军民一致的抗议下，10月9日，美军增派军舰撤离烟台海面。10日，美方在重庆发表公告，表示：“美军将不在中国共产党所占领的烟台登陆，因该港已由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军队控制”“烟台港已设有警察，秩序良好，该地已无日军、战俘和美国居民。目前，美军已没有任何军事理由在烟台登陆。”17日，美国军舰撤离烟台。就在美国军舰撤离时，逃往天津的伪军张立业、王子善部1700余人，以国民党山东保安第三十七旅番号，分乘炮舰和武装船只13艘，占领了峒岛。10月29日，驻守烟台的人民军队分两路乘船向敌发起攻击，一路直扑海面敌人船队，一路攻岛。经过8小时激战，人民军队毙敌100余名，俘敌116名，击沉敌船一艘，缴获汽船二艘、各种枪支130支，其余敌人溃逃，胜利收复崆峒岛。
  挫败美军登陆烟台企图，长了人民军队的志气，灭了美军的威风，为党积累了同帝国主义进行外交斗争的经验，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未雨绸缪。在美军尚未到达烟台海面前，胶东区党委就按照山东分局和中共中央的指示，作了相应的组织机构上的准备，并作出预案、对策。因此美舰来后，能够从容应对，不致慌乱无策。
  第二，中共中央、山东分局、胶东区党委和胶东军区、烟台市政府等上下各级组织、机构及时沟通美军情况，迅速传达贯彻上级指示精神，上下之间步调一致，从而形成了强大的合力。
  第三，对待美军有理有节，不使其找到登陆烟台的借口。对美军既以礼相待，又坚持烟台已无日军，拒绝美军登陆，使美军没有登陆理由。
  第四，做好军事上的准备，不挑事，但不怕事。烟台军民不卑不亢，使美军认识到，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是不好惹的。
  三、迎接东江纵队北撤烟台挫败美军登陆烟台企图，不仅使山东人民军队主力能够顺利进入东北，而且为东江纵队北撤烟台提供了保障。
  东江纵队在华南地区坚持抗战，日本在1945年8月15日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朱德总司令命令华南日军派代表到东莞地区，由曾生司令员代表华南游击队接受其投降。由于美国和蒋介石进行阻挠，日、伪军拒绝向东江纵队缴械。东江纵队坚决执行朱德总司令的命令，向拒绝投降的日、伪军发起进攻。至9月底，东江纵队光复了东江两岸、沿海地区和粤北等大片国土。国民党当局无视东江纵队在抗战中立下的功劳，诬蔑为“土匪”，集中7万余人的兵力进行围攻，企图消灭东江纵队。东江纵队按照中共中央的“分散坚持，保存武装，保存干部”的方针，依靠群众，同国民党反动派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粉碎了其阴谋。
  中共中央为争取和平建国，毛泽东亲赴重庆与国民党政府进行谈判。经过努力，1945年10月10日，国共双方代表签订了《政府与中共代表会谈纪要》（即《双十协定》）。在谈判中，中国共产党为揭露国民党反动派发动全面内战的阴谋，在不损害人民根本利益的前提下，作出了必要的让步，提出将广东、浙江、苏南、皖南、皖中、湖南、湖北、河南（不包括豫北）等八个解放区的部队，撤至陇海路以北和苏北、皖北解放区。1946年3月，中共代表廖承志、林平、曾生同国民党广州行营就东江纵队北撤具体事项进行谈判。经过50多天的谈判，终于在5月21日达成了北撤烟台的具体协议。
  1946年6月30日，东江纵队2583人分乘从美方租来的三艘登陆舰，由大鹏湾起航，于7月5日早晨7时到达烟台港，受到胶东行署主任曹漫之、胶东军区副司令王彬、第六师师长刘涌、政治委员仲曦东、中共烟台市委书记滕景禄、代理市长徐中夫和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
  东江纵队到达烟台后，驻西郊芝水一带休整。烟台市政府和当地群众对东江纵队在生活上给予很大关心。考虑到东江纵队官兵多为南方人，喜欢吃大米，烟台市政府特地从大连调运大米给他们吃。烟台市政府还动员当地部队和群众节约大米，送给东江纵队。市职工委员会、农民救国会、妇女救国会、儿童团等群众组织，多次带着水果、鸡蛋等慰劳东江纵队。为了尽快地使东江纵队能够适应北方生活，芝水区群众组织还派人到东江纵队教炊事员做馒头、包子、饺子和面条；胶东军区则派出120名炊事员到东江纵队各伙食单位帮厨。东江纵队积极做好群众工作，每天清扫街道、庭院，为房东挑水、担柴，深受当地群众称赞。
  东江纵队在烟台休整两个多月，逐渐适应了北方生活，经过补充给养、装备，于1946年9月13日离开烟台，10月1日到达莒县大店地区。部队随即整编，分别进入华东军政大学和华东党校进行军政教育，面貌焕然一新。此后，东江纵队正式编入华东解放军序列。1947年夏，曾生奉命率东江纵队到渤海区进行整训和组建两广纵队工作。1947年8月1日，两广纵队正式成立。1949年3月，为解放华南，两广纵队改由第四野战军指挥，在此后解放广东省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显而易见，正是因为烟台这个重要的港口城市掌握在人民手里，孤悬华南的东江纵队才能够不费路途遥远的周折，从华南直接撤到了北方解放区，从而保证了这支经过抗战严峻考验的英雄部队完整无损地保存了下来，并且得到休整，提高了军政素质，成为一支劲旅。东江纵队在解放战争中，尤其是解放华南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人民掌握下的烟台市功劳是卓著的。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在抗战胜利前后这个历史节点上，烟台作为沿海南北大通道起到了无可替代的特殊作用，为人民解放战争的胜利作出了重要贡献，历史将永远铭记。
  （作者系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原副巡视员）

①《毛泽东军事文集》第2卷，军事科学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版，第817页。 ①《毛泽东在七大的报告和讲话集》，中央文献出版社1995年版，第218—219页。 ②《毛澤东在七大的报告和讲话集》，第232—233页。 ①中央档案馆编：《中共中央文件选集》（1945）第15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版，第274页。 ②《刘少奇选集》（上），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372页。 ①鹿说之：《美太平洋舰队来烟事件概述》，《山东党史资料》1989年第2.，第102页。 ①鹿说之：《美太平洋舰队来烟事件概述》，《山东党史资料》1989年第2辑，第103—104页。 ①中共烟台市委党史研究室：《中共烟台地方史》第1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版，第253—25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