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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革命战争特别是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胶东人民做出了突出贡献：一是从胶东出去的部队最多：人民解放军现在的18个集团军，有3个最初是由胶东子弟兵组建的；二是胶东出的英雄多：如任常伦、赵守福、刘奎基、魏来国、齐进虎等，都是收入《中国大百科全书》的全国著名战斗英雄；三是胶东的抗日烈士多：最近（2014年9月1日）经中共中央、国务院批准公布的“著名抗日英烈”名录中，列入胶东的抗日烈士有理琪、朝明柱、牟光仪、孙春林、于寄吾、陆升勋、夏云超、王克山、任常伦等9人，在相等的敌后抗日根据地中是最多的；四是胶东出的将军多：在第一次授衔的“开国将军”中，胶东有20多名，第二次授衔后，胶东籍的将军有200多名；五是胶东出去的千部多：胶东向东北、向江南乃至全国各地输送了大量干部，为新中国的建立做出了重要贡献。
  胶东取得这样的成就，是由于党的领导和武装斗争的胜利，也是由于统一战线的胜利。1939年10月4日，毛泽东在为《共产党人》杂志写的发刊词中说：“十八年的经验已使我们懂得：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是中国共产党在中国革命中战胜敌人的三个法宝，三个主要的法宝。”①1944年7月28日，毛泽东致电各抗日根据地负责人，要求调查和答复10项问题，第1项问题就是：“对于党外人士的团结和三三制的推行是否产生了左的现象？”①在艰苦的抗日战争时期，毛泽东把统一战线摆在武裝斗争和党的建设之前，说明了统一战线的重要性。然而在中共党史和中国革命史的研究中，对武装斗争和党的建设研究得比较充分；而对统一战线的历史作用和重要贡献的研究，则有些不足。本文主要就抗日战争中胶东在统一战线方面取得的成就，作一粗浅的叙述。
  一、统一战线在抗日武装起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胶东与山东其他地区相比，中国共产党的力量比较强。在国民党白色恐怖下，胶东不但有一批共产党组织和党员继续坚持革命斗争，而且在昆嵛山区保存了一支由1935年“一一·四”暴动部分骨干组成的红军游击队。七七事变后，中共山东省委派营救出狱的理琪、宋澄返回胶东，又派林一山回胶东参与领导抗日武裝起义。以理琪为书记的中共胶东特委，一开始就把实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团结一切抗日力量，准备发动抗日武裝起义作为中心任务。
  在胶东特委直接领导的天福山·威海抗日武装起义中，统一战线发挥了重要作用。1937年12月24日，由昆嵛山红军游击队和抗日群众参加的天福山起义，宣布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成立，并组成几十人的第三军第一大队。但起义不到一星期，就遭到严重挫折。12月31日，第一大队突遭文登县长李毓英率领的反动武装包围，大队政委宋澄与29名指战员被捕，3名参加过毹一一·四”暴动的同志当即被杀害。同一天，被特委派往牟平、海阳进行抗日宣传的于克恭、丁希昆等8位同志被海阳县长赵长江率领的反动武裝包围，丁希昆等3位同志壮烈牺牲。② 反动派的血腥镇压，更加激起群众的愤怒，特委分析了当时的形势，及时提出：打击坏中之坏，争取中间力量，团结进步人士的方针。③1938年1月，林一山和理琪及特委副书记吕志恒（昌其恩）先后到威海，首先通过在国民党政训处工作的民先队员孙端夫，争取了政训处的大部分成员，同时通过威海专员的弟弟、民先队员孙玺琪（孙明光），做威海专员孙玺凤的统战工作。
  孙玺凤，字鸣岗。山东省高青县人。早年留学法国，与当时在法国留学的周恩来、陈毅相识。1933年获法学博士学位后回国，被山东省政府主席韩复榘聘为山东省政府参议，第三路军军法处副处长。1936年4月，孙鸣岗被南京国民政府委任为威海卫特别行政区行政管理公署专员。他到任后，兴建公路，兴修水利，并大刀阔斧戒毒，将没收的63万两大烟土，5600余两海洛因和吗啡，110余件烟具当众烧毁，并将15名贩毒吸毒惯犯当处死刑。①因而得到群众称赞，也遭到当地反动势力的忌恨和排挤。1937年七七事变后，孙鸣岗将专员公署卫队的人员武装起来，准备抗击日寇。但他势单力薄，又与当地准备投靠日本当汉奸的一伙人矛盾很深，因此准备离开威海。这时，林一山和理琪、昌志恒亲自做他的工作。孙鸣岗同意与共产党合作，他把专署的卫队和100多支枪及弹药交给理琪，武装了起义部队。孙鸣岗把专署的人员召集起来训话，动员大家参加抗日，激动地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口号。专员公署当时成为威海起义指挥部所在地，起义部队在周围布置了警戒，十分庄严威风妒在抗日形势的影响下，在威海的海军教导队中许多人也参加了起义部队。
  1938年1月16日清晨，起义部队在专员公署大楼前集合，理琪向大家讲话，他说，我们是一支抗日的武装，要联合一切抗日爱国力量，打鬼子，保卫家乡，保卫胶东。当天下午3时，一百余人组成的起义武裝，护送孙鸣岗到码头乘轮船离开威海。起义部队也随即离开威海，到天福山附近的于家村，与参加天福山起义的同志汇合。② 孙鸣岗离开威海后，与中共中央长江局取得联系，被推荐到当时与共产党合作的石友三69军任参议。69军进入沂蒙山区后，孙鸣岗在中共山东省委领导下，参与组建鲁南抗敌工作团和鲁南民众总动员委员会工作。1938年末，69军离开山东后，经中共山东分局同意，孙鸣岗准备返回威海一带，在途经他的家乡高青县时，经中共清河特委和县委挽留，他在家乡组建起一支抗日武裝，后来改编为八路军。1940年，孙鸣岗被选为清河区临时参议会副议长，在山东各界联合大会上又被选为山东省临时参议会驻会委员、山东省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省政府前身）委员，山东省法律规划委员会委员，参与起草制定了《山东省施政纲领》等许多法律法规。1946年1月，孙鸣岗经陈毅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① 在胶东地区另一个影响和规模比较大的掖县玉皇顶起义中，统一战线也发挥了重要作用。被国民党通缉转移在外地的中共掖县县委书记郑耀南，七七事变后返回掖县。曾在东北军中做过兵运工作的张加洛，也被山东省委派回掖县。他们领导掖县县委，在整顿党组织、发动基层群众的同时，按照党的统战政策，与国民党人组建的“民众抗敌前进队”合作，组成“掖县民众抗敌动员委员会”（简称“民动”），又布置各个区委，分别做全县10个区队的争取工作。这时，日军进入掖县，建立了汉奸政权，伪县长委任第六区队队长周亚泉为掖县警备司令，遭周拒绝，掖县县委经过工作，把周亚泉争取过来。全县10个区队大都归属了由掖县县委领导的“民动”，全县抗日武装达到四五百人枪。1938年3月9日，起义部队攻克掖县城，将毹民动”改称为胶东抗日游击队第三支队。郑耀南任支队长。同时按照党的统战政策，任命周亚泉为副支队长，国民党人赵森堂任参谋长，王文峰任秘书长，孙会生任军需处长，徐志皓任交际处长，徐承勋为第7大队大队长。旧军人出身的刘惠卿为副官处长，王云霖为军医处长，王瀛洲、王兆麟、盛理善分任第一、四、六大队大队长。原掖县政训处干事张冠五当了掖县县长。这些当年的统战人士，除赵森堂、王文峰少数人外，后来大都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为巩固发展和建设第三支队发挥了很好的作用②。
  在天福山·威海起义和玉皇顶起义的同时，胶东各地党组织在荣成、黄县、文登、蓬莱、牟平、即墨、莱阳等地发动的抗日武裝起义中，统一战线都起了积极的作用。抗战全面爆发前夕建立的党的外围组织“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在起义中起了骨干帶头作用；著名民主人士梁漱溟抗战前在山东搞乡村建设时，在胶东建立的一些乡农学校，也有许多人参加了抗日起义武裝；对于没有追随韩复榘撒离的国民党军政人员，各地党组织不计前嫌，采取争取团结的方针，其中不少有作战经验的旧军人，在抗日武装起义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各地的开明士绅，包括部分地主、资本家，凡拥护抗战的，都被团结过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在抗日武装起义中也起了积极的作用。还有件值得一提的事：1938年大年三十，蓬莱县举行抗日武裝起义，组织起百十人的队伍，但主要是大刀、长矛，缺乏现代武器。军阀吴佩孚是蓬莱人，在城北街他家的宅院里，有些看家护院的枪支。起义部队向老管家反复做工作，吴佩孚得知后，决定把轻重机枪和步枪手枪共百余支，全部捐赠给起义部队。这在当时确为雪中送炭的爱国之举。总之，除了共产党领导这个主要因素之外，统一战线在抗日武裝起义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可以这样说，胶东抗日武裝起义的胜利，也是统一战线的胜利。如果不实行统一战线，光靠共产党孤军奋斗，抗日武裝起义是难以取得成功的。
  二、统一战线奠定了抗日民主政权的基础早在1938年上半年，胶东的蓬莱、黄县、掖县三县就建立了抗日民主政权。在这三县抗日民主政权的基础上，还建立了北海行政督察专员公署。这是山东第一个专区级的抗日民主政权。在中共中央还没有提出“三三制”原则的情况下，胶东特委根据党的统一战线政策，与国民党抗日人士和其他民主人士合作建立的抗日民主政权，实际上体现了“三三制”的原则。例如，特委主持成立的黄县抗日民主政府，请出开明士绅袁义亭任主席；①原南京国民政府最高法院推事长王可举任高等法院北海分院院长；参加抗日武装起义的原掖县国民党政训处干事张冠五，担任了掖县县长。在王可举任院长的4个月内，北海高分院处理民事和刑事案件144起，深受群众欢迎。①张冠五担任县长后，执行共产党提出的政策，团结各阶层共同抗日，受到群众拥护。掖县民主政府成立不久，为了保护群众利益，阻止伪钞泛滥，稳定物价，在掖县成立了北海银行，这是统一战线在经济领域的一项重要成果。原青岛中鲁银行经理张玉田，帶着几辆汽车，从青岛经平度回掖县老家避难，途中被平度国民党顽固派张金铭部截去汽车并派人追捕。他落荒而逃，回到掖县后受到民主政府的接待。为此他感恩不尽，立即参加了北海银行的筹建工作，并被任命为北海银行经理。北海银行实行公私合营的股份制，银行的25万元本金，公股占7.5万元，民股占17.5万元。②4种面值的北海票，在掖县的一家私营印刷局印制。1938年8月正式发行后，立即获得很高的信誉，先在蓬黄掖流通，后来发展成山东北海银行，北海票成为山东抗日根据地的流通货币，解放战争时期又在华北、华中解放区流通。1949年北海银行与其他两家银行合并组成中国人民银行。
  1939年春，日伪军进占蓬黄掖，三县抗日民主政府撤出县城后，并未停止工作。为了建立更巩固的抗日民主根据地，三县行政会议于6月作出决议，7月开始进行县、区、乡、村各级行政机关的民主选举。选举委员会吸收地方上的开明士绅，热心公益事业关怀民众的优秀分子，及各种民众抗日团体中有作为的领袖参加；动员各阶级阶层，各种民众抗日团体，不分党派、宗教信仰、性别、职业、教育，凡是愿意抗日救国的，合乎选举资格的，每个公民都参加选举。胶东区党委的机关报《大众报》，称蓬黄掖三县的民主选举，“开创了在敌人后方政府实行民主政治的历史新纪元”③。
  1939年12月1日，在胶东区党委领导下，按照统战政策建立的蓬黄掖行政联合办事处正式成立。1940年3月，山东宪政促进会胶东分会成立。1940年3月25日，以胶东区党委的名义，在《大众报》上发表《关于目前胶东时局与党的任务的认识》，提出“要猛力发展全胶东党政军民学各方面的统一战线……愿团结一切社会名流士绅，愿与任何一个抗日的群众和党派、团体合作，反对自高自大的孤立左倾主义。豹同时提出“要广泛开展宪政运动力争民主政治……为了彻底实行宪政，建立模范抗日根据地，建立抗日民主政权，首先要在民主地区內更进一步地大量地发动人民帮助政府实行宪政，作为胶东各县的模范。”① 从1940年4月开始，胶东先后成立了北海、东海、西海的参议会和行政专员公署。专署所辖各县也建立了抗日民主政权。1941年2月，在县、专署抗日民主政权基础上建立了胶东行政联合办事处。各级抗日民主政府，都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经过民主选举，实行中共中央规定的“三三制”，即共产党员占三分之一，非党的左派进步分子占三分之一，不左不右的中间派占三分之一。许多县还专门制定了选举条例。
  抗日民主政权实行民主政治。为保证各阶级的利益，对阶级关系进行了适当调整。例如，为保障贫苦农民的利益，实行二五减租，即规定出租土地在15亩以上者减租25％。贷款利息规定不得超过1分5厘。根据各阶层不同的情况，实行财产所得累进税制，即贫农、中农纳稅不超过所得的5％，富农不超过所得的10％，小地主不超过所得的15％，中地主不超过所得的30％，大地主不超过所得的35％。②同时制定了保护私营经济的若干规定。胶东是中国黄金的主要产地，除抗日民主政权投资经营外，也鼓励私人开采，由政府收购。这些符合党的统战政策的规定，得到参加抗日的各阶级阶层的拥护，促进了抗日根据地经济的发展，有力地支援了抗日游击战争。据统计，胶东军民自抗战开始，向党中央密送43万余两黄金，成为我党领导抗战乃至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重要经费来源。
  三、统一战线充分发挥了知识分子的积极性在抗日战争初期，中学生或者高小毕业生就被称为知识分子。胶东的文化水平比较高，知识分子在山东乃至华北都是比较多的。中共胶东特委和后来的区党委，贯彻党的统一战线政策，重视发挥知识分子的积极性，在胶东抗日武装起义和胶东抗日民主根据地的建设中，先迸的知识分子发挥了骨干帶头作用。
  一二九运动之后，以青年知识分子为主体的抗日救国组织——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简称“民先”），1936年2月在北平成立后，很快在胶东各县设立了分支机构，大批抗日的积极分子，大多是中小学教员、中学生和小学毕业生及在机关团体工作的知识青年，纷纷加入民先。他们积极参加了胶东各地的抗日武装起义。例如，孙端夫等民先队员在威海起义中起了帶头作用；中共蓬莱县委以民先县队部和抗战服务团为基础，发动了蓬莱抗日武裝起义；以莱阳民先队部组成的武装宣传队为基础，成立了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第九大队，并配合花园头村民先队员和群众进行了花园头阻击战。
  抗战前著名民主人士梁漱溟在山东搞乡村建设时，在胶东一些地方成立了乡农学校，校内有部分枪支，也搞过军事训练。抗战全面爆发后，梁漱溟积极参加抗日活动，胶东乡农学校的许多师生，也参加了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裝起义。例如，在荣成埠柳乡校工作的民先队员林乎加，争取了30余人枪，和其他人举行了抗日武裝起义，部队编入第三军序列；共产党员宋竹庭、王亮等在育黎乡校（现属乳山市），通过里应外合，获长短枪30余支，成立了第三军第五大队；蓬莱第三区乡农学校中队100余人，经民先队员郝斌宣传，由中队长郝铭传帶领，编入第三军第三大队。
  在胶东抗日民主根据地的建设中，胶东区党委非常重视团结争取知识分子。1942年8月18日，区党委专门作出《关于团结争取知识分子的决定》，并在《大众报》上公开发表。决定指出：“党对知识分子的态度一贯是重视的。在胶东，由于某些特殊原因，知识分子的数量相当的大，在抗战中更有他很大的作用……要将党中央关于吸收知识分子的决定，做普遍深入的传达，根据党中央的决定和区党委这一决定，有计划地组织检查，检讨工作，并根据检讨结果配合这两个决定，进行重复连续的传达。”①决定还提出了七项具体要求。
  在胶东，许多知识分子干部得到重用。例如，在抗日武装起义中才入党的孙端夫，很快被任命为蓬莱县长，胶东军区成立时任北海军分区司令员；林乎加1938年2月入党后，不过一年就担任山东纵队第五支队政治部青年部长，胶东区党委民运部长；北京大学毕业生罗竹风，也是入党不过一年，就担任了山东纵队第五支队政治部宣传部长。
  通常被人们誉为“开国将军”的，是指1964年前被授予将军军衔者。其中绝大多数是经过长征的老红军，在抗日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干部如凤毛麟角。而在胶东抗战中成长的军队干部，有20多人获此荣誉。其中林浩、赵一萍、李丙令、刘中华、梁辑卿、张加洛、张玉华是抗战前在白区入党的，李耀文是七七事变前两个多月入党的，其余都是在抗战全面爆发后入党的，如：孙端夫、仲曦东、刘国柱、高锐、张怀忠、丁钊、马杰、丛蓉滋、刘汉、江民风、杨介人、李道之、张少虹、常勇、裴宗澄等，他们都是知识分子干部。一茬一茬从胶东打出来的干部，在各地担任省军级以上领导职务的难以数计，有的还担任了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
  胶东地区人杰地灵，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期，汲取历史经验，发扬革命传统，将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作者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军史部原副部长、少将）

①《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第2版，第606页。 ①《毛泽东年谱（1893—1949）》，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人民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版，中卷，第532页。 ②《中共胶东地方史》，中共山东省委党史研究室编著，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8月第1版，第111页。 ③张修己，《天福山起义——忆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的诞生与发展》，山东人民出版社，1991年5月出版的《八路军山东纵队史（回忆史料）》上冊，第249页。 ①靳星五，《烽火挚友》，山东人民出版社，1995年8月第1版，第191页。 ②姜克，《胶东特委在威海的斗争》，山东革命斗争回忆录丛书《胶东风云录》，山东人民出版社，1981年10月第1版，第177页。 ①靳星五，《烽火挚友》，山东人民出版社，1995年8月第1版，第191页。 ②张加洛，《胶东抗目游击第三支队的创建和发展》，山东人民出版社1991年5月出版的《八路军山东纵队史（回忆史料）》上冊，第289页。 ①范必然、王纬仲，《星星之火——抗战初期黃县武装斗争的发展》，山东革命斗争回忆录丛书《胶东风云录》，山东人民出版社，1981年10月第1版，第244页。 ①《中共胶东地方史》，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8月第1版，第154页。 ②陈文其、刘涤生，《抗日战争时期的北海银行》，山东革命斗争回忆录丛书《胶东风云录》，山东人民出版社，1981年10月第1版，第442页。 ③《山东抗日根据地历史资料丛书：胶东抗日根据地文献2胶东大众报选编》，中共党史出版社，2014年8月第1版，第31页。 ①《山东抗日根据地历史资料丛书：胶东抗日根据地文献2胶东大众报选编》，中共党史出版社，2014年8月第1版，第86页。 ②《中共胶东地方史》，中共党史出版社，2005年8月第1版，第203页。 ①《山东抗日根据地历史资料丛书：胶东抗日根据地文献2胶东大众报选编》，中共党史出版社，2014年8月第1版，第255—25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