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镜亚(1886 -1954)国民党政要,永丰县人。1912年加入中国国民党。1916年上海复旦大学毕业。1923年任广东大元帅府参议。1924年10月,任北伐军大本营咨议,随军北上,后进军江西。1926 年任国民党西山会议派上海中央党部秘书长,后历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国民政府立法委员等o 1949 年赴台湾。
陈启昌陈启昌(1902 -1954)字师文,永新县东里乡横江村人。193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政治学系,任《河南民报》编辑2年,后又入北大研究院进修。1935年仲夏,步入教育界,任开封赣声中学校长,从此,决心以百年树人为己任,历尽坎坷,矢志不渝。
1937年返赣,受刘峙之聘,创办私立扶园中学于吉安庙背村。每进城办事,则骑一匹小马,翻山越野,奔驰道途。
是年冬,江西省政府将来自上海复旦、大夏等大学和江浙等省的流亡学生组成青年服务团,分为10 队,分赴各专区从事救亡运动。第六队于1938年春驻吉安。同年夏,陈启昌聘请该团余家宏、贺忠 (女)、张世经3人到扶园中学任教。中共江西省青年抗战服务团总支书记余昕(原名李毓琰,永新人)常来吉安,是陈启昌家常客,每纵论天下事,深相契合。每当吉安遇有集会,必邀陈启昌参加,陈每请必到, 必讲话,必骂国民党。有人赠他以“陈大炮”之绰号。省督学来校视察,陈与之论辩,面红耳赤,不让分毫。之后,陪同进餐,与其他老师一样,每人一荤一素一汤而已。有人认为过于简慢,问他:“你考虑过后果吗?”陈启昌回答:“我办我的民主教育,他办他的法西斯教育。勇者不惧,有什么可怕的! ”1939年初,日军逼近南昌,省级机关纷纷南迁。3月29日,南昌沦陷。此时,江西省政府正驻吉安,有人向教育厅告密,攻击陈启昌“养共”、“纵共”。余昕告此消息,陈启昌凛然无畏。4月,扶园中学迁启昌故里,惨淡经营,煞费苦心。由吉安庙背到永新塔下,数年如一日,恒于起率学生越野长跑。返回校门,举行朝会,总是以严师兼慈母的口吻,以陶行知的教育思想谆谆勉励学生发愤读书,誓雪国耻,牢记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古训,并深深寄希望于年轻一代,学好本领,长大报效祖国。
1944年夏,扶园中学迁回吉安。吉安地方反动势力以陈启昌不仅思想赤化,甚至1940年竭力营救被军统逮捕之张世经使之脱险等情,对他百般排挤,陈启昌愤而辞去扶园中学代理校长职务,就聘于阳明中学,任教务主任。
1945年春,以全部积蓄和妻子唐述华的陪嫁财物创办私立至善中学。校名取“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之意,任校长。
陈启昌对学生一贯要求严格,关怀备至。常说:“你不来,我不怪;你要来,受我戒”,以此提醒学生遵守校规。有住宿生夜间看戏不归,次晨,陈启昌集合全校师生讲话,说明加强风纪既为了大家好好学习, 又可消除不安全因素。晚上与学生一道在教室里自修,学生就寝后,手提马灯查铺,为学生盖好被子。
他提倡学生广泛阅读,自由议论。学生日记有触及时事与社会且言之成理者,加圈加点,并加批语予以鼓励。他常在《前方日报》等报刊上发表文章,从不隐讳自己的观点。在课堂上讲话亦然,曾公开对学生说:“一个人不怕有缺点,就像不怕生疮一样。他们发明了一个好办法,叫做’自我批评’。用这把刀放掉脓,疮就会好。”(“他们”指中共。)当局不准至善中学立案。陈启昌决心以办学成绩表明这是一所合格的中学。学校经费拮据,他动员家属和亲友无偿兼课。并千方百计聘请优秀教师。他教英语,采用加拿大人文幼章编《直接法英语教学课本》,每上课,师生全讲英语,气氛愉快,深受欢迎。
1949年5月,捐银元26元给中共闽浙赣区委江西工委作为活动经费;新中国建立后,将至善中学全部产业献给国家,表示对新政权的竭诚支持与拥护。
新中国建立初任吉安联中校长,当选为吉安市各界人民代表会议代表,选入市政治协商委员会,担任第一届主席,又由吉安市选为出席江西省各界人民代表会议代表。1951年上半年调至吉安师范任教。 1954年某日,在教室听课时患脑溢血逝世。终年5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