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南昌起义军在挥戈南下时,于1927年8月15日由宜黄进入县境洽村,当地群众献粮劳军。起义军经过三天三夜行军后离境向广昌进发。1929年2月下旬,毛泽东、朱德率红四军向赣南闽西进军时,途经黄龙坑等地,到处张贴标语,宣传革命道理。自此,中国共产党播下的武装斗争火种在南丰土地上蔓延,点燃起人民武装斗争的熊熊烈火。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南丰作为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北大门屏障,与国民党反动派展开了长期复杂激烈的斗争,为保卫红色政权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四次攻克南丰县城一、1929年7月14日,红军独立二团(团长李绍久、政委李文林)在胡竹笙独立营、赵世嘉宁都赤卫队的配合下,自宁都至洽村开展地方工作。14日晚,红军五六百人经上古、池渡、高池、三坑、董家石、石邮、庵前、罗溪、瑶浦向南丰行进。当时南丰驻军仅黄某一连及靖卫团一部共200余人。红军兵分两路,由胡竹笙、赵世嘉引路,分别从北门、西门登城墙攻入县城,在老衙前、十字街等处激烈巷战,守城国民党军退向东门外东岳庙,继而向南城逃窜。红军缴获甚多,并打开监狱,打土豪、惩诫富商揭杏林等14人。次日上午红军返回洽村途中,在官塘与李光远的保卫团遭遇,战斗了3个多小时后安全返回驻地。
二、1929年9月7日,红军独立二团、胡竹笙第二十纵队和赵世嘉南宁游击队于凌晨攻克县城。胡竹笙下令烧毁县衙门、监狱和万寿宫。红军将缴获的煤油、大米等廉价卖给百姓。
三、1930年11月,国民党军第八师进占南丰。为了支援反“围剿”战争,县内地方武装力量及胡竹笙部,配合红军独立团趁其立足未稳,发起攻打县城斗争。事先,胡竹笙秘密联络县警察队第二分队队长刘鹏为内应。12日晚,红军从河东、洽湾、桥背、甘坊四路齐集城下,于13日晨攻克县城,在方伯第召开群众大会,开展地方工作。18日,将缴获的军需物资运回三坑、洽村根据地。
四、1932年8月16日,红十二军(军长罗炳辉、政委谭震林)和红六十四师(师长粟裕)由沙洲、太和袭击南丰盱江东岸之国民党军,使其不敢贸然西援宜、乐。红军进至满源、荷田岗之间,与国民党第八师毛炳文部第二十三旅四十团、四十六团激战半日,打伤国民军团长1人,其他官兵50余人。国民党军退守县城后,红十二军在红军独立四师(师长龙普林)的配合下,趁机包围县城。8月21日晚开始攻城,国民党军不支,连夜逃往南城。次晨,红军占领南丰县城,计全歼国民党军1个团,俘虏5000余人(后编成补充师训练),缴获米面数千袋,汽油500桶。进城后,城市工作组帮助组建店员工会,积极开展地方工作筹款活动。9月3日国民党军3个师进至县城周围,南广独立师在茅店一线阻击,与国民党军二十四师七十旅一四0团、七十二旅一四三团及八师一部激战一昼夜,击毙国民党军数百人。待城内红军主力转移后,南广独立师也随即撤离。
南丰战斗 1933年1月24日,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命令红一方面军攻取国民党重兵驻防的南城、南丰。当时蒋介石把南丰视为进攻革命根据地的战略要地,以广昌、黎川的中路军为主攻部队,准备对中央革命根据地发起第四次“围剿”。中路军总指挥陈诚命令南丰守军固守县城。守军拆除城外许多庙宇祠堂加固城墙,构筑炮楼,在城内土城墙上设置2道城防,城墙下筑碉堡群、挖护城壕,壕里灌水并设置竹钉,壕外有屋顶形铁丝网,网上撒上石灰。国民党军三十七军(军长毛炳文)所属第八师(师长陶峙岳)的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团驻守城内,师部设于孔孔庙(今实验小学),四十七、四十八团驻守盱江东郊大坪嵊、桥背一带,四十六团驻防南城县新丰街警戒,兵力2万余人。前线指挥部设在西北门无名高地的城墙上保民楼内(今电视差转台址)。根据双方情势,红一方面军总政委周恩来于1月27日从前线向中央发了急电,认为“围攻南丰暴露我军企图”,提出不如在盱江东岸“求得运动消灭敌人主力”的主张。30日他又致电中央,指出“连续的残酷的战斗转眼就到”,如攻取南丰,一暴露企图,二易受夹击,三损伤大,四不能筹款,五耗费时日”。强调“消灭敌人尤其主力,是取得坚城的先决条件。敌人被消灭,城虽坚,亦无从围我,我可大踏步地直入坚城之背后,否则,徒损主力,攻坚不下,正中敌人目前要求”,故“不主张立即过河攻。”但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非但不采纳周恩来的意见,反而在2月4日以电令周恩来、朱德、王稼祥,要红一方面军先攻克南丰进而威胁南城、抚州,并要其将执行的具体部署报告中央。2月7日,周恩来再次致电苏区中央局并转中央,一方面表示按中央局指示作攻击南丰的部署,一方面仍指出在强袭不成,国民党军援兵接近,情势有变时仍需改“攻宜黄或乐安调动敌人,求得运动战中解决敌人”,申明“这一部署与中央局命令原旨有出入”,要求中央再慎重考虑是否“猛攻南丰,虽大损失亦在所不惜,虽敌三四师由马路并进亦非与决战不可”的问题。半小时后,周恩来又急发一电,说明即使在国民党军“据点而守”的情况下,还是可以设法调动对方,求得运动战;而攻打其重兵守备的坚城,容易消耗自身的战斗力,能否攻克也没有把握。要求临时中央重新审查自己的意见,但仍未得到采纳。迫于临时中央的压力,围攻南丰县城的战斗就这样不能为而为之。
2月9日至11日,红一方面军3万余人从黎川、建宁、南城、南丰陆续集结于南丰县城周围。其中,红一、三军团进至瑶浦、耀里一带,红五军团进至市山街、梅树下附近,红二十二军进至南城里塔西南一带;红十二军进至桑田街、杨林渡、石沟圩一线,完成对县城的包围。决定以红三军团攻取西门,红五军团攻取北门,为主攻;以红一军团之一部及红三十五师向东北的琴台门攻击,为助攻;红十军、红三十四师向东门、南门助攻;红一军团大部作为第二梯队增援;红十一军牵制新丰街之敌;红二十二军伸出一部至里塔圩断其归路,并阻止南城之二十四师南援。地方武装独立四师参加助攻。
2月12日下午4时50分,红军冒着大雨从石背、彭家堡、茅店三路分别向西、北、东门发起总攻击。顿时枪声大作,喊杀声四起,西北门的战斗尤为激烈。攻城部队首先扫除外围,攻下碉堡10余座。歼灭国民党军近一营。进攻南门的红十二军趁夜色占据其外围一个堡垒,激战一昼夜,击毙国民党营长等官兵183人,击伤374人。驻守河东的国民党军四十七、四十八团急退至城内,拆断南门通城内的浮桥,红军只好凭借东门桥背的高地以火力进行牵制。进攻东北琴台门的红一军团之一部和红三十五师,以手提机枪、手榴弹开路,于13日凌晨突破对方第一道防线,进至老汽车站(现农机厂)一线。守军军长毛炳文巡视西门、督守北门,一面急电求救,一面将城内军政要人、土豪富绅集中于保民楼指挥部内,给每人发毒药1包,以示与城池共存亡。
13日,红军再次发动总攻,西门城墙被突破一个缺口。但因城防工事坚固,火力猛烈,红军未能扩大战果。后改挖地道,又因地下冒水未成。红三军团经一天多的激战,西、北门外仍有20余座堡垒未破,虽奋力拼夺,但对方伤亡不足1营,而自身牺牲却过300,红三师师长彭遨及两名团长壮烈牺牲。
14日一早天气转晴,国民党军出动飞机驰援,在城内空投粮食弹药后,又对城外红军进行扫射和轰炸,并在瑶浦一带投掷了许多重磅炸弹。同时,陈诚急令驻南城的许克祥驰援南丰。对此,周恩来、朱德、刘伯承果断地决定将强袭南丰的红军主力于当晚开始向军峰山以西秘密转移。这时红十一军一部受命在新丰街一方面重创四十六团,一方面阻击南援的国民党军二十四师,使其隔绝。另一部由新丰街东渡盱江向黎川方向运动吸引国民党军。这时陈诚急令所属的一、二、三纵队向广昌、南丰、黎川进逼,企图包围红军于南丰城下。当发现红军主力已转移时,又以为“红军一、三、五军团围攻南丰城以后,于2月16日退向黎川、樟树、横村”,把红十一军当作主力,企图在黎川、建宁地区进行“围剿”。陈诚调第一纵队的五十二师、五十九师由宜黄、乐安向广昌移进,孤军突出。2月22日,离开南丰西移的红军主力隐蔽集结于东韶、洛口地区,正张开口袋准备歼击国民党军,粉碎国民党的第四次“围剿”。为迷惑国民党军,滞留围城的红军在2月23日晨又对县城作了一次佯攻。至此,围攻南丰的战斗就基本结束,一场更大的战斗——黄陂战役即将开始。
第五次反“围剿”中几次较大的战斗 1933年10月5日,蒋介石在南昌行营发出封锁苏区的命令,调集约100万兵力从四面对中央革命根据地发动第五次“围剿”。为保卫中央革命根据地北大门,红军在南丰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战斗。
双方参战的部队,红军方面:第一军团(军团长林彪、政委聂荣臻)、第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政委杨尚昆)、第五军团(军团长董庆堂、政委朱瑞)、第九军团(军团长罗炳辉、政委蔡树藩)。国民党军方面:北路军第三路军(总指挥陈诚、副总指挥罗卓英)辖3个纵队13个师。
沙岗上战斗 1933年11月中旬,红军一、九军团奉命深入宜黄棠阴袭敌,意在打破封锁线,不料孤军突进,受到陈诚部九十七师的阻击。陈诚又调薛岳率十一师黄维部、六十七师傅仲芳部和第四军由新丰开往麻姑、棠阴一线截击,形成对红军的合围之势。11月17日红军急退云盖山、大雄关,恰与薛岳部相遇。激战中,红二师政委胡阿林、红四团团长萧桃明牺牲,损失数百人。国民党军中一名团长被击毙。红军以一部向熊坊前进,余部主动向沙岗撤退。19日晚,红一师在军峰山附近刚越过第八师的堡垒线,就被发现。国民党军冲到红一军团跟前,不仅直接威胁到军团部,且殿后的红二师也有被切断在隘口内出不来的危险。在危急关头,正在生病的红一军团政委聂荣臻紧急动员所有人员上阵,就地指挥抵抗,才掩护红二师从隘口冲出。是日晚,国民党军第八师四十六、四十五团赶往沙岗截击。20日晨到中午,红军突破合围,安全转移至军峰山、池源等地。
凤翔峰战斗 1934年2月9日10时,国民党军第十四师、九十四师分别向红九军团的熊家寨、小鸡公山、大鸡公山阵地发动攻击,由飞机大炮配合,于17时占领大小鸡公山、坪上圩阵地。当晚,红一军团由石沟桥驰援鸡公山,向坪上反攻未克。次晨,红一军团由老虎山、五老峰,红九军团由杭山,同时向鸡公山反攻,未能夺回阵地。激战两日,毙伤国民党军200余人,红军伤亡也达500余人。
鸡公山失利后,红九军团撤至杭山、康都间休整,并封锁了邱家隘到福建建宁间的通道,主力则在黄家隘、西城桥之间构筑工事。红一军团撤至凤翔峰一带。2月15日上午,樊崧甫七十九师二三五旅及四七三团共4个团向红一军团阵地攻击,税警团及迫击炮连从乾昌桥向凤翔峰侧击,飞机也临空助战。红二师倾全力反击,白刃格杀10余次,激战一上午,击毙其连长等军官20余人,大部向乾昌桥、沧浪逃窜。下午,国民党军在飞机、炮火的掩护下,由乾昌桥、尼古坳向红军阵地夹击。当接近山顶古寨时,红二师奋勇拼杀,蒋军死亡枕藉。后敌又增兵赴援。红军主力遂撤至杨家排、窑坪、上尧坊一带。16日凌晨3时,凤翔峰山顶古寨被七十九师攻占。
15日,红四师在击退傅仲芳六十七师从封家湾、尼古坳向凤翔峰侧击后,进据米南嵊、司令岩,乘势反攻尼古坳,击毙团、营长5人。次日,国民党军增加兵力,反复争夺。当晚,红军退向杭山,集结于杨家排、尧坊、田东、前坊,随后向新丰、广昌方向移动。2月17日,司令岩为傅师攻占。
凤翔峰一役,双方伤亡均重。国民党军仅樊崧甫师四七O团即减员过半,营长1死2伤,代营长又伤亡各1人,连长伤亡10余人。红军伤亡也不小。此役失利,通往广昌的第一道防线被国民党军突破。
三溪圩战斗凤翔峰战斗之后,红一、三、五军团移至南丰西南,沿盱江上游两岸设置防线,以扼守通往广昌的大道,阻止国民党军继续南犯。1934年3月8日,第三纵队攻占红五军团第十三师的乌牛山、五千台阵地后,策应第五纵队4个师西渡盱江,进抵东华山、三溪圩、枫林塘一线,立即构筑工事,步步沿盱江向广昌推进。在三溪圩附近,双方相碰,血战数天。3月11日天刚破晓,红三军团奉令向东华山、五都寨发起凌厉攻势,歼灭九十四师近两个团,重伤其团长戴之奇,击溃由三星、增田来援部队,一举夺得东华山、五都寨阵地。同时,红九军团一部进攻石鼓山第十四师阵地。红十三师趁七十九师主力转移之际进攻杨林渡。同日,红一军团乘机由广昌向第五纵队右侧迂回,突进到三溪、上晒、高晒、义和圩一带,意图切断第五纵队与南丰总部的联系,包抄围歼该军,并威胁陈诚的三路军总指挥部。七十九师来援,会同九十四师在大排上一带展开,恰与红一军团相遇,双方进行剧烈的山地争夺战,红军勇猛果敢,不怕牺牲,先头部队向北突进加强包围,七十九师已不能支。陈诚只得急调正在宜黄、南丰一带修筑公路的第八纵队来援。但远水不解近渴,陈诚急得在屋里踱来踱去,心想此战一败,前功尽弃。要宋瑞珂整顿队伍,准备亲率总部特务团仅存的3个步兵连和1个机枪连赴援。同时一再电令罗卓英、樊崧甫务必坚守阵地,制止红军迂回。3月12日国民党军损伤甚重,退石邮、里洲、三坑等地。红军乘胜追击到池源、里江、三溪圩。陈诚立命九十七师在沙岗,第三、五纵队在五华庵、汉帝庙、石鼓山、万福亭、牛形岭、枫林、百丈隘一线赶筑碉堡工事。当晚,罗、樊决定乘红军迂回时实行中间突破,摆脱困境。为鼓士气,还下了文告。3月13日上午,红一、三、九军团主力进攻杨梅寨及其以北阵地,并以一部向左迂回其后。罗卓英见势只得亲自上阵督战,指挥第五、三纵队反攻:九十四师进攻东华山,十一师协攻王家山、五都寨,六十七师一部攻瑶陂,八师、十四师为策应。刚从黎川赶来的九十八师,拨给第三纵队樊崧甫指挥,固守大排上、杨梅寨一线的七十九师也参与了反扑。下午2时许,十一师、九十八师运动到九十四师的右侧,在7架飞机和猛烈炮火的掩护下向五都寨、东华山及其以北地区的红十二团阵地,发起4次冲锋,均被红军打退。红十二团某连的马鞍寨阵地,遭到蒋军飞机数百颗炸弹的轰炸,伤亡20余人,仍坚守阵地,打退了3个团数次冲锋。开战以来,红军仅用两营兵力击退对方数团的进攻。不久援军周浑元部赶到,阻击红一军团迂回。红军面临四面被围困境,联络已被切断,一、三军团相距三十余里,首尾不能相顾,伤亡已达2200余人。黄昏时分,九十四师先占五都寨,七十九师继占王家山,十四师占南堡,四十三、九十七师由沙岗进占山口,九十六师附加八师的四十五团由南丰进占贯巢、陶田,九十八师占里江。战至夜半,红军退向瑶陂、甘坊。15日,第八纵队4个师进攻甘坊。红三军团第四师毫不畏惧,牢守甘坊西部的元头寨、石下寨、金家寨、里乐寨等阵地,歼敌4个连。16日,八纵队组织密集的营方阵,步、炮兵与空军联合猛攻,红军奋勇抗击,歼灭九十六师三营的五、九两连,击毙其营长、连长、连副各1名。但终因彼众我寡,甘坊失守,红军只得退向广昌,通向广昌的第二道防线被突破。在红军主力转移时,江西军区第四分区模范师等地方武装奉命掩护,进行“堵敌、乱敌、袭敌”,为红军准备广昌战役赢得了时间。
大罗山战斗三溪战斗后,红军主力退向广昌。3月下旬在福建泰宁、新桥等地重创国民党东路军第十纵队汤恩伯部后,又回师广昌。在南丰康都、石咀至广昌千善、高洲塅、甘竹一线构筑工事,分兵防御。
1934年4月10日,陈诚中路军第九十八师于16时占罗坊圩,第十四、九十四师向牛鼻寨出击。盱江东岸的第六师丁友松第十七旅在向延福嶂、罗家堡推进,发现红三军团第五师先占领延福嶂,只得停止前进。次日,十七旅绕道东南,攻击红军的白叶堡阵地。两次激战,红五师歼灭十七旅2个团,俘虏团、营长等官兵130余人,缴获甚多。11日至13日,红一、三军团各一部在白叶堡东北的源头分别与第六师、第七十九师连续三日激战后撤至甘竹。4月13日清晨,十一师、六十七师在督战队的机枪督导下,由瑶陂、白舍向甘竹右翼的咸水岩及紫灵山以西的刘家堡进击红五军团的十三师、十五师阵地,几次冲击均被击溃。下午,国民党军增兵加强火力,先占刘家堡、将军渡,继占咸水岩。14日,又集中两师兵力进攻仙人嵊,以猛烈炮火轰击红军堡垒,摧毁工事鹿砦。红军击溃国民党军一部,但自身伤亡也达200余人,损失轻重机枪7挺,步枪200余支,被迫向西南撤退,仙人嵊、甘竹及其西部的百子岭等要地均被国民党军占领。
白叶堡激战后,4月17日彭德怀获悉罗卓英、周浑元等3个纵队有沿甘竹、罗家堡夹河南上高洲塅、长生桥,图窥广昌,即于里坊司令部令红三军团主力于当天黄昏时分移到千善西南待命。19日晨,第六师在第九十八师、第六十七师的炮兵配合下,进至大罗山、如意亭、锅铁坑和司前排一线。红三军团司令部从古坊令红军以邓家庄、石源、湖竹、大罗山地区突击罗、周3个纵队。红六师、红三师受命到达大罗山后,发动鄱阳、罗家等地群众抢修磨盘山工事,即时就受到第六师的攻击。激战半日,红军歼其第二团,毙其团长。中午,七十九师来援,飞机狂炸,炮兵一连猛轰,红军撤到周源、大罗山。下午,第六师十八旅三十六团在空军的配合下大举进犯大罗山,烧夷弹频频爆炸,红军阵地一片火光,红军撤向暮坑一带。在此同时,据守如意亭以北高地的红六师另一部也遭到第六师和六十七师2个炮兵连的隔河猛轰,红军退到树德亭。延福嶂也被七十九师攻占。晚7时,红一、二、三、四、五师突进到大罗山至司前排一线,向七十九师、六师反攻。战斗极为猛烈,反复争夺,浴血肉搏,双方伤亡均重。此战击毙三十六团团长李芳等200余人。红军一度攻占周源、浮竹阵地,战至次日凌晨3时50分,七十九师向红一、三军团全线反扑,经三日激战,红军在大罗山阵地得而复失者5次。22日,第六师付出惨重代价后始占大罗山,进抵饶家堡附近,红军遂退至长生桥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