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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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南昌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40120020230007504
颗粒名称: 哲学的解放
并列题名: 勤俭大队学哲学用哲学的故事
分类号: K273
摘要: 1971年3月29日南昌报登载的关于浙江省江山县勤俭大队进行革命大批判的文章。
关键词: 哲学 阶级斗争 反革命分子

内容

(三)不断提高阶級斗爭覚悟
  阶级分析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观点。用“一分为二”的唯物辩证法来观察社会主义社会,就是要承认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浙江省江山县勤俭大队的贫下中农以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为武器,对社会现象进行阶级分析,注意阶级斗争新动向,狠抓对敌斗争,并且讲究斗争的策略和政策,排除来自“左”的和右的方面的干扰,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姓姜的不都是一家人
  一九六八年,清理阶级队伍开始了。在这场尖锐的对敌斗争中,勤俭大队的贫下中农进一步学到了毛主席的哲学思想。
  一开始,部分群众有麻痹思想,敌情观念淡薄。有人说:“我们这些人祖祖辈辈在这个村,旧社会的事我们清楚,解放后的事我们也清楚。村里有几家地主,几家富农,都是‘癞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勤俭大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姓姜,阶级敌人就拚命散布封建宗族观念,说:“姓姜的同是一个祖宗坟。”企图拉拢群众,蒙混过关。有的人中了毒,也说什么:“同姓一家亲,出门日相见,种花不种刺,留下一条线。”
  阶级敌人的阴谋不戳穿,群众的糊涂思想不解决,清理阶级队伍的工作就不能胜利展开。党支部大办各种学习班,发动大家来辩论。在学习班上,大家学习了毛主席关于“矛盾是普遍的、绝对的”和“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等教导,狠批了刘少奇的“阶级斗争熄灭论”。大家明确了:在阶级社会里,只有阶级亲,没有宗族亲。阶级敌人今天拚命同我们攀亲戚,可是他们过去剥削我们、压迫我们时难道不是“六亲不认”吗?他们现在表面上是对我们亲热,其实是想腐蚀我们,我们千万不要上当。
  许多贫下中农,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教育下一代,破除封建宗族观念。
  一天傍晚,十一队的老贫农姜均成同女儿梅兰一起收工回来。这时,一个外号叫“猪毛鬃”的地主分子,正从姜均成家门口走过去。均成大伯看到这个家伙就火冒三丈,狠狠地骂了一句:“猪毛鬃!”
  均成指着“猪毛鬃”的背影对女儿说:“他同你祖父虽是兄弟,可同我们不是一家人哪!”接着,均成大伯诉说起自己终生难忘的家史:
  姜均成在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他同妈妈,带上两个妹妹,成天累死累活,一家人还难以糊口。没法子,均成的一个妹妹给人家当童养媳。就在均成一家受煎熬的时候,地主“猪毛鬃”这个心毒手辣的家伙,仗着自己有钱有势,霸占了姜均成的菜地和房子。他还想把均成家唯一的一丘垄心田弄到手。
  一天,“猪毛鬃”来到均成家,背着手,假惺惺地对姜均成说:“你们家的日子难过,不要看着田饿肚子了,从我那里挑点谷子去,那丘垄心田我给你们种吧!”没等均成答话,“猪毛鬃”已经扭头走了。不几天,村里便传开了,说姜均成把田卖了。连个地契都没有写,“猪毛鬃”已经派人在那丘田里耕开了。均成要同“猪毛鬃”去评理。这个心乌墨黑的家伙,根本不讲什么“一家人”,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到县里告了均成一状,反咬均成占别人的田不归还。在旧社会,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姜均成知道,穷人到县里打官司,不是罚钱,就是坐班房。他两眼直直地望着传票,“呀”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以后,“猪毛鬃”又逼均成大伯给他当帮工,把均成大伯弄得脊梁骨都变弓了。在那豺狼当道的年月,姜均成的苦处向谁去诉说!?
  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党和毛主席把姜均成从苦海里救了出来。他站起来,走上台,同“猪毛鬃”作斗争,分到了房屋与土地。但是,没收了“猪毛鬃”的土地、房屋和财产,没收不了他的反动思想。“猪毛鬃”时刻想着复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他还溜到被分掉的屋子里去,看看虫蛀了梁没有。这件事被姜均成看到了,同他进行了面对面的斗争。
  讲到这里,姜均成对女儿说:“你看,姓姜的也是一分为二,有地主,有贫下中农;有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不都是一家人呀!姓姜的地主是我们的死对头;不管姓王、姓李,是贫下中农,都是一家人。现在有人说‘姓姜的是一家人’,这是阶级敌人害怕被我们揪出来而散布的谣言,你可不要上当。我们要巩固无产阶级政权,就要跟这些家伙斗到底!”
  梅兰听了父亲的话,连连点头。
  “不叫的狗更会咬人”
  在拼命散布“姓姜的都是一家人”的人当中,有一个是地主分子,叫姜瑞禄。一九五〇年冬土改以后,他在群众监督下参加农业生产。这个人看起来老老实实,劳动很“积极”,从不同人吵嘴。他拼命学农业技术,还订了一份报纸,好象学习也积极。
  他有时弄一点药,在群众中施行小恩小惠。因此,有些社员以为这个地主改造得还好,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清理阶级队伍开始以后,在毛主席哲学思想指引下,大家揭矛盾,摆疑点,提线索。谈来谈去,怀疑到姜瑞禄。大家说,看“四类分子”老实还是不老实,不能光看现象,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看他的行动,看他的思想,分别情况,区别对待。低头服罪,劳动守法的,要从宽;当面装老实,背后捣鬼的家伙,要狠狠地斗争。姜瑞禄这个人怎么样呢?大家一分析,许多矛盾就出来了。
  有人说:“他解放前长期在外鬼混,一九四八年刚回来时还神气十足,可他从来不谈自己的经历,这是为什么?”
  大家还提出了一些其他的问题,越分析,越觉得这个家伙可疑。如果光从表面现象上看,这个人好象很“老实”。可是俗话说:“不叫的狗咬人更凶。”会叫的狗,它汪汪叫了,你可以提防它;不叫的狗,正是等你不提防时,突然咬你。毛主席教导说:“我们看事情必须要看它的实质,而把它的现象只看作入门的向导,一进了门就要抓住它的实质”。现象有真象和假象,“以伪装出现的反革命分子,他们给人以假象,而将真象荫蔽着。但是他们既要反革命,就不可能将其真象荫蔽得十分彻底。”姜瑞禄也是这样,尽管他给人以“老实”的假象,可是在许多地方还是露了马脚。
  正在大家进行分析追查的时候,有人检举:“姜瑞禄把一只皮箱偷偷送走了,里头一定有鬼!”领导小组立即派人紧追,在三里外的火车站查获了姜瑞禄企图转移的皮箱,里面装有国民党反动派给他的委任状、调派令,还有他的工作资历等反动罪证和许多值钱的东西。从这些罪证中,知道这个家伙原来当了二十年左右的反动官吏,是一个罪行累累的历史反革命分子。果然是一只不叫而会咬人的恶狗!
  罪证查获了,立即把姜瑞禄叫来审问。这个反革命分子还以为他的皮箱已经运走了,领导小组没有掌握什么材料。问他有什么罪,他还是以前那些话:“啊呀,我如果真有什么罪,听凭人民政府杀头枪毙都可以。”硬得很。等到把罪证在他面前一摆,他看抵赖不了,就说:“啊呀,我忘记掉了,我这个人真该死!由政府处理好了。”问他还有什么没有交待,他又说:“真的没有了,如果查出还有什么事,政府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领导小组成员没有轻信他的口供,继续追查,终于把他隐藏的手枪、刺刀、子弹挖出来了。
  这场斗争使大家对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对现象和本质的关系,有了更深的理解。在继续清理阶级队伍的过程中,勤俭大队又挖出了一小撮阶级敌人,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全大队出现了一派对敌斗争的大好形势。
  注意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
  但是,在大好形势当中。也出现了一种值得注意的新的倾向。
  勤俭大队揪出了一个隐藏多年的国民党少校,有人就兴高采烈地说:“揪出了一个少校,好得很!有了少校,还有没有中校?”
  党支部书记姜汝旺和大队领导班子的同志们坐下来认真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毛主席指出:“……在群众尚未认真发动和尚未展开斗争的地方,必须反对右倾;在群众已经认真发动和已经展开斗争的地方,必须防止‘左’倾。”对照这条语录,大家研究了清理阶级队伍的情况,并且决定:对于怀疑对象,一定要重调查研究,重证据,严格执行党的无产阶级政策。
  他们开始了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工作。大队领导根据调查结果,根据党的政策,对被审查的人一个一个地作了全面分析,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严格区别开来,对有一般历史问题的人,不作批斗对象。
  党的政策落实了,但是阶级斗争并没有停止。勤俭大队的贫下中农一面继续深挖阶级敌人,一面又狠狠地批斗了那些乘落实政策的机会,胆敢跳出来为自己翻案的阶级敌人。
  就这样,勤俭大队的贫下中农,在党支部的领导下,在注意到一种主要倾向的时候,同时注意了掩盖着的另一种倾向。在反对右倾的时候,防止了来自极“左”方面的干扰;在反对“左”的时候,又防止了来自右的方面的干扰,使斗、批、改运动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前进。
  拿枪不见鸟,还是有鸟没拿枪?
  七十年代的第一个春天,“一打三反”运动开始了。勤俭大队发生了一场大辩论。
  事情是这样引起的:“一打三反”运动开始时,有的同志产生了这样一种思想:我们大队是先进大队,领导骨干强,群众基础好,阶级队伍也清理过了,无产阶级专政很巩固。在这样一个大队里,还有什么可以“打”?还有什么可以“反”?现在搞阶级斗争,真好比是“拿枪不见鸟”。
  于是,在党支部的领导下,一场“拿枪不见鸟,还是有鸟没拿枪”的大辩论开始了。
  大队党支部委员姜根土主持了辩论会。他说:“我们勤俭大队,一贯喜欢辩论,大家都说这是学哲学的一个好方法。有什么问题,大家用毛主席的哲学思想一分析,就一清二楚。今天,我们也开个辩论会,辩一辩拿枪不见鸟的思想对不对。”
  一位妇女站起来说话了:“昨天在地里劳动,我们队里的一个地主婆,干一阵,停一停,停一停,干一阵,看看天,叹了口长气,自言自语地说:‘咳!我的八字不好,要是八字好,就可以在家抱抱孙子,摇摇扇子,不用下地劳动了。’大家看,这个地主婆不是想复辟吗?”
  在会上,大家争先恐后地站起来揭发阶级敌人的新罪行。一件件,一桩桩,激起了社员仇恨满腔。辩论会变成了揭发会、控诉会,对敌斗争的誓师大会。会上揭发出的一系列事实,驳倒了“拿枪不见鸟”的论调。
  勤俭大队党支部的同志自觉地把群众的认识提高到哲学的高度,结合斗争实际学哲学。姜根土带领大家学习毛主席语录:
  “矛盾是普遍的、绝对的,存在于事物发展的一切过程中,又贯串于一切过程的始终。”
  根土接下去说:“矛盾普遍性这话大家都会说,可是会说不一定会用,在这个地方用,不等于那个地方会用,昨天会用不等于今天会用。现在,就是有人一面在说矛盾的普遍性,一面却认为我们先进大队就没有矛盾了。在阶级社会里,那里会没有阶级矛盾,没有阶级斗争的呢?讲拿枪不见鸟的同志,真的是拿着枪吗?不是的,他们口头上讲拿枪,其实是早就把枪丢掉了。”
  根土这么一说,大家对矛盾的普遍性理解得更深刻了。贫下中农说:“蜂死了毒刺还会伤害人,蛇死了尾巴还会摇三摇,阶级敌人打倒了,还要作垂死的挣扎。阶级斗争必须年年抓,月月抓,天天抓,一时一刻也不能放松。先进大队应该先进在主动抓阶级斗争上。”
  通过这场辩论,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更加深入人心,群众擦亮了眼睛,“一打三反”运动不断向纵深发展。
  (未完待续)
  中共江山县委报道组
  《浙江日报》通讯员
  (原载《浙江日报》,本文有删节)
  (新华社北京二十八日消息)

知识出处

南昌日报

《南昌日报》

出版者:南昌日报社

出版地:南昌市

《南昌日报》为中共南昌市委机关报,地址位于南昌市红谷滩丰和北大道,其前身为《南昌晚报》,创刊于1958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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