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小结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族群边缘:“畲”汉边界形成、发展与变迁的历史考察》 图书
唯一号: 130920020230003784
颗粒名称: 第五节 小结
分类号: K288.3
页数: 2
页码: 104-105
摘要: 本章节主要探讨了华夏化进程中,特别是华夏民族观念下,中国南方地区族群格局变化的情况,并着重论述了南宋时期畲汉族群边界形成的情况。
关键词: 南宋时期 华夏化进程 族群

内容

本章探讨了在华夏化进程中,特别是在华夏民族观念下,中国南方地区族群格局变化的情况,着重论述了南宋时期畲汉族群边界形成的情况。本章的主要论点有以下几点。
  (1)华夏族不断向华夏核心区以外的“蛮夷”地区扩张,越来越多的非华夏族群被卷入其中。唐代以后,表现为南方各地区的“山洞”被开发,随之而产生的后果是越来越多的华夏族被纳入帝国统治范围,成为王朝的编户齐民。而一些未被“王化”的“蛮夷”,其边界只能向更边陲的地区移动,最后形成一个个漂在华夏族群“海洋”中的非华夏族群“孤岛”。随着华夏化进程加快,国家加强对边陲地区的开发,“开山洞”的政治意义在于,国家通过奏置州县、检责户口、建立行政机构,对“山洞”蛮夷地区进行控制,其文化意义在于,越来越多的非汉族群走向华夏化,成为帝国的子民。帝国对南方非汉民族地区的经略是漫长而复杂的过程,除了政治军事运动外,更多是对该地区采取文化教化。宋代以后,南方山洞成为一个个被汉族“海洋”包围的“孤岛”,并且随着华夏化进程的加快而逐渐消失,这在客观上显示了“畲”汉边界的移动情况。
  (2)在特定的生态环境中,华夏族形成“华夷之辨”的“天下观”或“异己观”,这种族群观念的心理优越性,使其具有向外扩张的驱动性。中原华夏族对周边的非华夏人群认识加深,越来越多的“他者”族群被发现,并随着华夏化进程,其族群边界发生了漂移。“华夏边缘”的漂移并非一定是华夏族人口实质性迁移,也与华夏族心目中“异族”边界的漂移有关,即一些原来存在于比较中心地区的“蛮夷”称谓,后来出现于边陲地区,有可能与华夏族的族群的认识有关。本章通过华夏族心目中“山都”“木客”“蜑”以及“盘瓠子孙”等族群边界的漂移,说明了影响族群形成的“他者性”问题,换言之,以上族群的发展与变迁,很大程度上与汉文化语境有关。在先秦之前的时代,闽粤地区的主要族群为百越,秦汉以后,来自鄂湘地区的荆蛮族群南移,东南地区的族群既多且杂,中原人常混淆不清,皆以未开化的蛮夷视之,出现了一些泛称,如蛮僚、峒僚等,实际上并非一个族群。随着族群接触的增多,对地方族群认识加深,汉人在主观上对这些蛮夷的族群分类也会更加详细。这种族群分类的细化,不仅仅是蛮夷本身自身演化分离的结果,还得从认识论的角度去分析其成因。
  (3)在华夏中心族群观念和意识下,“畲”作为族群称谓应被认为是华夏异己观下的一种文化建构。把非汉民族以一定的特征联系起来,恰好一些仍维持古老农业形态的畲田方式的非汉族群被贴上“畲”的标签。然而正如文中所称,这种标签更多的是文化的标签,一些进入国家控制之内的“畲民”“峒民”不再被视为非汉民族;而原来一些可能是汉族的,因为“逋逃”或叛乱的,则被贴上“畲”或“峒”的标签,“畲”称谓的出现标志着“畲”汉边界的形成。两宋时期,中国经济完成重心南移,随着汉族势力在福建的扩张,其与“溪洞种类”在福建广东遭遇,“畲”作为一个族群称谓的记载,也最先出现在畲汉边界的漳州、潮州地区。

知识出处

族群边缘:“畲”汉边界形成、发展与变迁的历史考察

《族群边缘:“畲”汉边界形成、发展与变迁的历史考察》

出版者:海洋出版社

本书从族群边界的理论角度,重新审视畲族形成、发展、变迁的历史过程。在承认族群客观历史文化的同时,重点研究历史上“他者”(主要是汉族)对“畲”的社会定义以及“自者”(主要为南方非汉族群)自我族群认同的过程,研究具有一定的创新性和现实意义。

阅读

相关地名

宁德市
相关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