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族母语使用现状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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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畲族文化新探》 图书
唯一号: 130920020230002960
颗粒名称: 畲族母语使用现状探析
分类号: K288.3
页数: 9
页码: 308-316
摘要: 本文记述了畲族是我国东南地区的一个古老少数民族,主要分布在福建省宁德市闽东地区。根据2008年的统计数据,宁德市畲族人口约为18.14万人,占福建省畲族人口的一半。闽东地区有8个畲族乡,畲族人口占30%以上的民族行政村有235个。畲语的使用情况有保留型、局部保留型、残存型和转用汉语型四种类型。目前畲语的使用人口相对较少,大部分畲族人已转用汉语。畲语的保护与传承是亟待关注的问题。
关键词: 畲族 母语 现状探析

内容

畲族是我国东南地区一个古老的少数民族。位于福建东北部、通称闽东的宁德市,一直是我国畲族人口最多、分布最广、历史最悠久的畲族聚居地。
  按2008年人口统计,宁德全市畲族人口为18.14万,占福建省畲族人口的1/2,全国畲族总人口的1/4。现宁德全市9个县(市、区)的124个乡镇中,有8个畲族乡,畲族人口占30%以上的民族行政村235个,畲族人口千人以上的乡镇有58个。
  一
  历史上,畲族因战乱于元末明初由闽粤赣交界地区迁入,当时主要分布在晋安(今福州市晋安区)、连江、罗源和宁德、霞浦、福鼎、福安等地。畲族的“畲”原作“畲”,据《广韵·麻韵》:“畬,烧榛种田。”《集韵·麻韵》:“畲,火种也。”胡耐安《中国民族志·苗傜族系·畲民》:“畲民,一称畲客,又称畲民或佘民。畲一作輋,又通作畲,或别作畲。旧称畲傜或畲蛮。畲字训义‘烧榛种田’(火耕),亦即‘刀耕火种’的耕作方法,亦可解释为‘种山的人’。畬和傜是同族,实可说畲是傜的分支。”①清代徐珂《清稗类钞·种族类》:“畲客产于处州,或称其为盘瓠之遗种。其至处州,当在顺治朝,盖由交趾迁琼州,由琼州迁处州也。对于官长,自称畲客,汉族亦称之曰畲客,或曰客家。若见面相称,则曰我边人。……牧牛马,伐薪,担而卖于市,与男子同处,勤耕作,善歌,汉族称曰畲客歌。温州金华亦有之。类居深山,金华人则谓其为回人,殆非也。在金华者皆业耕种,间有入伍为兵与制造首饰者。妇女面目姣好,不缠足,蹑花鞋。或曰畲客即社民,在闽、浙间,俗讹为佘民,而又讹为畲客,盖汉时所谓山越也。”①据《天下郡国利病书》及《广东新语》字均作“畲”。②《说文解字》收“畲”而无“畲”字,可见,“畲”当是其正体,而“畲”则是其异体,现选用“畲”为正体。
  考察闽东畲族的文化史,我们会发现处在强势的汉族家族文化势力包围下的畲族文化有其独特的文化品质,容易吸收汉族的先进文化进行畲文化的再改造,其自身的发展是一个不断与周边汉文化互动的过程,畲族没有记载本民族语言的文字,历来都用汉字来记录本族歌谣、族谱等。③
  通过长期的畲、汉交往,起源于宋元时期的近代畲语逐渐融入了新居地的汉语方言成分,形成现代畲语。而闽东片区的畲族人口多,聚居点多,且基本连成一片,因而,本区的畲语方言受当地汉语方言的影响比其他方言区都小,保留的古代、近代畲语成分也比其他方言区多。④考察闽东畲语的使用情况,不仅具有代表性意义,同时将有助于我们对畲语的现状有个比较清晰的认识,为我们今后制定相应的保护措施提供必要的理论依据。
  二
  有学者认为:畲语属“双语萎缩型”语言,即双语人以老年人或中老年人为主体,平均年龄一般较高,中青年或青少年大多已转用新的语言,成为单语人。群体内部主要的交际工具是转用的新语言,随着老年双语人的减少,语言转用过程逐渐结束,成为新的单语群体。并且认为畲族转用汉语的单语人数占全民族总人口的99.74%,双语人数占总人口的0.11%。
  而使用畲族语的单语人为0.15%,应是965人。①
  故孙宏开认为:畲族虽然有数十万人口,但会使用畲语的不足千人,而且大多是双语人,其中的大部分人的第二语言比本民族语流利,可能再过若干年后,畲语也将陆续消亡。②
  游文良则认为:在现代畲语的中心区,也就是全国最大的现代畲语方言区的“闽东区”使用畲语的畲族人口18.4万多人。③之所以会产生这两种相去甚远的看法,主要是由于研究各方对使用畲族语言界定的标准不太一致。徐世璇所引用的数据中的“使用本族语人数和转用其他语言的人数分别是使用不同语言的单语人的数据,都不包含兼通两种语言的双语人。”④而且徐世璇所指的畲语是指分布于广东省的博罗、增城等县,属汉藏语系苗瑶语族畲语支的语言。⑤
  游文良所说的使用畲语的畲族人口包含既会畲语又会居住地方言或汉语普通话的双语人,甚至包括根本不懂畲语的畲族人口。且其所讨论的畲语是指占全国畲族总人口99%的畲族所使用的现代畲语,由三个部分组成,即古代畲语的底层成分、汉语客家方言的中层成分和现代畲族居住地汉语方言或普通话的表层成分。游文良认为,现代畲语是从古畲语发展演变而来的,畲族语言自古以来就一直是一种独立的少数民族语言。而现代畲语则分别融入各畲族居住地的汉语方言成分,显示了现代畲语的地域性特点。⑥
  其实,一些学者认为的畲族绝大部分人都在转用汉语或客家话了,只有少数使用接近炯奈话的畲族人口才算是在使用畲语,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畲语等于炯奈话的观点是不符合语言事实的。⑦
  我们既不能以从严的标准,单纯地从单语人人数的多少来判断畲语使用的危机程度,也不能从宽泛角度笼统地把畲族的人口直接看作畲语的使用人口,而必须考虑多项综合的指标。
  据于此,我们在闽东范围内以畲族人口的比例、交通的便利程度等条件作为标准,分别选取不同类型畲语的代表点进行横向比较,以期得出较为可靠的调查数据。
  三
  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结合闽东畲语的实际情况,我们认为界定畲语是否该列入濒危语言的行列,其标准大概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考虑:
  1.畲语的使用人数:主要看畲族母语使用人数在整个畲族人口中所占的比例及畲语使用者人数体现出的逐渐递增或递减的趋势。
  目前国内对于使用畲族语言的人口数量,并无准确统计,学者们各持己见,且差异较大。根据宁德市2006年少数民族人口统计,宁德市畲族总人口181424人,其中农村畲族人口130292人(数据源于宁德市公安局户籍科)。在全市239个民族村中,畲族人口占80%以上的畲族村有85个,共计59020人,占全市农村畲族人口的45.3%;畲族人口占60%—79%的畲族村有39个,共计21343人,占全市农村畲族人口的16.38%;畲族人口占60%以下的民族村有115个,共计49929人,占全市农村畲族人口的38.3%。为使畲语使用人口数据更为可靠,笔者近几年在田野调查中有意识地搜集了相关数据,并依据以下步骤来进行测算畲语的实际使用人口。
  闽东畲语的使用情况大致可分为保留型、局部保留型、残存型和转用汉语型。导致这四种类型产生的主要因素与聚居点畲族人口的比例、聚居或散居、交通的方便与闭塞等情况密切相关。
  保留型。其特点是大部分人在社会生活的主要领域能够比较熟练地使用畲语,畲语在这一地区还有相对稳定的活力。一般来说,这一类型的畲族都较集中聚居,地处偏远闭塞的乡村,这种地理位置成为这些畲村保留畲语的主要因素。畲语的使用比较稳定,不容易受外来语言文化的强烈影响,同时母语使用人数多、比例大,在母语使用者中青少年还占有一定的比例,在中老年的日常生活中母语仍占有重要的地位,畲语是他们在村寨和家庭中使用频率较高的日常交际工具。属于这一类型的地区有:福安穆云畲族乡的高岭村、溪塔村,康厝畲族乡的半山村、红坪村,霞浦溪南镇的白露坑、南门山等。这些地方的部分中老年人在村庄内部日常生活中还经常性地使用畲语。这种类型主要存在于畲族人口占80%以上的民族村中。据我们抽样调查,此类村庄中约占80%的人能讲畲语。按2006的统计数据,宁德市畲族人口占80%以上的民族村共有85个,畲族人口59020人,按此估算,全市畲族人口80%以上畲族村约有47200人能讲畲语。
  局部保留型。其特点是只有一部分人在部分场合、不同程度地使用畲语。这一类型的地区虽然是畲族聚居区,但与外界的接触相对较频繁,较早地接触了汉文化,成为汉、畲双语区。畲语的使用人口较少,使用范围较窄,使用领域较小,使用频率较低,只有少数年龄较大的畲族人在少数特定的场合使用畲语,汉语方言为其主要的交际工具。据考察,宁德市39个畲族人口占60%—79%的畲族村大都属于这一类型。比如:福安溪潭乡的溪北村;福安穆云乡的岭坑、王楼;福安湾坞乡的坑源、梅洋、福岭;霞浦沙江的大坪村等,在日常交际中以使用汉语方言为主,畲语居于次要地位,畲族年轻人大多已转用汉语方言,或仅在家中与年龄较长的人交流时才偶尔使用。据抽样调查,此类村庄中约占40%的人能讲畲语,宁德市此类畲族村共有39个,21343人,按此估算,约有8500人会讲畲语。
  残存型。指只有少量人还会使用畲语,而且其语言使用能力与前两种类型相比较弱。属于这一类型的主要是人口比例占60%以下的畲族村,如福安湾坞乡的宝林、半岭、炉山、半屿;福鼎佳阳乡的象洋;前歧镇的桥亭、井头;秦屿镇的洋里、方家山等。这些村落大多是与汉畲杂居,甚至存在较多的畲汉通婚现象。由于居住地及周边大都是汉族,使用畲语的范围大大受到限制,只剩下一些老人会讲畲语,平时也只限于家庭及老辈人之间的交流,年轻一代全都使用汉语方言。据抽样调查,此类村庄中约占20%的人能讲畲语,宁德市此类畲族村共有115个,49929人,按此估算,全市此类畲族村约有10000人左右会讲畲语。
  转用汉语型。转用汉语的畲族主要是居住在全区各市、县、乡镇的非农村人口,全市约有51100人。这部分畲族主要是在县城工作的人员,以中青年为主,其中很大部分存在畲汉通婚的现象,因此对畲语仅存着儿时的记忆,他们的后代基本上不会说畲语了。
  通过对畲语四种使用类型的分析,我们估算目前闽东能讲畲语的人数大约为65700人,约占全市畲族人口的36%。
  2.从畲语的使用者年龄来看:如果畲语使用者的年龄偏高、出现传承断代,便是畲语濒危的一个表征。
  通过调查,我们发现较熟练的畲语使用者的年龄大都集中在55岁以上的老人中,即年龄越大,畲语使用者越多;年龄越小,畲语使用的比率也越小。即使是畲族人口占80%以上的畲村,主要的使用人口基本上集中分布在中老年人口中,使用畲语母语的人口年龄结构趋于老龄化。如果将畲语的使用范围延展到畲汉杂居村落,或是与外界接触较多、交通便利的地区,畲族青少年使用畲语的人口比例就更少了。
  3.畲语的使用范围:一般来讲,濒危语言的使用范围会逐步缩小,且有一定的规律,主要是从社会逐步退缩到家庭,最后趋于消亡。
  就目前的情况看,闽东畲语的使用范围大概分两种情况,一是在畲族人口占80%以上的畲村,会说畲话的人相遇时会用畲语交流,但也时常兼用汉语方言。即使在畲语中也夹杂着大量的当地汉语方言词汇和汉语句子。另一种情况是畲族人口不占完全优势的村落,畲语的使用仅限于家庭内部成员间的交流。因此,畲语已不具有在社会、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现代社会交际领域中的使用功能,在村落、家庭内的原有使用功能虽然还部分留存,但显然已经大大受到限制。
  4.语言态度:一个民族对某种语言的价值及其走向的主观态度,可以决定语言的选择。因为语言属于使用群体,所以畲族人民自身的愿望和态度对畲语的前景至关重要。
  通过发放问卷和个别访谈的方式,我们对畲民的语言使用态度和语言观念进行了调查。从畲民整体的语言观念看,中青年人对母语的价值观念正朝着不利于其传承、发展的方向发展。人们虽然表现出对自己母语和传统文化的认同感,但又对母语在交际过程中的逐渐削弱表现得无可奈何。其中大多数人还认为掌握汉语普通话和当地方言比畲语显得更为重要。
  四
  可见,目前闽东畲语的使用状态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畲语使用人数上,全国畲族分布相对集中的闽东,畲语的使用者所占的比例约36%,且这些人都是兼通汉语的双语人。真正的畲语单语使用者目前已基本上找不到了,仅在一些畲族村的80岁以上老人中零星存在。如畲族人口占100%的宁德市蕉城区八都猴盾村有3位90岁以上雷姓老人,畲族人口占95%的蕉城漳湾乡雷东村仅有一位83岁的雷姓老人,畲族人口占81%的福安穆云乡南山村有一84岁的蓝姓老人是单语人。这些单语人的共同特点就是年纪很大、足不出户,有的只能常年卧床,只在家庭的狭小范围内使用畲语,他们的儿孙辈大都是精通当地方言的双语人。宁德市范围内的畲语单语人乐观地估计还不到200人,而且这个数字在若干年后将急剧减少。
  民族语言使用人口的绝对数与民族人口总数之间的比例是衡量某种语言是否濒危的一个最重要的外在的指标。我们大致将这一比例设定在10%左右。①如果依据这一比例,我们暂时可以不将畲语归入濒危语言的行列。
  其次,畲语的使用范围日益缩小,使用频率越来越低。其使用的地理范围大多局限于畲族人口占80%以上的畲族村,约占整个畲族村的30%。如畲族人口占96%的霞浦县溪南镇白露坑,全村1400余人,虽然人人都会畲语,但畲语的使用领域依然极其有限,主要用于本村内部非正式的民间交际,一旦有外人介入或与外界交流的时候,村民就会自动选择处于强势地位的当地方言。
  再次,畲族村民对本民族语言虽然有着深厚的感情,认为应该世代流传下去,但由于受到日益开放的社会经济环境的影响,几乎所有的畲村都不再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了,与外界的交往日益频繁,年轻一代更多的是选择外出打工、找工作。因此,在语言观念上总体表现出顺其自然、任其发展的态度。再加上近些年来政府实施“造福工程”,为使畲民居住条件得到改善,进行了“朝向平原地区和中心市场的”大规模迁移活动,①据报道,从1994年实施“造福工程”以来,福安市已先后搬迁了387个畲族自然村,使2647户共12095名畲族人口告别穷山恶水,大大改变了畲民原本相对闭塞、独立的生活空间,从根本上改善了生产生活条件。与此同时,随着居住条件的改善,与外界的交往不断增多,居住地汉语方言借词大量渗入到畲语的核心领域。自宋元以来,长期的畲汉交往中,畲语逐渐融入了当地的汉语方言成分,并且从发展的趋势看,各地畲语中的居住地汉语方言成分将越来越多。②现代畲语中的许多新事物、新观念只能用汉语方言来表达,如冰箱、电视机、手机、可乐等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各方面的词汇大都要使用汉语借词,且大都是音译词,其中有的 就直接照搬汉语方言的声、韵、调。特别是当地汉语方言的借词有不少已进入到畲语词汇系统的核心领域,如以下这些核心词:“旱灾”,福安、罗 源畲语叫“做旱”[ts〓(5)a〓(6)];“窗户”,福安畲语叫“窗门”[t□〓〓⑴ mun⑵];“哑巴”,福安、罗源畲语叫“病哑”[p□iag(6)〓(3)]等。③
  以上分析的几个方面又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相互补充、相互制约、 相互影响、密切相关的。比如,语言使用人数的减少跟语言的使用范围、 语言观念的变化甚至语言结构的变化等都是密切相关的。随着义务教育的逐步普及,畲族青少年大多接受了现代学校教育,他们在升学、求职、生活等社会活动领域的活动方式和活动内容所发生的变化,必然引起他们语 言观念和语言需求的变化。由于畲语已不能满足其变化了的社会交际的需要,他们便不再使用畲语,而转用功能强大,能满足其升学、求职、生活 需要的强势语言,从而导致畲语使用人口必然日益减少,使得使用本族语 的人口总量和平均年龄结构发生老化。而语言结构本身发展缓慢或是退化 性发展,其功能衰退不能适应和满足交际的需要也是促使青年人转用强势 语言的原因之一,是本族语语言使用人数减少和使用者年龄老化的内在原因。
  从以上几方面来看,我们认为畲语的使用情况虽然不像国外一些学者所认为的处于极度濒危的状态,在今后几十年内还不至于完全消失,但从目前畲语的使用功能来看已经处于比较危机的状态,而且将随着社会变革速度的加快,畲语使用功能衰退的趋势将越发明显。
  每一种语言都具有丰厚的文化价值,任何语言的消失,都意味着丢失了蕴含在这种语言中的独特的文化,意味着我们正在丧失一部分人类文明的成果。①因此,我们如果不采取切实而行之有效的保护性措施,开展抢救畲族语言文化的各项工作,在不久的将来,畲语将很有可能被列入濒危语言的名单里。

附注

①徐中舒:《汉语大词典》(缩印本》;湖北辞书出版社、四川辞书出版社1992年版,第2543页。 ①(清)徐珂:《清稗类钞·种族类》中华书局1984年版,第54—55页。 ②徐元诰:《中华大字典》,中华书局1915年版,第1536页。 ③蓝炯熹:《畲民家族文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2页。 ④游文良:《畲族语言》,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6月版,第24页。 ①徐世璇:《濒危语言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39、330页。 ②孙宏开:《关于濒危语言问题》,语言教学与研究2001年第1期,第3页。 ③游文良:《畲族语言》,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6月版,第32页。 ④徐世璇:《濒危语言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03页。 ⑤徐世璇:《濒危语言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86页。 ⑥游文良:《畲族语言》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6月版,第16、24页。 ⑦雷法全:《畲族使用的主要语言——畲民话》,丽水学院学报2005年第6期,第61页。 ①邓佑玲:《构建濒危语言指标体系的初步设想》,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04年第1期,第63页。 ①《中国少数民族现状与发展调查研究丛书·福安市畲族卷》,民族出版社1999年9月版,第323页。 ②游文良:《畲族语言》,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6月版,第580页。 ③游文良:《畲族语言》,福建人民出版社2002年6月版,第592页。 ①徐世璇:《濒危语言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08页。

知识出处

畲族文化新探

《畲族文化新探》

出版者:福建人民岀版社

本书技术了畲族文化新探的情况。其中畲族文化研究的新收获、闽浙赣交界地的地理禀赋和畲民迁徙行踪、试论明清粤、闽畲民文献源流、贵州畲族来源之历史人类学探析、上金贝和云门畲族村之比较、民国时期浙江畲汉民族的互动与友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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