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證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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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灸法秘傳 時病論》 图书
唯一号: 130920020230000392
颗粒名称: 臨證治案
分类号: R245.8
页数: 11
页码: 168-178
摘要: 本文介绍了7个关于疟疾治疗的临床案例,包括不同类型的疟疾和治疗方法。这些案例展示了使用中药方剂治疗疟疾的效果。
关键词: 瘧疾 方剂 治疗方法

内容

虚寒之體忽患暑瘧
  建陵靳某之妾,於仲秋忽患暑瘧,連日一作,寒灑熱蒸,汗出如雨,口渴欲飲,脈來弦滑,舌苔微黄。此暑瘧也。
  靳問曰:因何致病?豐曰:良由暑月貪凉,過食生泠(冷),其當時爲患者,是爲陰暑;伏匿日久,至今而發者,即《内經》所謂夏傷於暑,秋爲痎瘧是也。即用清營捍衛法,服下益熱,急邀復診。
  脈之,轉爲弦遲,詢之口反不渴。豐曰:此瘧邪外達之徵,請勿慮耳。觀其形體肥白,知其本質虚寒。改用温補爲主,以理中湯加豆蔻、製夏、蜀漆、柴胡,薑、棗爲引,以河、井水合煎,連嘗三劑,瘧邪遂遁矣。
  暑瘧熱盛逼血上吐
  城南葉某之子,偶染瘧疾,邀豐診之。
  脈象迢迢有力,寒熱間日而來,口渴喜凉,熱退多汗,此爲暑瘧。遂用清營捍衛法,去木賊,加藿香、草果、柴胡、甘草治之。服下瘧勢仍來,尤吐鮮紅數口,復按其脈,轉爲弦大而數。必因暑熱内炎,逼傷血絡所致。思古聖有“治病必求其本”之訓,此證暑熱是本,吐血是標,可不必見病治病也。即用清凉滌暑法,去扁豆,加黄苓、知母治之。連進兩貼,瘧發漸早,熱勢漸輕,不知不覺而解,血恙亦未復萌。
  截瘧太早變成腫脹
  西鄉鄭某,偶患瘧疾,熱重寒微,口渴便瀉。先用符禁未效,又服斷截之藥,瘧與瀉並止矣。數日後腹中忽脹,小便短少,來舍就診。
  兩手脈鈍,沉取尚强。此乃暑瘧夾溼之證,其邪本欲向表分裏而出,誤用截法,阻其邪路,暑欲達表而不能,溼欲下行而不得,交阻於中,氣機不行而成腫脹,法當治標爲先。即以木瓜、蒿、藿以解其暑,苓、蒼、通草以行其溼,又以青皮、厚朴、杏粒、檳榔,行其氣而寬其膨。服下稍爲中病,每得一矢氣,腹内略鬆。更加菔子以破其氣,雞金以消其水,服之矢氣更多,溺亦通快,其腹逐漸消去。後用調脾化氣,得全安耳。
  江誠曰:觀以上三案,雖暑瘧之輕證,但其夾證各有不同,設不細辨而妄治之,則輕證轉重,重證轉危耳。如靳案本體虚寒,得温補而愈;葉案暑熱刼絡,得清劑而安;鄭案夾溼變脹,得破削而寬。可見醫法有一定之理,無一定之方,倘膠於某證某藥,則鈍根莫化矣。
  風瘧時邪乘入血室
  城南龔某之女,先微寒而後發熱,口渴有汗,連日三發,脈弦而數,舌苔黄膩。此因夏傷於暑,加感秋風,名風瘧也。遂用辛散太陽法,去美活,加秦芁(艽)、藿梗治之。服二帖,瘧勢未衰,漸發漸晏,且夜來頻欲誨語。復診其脈,與昨彷彿,但左部之形力頗勝於右,思仲景有云:晝則明了,夜則譫語,是爲熱入血室。今脈左勝,疑其血室受邪,即詢經轉未曾?其母曰:昨來甚寡,以後未行。此顯然邪入血室之證也。姑守前方,去防風、淡豉,加當歸、赤芍、川芎、柴胡,服之經水復來,點滴而少,譫語亦減,惟瘧疾仍然。再復其脈,左部轉柔,餘皆弦滑,已中病藪,可服原方。幸得瘧勢日衰一日,改用宣透膜原法,加柴胡、紅棗治之。疊進三煎,瘧邪遂解。
  程曦曰:時證易治,兼證難療。若此案,不細詢其經事,則醫家、病家,兩相誤也。倘見譫語之證,而爲邪入心包,或爲胃家實熱,清之攻之,變證必加。苟不熟仲景之書,而今日之證,必成壞病矣。吾師嘗謂不通仲景之書,不足以言醫也,信夫!
  寒瘧之證温補治驗
  城東潘某,體素豐滿,大便常溏,中土本屬虚寒,固無論矣。忽於孟秋寒熱交作,肌膚汗少,即延醫診,遂作陰暑論治,輒投四味香薷飲加寒凉之劑,未獲奏效,即來商治於豐。
  診其脈弦而兼緊,舌苔白薄,寒先熱後,隔日而來,此寒瘧也。良由體質本寒,加感秋凉致病。若果陰暑之證,在長夏而不在秋,况陰暑之寒熱,從未見隔日而發。當用附子理中湯,加柴胡、草果、霍香、陳皮治之。服二劑,周身微汗,寒熱略清。繼服二帖,瘧邪遂未發矣。
  溼瘧之證辛散獲效
  新定王某之室,浣衣度活,平日難免無溼所受。患瘧半月以來,前醫之法無效,懇豐治之。
  切脈緩大有力,遍身浮腫而疼,寒熱汗無,連日一發,此明是溼邪爲瘧也。思先哲有風能勝溼之論,宜以辛温散邪,遂以羗活滲溼湯,加草果、厚朴爲治。先服二劑小效,繼服二劑全瘥。
  温瘧誤爲暑熱
  豫章張某,於仲夏中旬,發熱連日,口渴喜飲。醫者皆作暑熱論治,所用不離藿、薷、滑、扁等藥,未臻效驗,轉商豐治。
  診之,脈濡且弱,舌苔微燥而黄,合其見證叅之,似屬暑熱,但其未審既熱之後,每有灑淅惡寒之證,此即《内經》所謂先熱後寒、病以時作,名曰温瘧是也。温瘧之證,最易傷陰,切忌温散,治宜清凉透邪法。服之熱勢已挫,口渴依然,仍守原方,益以麥冬、鮮地,連服三劑,始得全愈。
  産後癉瘧熱補至變
  四明沈某之室,誕後將匝月以來,忽然壯熱汗多,口渴欲飲。有謂産後陰虚,陽無所附;有謂氣血大虚,虚熱薰蒸。皆用温補之方,嚴禁寒凉之藥。見病者忽爾尫羸,日晡發熱,益信其爲蓐癆,愈增熱補,更加唇焦歯燥,舌絳無津。復請前二醫合議,議用導龍入海、引火歸源之法,不但諸證未減,尤加氣急神昏,始來商之於豐,豐即往診。
  兩手之脈,皆大無倫。推其致病之因,閲其所服之藥,實因誤補益劇,非病至於此險也。沈曰:此何證也?豐曰:乃痺瘧也,此即古人所謂陰氣先傷,陽氣獨發,不寒癉熱,令人消爍肌肉,當用甘凉之劑治之。日:産後用凉,可無害乎?曰:有病則病當之,若再躊躕,陰液立涸,必不可救矣。即用甘寒生津法,加西洋參、紫雪丹治之。頭煎服下,未見進退,次煎似有欲寐之形,大衆見之,無不疑昏憒之變。復來請診,脈象稍平,唇舌略潤,諸恙如舊,但增手戰循衣。豐曰:此陰陽似有相濟之意,無何肝風又動之虞。仍守原章,佐以阿膠、龜版及雞子黄,令其濃煎温服。是夜安神熟寐,熱勢大衰。次早診之,諸逆證皆已屏去。繼以清滋補養,調理兩月方瘳。
  陰邪入腎發爲牝瘧
  江南陶某之室,寡居五載,腰如兩截,帶下淋漓。時值中秋,炎蒸如夏,或當風而納凉,或因渴而飲冷,其陰邪乘虚而陷少陰,發爲牝瘧。脈來沉小之象,畏寒而不甚熱,肌膚浮腫,面色痿黄,飲食減少而乏味,小水淡黄而欠舒。此陰虚邪陷之證,顯而易見。豐用金匱腎氣,去萸肉、丹皮,加乾薑、蒼朮,連服十餘劑,諸恙全安。
  寒溼入脾證成牝瘧
  金陵張某,作客來衢,形素豐肥,向有盧仝之癖,其體屬寒溼者,先露一斑。忽患間日惡寒,按時而至,胸前痞悶,口不作乾,脈緩近遲,苔膩而白,此牝瘧也。古人雖有“邪氣伏藏於心於腎”之論,但今之見證,皆屬乎脾,宜用平胃合二陳,加乾薑、草果、白蔻、砂仁治之。令嘗五劑,三日服盡,諸證咸瘥。
  程曦曰:凡學醫者,必須天機活潑、毫無膠固之人而後可。如趙喻注《金匱》,皆言“邪舍於心”,石頑正其失,專言“邪藏乎腎”。吾師前以石頑之訓爲準繩,今觀是案,又謂在脾,其實非矛盾也,良由見證而斷也。總因間日惡寒,按時而至,稱爲牝瘧。可見醫者審證爲第一耳。
  瘧發昏迷治痰得效
  南鄉酆某之母,年逾六旬,偶沾瘧疾,淹纏數月,藥石無功,乘輿來舍就診。
  診其脈,兩手皆弦,其瘧連日而發,每於薄暮時,先微寒而後微熱,神識漸漸昏悶,約一時許始甦,日日如是。閲前醫之方,皆不出小柴胡湯、清脾飲等法。思其發時昏悶,定屬痰迷,即以二陳湯,加老蔻、藿香、杏仁、草果、潞參、薑汁治之。連進三劑,神識遂清。繼服二劑,寒熱亦卻。
  時行疫瘧
  己卯夏五,①患寒熱者甚衆,醫者皆以爲瘧,所用咸是小柴胡湯、清脾飲,及何人飲、休瘧飲等方,未有一方奏效。殊不思經謂“夏傷於暑,秋必疹瘧”,瘧每發于秋令,今於芒種、夏至而發者何也?考歲氣陽明加於少陽,天政布凉,民病寒熱,斯時病瘧者,盡是時行疫瘧也。
  有建德錢某來舍就醫,曰:患瘧久矣,請先生截之。豐曰:此乃時行疫瘧。遂用宣透膜原法,加豆卷、乾薑治之,其效捷於影響。後來求治者,皆與錢病無異,悉以此法治之,莫不中窾。可見疫瘧之病,不必拘瘧門一定之方,又不必拘一定之證,更又不必拘一定之時,但其見證相同,而用藥亦相同者,斷斷然矣。
  鬼瘧屬陰得衆人陽氣而解
  東鄉葉某,自初秋患瘧,至孟冬未愈,每每發於午後,寒不甚寒,熱不甚熱,言語錯亂,如見鬼神,至後半夜,神識遂清,倦怠而寐,日日如是。曾延醫治,盡屬罔靈,請豐診之。
  兩手之脈,不調之至。曰:此鬼瘧也。即用驅邪辟祟法,去龍骨,加草果、常山,服之神氣稍清,瘧仍未解。時值鄰村會戲,熱鬧異常,病者往觀,在衆人堆内,擁擠不出,得周身大汗,越過瘧期,寒熱遂未發作。此分明鬼瘧無疑,蓋熱鬧場中,衆人堆内,陽氣旺極,其陰邪不能勝陽,故瘧鬼不得纏身而遁。
  久瘧陰虚及陽
  鑑湖黄某之内,患瘧三年,尫羸之至,無醫不迓,靡藥不嘗,邀豐治之。
  脈象纖微無力,灑寒烘熱,每發於申酉之時,舌淡無榮,眠食俱廢,大便溏薄,月水不行。豐曰:此虚瘧也。出方閲之,計有數百餘紙,聊審近日之方,非參、耆、朮、草,即地、芍、歸、膠,未嘗有一劑桴鼓。細思是證,乃瘧邪深踞於陰,陰虚及陽之候。即用製首烏五錢,補其陰也;淡附片三錢,補其陽也;鳖甲二錢,青蒿五分,搜其陰分久踞之邪;鹿霜三錢,羗活五分,隨即領邪而還於表;東洋參三錢,炙甘草八分,補其正而禦其邪;生薑二片,紅棗五枚,安其内而攘其外。諸藥雖經服過,然製方實屬不同。古云用藥如用兵。孰爲主將,孰爲先鋒,指揮得法,自可望其破壘耳。黄某深信,即使人揀來煎服。二劑寒熱覺輕,又二劑精神稍振,再又二劑,諸疴盡卻。調補三月,月信始行,起居猶昔矣。
  體虚勞瘧
  安徽汪某,體本虚怯,飲食並減,神氣極疲,精遺於夢,汗漏於寐,閒居静養,諸恙如無,偶有煩勞,遂作寒熱等證,延豐診之。
  脈來小濇,此屬勞瘧之證,分明若繪矣。擬用何人散,加鳖甲、牡蠣、茯神、龍骨。令服十餘劑,調養數月而康。
  瘧母破劑無效温補鹹軟得安
  南鄉傅某,自同治紀元患瘧之後,左脇下結成一塊,即瘧母也,迄今十五載矣,①身體安然,不知不覺,每一違和,漸次居中。初服常山飲子,後用鳖甲煎丸,皆無效騐,因停藥勿治。邇苦眩暈遺精,耳鳴盗汗,曾用六黄兼六味,服之雖妥,但其痞塊,漸大漸中,將有變蠱之勢,脈形緩滯,兩尺皆弱,先天虧損,斷斷無疑,消破之劑,決難浪施。余用桂附八味,加龍骨、牡蠣、龜版、鳖甲、蜜丸,服一料,諸恙少減,二料得全瘥矣。
  瘧母攻破致死
  歙北一醫,在吾衢名冠一時。時有里人范某,久患瘧母,寢食若舊,動作如常,聞此醫欲歸梓里,恐郡内諸醫,不能杜其病根,即商其治。所用硝黄、枳、朴、巴豆、蓬棱,一派攻伐之劑。未數日腹如覆釜,神氣頓疲,飲食減少,病勢日加一日,至於危急,始來商治於豐。
  診其脈,沉小而濇,此因攻破太猛,正氣受傷之候,證弗易治,囑商明手。其兄再四哀求,不得已,勉以香砂六君損益,服之未效,復請固辭,再商他醫,終不能起。
  程曦曰:古人謂不服藥爲中醫,誠哉是言。歷見因病致死者少,因藥致死者多。若此病是藥速其亡也。不思李念莪云:“養正則邪自除。”譬如滿座皆君子,一二小人,自無容身之地。曦之鄙見,當補正爲君,稍兼攻積,庶乎穩妥;偏於攻破,非法也。
  三瘧擾傷氣血補益得效
  南鄉李某,患三日瘧,纏綿兩三載,方藥靡效,近用多是甜茶,服之嘔吐,吐傷胃氣,穀食減少,神氣愈疲,而瘧疾仍來,來舍求治於豐。
  診其脈,緩濇沉弦,形色清癯之至。此氣血陰陽受虧之象也,非補益不能望痊。即用製首烏五錢,潞黨四錢,鳖甲、鹿霜各二錢,乾薑、附片各八分,囑服十劑,臨發之日勿服。至第八劑,寒熱遂未發矣。復來就診曰:先生之方,效於拔刺,然諸藥前醫亦曾用,而未驗者何也?豐曰:一則藥味雜亂,二則服法未精。不知間二日之瘧,其邪深,其正虚,所以用補法於未發之先,助其氣血陰陽,則邪不能勝正而自止矣。今脈轉爲緩小,沉分亦然,瘧邪果遠遁也。當守舊法,加之熟地、歸身,薑、棗爲引,連服十劑而安。
  産後三瘧久纏
  北鄉杜某之内,自誕後氣血未復,偶沾三瘧,糾纏半載未疹,發時背如負重,腰如兩截,寒灑灑欲覆被,熱烘烘欲思飲。診其脈,舉之若浮綿,按之不滿部,面色白而無榮,舌色淡而無苔,此屬奇經本虚,瘧邪竄入於陰,陰虚及陽之證。斯宜未發之日,大補奇脈陰陽,俾正氣復充,邪氣自卻。倘以常山、草果,專治其瘧,便是舍本求末矣。豐用東參、熟地、鹿霜、狗脊、龜版、牡蠣、炙耆、桂枝,薑、棗爲引,約服二十餘劑,瘧始脱體。
  或問曰:曾見景岳治瘧,每迎其鋭而擊之,最捷最效;今先生治瘧,用藥於未發之先,究遵景岳耶,抑遵先生耶?答曰:治初患之瘧,邪氣方盛,正氣未虚,可以迎其税而擊之;久患之瘧,邪氣深陷,正氣已虚,則不可耳。故於未發用補,補其正氣。正氣旺,則邪自衰,不用擊而瘧自罷矣。
  伏暑過服辛温改用清凉而愈
  武林陳某,素信於豐,一日忽作寒熱,來邀診治,因被雨阻未往。
  伊有同事知醫,遂用辛散風寒之藥,得大汗而熱退盡。詛知次日午刻,熱勢仍燃,汗多口渴,痰喘宿恙又萌,脈象舉取滑而有力,沉取數甚,舌苔黄黑無津。豐曰:此伏暑病也。理當先用微辛,以透其表,荆、防、茏、芷,過於辛温,宜乎刼津奪液矣。今之見證,伏邪已化爲火,金臟被其所刑,當用清凉滌暑法,去扁豆、通草,加細地、洋參。服二劑,舌苔轉潤,渴飲亦減,惟午後尚有微燒。姑照舊方,更佐蟬衣、荷葉,又服二劑,熱從汗解,但痰喘依然,夜卧不能安枕,改用二陳,加蘇、葶、旋、杏,服之又中病機。後議補養常方,稇載歸里矣。
  産後伏暑
  城東孔某之室,素來多病,其體本孱,分娩三朝,忽然頭痛難忍,寒熱無汗,大渴引飲,脈來浮大之象,此肌表重感秋凉,而曩伏之暑熱,觸動而繼起矣。詢知惡露匀行,腹無脹痛,生化成方,可勿用耳。即以白芷、青蒿、秦芁(艽)、荆芥、當歸、川芎,加敗醬草合爲一劑。蓋白芷爲産後疏風妙藥,青蒿乃産後卻熱最宜,秦芁、荆芥活血散風,當歸、川芎生新去瘀。《本草》謂敗醬草味苦而平,主治産後諸病。此方最穩,請服二煎,其熱從汗而退。
  次日邀診,脈象頓平,詢之口亦不渴,惟覺神倦少眠。此伏暑已隨秋凉而解,心脾被邪擾攘而虧。當守原方,去白芷之香燥,荆芥之辛散,加茯神、柏子以安神,神安自熟寐矣。又加西潞、炙草以扶元,元復自强健矣。後用八珍損益,未及半月而康。

知识出处

灸法秘傳 時病論

《灸法秘傳 時病論》

出版者:中華書局

本书内容主要为应灸七十症的灸法与取穴,行文浅显、方法便捷,并有人体穴位图及附入的太乙神针、雷火针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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