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结语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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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东亚朱子学新探:中日韩朱子学的传承与创新上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7050
颗粒名称: 三 结语
分类号: B244.75
页数: 2
页码: 494-945
摘要: 本文记述了崎门学者关于“智藏”的观点,可以指出以下几点特色:崎门学者将“智藏”理解为未发之“理”的双重结构,分为“无迹”的“智”和“有迹”的“仁、义、礼”等层次。他们认为“智”是未发之“理”的最深层根源,是万理的母体和根源。同时,他们将“智”定义为“理之体段”,认为其具有完整的能量和动力。崎门学者将“智”视为“理”之活者,即“理”的能量本身,代表了“理”的全貌。他们将“智藏”视为最圆满充实的状态,是“理”具有完整无缺能量和动力的境界。尽管学界一般认为朱熹的“理”没有动能的存在,崎门学者的观点与之有所差异,但笔者认为在朱熹的观点中也可以找到崎门学者所强调的要素。朱熹在一些篇章中也明确将“智”与“生意”联系起来,认为“智”具有生物产生的能量和动力。因此,崎门学者的“智藏”观点和“理”观点并不完全脱离朱熹的脉络,值得在研究朱熹的存有论和心性论时参考。
关键词: 崎门学者 智藏 观点

内容

若将以上探讨的内容加以整理,作为崎门“智藏”说的特色,可以指出以下的几点:
  崎门学者将未发之“理”的层次,亦即形而上的世界理解为具有双重结构,也就是说“无迹”之“智”的层次与“有迹”的“仁、义、礼”等的层次。崎门学者认为“无迹”之“智”的层次就是未发之“理”的最深层根源,未受到任何限定,未加以特殊化之“理”的位相,也就是说“一理浑然”之“理一”的层次,“无极而太极”的境界。“仁、义、礼”也属于形而上的未发之“理”,但其已经带有具体特色,其发展、现象化的方向已经被确定、限定。这意味着丧失“理”的原始普遍性,也意味着脱离最根源之“太极”(智)的层次。因此,据崎门学者的理解,以“仁、义、礼”为代表的一切之“理”都是“智”所开展的,“智”就是万理的母体、根源,在这个意义上,对崎门学者而言,“智”才是“理”的本来面貌、真相。崎门学者将“智”定义为“理之体段”的理由就在这里。
  崎门学者所理解的“智”,虽然是万理、万象的根源,但它是还没作为万理、万象实际展现出来的阶段,因此,“智”是将所有的发展潜力收藏于内部的状态,从本体能量的角度来说,“智”才是最圆满充实的。而且崎门学者所理解的“理”就是具有相对应外在的情况、刺激,会敏锐地“响应”(“ヒビク”)而使气起“作用”这种特色的“本体”。在这个意义上,“理”不是“死理”,而是“活理”,具有神妙的能量、动力。而这种能量、动力最充实的境界就是“智藏”的位相。崎门学者从“智藏”的位相看出“理”原本所具有的完整无缺之能量、动力。这个意义上,“智”代表“理”之能量、动力的全貌。笔者认为:崎门学者将“智”定义为“理之活者”的理由就在这里。大胆推测的话,崎门学者所理解的“智”可能就是“理”之能量本身,亦即一块“能量体”。这一“能量体”作为“本体”产生各种“现象、作用”,而将这一“本体”与由其产生的“作用”整体来掌握的概念就是“知”。进一步来说,对崎门学者而言,这种“知”不外乎是“心”或“明德”。
  这些崎门学者的“智藏”观、“理”观,究竟是否符合朱熹本人的看法,需要另外验证。如上所述,崎门学者明显地将“理”理解为具有起作用的“能量”的存在。但诚如众所皆知的,学界一般认为朱熹思想中的“理”是没有任何“动能”的存有,因此崎门学者的“理”观与学界主流的一般看法相抵触。但笔者认为,朱熹的观点中,确实可以展现崎门学者所开展的如上所介绍的要素,这一点无法否认。例如:
  智本来是藏仁义礼。惟是知恁地了,方恁地,是仁礼义都藏在智里面。如元亨利贞,贞是智,贞却藏元亨利意思在里面。如春夏秋冬,冬是智。冬却藏春生、夏长、秋成意思在里面。且如冬伏藏,都似不见。到一阳初动,这生意方从中出,也未发露。十二月也未尽发露,只管养在这里。到春方发生,到夏一齐都长,秋渐成,渐藏,冬依旧都收藏了。只是大明终始。亦见得无终安得有始。①
  且如万物收藏,何尝休了。都有生意在里面,如谷种、桃仁、杏仁之
  类。种着便生,不是死物。所以名之曰仁。见得都是生意。如春之生物,
  夏是生物之盛,秋是生意渐渐收敛,冬是生意收藏。②
  在这里,朱熹确实在“冬”,亦即“贞”、“智”的位相看出“生意”的内在,而“生意”不外乎是产生事物的能量、动力。朱熹所理解的“智”,虽然是形而上之“理”层次的概念,但它并不是“死物”,而是充满“生意”的。因此,崎门学者的“智藏”观、“理”观也并不能说完全脱离朱熹的脉络。笔者认为我们在分析、探讨朱熹的存有论、心性论之时,崎门学的“智藏”观、“理”观相当值得参考。

知识出处

东亚朱子学新探:中日韩朱子学的传承与创新上册

《东亚朱子学新探:中日韩朱子学的传承与创新上册》

出版者:商务印书馆

这部《东亚朱子学新探——中日韩朱子学的传承与创新》是2013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日韩朱子学的传承与创新”的结项成果,并于今年被认定为是成果。全书共由四篇三十七章组成,近九十万字,吴震教授主编,由海内外中国哲学领域的一线学者组成的性团队合作分篇撰写,代表了当代朱子学研究的前沿的成果。本书的四篇结构是:一、“东亚儒学与中国朱子学”;二、“日本朱子学的传承与创新”;三、“韩国朱子学的传承与创新”;“比较研究与回顾综述”;后是两篇“附录”,分别是“近十年来日本朱子学研究论著简目”、“近十年来韩国朱子学研究论著简目”。本书进一步拓展了朱子学研究领域的深度与广度,可以认为,通过本书的出版,“东亚朱子学”作为一个研究领域已有充分理由得以成立(如同有别于“西方哲学”的“东亚儒学”或“东亚哲学”已渐形成一般),进而,本书的出版也得以重新展现了中国哲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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