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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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第六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6421
颗粒名称: 乐记
分类号: B244.71
页数: 4
页码: 1708-1711
摘要: 该文讨论了《乐记》中关于乐的描述,强调了乐的本质是和,并解释了礼乐的起源和作用。同时,文中也涉及了礼乐与天理的关系,以及礼乐在实践中的运用。此外,还讨论了鬼神与礼乐的关系,认为鬼神是礼乐的骨子。
关键词: 《乐记》 礼乐 天理

内容

看《乐记》,大段形容得乐之气象。当时许多刑名度数,是人人晓得,不消说出,故只说乐之理如此其妙。今来许多度数都没了,却只有许多乐之意思是好,只是没个顿放处。如有帽,却无头;有个鞋,却无脚。虽则是好,自无顿放处。司马温公旧与范蜀公事事争到底,这一项事却不相思量著。贺孙。
  古者礼乐之书具在,人皆识其器数,至录云:“人人诵习,识其器数。”却怕他不晓其义,故教之曰:“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又曰:“失其义,陈其数者,祝、史之徒也。”今则礼乐之书皆亡,学者却但言其义,至以器数,则不复晓,盖失其本矣。方子。至同。
  “朱弦”,练丝弦;“疏越”,下面阔。璘。
  “一倡而三叹”,谓一人唱而三人和也。今之解者犹以为三叹息,非也。僩。
  “人生而静,天之性”,未尝不善;“感物而动,性之欲”,此亦未是不善。至于“物至知知,然后好恶形焉;好恶无节于内,知诱于外,不能反躬,天理灭矣”,方是恶。故圣贤说得“恶”字煞迟。端蒙。
  问:“‘人生而静,天之性也。’静非是性,是就所生指性而言。”先生应。问“知知”字。曰:“上‘知’字是‘致知’之‘知’。”又曰:“上‘知’字是体,下‘知’字是用。上‘知’字是知觉者。”问“反躬”。曰:“反躬是回头省察。”又曰:“反躬是事亲孝,事君忠,这个合恁地,那个合恁地,这是反躬。”节
  “物之感人无穷,而人之好恶无节”,此说得工夫极密,两边都有些罪过。物之诱人固无穷,然亦是自家好恶无节,所以被物诱去。若自有个主宰,如何被他诱去!此处极好玩味,且是语意浑粹。僩。
  问:“‘礼胜则离,乐胜则流’,才是胜时,不惟至于流与离,即礼乐便不在了。”曰:“这正在‘胜’字紧要。只才有些子差处,则礼失其节,乐失其和。盖这些子,正是交加生死岸头。”又云:“礼乐者,皆天理之自然。节文也是天理自然有底,和乐也是天理自然有底。然这天理本是侗一直下来,圣人就其中立个界限,分成段子;其本如此,其末亦如此;其外如此,其里亦如此,但不可差其界限耳。才差其界限,则便是不合天理。所谓礼乐,只要合得天理之自然,则无不可行也。”又云:“无礼之节,则无乐之和,惟有节而后有和也。”焘。
  问:“‘礼胜则离,乐胜则流。’既云离与流,则不特谓之胜,礼乐已亡矣。”曰:“不必如此说,正好就‘胜’字上看,只争这些子。礼才胜些子,便是离了;乐才胜些子,便是流了。知其胜而归之中,即是礼乐之正。正好就‘胜’字上看,不可云礼乐已亡也。”僩。
  此等礼,古人目熟耳闻,凡其周旋曲折,升降揖逊,无人不晓。后世尽不得见其详,却只有个说礼处,云“大礼与天地同节”云云。又如乐尽亡了,而今却只空留得许多说乐处,云“流而不息,合同而化”云云。只如《周易》,许多占卦,浅近底物事尽无了;却空有个《系辞》,说得神出鬼没。僩。
  问“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曰:“礼主减,乐主盈。鬼神亦只是屈伸之义。礼乐鬼神一理。”德明。
  “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礼乐是可见底,鬼神是不可见底。礼是收缩节约底,便是鬼;乐是发扬底,便是神。故云“人者鬼神之会”,说得自好。又云“至爱则存,至悫则著”,亦说得好。赐。
  问“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曰:“此是一个道理。在圣人制作处,便是礼乐;在造化处,便是鬼神。”或云:“‘明道云:“天尊地卑,乾坤定矣”;“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是也。’不知‘天地尊卑’是礼,‘鼓之、润之’是乐否?”先生乃引《乐记》“天尊地卑”至“乐者天地之和也”一段,云:“此意思极好!”再三叹息。又云:“鬼神只是礼乐底骨子。”人杰。去伪录略。
  “乐由天作”,属阳,故有运动底意;“礼以地制”,如由地出,不可移易。升卿。
  或问“天高地下,万物散殊”一段。先生因叹此数句意思极好,非孟子以下所能作,其文如《中庸》,必子思之辞。《左传》子太叔亦论此:“夫礼,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云:“旧见伯恭爱教人看。只是说得粗,文意不溜亮,不如此说之纯粹通畅。他只是说人做这个去合那天之度数。如云‘为六畜、五牲、三牺,以奉五味’云云之类,都是做这个去合那天,都无那自然之理。如云‘天高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乐兴焉’,皆是自然合当如此。”僩。
  问:“‘春作夏长,仁也;秋敛冬藏,义也。’此《易》所谓‘人道天道’之位欤?”曰:“此即《通书》所谓二气、五行之说。”去伪。
  问:“‘礼乐极于天而蟠乎地,行乎阴阳而通乎鬼神,穷极高远而测深厚’,此是言一气之和无所不通否?”曰:“此亦以理言。有是理,即有是气。亦如说‘天高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文蔚曰:“《正义》却有‘甘露降,醴泉出’等语。”曰:“大纲亦是如此。缘先有此理,末梢便有这征验。”文蔚。
  “‘乐,乐其所自生;礼,反其所自始。’亦如‘乐由中出,礼自外作’。乐是和气,从中间直出,无所待于外;礼却是始初有这意思,外面却做一个节文抵当他,却是人做底。虽说是人做,元不曾杜撰,因他本有这意思,故下文云:‘乐章德,礼报情,反始也。’”文蔚问:“如何是章德?”曰:“和顺积诸中,英华发诸外,便是章著其内之德。横渠说:‘乐则得其所乐,即是乐也,更何所待?是乐其所自成。’说得亦好。只是‘乐其所自成’,与‘乐其所自生’,用字不同尔。”文蔚。
  问:“‘礼乐偩天地之情’,如阴阳之阖辟升降,天地万物之高下散殊;‘穷本知变,乐之情’,如五音六律之相生无穷;‘著诚去伪,礼之经’,如品藻节文之不可淆乱否?”曰:“也不消如此分。这两个物事,只是一件。礼之诚,便是乐之本;乐之本,便是礼之诚。若细分之,则乐只是一体周流底物,礼则是两个相对,著诚与去伪也。礼则相刑相克,以此克彼;乐则相生相长,其变无穷。乐如昼夜之循环,阴阳之阖辟,周流贯通;而礼则有向背明暗。论其本则皆出于一。乐之和,便是礼之诚;礼之诚,便是乐之和。只是礼则有诚有伪,须以诚克去伪,则诚著。所以《乐记》内外同异,只管相对说,翻来覆去,只是这两说。”又曰:“偩,依象也。‘穷本知变’;如乐穷极到本原处,而其变生无穷。”问:“‘降兴上下之神’,是说乐;‘凝是精粗之体’,是说礼否?”曰:“不消如此分。礼也有‘降兴上下之神’时节,如祭肝祭心之类。”僩。
  问“乐以治心,礼以治躬”。曰:“心要平易,无艰深险阻,所以说:‘不和不乐,则鄙诈之心入之矣!不庄不敬,则慢易之心入之矣!’”节。
  读书自有可得参考处。如“易直子谅之心”一句,“子谅”,从来说得无理会。却因见《韩诗外传》“子谅”作“慈良”字,则无可疑。木之。
  子武问:“‘天则不言而信’,莫只是实理;“神则不怒而威’,莫只是不可测知否?”曰:“也是恁地。神便是个动底物事。”义刚。
  问:“《乐记》以乐为先,与濂溪异。”曰:“他却将两者分开了。”可学。

知识出处

朱子语类第六册

《朱子语类第六册》

出版者:崇文书局

本书对中国哲学思想体系中作为宋、明客观唯心主义理学集成的人物、宋代理学家朱熹进行研究、展示朱子的学说与思想,以清光绪年间贺瑞麟校刻本为底本、进行校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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