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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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第四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6066
颗粒名称: 第十九章
分类号: B244.71
页数: 3
页码: 1169-1171
摘要: 本文主要讨论了《中庸》中关于旅酬、燕毛、祭祀仪式等方面的内容。文章解释了旅酬是客人劝主人喝酒,主人回酬客人的仪式,并介绍了酬酒的具体形式。同时,文章讨论了燕毛的含义,指出在燕宴时,选一人作为上宾而不与其他宾客同桌。此外,文章还探讨了吕氏对祭祀仪式的划分是否合理以及对杨氏关于玉币和鬯酒的解释进行了讨论。最后,文章提到了中庙的庙制和《江都集礼》的讨论。总的来说,本文主要解释了《中庸》中涉及的一些仪式和礼制的含义和用法。
关键词: 朱熹 中庸 旅酬

内容

“旅酬”者,以其家臣或乡吏之属大夫则有乡吏。一人先举觯献宾。宾饮毕,即以觯授于执事者,则以献于其长,递递相承,献及于沃盥者而止焉。沃盥,谓执盥洗之事,至贱者也。故曰:“旅酬下为上,所以逮贱也。”广。
  “旅酬”,是客先劝主人,主人复劝客,客又劝次客,次客又劝第三客,以次传去。如客多,则两头劝起。又刚。
  问“酬,导饮也”。曰:“仪礼:主人酌宾曰献,宾饮主人,主人又自酌而复饮宾,曰酬。宾受之,奠于席前,至旅而后举。”主人饮二杯,宾只饮一杯。疑后世所谓“倍食于宾”者,此也。铢。
  问:“如何是‘导饮’?”曰:“主人酌以献宾,宾酬主人曰酢。主人又自饮,而复饮宾曰酬。其主人又自饮者,是导宾使饮也。谚云“主人倍食于宾”,疑即此意。但宾受之,却不饮,奠于席前,至旅时亦不举,又自别举爵,不知如何。”又问:“行旅酬时,祭事已毕否?”曰:“其大节目则已了,亦尚有零碎礼数未竟。”又问:“想必须在饮福受胙之后。”曰:“固是。古人酢宾,便是受胙。‘胙’与‘酢’‘昨’字,古人皆通用。”广。
  汉卿问:“‘导饮’是如何?”先生历举仪礼献酬之礼。旅酬礼,下为上交劝。先一人如乡吏之属升觯,或二人举觯献宾。宾不饮,却以献执事。执事一人受之,以献于长,以次献,至于沃盥,所谓“逮贱”者也。旅酬后,乐作,献酬之俎未彻,宾不敢旅酬。酬酒,宾奠不举,至旅酬亦不举。更自有一盏在右,为旅盏也。受胙者,古者“胙”字与“酢”字通。受胙者,犹神之酢己也。《周礼》中“胙席”,又作昨昔之“昨”。谓初未设,只跪拜,彻后方设席。《周礼》王享先公亦如之。又举尸饮酢之礼。其特祭,每献酬酢甚详,不知合享如何。《周礼》旅酬六尸。古者男女皆有尸,女尸不知废于何代。杜佑乃谓古无女尸,女尸乃本夷虏之属,后来圣人革之。贺孙因举仪礼士虞礼云:“男,男尸;女,女尸。是古男女皆有尸也。”先生因举陶侃庙南昌南康。每年祭祀,堂上设神位,两厢设生人位。凡为劝首者,至祭时具公服,设马乘仪状甚盛,至于庙,各就两厢之位。其奉祭者献饮食,一同神位之礼。又某处择一乡长状貌甚魁伟者为之。至诸处祭,皆请与同享。此人遇冬春祭多时节,每日大醉也。厌祭,是不用尸者。古者必有为而不用,如祭殇,阴厌、阳厌,是也。贺孙。
  问“燕毛所以序齿也”。曰:“燕时择一人为上宾,不与众宾齿,余者皆序齿。”焘。
  问:“吕氏分‘修其祖庙’以下一节作‘继志’,‘序昭穆’以下一节作‘述事’,恐不必如此分?”曰:‘’看得追王与所制祭祀之礼,两节皆通上下而言。吕氏考订甚详,却似不曾言得此意。”又问:“吕氏又分郊社之礼,作立天下之大本处;宗庙之礼,言正天下之大经处。亦不消分。”曰:“此不若游氏说郊社之礼,所谓‘惟圣人为能享帝’;禘尝之义,谓‘惟孝子为能享亲’,意思甚周密。”铢。
  问:“杨氏曰:‘玉币以交神明,裸鬯以求神于幽。’岂以天神无声臭气类之可感,止用玉币表自家之诚意,人鬼有气类之可感,故用芬香之酒耶?”曰:“不然。自是天神高而在上,郁鬯之酒感它不着。盖灌鬯之酒却泻入地下去了,所以只可感人鬼,而不可以交天神也。”僩。
  “或问中说庙制处,所谓‘高祖’者何也?”曰:“四世祖也。‘世’与‘太’字,古多互用,如太子为世子,太室为世室之类。”广。
  林安卿问:“《中庸》二昭二穆以次向南,如何?”曰:“太祖居中,坐北而向南。昭穆以次而出向南。某人之说如此乃是。如疏中谓太祖居中,昭穆左右分去列作一排。若天子七庙,恐太长阔。”又曰:“大率论庙制,刘歆之说颇是。”义刚。
  孙毓云:“外为都宫。太祖在北,二昭二穆,以次而南,出《江都集礼》。”向作或问时,未见此书,只以意料。后来始见,乃知学不可以不博也。铢。

知识出处

朱子语类第四册

《朱子语类第四册》

出版者:長江出版傳媒崇文書局

本书为包括朱子语类卷第五十二至卷第六十六,内容为孟子二、公孙丑上之上、孟子三、公孙丑上之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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