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章问孔子在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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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第四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6043
颗粒名称: 万章问孔子在陈章
分类号: B244.71
页数: 2
页码: 1108-1109
摘要: 本文主要讨论了“乡原”一词的含义。作者解释说,“乡原”中的“原”与“愿”同义,表示对事物追求的切实愿望。乡原指的是不迎合世俗、独立追求真理,不追逐虚名而专注于自己的追求的人。与之相对的是狂者和狷者,狂者激情洋溢追求古人的志向,而狷者则冷静有志力行。作者提出乡原对于狂者和狷者都持一种嘲笑态度,认为他们只追求获得别人的称赞。文章中还提到了孔子门下的狂者和狷者,以及他们的特点和行为。最后,作者解释了“经正则庶民兴”的意义,认为它既包括躬行的方面,也包括政事方面的责任。文章通过举例和引用经典文献,阐述了乡原、狂者和狷者的意义以及对德行的追求。
关键词: 朱熹 万章 乡原

内容

“乡原”,“原”与“愿”同。《荀子》“原悫”,注读作“愿”,是也。观孟子意,是言好,不是言不好。然此一等人只是如此了,自是不可进了。
  问“乡原”之义。曰:“‘原’字与‘愿’字同义。以其务为谨愿,不欲忤俗以取容,专务徇俗,欲使人无所非刺,既不肯做狂,又不肯做狷,一心只要得人说好,更不理会自己所见所得,与天理之是非。彼狂者嘐嘐然以古人为志,虽行之未至,而所知亦甚远矣。狷者便只是有志力行,不为不善。二者皆能不顾流俗污世之是非,虽是不得中道,却都是为己,不为他人。彼乡原便反非笑之,曰‘何以是嘐嘐也?言不顾行,行不顾言,则言古之人’,此是乡原笑狂者也。‘行何为踽踽凉凉?生斯世也,为斯世也,善斯可矣’,此是乡原笑狷者也。彼其实所向,则是‘阉然媚于世’而已。孔子以他心一向外驰,更不反已,故以为德之贼。而孟子又以为不可与入尧舜之道。”又问:“孔门狂者如琴张曾皙辈是也。如子路子夏辈,亦可谓之狷者乎?”曰:“孔门亦有狂不成狂,狷不成狷,如冉求之类是也。至于曾皙,诚狂者也,只争一撮地,便流为庄周之徒。”大雅。
  狂狷是个有骨肋底人。乡原是个无骨肋底人,东倒西擂,东边去取奉人,西边去周全人,看人眉头眼尾,周遮掩蔽,惟恐伤触了人。“君子反经而已矣。”所谓反经,去其不善,为其善者而已。僩。
  敬之问:“‘经正则庶民兴’,这个‘经正’,还当只是躬行,亦及政事否?”曰:“这个不通分做两件说。如尧舜虽是端拱无为,只政事便从这里做出,那曾恁地便了!有禹汤之德,便有禹汤之业;有伊周之德,便有伊周之业。终不如万石君不言而躬行,凡事一切不理会。有一家便当理会一家之事,有一国便当理会一国之事。”又曰:“孟子当杨墨塞道,其害非细。孟子若不明白说破,只理会躬行,教他自化,如何得化!”贺孙问。“此即《大学》明德新民之至否?”曰:“然。新民必本于明德,而明德所以为新民也。”贺孙。
  《集义》:“反经,经者天下之大经,如‘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又如《大学》中说“止于仁,止于敬”之类,是提起大纲。然而天下之事,虽至纤悉,举不出于此理,非集义不可。人杰。《集义》。
  问:“《集义》‘反经’之说如何?”曰:“经便是大经,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五者。若便集义,且先复此大经。天下事未有出此五者,其间却煞有曲折。如《大学》亦先指此五者为言。使大纲既正,则其他节目皆可举。若不先此大纲,则其他细碎工夫如何做!谓如造屋先有柱脚,然后窗牖有安顿处。”㽦。

知识出处

朱子语类第四册

《朱子语类第四册》

出版者:長江出版傳媒崇文書局

本书为包括朱子语类卷第五十二至卷第六十六,内容为孟子二、公孙丑上之上、孟子三、公孙丑上之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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