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问为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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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第三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775
颗粒名称: 颜渊问为邦章
分类号: B244.71
页数: 5
页码: 863-867
摘要: 该段讨论了夏时、建寅、康节的说法以及颜渊问为邦的问题。康节说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建寅的说法是三代以子、丑、寅为正,康节以尧、舜时在午,今在未,至戌则人物消尽。颜渊问为邦,孔子告之以四代之礼乐,颜子平日讲究有素,不待夫子再言。孔子就四代中各举一事,教人以意推之。
关键词: 夏时 建寅 康节

内容

“行夏之时”,行《夏小正》之事。德明。
  才仲问“行夏之时”。曰:“夏时,人正也。此时方有人,向上人犹芒昧。子时,天正也。此时天方开。丑时,地正也,言地方萌。夫子以寅月人可施功,故从其时,此亦是后来自推度如此。如历家说,则以为子起于黄钟,寅起于太簇。”又问“辂”《注》云:“礼文有异。”曰:“有制度,与车不同。以前只谓之车,今南郊五辂,见说极高大。”问:“何不作车与行事官乘?着法服骑马亦不好看。”曰:“在中原时,亦有乘车者。若旧制,亦有着法服骑马,如散骑常侍在于辂之左右是也。”因举上蔡《论语》举王介甫云:“‘事衰世之大夫,友薄俗之士,听淫乐,视慝礼,皦然不惑于先王之道,难矣哉!’此言甚好。”杨通老问:“既如此言,后来何故却相背?”曰:“只是把做文章做,不曾反己求之。璘录云:“介甫此语,只是做文字说去,不曾行之于身。闻其身上极不整齐,所以明道对神、宗‘王安石圣人’之问,引‘赤舄几几’。”见说平日亦脱冠露顶地卧,然当初不如此。观曾子固《送黄生序》,以其威仪似介卿,介卿,渠旧字也,故名其序曰‘喜似’。渠怪诞如此,何似之有!璘录云:“恐介甫后生时不如此。恐是后来学佛了,礼法一时扫去。”渠少年亦不喜释、老。晚年大喜,不惟错说了经书,和佛经亦错解了。‘揭谛揭谛,波罗僧揭谛’,此胡语也。渠注云:‘揭真谛之道以示人。’大可笑!”可学。璘录略。
  问“行夏之时”。曰:“前辈说多不同,有说三代皆建寅,又说只是建子与寅,无建丑者。刘和夫《书解》又说自五帝以来,便迭建三正,不止于三代,其引证甚详。据《皇极经世》亦起于子。他以几万几千年为一会,第一会起于子,第二会起于丑,第三会起于寅,至寅上方始注一‘开物’字。恐是天气肇于子,至丑上第二会处,地气方凝结;至寅上第三会,人物始生耳。盖十一月斗指于子,至十二月斗虽指于丑,而日月乃会于子,故商正、周正皆取于此。然以人事言之,终不若夏正之为善也。”雉。
  杨尹叔问:“‘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如何?”曰:“康节说,一元统十二会,前面虚却子丑两位,至寅位始纪人物,云人是寅年寅月寅时生。以意推之,必是先有天,方有地,有天地交感,方始生出人物来。”淳。“夏时”注。
  问“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曰:“此是《皇极经世》中说,今不可知。他只以数推得是如此。他说寅上生物,是到寅上方有人物也,有三元、十二会、三十运、十二世。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为一元。岁月日时,元会运世,皆自十二而三十,自三十而十二。至尧时会在巳、午之间,今则及未矣。至戌上说闭物,到那里则不复有人物矣。”问:“不知人物消靡尽时,天地坏也不坏?”曰:“也须一场鹘突。既有形气,如何得不坏?但一个坏了,又有一个。”广。
  至之问:“康节说‘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是否?”曰:“模样也是如此。《经世书》以元统会,十二会为一元,一万八百年为一会,初间一万八百年而天始开,又一万八百年而地始成,又一万八百年而人始生。初间未有物,只是气塞。及天开些子后,便有一块渣滓在其中,初则溶软,后渐坚实。今山形自高而下,便似㳨义刚作“倾泻”。出来模样。”淳曰:“每常见山形如水漾沙之势,想初间地未成质之时,只是水。后来渐渐凝结,势自如此。凡物皆然。如鸡子壳之类,自气而水,水而质,尤分晓。”曰:“是。”淳问:“天有质否?抑只是气?”曰:“只似个旋风,下面软,上面硬,道家谓之‘刚风’。世说天九重,分九处为号,非也。只是旋有九重,上转较急,下面气浊,较暗。上面至高处,至清且明,与天相接。”淳问:“《晋志》论浑天,以为天外是水,所以浮天而载地,是否?”曰:“天外无水,地下是水载。某五六岁时,心便烦恼个天体是如何?外面是何物?”淳。义刚同。
  周问:“三正之建不同,如何?”曰:“‘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盖至子始有天,故曰‘天正’;至丑始有地,故曰:‘地正’;至寅始有人,故曰‘人正’。康节分十二会,言到子上方有天,未有地;到丑上方有地,未有人;到寅上方始有人。子、丑、寅皆天地人之始,故三代即其始处建以为正。康节十二会以尧、舜时在午,今在未,至戌则人物消尽。”铢。
  问:“颜子问为邦,孔子止告之以四代之礼乐,却不及治国平天下之道。莫是此事颜子平日讲究有素,不待夫子再言否?”曰:“固是如此。只是他那‘克己复礼’,陋巷箪瓢,便只是这事。穷时是恁地着衣吃饭,达时亦只是恁着衣吃饭。他日用间是理会甚事,想每日讲论甚熟。三代制度却是不甚会说处,却是生处。如尧、舜、禹却只是就事上理会,及到举大事,却提起那本领处说。”谓“精一执中”等语。又问:“圣人就四代中各举一事,亦只是立一个则例,教人以意推之,都要如此否?”曰:“固是。凡事皆要放此。”文蔚。
  问“颜渊问为邦”。曰:“颜子于道理上不消说,只恐它这制度尚有欠阙,故夫子只与说这个。他这个问得大,答得大,皆是大经大法。庄周说颜子‘坐忘’,是他乱说。””又曰:“颜子着力做将去,如‘克己复礼’,非礼勿视听言动,在它人看见是没紧要言语,它做出来多少大一件事!”植。
  问“颜渊问为邦”。曰:“颜渊为政,其他如‘敬事而信,节用爱人’,与夫‘居之无倦,行之以忠’之类,更不用说,所以斟酌礼乐而告之也。”时举。
  亚夫问“颜渊问为邦”。曰:“颜子事事了得了,只欠这些子,故圣人斟酌礼乐而告之。近有学者欲主张司马迁,谓渠作《汉高祖赞》‘黄屋左纛,朝以十月’,是他惜高祖之不能行夏之时,乘商之辂;谓他见识直到这里,与孔子答颜渊之意同。某谓汉高祖若行夏之时,乘商之辂,也只做得汉高祖,却如何及得颜子!颜子平日是多少工夫!今却道汉高祖只欠这一节,是都不论其本矣。”时举。
  恭父问:“‘颜渊问为邦’,此事甚大,不知使其得邦家时,与圣人如何?”曰:“终胜得孟子,但不及孔子些。”问:“莫有‘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底意思否?”曰:“亦须渐有这意思。”又问:“‘文、武之道,未坠于地’,此是孔子自承当处否?”曰:“固是。惟是孔子便做得,它人无这本领,当不得。且如四代之礼乐,惟颜子有这本领,方做得。若无这本领,礼乐安所用哉!所谓‘行夏时,乘商辂,服周冕,舞《韶》舞’,亦言其大略耳。”恪。贺孙录又问以下不同,云:“正卿问:‘颜子涵养之功多,曾子省察之功多。’曰:‘固不可如此说。然颜子资禀极聪明,凡是涵养得来都易。如“闻一知十”,如“于吾言无所不说”,如“亦足以发”,如“问为邦”,一时将许多大事分付与他,是他大段了得。看问为邦,而孔子便以四代礼乐告之,想是所谓“夏时、商辂、周冕、《韶》舞”当“博我以文”之时都理会得。’”
  或问:“孔子答颜渊之问,欲用四代礼乐。至论‘郁郁乎文’,则曰‘吾从周’,何故?”曰:“此正适来说,心小则物物皆病。贤心中只着得上一句,不着得下一句。”可学。
  赐问:“‘颜渊问为邦’章,程子谓发此以为之兆。”曰:“兆,犹言准则也,非谓为邦之道,尽于此四者。略说四件事做一个准则,则余事皆可依仿此而推行之耳。”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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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语类第三册

《朱子语类第三册》

出版者:崇文書局

本文讲述了朱子语类卷第九十八至第一百二十包括张子之书、邵子之书、程子门人、总论、吕与叔、谢显道、杨中立、游定夫、侯希圣、尹彦明、张思叔、郭立之子和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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