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曰卫君待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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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第三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708
颗粒名称: 子路曰卫君待子章
分类号: B244.71
页数: 4
页码: 822-825
摘要: 本文讨论了卫国正名之争,孔子主张正名,认为名不正则事不成,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杨说认为孔子不欲与无父之人共事,若卫君能用孔子,则必先与断约。胡文定说认为孔子为政正名合乎道理,若卫君用孔子,则孔子必以此告之出公。若出公不听,则孔子去之。
关键词: 卫国正名 礼乐不兴 刑罚不中

内容

亚夫问“卫君待子为政”章。曰:“其初只是一个‘名不正’,便事事都做不得。‘礼乐不兴,刑罚不中’,便是个大底‘事不成’。”问:“‘礼乐不兴’,疑在‘刑罚不中’之后,今何故却云礼乐不兴而后刑罚不中?”曰:“礼之所去,刑之所取。礼乐既不兴,则刑罚宜其不中。”又曰:“礼是有序,乐是和乐。既事不成,如何得有礼乐耶?”时举。
  文振问:“何以谓之‘事不成则礼乐不兴’?”曰:“‘事不成’,以事言;‘礼乐不兴’,以理言。盖事不成,则事上都无道理了,说甚礼乐!”亚夫问:“此是礼乐之实,还是礼乐之文?”曰:“实与文原相离不得。譬如影便有形,要离那形说影不得。”时举。
  “事不成”,是粗说那事做不成。“礼乐不兴”,是和这理也没了。事,只是说他做出底;礼乐,却是那事底理。礼乐只是一件物事。安顿得齐齐整整,有次序,便是礼;无那乖争底意思,便是乐。植。
  或问:“如何是事不成后礼乐便不兴?礼乐不兴后却如何便刑罚不中?”曰:“大凡事须要节之以礼,和之以乐。事若不成,则礼乐无安顿处。礼乐不兴,则无序不和。如此,则用刑罚者安得不颠倒错乱?诸家说各有所长,可会而观之。”去伪。
  杨问:“《注》谓:‘言不顺,则无以考实而事不成。’此句未晓。”曰:“实,即事也。”又问:“言与事,似乎不相涉。”曰:“如何是不相涉?如一人被火,急讨水来救始得,却教它讨火来,此便是‘言不顺’,如何济得事。又如人捉贼,走东去,合从东去捉,却教它走从西去,如何捉得。皆言不顺做事不成。若就卫论之,辄,子也,蒯聩是父。今也,以兵拒父,是以父为贼,多少不顺!其何以为国,何以临民?事既不成,则颠沛乖乱,礼乐如何会兴,刑罚如何会中?明道所谓‘一事苟,其余皆苟’,正谓此也。”又问:“子路之死于卫,其义如何?”曰:“子路只见得下一截道理,不见上一截道理。孔悝之事,它知道是‘食焉不避其难’,却不知食出公之食为不义。东坡尝论及此。”问:“如此,是它当初仕卫便不是?”曰:“然。”㝢。《集注》。总论。
  问:“卫君欲召孔子为政,而孔子欲先正名。孔子既为之臣,复欲去出公,亦岂人情?”曰:“惟孔子而后可。”问:“灵公既逐蒯聩,公子郢辞不立,卫人立辄以拒蒯聩。论理,辄合下便不当立,不待拒蒯聩而后为不当立也。”曰:“固是。辄既立,蒯聩来争必矣。”僩。
  “‘必也正名乎’!孔子若仕卫,必先正其君臣父子之名。如蒯聩不当立,辄亦不当立,当去辄而别立君以拒蒯聩。晋、赵鞅欲立蒯聩。圣人出时,必须大与他剖判一番,教它知个是与不是。”亚夫问:“论道理,固是去辄,使国人自拒蒯聩。以事情论之,晋人正主蒯聩,势足以压卫,圣人如何请于天子,请于方伯?天子既自不奈何,方伯又是晋自做,如何得?”曰:“道理自是合如此了。圣人出来,须自能使晋不为蒯聩。”贺孙因问:“如请讨陈常之事,也只是据道理,不论事情。”曰:“如这一两件大事,可惜圣人做不透。若做得透,使三纲五常既坏而复兴,千条万目自此而更新。圣人年七八十岁,拳拳之心,终做不成。”贺孙。
  吴伯英问:“若使夫子为卫政,不知果能使出公出从蒯聩否?”曰:“圣人行事,只问义之合与不合,不问其能与不能也。若使每事只管计较其能与不能,则岂不惑于常情利害之私乎?此在学者尤宜用力,而况圣人乎!”壮祖。
  问:“夫子得政于卫,须有所废立否?”曰:“亦只是说与他,令自为去就,亦难为迫逐之。”必大。
  胡文定说辄事,极看得好。可学。
  问:“胡氏之说,只是论孔子为政正名,事理合如此。设若卫君用孔子,孔子既为之臣而为政,则此说亦可通否?”曰:“圣人必不肯北面无父之人。若辄有意改过迁善,则孔子须先与断约,如此方与他做。以姚崇犹先以十事与明皇约,然后为之相,而况孔子乎!若辄不能然,则孔子决不为之臣矣。”淳。
  问:“胡氏云云。使孔子得政,则是出公用之也,如何做得此等事?”曰:“据事理言之,合当如此做耳。使孔子仕卫,亦必以此事告之出公。若其不听,则去之耳。”广。
  “蒯聩与辄,若有一人识道理,各相避就去了。今蒯聩欲入卫,辄不动,则所以处其事者当如何?后世议者皆以为当立郢,不知郢不肯做。郢之不立,盖知其必有纷争也。若使夫子为政,则必上告天子,下告方伯,拔郢而立之,斯为得正。然夫子固不欲与其事也。”或谓:“《春秋》书‘晋、赵鞅纳世子蒯聩于戚’。称‘世子’者,谓其当立。”曰:“若不如此书,当如何书之?说《春秋》者多穿凿,往往类此。”人杰。
  叔器问:“子郢不肯立,也似不是。”曰:“只立辄时,只是蒯聩一个来争。若立它时,则又添一个来争,愈见事多。人以千乘之国让之而不肯受,它毕竟是看得来惹手难做后,不敢做。”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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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语类第三册

《朱子语类第三册》

出版者:崇文書局

本文讲述了朱子语类卷第九十八至第一百二十包括张子之书、邵子之书、程子门人、总论、吕与叔、谢显道、杨中立、游定夫、侯希圣、尹彦明、张思叔、郭立之子和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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