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懿子问孝至子夏问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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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第二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392
颗粒名称: 孟懿子问孝至子夏问孝章
分类号: B244.71
页数: 4
页码: 423-426
摘要: 本段文字主要讨论了“无违”、“生事以礼”等话题,强调了孝道的重要性以及如何以礼事亲。孔子答孟懿子、孟武伯、子游、子夏问孝,圣人答之皆切其所短,故当时听之者止一二句,皆切于其身。
关键词: 朱熹 哲学思想 孝道

内容

问“无违”。曰:“未见得圣人之意在。且说不以礼盖亦多端:有苟且以事亲而违礼,有以僭事亲而违礼。自有个道理,不可违越。圣人虽所以告懿子者意在三家僭礼,然语意浑全,又若不专为三家发也。”铢。
  子曰“无违”,此亦通上下而言。三家僭礼,自犯违了。不当为而为,固为不孝;若当为而不为,亦不孝也。详味“无违”一语,一齐都包在里。《集注》所谓“语意浑然者,所以为圣人之言”。明作。
  问“孟懿子问孝”云云。曰:“圣人之言,皆是人所通行得底,不比它人说时,只就一人面上说得,其余人皆做不得。所谓生事葬祭,须一于礼,此是人人皆当如此。然其间亦是警孟氏,不可不知。”南升。
  问:“‘生事以礼’章,胡氏谓‘为其所得为’,是如何?”曰:“只是合得做底。诸侯以诸侯之礼事其亲,大夫以大夫之礼事其亲,便是合得做底。然此句也在人看如何。孔子当初是就三家僭礼说,较精彩,在三家身上又切。当初却未有胡氏说底意思。就今论之,有一般人因陋就简,不能以礼事其亲;又有一般人牵于私意,却不合礼。”淳。
  “生事葬祭之必以礼,圣人说得本阔,人人可用,不特为三家僭礼而设。然就孟懿子身上看时,亦有些意思如此。故某于末后亦说及之,非专为此而发也。至龟山又却只说那不及礼者,皆是倚于偏,此最释经之大病。”因言:“今人于冠婚丧祭一切苟简徇俗,都不知所谓礼者,又如何责得它违与不违。古礼固难行,然近世一二公所定之礼,及朝廷《五礼新书》之类,人家傥能相与讲习,时举而行之,不为无补。”又云:“《周礼》忒煞繁细,亦自难行。今所编《礼书》,只欲使人知之而已。观孔子欲从先进,与宁俭宁戚之意,往往得时位,必不尽循《周礼》。必须参酌古人,别制为礼以行之。所以告颜子者亦可见。世固有人硬欲行古礼者,然后世情文不相称。”广因言《书仪》中冠礼最简易,可行。曰:“不独《书仪》,古冠礼亦自简易。顷年见钦夫刊行所编礼,止有婚、丧、祭三礼,因问之。曰:‘冠礼觉难行。’某云:‘岂可以难行故阙之!兼四礼中冠礼最易行,又是自家事,由己而已。若婚礼,便关涉两家,自家要行,它家又不要行,便自掣肘。又为丧祭之礼,皆繁细之甚。且如人遭丧,方哀苦中,那得工夫去讲行许多礼数。祭礼亦然,行时且是用人多。昨见·某人硬自去行,自家固晓得,而所用执事之人皆不曾讲习。观之者笑,且莫管;至于执事者亦皆忍笑不得。似恁行礼,济得甚事!此皆是情文不相称处,不如不行之为愈。’”广。
  叔蒙问:“‘父母唯其疾之忧’,《注》二说,前一说未安。”曰:“它是问孝。如此,可以为孝矣。”贺孙。以下武伯问孝。
  “父母唯其疾之忧”,前说为佳。后说只说得一截,盖只管得不义,不曾照管得疾了。明作。
  问:“《集注》中旧说意旨如何?”曰:“旧说似不说背面,却说背后一句相似,全用上添一句。新说虽用下添一句,然常得父母之心如此,便也自不为不孝。故虽添句,已不多添。”一之。
  问:“‘色难’。此是承顺父母之色,或是自己和颜顺色以致爱于亲为难?”曰:“人子胸中才有些不爱于亲之意,便有不顺气象,此所以为爱亲之色为难。”〓。以下子夏问孝。
  问:“‘曾’字,或训则,或训尝,何也?又《诗》中‘僭’字训曾,不知一音耶,二音耶?”曰:“除了人姓,皆当音在增反。凡字义云‘某之为言,某也’者,则是音义皆略相近。尝与则,意亦略同。”广。
  叔蒙问:“‘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集注》云:‘此为懿子发者,告众人者也。’若看答孟武伯、子游语,亦可谓之告众人。”曰:“‘无违’意思阔。若其它所告,却就其人所患意思多。然圣人虽是告众人意思,若就孟懿子身上看,自是大段切。虽是专就一人身上说,若于众人身上看,亦未尝无益。”贺孙。《集注》总论四章。
  或问:“武伯多可优之事,如何见得?”曰:“观圣人恁地说,则知其人之如此矣。”广。
  或问:“‘父母唯其疾之优’,何故以告武伯?”曰:“这许多所答,也是当时那许多人各有那般病痛,故随而救之。”又曰:“其它所答,固是皆切于学者。看此句较切,其它只是就道理上说如此。却是这句分外于身心上指出,若能知爱其身,必知所以爱其父母。”贺孙。
  问:“‘子夏能直义’,如何见它直义处?”曰:“观子夏所谓‘可者与之,不可者拒之’,孟子亦曰‘孟施舍似曾子,北宫黝似子夏’,则子夏是个持身谨、规矩严底人。”广。
  问:“‘子夏能直义,而或少温润之色’,直义,莫是说其资之刚方否?”曰:“只是于事亲时无甚回互处。”义刚。
  孟懿子、孟武伯、子游、子夏问孝,圣人答之皆切其所短。故当时听之者止一二句,皆切于其身,今人将数段只作一串文义看了。
  问:“孔子答问孝,四章虽不同,意则一。”曰:“如何?”曰:“彼之问孝,皆有意乎事亲者。孔子各欲其于情性上觉察,不使之偏胜,则其孝皆平正而无病矣。”曰:“如此看,恰好。”过。
  “不敬,何以别乎?”敬,大概是把当事,听无声,视无形。色难,是大段恭顺,积得厚,方能形见;所以为难,勉强不得。此二者是因子游、子夏之所短而进之。能养、服劳,只是外面工夫,遮得人耳目所及者。如今人和养与服劳都无了,且得如此,然后就上面更进将去。大率学者且要尽从小处做起。正如起屋,未须理会架屋,且先立个基趾定,方得。明作。
  问:“‘色难’有数说,不知孰是?”曰:“从杨氏‘愉色婉容’较好。如以为承顺颜色,则就本文上又添得字来多了。然而杨氏说文学处,又说远了。如此章本文说处,也不道是文太多,但是诚敬不足耳。孔门之所谓文学,又非今日文章之比。但子游为人则爱有余而敬不足,子夏则敬有余而爱不足,故告之不同。”问:“如何见得二子如此?”曰:“且如洒扫应对,子游便忽略了,子夏便只就这上做工夫。”又曰:“谢氏说此章甚差。”榦。
  问:“子游见处高明,而工夫则疏;子夏较谨守法度,依本子做。”“观答为政、问孝之语可见。惟高明而疏,故必用敬;惟依本做,故必用有爱心。又观二人‘洒扫应对’之论,与子夏‘博学笃志’之论,亦可见。”伯羽。
  问:“夫子答子游、子夏问孝,意虽不同,然自今观之,奉养而无狎恩恃爱之失,主敬而无严恭俨恪之偏,尽是难。”曰:“既知二失,则中间须自有个处之之理。爱而不敬,非真爱也;敬而不爱,非真敬也。敬非严恭俨恪之谓,以此为敬,则误矣。只把做件事,小心畏谨,便是敬。”道夫。伯羽录云:“敬,只是把做事,小心畏谨,不敢慢道。”
  问告子游、子夏云云。曰:“须当体察能养与服劳如何,不足为孝敬时模样如何。只说得,不济事。”南升。
  子夏之病,乃子游之药;子游之病,乃子夏之药。若以色难告子游,以敬告子夏,则以水济水,以火济火。故圣人药各中其病。方。

知识出处

朱子语类第二册

《朱子语类第二册》

出版者:崇文书局

本书对中国哲学思想体系中作为宋、明客观唯心主义理学集成的人物、宋代理学家朱熹进行研究、展示朱子的学说与思想,以清光绪年间贺瑞麟校刻本为底本、进行校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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