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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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第二册》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389
颗粒名称: 诗三百章
分类号: B244.71
页数: 8
页码: 406-413
摘要: 本段文字主要讨论了《诗经》中的“思无邪”的含义和重要性,以及《诗经》的教化作用。作者认为,“思无邪”是《诗经》的基本教义之一,可以使人产生善心,惩创逸志。同时,《诗经》中的诗歌可以起到劝善戒恶的作用,但并不是所有的诗歌都可以归为正诗。此外,作者还强调了读《诗经》的重要性,认为通过阅读和理解《诗经》正文,可以自见其意。
关键词: 朱熹 哲学思想 教化作用

内容

若是常人言,只道一个“思无邪”便了,便略了那“《诗》三百”。圣人须是从《诗》三百逐一篇理会了,然后理会“思无邪”,此所谓下学而上达也。今人止务上达,自要免得下学。如说道“洒扫应对进退”便有天道,都不去做那“洒扫应对进退”之事。到得洒扫,则不安于洒扫;进退,则不安于进退;应对,则不安于应对。那里面曲折去处,都鹘突无理会了。这个须是去做,到得熟了,自然贯通。到这里方是一贯。古人由之而不知,今人不由而但求知,不习而但求察。贺孙。
  居父问“思无邪”。曰:“三百篇《诗》,只是要得人‘思无邪’。‘思无邪’三字代得三百篇之意。”贺孙。
  “思无邪”一句,便当得三百篇之义了。三百篇之义,大概只要使人“思无邪”。若只就事上无邪,未见得实如何?惟是“思无邪”,方得。思在人最深,思主心上。佐。
  或问“思无邪”。曰:“此《诗》之立教如此,可以感发人之善心,可以惩创人之逸志。”祖道。 问“思无邪”。曰:“若言作《诗》者‘思无邪’,则其间有邪底多。盖《诗》之功用,能使人无邪也。”植。
  徐问“思无邪”。曰:“非言作《诗》之人‘思无邪’也。盖谓三百篇之《诗》,所美者皆可以为法,而所刺者皆可以为戒,读之者‘思无邪’耳。作之者非一人,安能‘思无邪’乎?只是要正人心。统而言之,三百篇只是一个‘思无邪’;析而言之,则一篇之中自有一个‘思无邪’。”道夫。
  “思无邪”,乃是要使读《诗》人“思无邪”耳。读三百篇诗,善为可法,恶为可戒,故使人“思无邪”也。若以为作《诗》者“思无邪”,则《桑中》《溱洧》之诗,果无邪耶?某《诗传》去《小序》,以为此汉儒所作。如《桑中》《溱洧》之类,皆是淫奔之人所作,非诗人作此以讥刺其人也。圣人存之,以见风俗如此不好。至于做出此诗来,使读者有所愧耻而以为戒耳。吕伯恭以为“放郑声”矣,则其诗必不存。某以为放是放其声,不用之郊庙宾客耳,其诗则固存也。如《周礼》有官以掌四夷之乐,盖不以为用,亦存之而已。伯恭以为三百篇皆正诗,皆好人所作。某以为,正声乃正《雅》也。至于《国风》,逐国风俗不同,当是周之乐师存列国之《风》耳,非皆正诗也。如《二南》固正矣,郑卫诗分明是有“郑卫”字,安得谓之正乎!郑渔仲《诗辨》:“《将仲子》只是淫奔之诗,非刺仲子之诗也。”某自幼便知其说之是。然太史公谓三百篇诗,圣人删之,使皆可弦歌。伯恭泥此,以为皆好。盖太史之评自未必是,何必泥乎!璘。
  或曰:“先儒以三百篇之义皆‘思无邪’。”先生笑曰:“如吕伯恭之说,亦是如此。《读诗记》序说一大段主张个诗,说三百篇之诗都如此。看来只是说个‘可以怨’,言诗人之情宽缓不迫,优柔温厚而已。只用他这一说,便瞎却一部诗眼矣!”僩。
  问:“如先生说,‘思无邪’一句却如何说?”曰:“《诗》之意不一,求其切于大体者,惟‘思无邪’足以当之,非是谓作者皆无邪心也。为此说者,乃主张《小序》之过。《诗》三百篇,大抵好事足以劝,恶事足以戒。如《春秋》中好事至少,恶事至多。此等诗,郑渔仲十得其七八。如《将仲子》诗只是淫奔,艾轩亦见得。向与伯恭论此,如《桑中》等诗,若以为刺,则是抉人之阴私而形之于诗,贤人岂宜为此?伯恭云:‘只是直说。’答之云:‘伯恭如见人有此事,肯作诗直说否?伯恭平日作诗亦不然。’伯恭曰:‘圣人“放郑声”,又却取之,如何?’曰:‘放者,放其乐耳;取者,取其诗以为戒。今所谓郑卫乐,乃诗之所载。’伯恭云:‘此皆是《雅》乐。’曰:‘《雅》则《大雅》《小雅》,《风》则《国风》,不可紊乱。言语之间,亦自可见。且如《清庙》等诗,是甚力量!《郑》《卫风》如今歌曲,此等诗,岂可陈于朝廷宗庙!此皆司马迁之过,伯恭多引此为辨。尝语之云:‘司马迁何足证!’子约近亦以书问‘止乎礼义’。答之云:‘《诗》有止乎礼义者,亦有不止乎礼义者。’”可学。
  问:“‘思无邪’,子细思之,只是要读《诗》者思无邪。”曰:“旧人说似不通。中间如许多淫乱之风,如何要‘思无邪’得!如‘止乎礼义’,中间许多不正诗,如何会止乎礼义?怕当时大约说许多中格《诗》,却不指许多淫乱底说。某看来,《诗》三百篇,其说好底,也要教人‘思无
  邪’;说不好底,也要教人‘思无邪’。只是其它便就一事上各见其意。然事事有此意,但是‘思无邪’一句方尽得许多意。”问:“‘直指全体’是如何?”曰:“只说‘思无邪’一语,直截见得《诗》教之本意,是全备得许多零碎底意。”又曰:“圣人言《诗》之教,只要得人‘思无邪’。其它篇篇是这意思,惟是此一句包说得尽。某看《诗》,要人只将《诗》正文读,自见其意。今人都缘这《序》,少间只要说得《序》通,却将《诗》意来合《序》说,却不要说教《诗》通。吕子约一番说道:‘近看《诗》有所得。’待取来看,却只是说得《序》通。某意间非独将《序》下文去了,首句甚么也亦去了。且如《汉广》诗下面几句犹似说得通,上一句说‘得广所及’也,是说甚么!又如说‘《宾之初筵》,卫武公刺时也’。《韩诗》说是卫武公自悔之诗。看来只是武公自悔。《国语》说武公年九十,犹箴警于国曰:‘群臣无以我老耄而舍我,必朝夕端恪以交戒我!’看这意思,只是悔过之诗。如《抑》之诗,《序》谓‘卫武公刺厉王,亦以自警也’。后来又考见武公时厉王已死,又为之说是追刺。凡《诗》说美恶,是要那人知,如何追刺?以意度之,只是自警。他要篇篇有美刺,故如此说,又说道‘亦以自警’。兼是说正《雅》、变《雅》,看变《雅》中亦自煞有好诗,不消分变《雅》亦得。如《楚茨》《信南山》《甫田》《大田》诸篇,不待看《序》,自见得是祭祀及稼穑田政分明。到《序》说出来,便道是‘伤今思古’,陈古刺今,那里见得!如《卷阿》是说召康公戒成王,如何便到后面《民劳》《板荡》刺厉王。中间一截是几时,却无一事系美刺!只缘他须要有美有刺,美便是成康时君,刺只是幽厉,所以其说皆有可疑。”问:“怕是圣人删定,故中间一截无存者。”曰:“怕不曾删得许多。如太史公说古诗三千篇,孔子删定三百,怕不曾删得如此多。”贺孙。
  问:“《集注》以为‘凡言善者,足以感发人之善心;言恶者,足以惩创人之逸志’。而诸家乃专主作诗者而言,何也?”曰:“《诗》有善有恶,头面最多,而惟‘思无邪’一句足以该之。上至于圣人,下至于淫奔之事,圣人皆存之者,所以欲使读者知所惩劝。其言‘思无邪’者,以其有邪也。”直卿曰:“《诗》之善恶,如药之参苓、巴豆,而‘思无邪’乃药之单方,足以当是药之善恶者也。”曰:“然。”道夫曰:“如此,则施之六经可也,何必《诗》?”曰:“它经不必言。”又曰:“《诗》恰如《春秋》。《春秋》皆乱世之事,而圣人一切裁之以天理。”道夫。《集注》。
  问:“夫子言三百篇《诗》,可以兴善而惩恶,其用皆要使人‘思无邪’而已云云。”曰:“便是三百篇之《诗》,不皆出于情性之正。如《关雎》《二南》诗,《四牡》《鹿鸣》诗,《文王》《大明》诗,是出于情性之正。《桑中》《鹑之奔奔》等诗岂是出于情性之正!人言夫子删诗,看来只是采得许多诗,往往只是刊定。圣人当来刊定,好底诗,便吟咏,兴发人之善心;不好底诗,便要起人羞恶之心。”又曰:“《诗》三百篇,虽《桑中》《鹑奔》等诗,亦要使人‘思无邪’,一句可以当得三百篇之义。犹云三百篇《诗》虽各因事而发,其用归于使人‘思无邪’,然未若‘思无邪’一句说得直截分明。”南升。时举录别出。
  文振问“思无邪”。曰:“人言夫子删诗,看来只是采得许多诗,夫子不曾删去,往往只是刊定而已。圣人当来刊定,好底诗,便要吟咏,兴发人之善心;不好底诗,便要起人羞恶之心,皆要人‘思无邪’。盖‘思无邪’是《鲁颂》中一语,圣人却言三百篇诗惟《鲁颂》中一言足以尽之。”时举。
  问所谓“其言微婉,各因一事而发”。曰:“一事,如淫奔之诗,只刺淫奔之事;如暴虐之诗,只刺暴虐之事。‘思无邪’,却凡事无所不包也。”又曰:“陈少南要废《鲁颂》,忒煞轻率。它作《序》,却引‘思无邪’之说。若废了《鲁颂》,却没这一句。”〓。
  或问:“‘思无邪’如何是‘直指全体’?”曰:“《诗》三百篇,皆无邪思,然但逐事无邪尔,唯此一言举全体言之。”因曰:“‘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此无邪思也。‘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此亦无邪思也。为子而赋《凯风》,亦无邪思也;为臣而赋《北门》,亦无邪思也,但不曾说破尔。惟‘思无邪’一句便分明说破。”或曰:“如淫奔之诗如何?”曰:“淫奔之诗固邪矣。然反之,则非邪也。故某说:‘其善者可以感发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人之逸志。’”广。
  程子曰:“思无邪,诚也。”诚是实,心之所思,皆实也。明作。程子说。
  问:“‘思无邪,诚也。’非独是行无邪,直是思无邪,方是诚。”曰:“公且未要说到这里。且就《诗》三百,如何‘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集注》说:‘要使人得情性之正。’情性是贴思,正是贴无邪。此如做时文相似,只恁地贴,方分晓。若好善恶恶皆出于正,便会无邪。若果是正,自无虚伪,自无邪。若有时,也自入不得。”贺孙。
  问“思无邪。”曰:“不但是行要无邪,思也要无邪。诚者,合内外之道,便是表里如一,内实如此,外也实如此。故程子曰:‘思无邪,诚也。’”时举。
  “思无邪,诚也”,不专说《诗》。大抵学者思常要无邪,况视听言动乎?诚是表里都恁地实。又曰:“不独行处要如此,思处亦要如此。表里如此,方是诚。”
  伊川曰:“思无邪,诚也。”每常只泛看过。子细思量,极有义理。盖行无邪,未是诚;思无邪,乃可为诚也。贺孙。
  问:“‘思无邪,诚也’。所思皆无邪,则便是实理。”曰:“下‘实理’字不得,只得下‘实心’字。言无邪,也未见得是实;行无邪,也未见得是实。惟‘思无邪’,则见得透底是实。”义刚。
  问“程子曰:‘思无邪,诚也。’”曰:“思在言与行之先。思无邪,则所言所行,皆无邪矣。惟其表里皆然,故谓之诚。若外为善,而所思有不善,则不诚矣。为善而不终,今日为之而明日废,则不诚矣。中间微有些核子消化不尽,则亦不诚矣。”又曰:“伊川‘诚也’之说,也粗。”胡泳。僩录别出。
  因言“思无邪”与“意诚”,曰:“有此种,则此物方生;无此种,生个甚么。所谓‘种’者,实然也。如水之必湿,火之必烧,自是住不得。‘思无邪’,表里皆诚也。若外为善,而所思有不善,则不诚矣。为善而不终,今日为之,而明日废忘,则不诚矣。中间微有些核子消化不破,则不诚矣。”又曰:“‘思无邪’有两般。伊川‘诚也’之说,也粗。”僩。
  问“思无邪,诚也”。曰:“人声音笑貌或有似诚者,然心有不然,则不可谓之诚。至于所思皆无邪,安得不谓之诚!”夔孙。
  因潘子善问“《诗》三百”章,遂语诸生:“伊川解‘思无邪’一句,如何只著一个‘诚也’?伊川非是不会说,只著此二字,不可不深思。大凡看文字,这般所在,须教看得出。“思无邪,诚也”,是表里皆无邪,彻底无毫发之不正。世人固有修饰于外,而其中未必能纯正。惟至于思亦无邪,斯可谓之诚。”贺孙。
  义刚说“思无邪”,《集注》云“诚也”之意。先生曰:“伊川不是不会说,却将一‘诚’字解了。且如今人固有言无邪者,亦有事无邪者,然未知其心如何。惟‘思无邪’,则是其心诚实矣。”又曰:“《诗》之所言,皆‘思无邪’也。如《关雎》便是说‘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葛覃》便是说节俭等事,皆归于‘思无邪’也。然此特是就其一事而言,未足以括尽一诗之意。惟‘思无邪’一语,足以盖尽三百篇之义,盖如以一物盖尽众物之意。”义刚。
  林问“思无邪”。曰:“人之践履处,可以无过失。若思虑亦至于无邪,则是彻底诚实,安得不谓之诚!”人杰。
  李兄问:“‘思无邪’,伊川说作‘诚’,是否?”曰:“诚是在思上发出。诗人之思,皆情性也。情性本出于正,岂有假伪得来底!思,便是情性;无邪,便是正。以此观之,《诗》三百篇皆出于情性之正。”卓。
  问“思无邪”。曰:“只此一言,当尽得三百篇之义。读《诗》者,只要得‘思无邪’耳。看得透,每篇各是一个‘思无邪’,总三百篇亦只是一个‘思无邪’。‘毋不敬’,《礼》之所以为教;‘思无邪’,《诗》之所以为教。”〓。范氏说。
  问“思无邪”。曰:“前辈多就诗人上说‘思无邪’,‘发乎情,止乎礼义’。某疑不然。不知教诗人如何得‘思无邪’。如《文王》之诗,称颂盛德盛美处,皆吾所当法;如言邪僻失道之人,皆吾所当戒;是使读《诗》者求无邪思。分而言之,三百篇各是一个‘思无邪’;合三百篇而言,总是一个‘思无邪’。”问:“圣人六经皆可为戒,何独《诗》也?”曰:“固是如此。然《诗》中因情而起,则有思。欲其思出于正,故独指‘思无邪’以示教焉。”问:“《诗》说‘思无邪’,与《曲礼》说‘毋不敬’,意同否?”曰:“‘毋不敬’,是用功处,所谓‘正心、诚意’也。‘思无邪’,
  思至此自然无邪,功深力到处,所谓‘心正、意诚’也。若学者当求无邪思,而于正心、诚意处着力。然不先致知,则正心、诚意之功何所施;所谓敬者,何处顿放。今人但守一个‘敬’字,全不去择义,所以应事接物处皆颠倒了。《中庸》‘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孟子》‘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颜子‘博我以文,约我以礼’,从上圣贤教人,未有不先自致知始。”〓。
  “思无邪”,不必说是诗人之思及读《诗》之思。大凡人思皆当无邪。如“毋不敬”,不必说是说《礼》者及看《礼记》者当如此。大凡人皆当“毋不敬”。人杰。去伪录云:“此一句出处,止是说为孔子见得此一句皆当三百篇之义,故举以为说。”余同。
  杨士训尹叔问“思无邪”,“毋不敬”。曰:“《礼》言‘毋不敬’,是正心、诚意之事;《诗》言‘思无邪’,是心正、意诚之事。盖毋者,禁止之辞。若自无不敬,则亦心正、意诚之事矣。”又曰:“孔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颜子曰:‘博我以文,约我以礼。’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今若只守着两句,如何做得?须是读了三百篇有所兴起感发,然后可谓之‘思无邪’;真个‘坐如尸,立如齐’,而后可以言‘毋不敬’。”道夫。
  问:“‘思无邪’,‘毋不敬’,是一意否?”曰:“‘思无邪’有辨别,‘毋不敬’却是浑然好底意思。大凡持敬,程子所谓敬如有个宅舍。讲学如游骑,不可便相离远去。须是于知处求行,行处求知,斯可矣。”谟。
  “毋不敬”,“思无邪”。“毋不敬”是浑然底,思是已萌,此处只争些。可学。
  上蔡说“思无邪”一条,未甚亲切。东莱《诗记》编在擗初头。看它意,只说得个“《诗》可以怨”底意,如何说“思无邪”!贺孙。《集义》。
  “思无邪”,如正《风》《雅》《颂》等诗,可以起人善心。如变《风》等诗,极有不好者,可以使人知戒惧不敢做。大段好诗者,大夫作;那一等不好诗,只是闾巷小人作。前辈多说是作诗之思,不是如此。其间多有淫奔不好底诗,不成也是无邪思。上蔡举数诗,只说得个“可以怨”一句,意思狭甚。若要尽得“可以兴”以下数句,须是“思无邪”一语甚阔。吕伯恭做《读诗记》首载谢氏一段说话,这一部《诗》便被此坏尽意思。夫“善者可以感发得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得人之逸志”。今使人读好底诗,固是知劝;若读不好底诗,便悚然戒惧,知得此心本不欲如此者,是此心之失。所以读《诗》者,使人心无邪也,此是《诗》之功用如此。明作。
  问:“周氏说‘思无邪’,皆无心而思。无心,恐无缘有思。”曰:“不成三代直道而行,人皆无心而思!此是从引‘三代直道’便误认了。”〓。

知识出处

朱子语类第二册

《朱子语类第二册》

出版者:崇文书局

本书对中国哲学思想体系中作为宋、明客观唯心主义理学集成的人物、宋代理学家朱熹进行研究、展示朱子的学说与思想,以清光绪年间贺瑞麟校刻本为底本、进行校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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