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韓國禮學叢書》所含朝鮮時代禮經考略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朱子家禮》在朝鮮傳播中的“諸具”疏證》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221
颗粒名称: 三《韓國禮學叢書》所含朝鮮時代禮經考略
分类号: K312
页数: 4
页码: 21-24
摘要: 本文记述了《韩国礼学丛书》是一部全面反映朝鲜礼学研究盛况的集成性著作,收录了大量朝鲜时代礼学家的礼俗成果。
关键词: 朝鲜礼学 家礼 学术价值

内容

朝鮮時代禮學主要圍繞《家禮》展開,既有針對《家禮》文句的基礎性札録和注釋,又有依托其禮學精神並結合朝鮮半島國情及禮俗的高層次禮論。禮學研究成果洋洋大觀,而不見經傳者更是無法估量,即便朝鮮目録學大家李圭景在面對這些鬱鬱巨著時也歎息説:“此外禮説所漏,未嘗知詳有幾家,隨得随録,以便考閲,兼作證辨也。”③加之禮書寫本和刻本存留、搜集、編纂難度較高,從而造成漢學界對朝鮮禮籍,特别是《家禮》類著述的通盤整理及全面統計仍處於模棱不清的境況中。而《韓國禮學叢書》(以下簡稱《叢書》)的出版則基本囊括了朝鮮諸儒及門人的禮俗成果,全面反映了朝鮮禮學研究的盛況,這是收録集成域外禮經漢籍工作中規模最大、網羅最豐富的一次。
  《叢書》由韓國慶星大學校(KyungsungUniversity)韓國學研究所編輯整理,分爲正編(包括前編和續編)、補遺兩部分,正編凡122册,收録禮學家125人(其中10人未詳),禮書163種。補遺的編纂尚未告罄,後續還會有邦國禮、鄉禮、學校禮等刊出,就目前所收目録來看,已有16册,禮學家21人(1人未詳),禮書22種。《叢書》收録的文本以木刻本和寫本爲主,也有少量的石本、古活字、鉛活字、新活字、木活字、全史字及影印本。纂者將這批文獻重新影印裝訂,每册前附有《發刊詞》《解題》及新編目録。由於文獻傳遞的延後性,現可檢視的《叢書》主要爲正編部分120册①,禮書共155種。《叢書》選録的著作特點有二:首先,就其時段性來看,大致可分爲朝鮮王朝前中期(1475—1850年,約成宗至憲宗時期)、19世紀後(1850—1950年,約哲宗至純宗時期)兩個階段。前中期的著作在士庶間的影響力較大,而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前期這百年間的禮學著作,或散佚難觀,或作者未詳。其次,就其内容上來看,又可分爲以下幾點。
  1.禮書之中獨重《家禮》。以《家禮》爲綱目並與之密切相關的禮書著作佔較大比重——約40%,它們或直接冠有“家禮”二字,或以“四禮”爲名。如曹好益《家禮考證》、金長生《家禮輯覽》、安■《家禮附贅》、柳慶輝《家禮輯説》、辛夢參《家禮輯解》、李衡祥《家禮便考》、李瀷《星湖先生家禮疾書》、金鍾厚《家禮集考》、李宜朝《家禮增解》、張福樞《家禮補疑》、金秉宗《聞韶家禮》、李恒福《四禮訓蒙》、李縡《四禮便覽》、魏道僩《四禮祝辭常變通解》、李震相《四禮輯要》等。
  2.《家禮》之中重喪、祭二禮,尤重喪禮。儒家倫理之中,特重“慎終追遠”,因而古來禮經都十分重視喪禮和祭禮。這種格局在《叢書》中也有體現。如李彦迪《奉先雜儀》、金誠一《喪禮考證》、金長生《喪禮備要》、李象靖《決訟場補》、丁若鏞《喪禮四箋》及《二禮鈔》、金恒穆《喪禮輯解》、朴建中《初終禮要覽》、禹德鄰《二禮演輯》、綏山《廣禮覽》等。其中《訣訟場補》《二禮鈔》《廣禮覽》等書將冠、婚二禮的內容作爲附録呈於書末,冠、婚與喪、祭孰輕孰重,自不待言。
  3.問答、禮説别具一格。“我東賢儒輩出,禮學大明,疑而有問,問而有解,又或有自爲著説,雖其詳略同異之不齊,而要皆爲參互援據之資”①,某些賢哲在治禮過程中,弟子或師友獻疑解惑,往復申辯探討,原本錯出於文集或雜著中,先生易簀後門人及後學重新抄録,裒輯而成專書。此類書有李滉《退溪先生喪祭禮問答》、鄭逑《寒岡先生四禮問答彙類》、李惟樟《二先生禮説》、朴世采《南溪先生禮説》、朴胤源《近齋禮説》、丁若鏞《禮疑問答》等。
  4.韓國本土化的諺解、懸吐。《叢書》中雖然衹存申湜《家禮諺解》、白斗鏞《懸吐士小節》、南宫濬《懸吐詳注喪祭類抄》和金東縉《諺文喪禮》②四種,但它們的重要性不容小覷。諺解是用韓國自創的字母系統對漢字進行通俗的解釋;懸吐則是在漢文文句後加上朝鮮語符號,從而起到標識句讀及表明句子成分和詞性的作用。《懸吐士小節·序》:“字法硬澀,淺見服識難以曉解,心齋白君斗鏞慨文獻之淆灕,廣裒我東書籍,校訛而鋟梓者幾汗牛之背。而又摭此書逐處懸諺而句節之。”③這類禮書的出現,一方面説明禮學傳入朝鮮後開始慢慢本土化,形成自己的文化特色;另一方面説明朱子《家禮》已經深入社會的各個階層,除了能夠熟練使用漢字的士儒大夫階層外,平常之家也在踐行《家禮》。
  5.《家禮》之外兼及古禮。《叢書》中雖然《家禮》系列佔絕對的數量,但仍有小部分典籍是對《周禮》《儀禮》《禮記》等古禮進行考證,或是讀這些禮書的紙頭札記。如金尚憲《讀禮隨鈔》專事《禮記》,許穆《禮經類纂》:“本之以《禮記》,參之以《周禮》,會之以注疏,辨之以衆説。”①趙鎮球《儀禮九選》、張錫英《儀禮集傳》則是專門對《儀禮》一門的注説,而朴世采《六禮疑輯》、夏時贊《八禮節要》、郭鍾錫《六禮笏記》、朴文鎬《四禮集儀》、宋俊弼《六禮修略》、宋在奎《禮笏》等都是在朱子《家禮》之外,另附鄉飲酒禮、鄉射禮、士相見禮、投壺禮、邦禮、學校禮等而成。
  如前所揭,李朝歷史上與禮學研究相關的傳世著述,《叢書》大抵已納十之七八。其雖皆以《家禮》爲研究主軸,然各家又自有側重。總言之,有的重於疏通文字、判别句讀、詮解基本名詞。這類著作原本便是爲學力薄弱者減少閲讀障礙而作,抑或是普及《家禮》時的講稿;有的重於補苴器物、人員、文書格式,並闡釋名物度數、形制及位序等。在此過程中秉持著變通且貼合朝鮮風土的原則,避免了因器妨禮;有的重於申明禮義,以冠責成人,以婚正匹偶,以喪考慎毖,以祭盡誠敬,從而最終達到律身正家、匡正陋俗的目的。

知识出处

《朱子家禮》在朝鮮傳播中的“諸具”疏證

《《朱子家禮》在朝鮮傳播中的“諸具”疏證》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共分五章。首章,推究朝鲜时代礼书中“诸具”这一名目产生、发展、定型之过程。其中第二至五章,依通、冠、婚、祭礼的次序,将提炼的“诸具”作爲词头,着重稽考《丛书》较《家礼》衍变及创发的物具,分三端进行细化的处理:第一,所谓“创发”者,即《家礼》文本所无,凭半岛民俗所用而增设。所增之物,皆有本源可考,未敢有一字赘入。第二,所谓“删汰”者,即《家礼》所载服器已不合朝鲜之用,或李朝世人更不知其爲何物,故需依后贤议论对部分“诸具”进行裁革。“诸具”的适时删减,体现了礼因时、因俗而变的原则。第三,所谓“衍变”者,主要是指“诸具”名称、位置、形制、隆杀等,与《家礼》描述相去甚远,《丛书》或改换俗用,或係以俗称,或补充所明。结语部分从器物性质上对疏证对象安排了大致的分类,并就疏证过程中的难点和不足作了概括,另着眼于宏观意义上的“训诂学”方法,对“诸具”疏证的理想形式及目标给予了有限的期待。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