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鸣道本”《二程语录》与《程氏遗书》比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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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诸儒鸣道集》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161
颗粒名称: 第二章 “鸣道本”《二程语录》与《程氏遗书》比较研究
分类号: B244.99
页数: 142
页码: 59-200
摘要: 本文介绍了《语录》与《遗书》的比对显示二者在条目排列和内容上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作为两者关系为“初稿”与定稿关系的佐证。详细比对和校勘有助于更全面地弄清二者之间的关系。
关键词: 二程语录 程氏遗书 研究

内容

在《诸儒鸣道集》所收录的各著作中,《二程语录》(下文简称为《语录》)无疑是最值得我们对其展开个案式精深研究的。原因有:
  其一,《语录》很可能《诸儒鸣道集》所收录著作中形成时间最晚的作品。对《语录》之编者身份及编订年代的确定,是我们解决《诸儒鸣道集》之原刻年代与编者身份问题的一大前提。
  其二,《语录》是《诸儒鸣道集》所收著作中篇幅、体量最大的著作。完成了对它的深入研究,也意味着对《诸儒鸣道集》之研究完成了大半。
  其三,《语录》与今《程氏遗书》(下文简称为《遗书》)的差距很大,卷数、条目、具体文字的差异非常复杂。对二者的细致比较,更有助于我们厘清二者之渊源关系。
  一对《语录》与《遗书》之条目排列顺序的比对
  《语录》与《遗书》之间最明显的差异是其卷数的不同。对于这一点,陈来师和赵振先生都已经有所介绍。此外,两书之条目排列顺序上的差异也是一个值得让人关注的方面。我们不妨详细列表予以说明。需要说明的是,为了节省篇幅,我们省略了两书同卷中排列顺序一致的条目。
  上述列表为我们提供了非常宝贵的信息。
  首先,从两书条目的排列顺序上看,两书的前半部分(《语录》前十六卷、《遗书》前十七卷)各条目的排列顺序基本一致,而两书的“刘元承手编”部分、“杨遵道录”部分、“周伯忱录”部分、“唐棣录”部分,各条目的顺序完全不一致,而两书末尾的“邹德久本”部分和“畅潜道录”部分各条目的顺序则完全一致。由此,二者之间的差异,更多是集中于某些部分上,其他部分则基本相同。
  其次,就内容看,《遗书》的体量稍大于《语录》:有相当数量的条目见于《遗书》,却不见于《语录》(有少数原本不属于“语录”的条目见于《语录》,却不见于《遗书》,而《遗书》卷二十三则整卷不见于《语录》中),初步统计有八十五条之多。这些条目基本上集中在“刘元承手编”部分、“杨遵道录”部分、“周伯忱录”部分、“唐棣录”部分中。与此相应,有十几条内容仅见于《语录》,这些条目中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它们都不属于“语录”性质,而多出自二程之书信的节文,故又多见于今本《二程集》的《文集》部分。
  再次,两书的“刘元承手编”部分和“唐棣录”部分差距最大,《遗书》的该部分相当于《语录》的“刘元承手编”部分和“附手编后”(即《伊川先生语四》和《伊川先生语五》、《伊川先生语六》);而《遗书》的“唐棣录”部分,则比《语录》多出几十条内容。
  上述现象,可以作为证明《语录》与《遗书》是“初稿”与定稿关系的一个很有分量的佐证:就整体而论,两书多数卷目结构基本一致,只有少部分卷目差距较大,且在二者不同之处,《遗书》较之《语录》都更为完善,有更多的校勘整理痕迹。
  值得注意的是,朱子在编订《遗书》时提到:
  右《程氏遗书》二十五篇,二先生门人记其所见闻答问之书也。始,诸公各自为书,先生没而其传寝广,然散出并行,无所统一,传者颇以己意私窃竄易,历时既久,殆无全篇。熹家有先人旧藏数篇,皆著当时记录主名,语意相承,首尾贯通,盖未更后人之手,故其书最为精善。后益以类访求,得凡二十五篇,因稍以所闻岁月先后,第为此书,篇目皆因其旧,而又别为之录如此,以见分别次序之所以然者……①
  从这条材料可知,朱子编订《遗书》的材料,既包括其家传的材料,也包括后来“益以类访求”的部分。在这当中,其家传的部分材料最为精善,而后来访求的部分则略逊于前者。由此,我们可以认为,朱子在编订二程的“语录”时,对于那些“精善”的部分,基本上以因袭为主,而是重点整理那些后来不断访求来的,而且需要进行整理的部分,则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对其“变动”也较大。
  如果我们把《语录》与《遗书》基本相同的卷目视为是“精善”的部分,而把二者相异的部分视为是朱子后来不断访求来的,而且需要进行整理的部分,基本上可以对上述现象作出解释。
  二对《语录》与《遗书》的详细比对与校勘
  要想彻底弄清《语录》与《遗书》之间的关系,最稳妥的办法是对二者进行更为全面与细致的比对,以穷尽二者的差异之所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尽可能的避免立论的片面性。这也算是对陈来师和赵振先生之研究成果的一个推进。
  为此,我们选取中华书局《二程集》本《程氏遗书》(简称《遗书》)为参照,对照《语录》的相应条目逐一比较,并详细记录二者的具体差异,以加下划线的方式予以区别。我们会尽可能地比较二者当中,哪一条的记录更少“错误”。如果两者的记录都基本合理,我们会试着区分哪一条记录更好,并标以“为优”二字以示区别;对于其中一条记录明显有错误的情况,我们对另外一条标以“为正”二字以示区别;而对于两条记录都有错误的情况,则分别予以说明;对于两书原有的双行夹注,均以随文加括号的形式予以标出。《语录》原文无标点,为比较方便,笔者参照《遗书》,对《语录》的相应条目进行了点断。
  其一:“王彦霖以为人之为善”条:“……然又不可为如此,却不管他……”
  《遗书》作:“……然又不可为如此,却都不管他……”,①为优。
  其二,“伯淳先生尝语韩持国”条:“……不消修治而不修治,亦是义也……若能于此上看得破……盖是无去处说”。
  《遗书》作:“若不消修治而不修治,亦是义也……若能于此言上看得破……盖实是无去处说”,为正。②
  其三,“苏季明尝以治经”条:“……惟立诚才有可居之处……则尽治五经,亦是空也……虽亦好读书……”
  《遗书》作:“……惟立诚才(一作方)有可居之处……则尽治五经,亦是空言也……有虽好读书……”。“有虽”不及“虽亦”为善,《语录》为优。③
  其四,“先生常论克己复礼”条:“……如公之言,即是自指其前一物曰……他本无可克……道之在己……”
  《遗书》作:“……如公之言,即是一人自指其前一物曰……他本无可克者……道在己……”,①为优。
  其五,“佛学只是以生死恐动人”条:“佛学(一作氏)只是以生死恐动人……此学,本来以公心求之,后有此蔽,本只以利心上得之……尝问学佛者……某敢道此千七百人……岂有迹非而心是者……我本不欲行也,两脚自行……”
  《遗书》作:“佛学只是以生死恐动人……此学,不知是本来以公心求之,后有此蔽,或本只以利心上得之……旧尝问学佛者……某曰敢道此千七百人……岂有迹非而心是者也……我本不欲行,他两脚自行……”,为优。②
  其六,“义理与客气相胜”条:“……只看消长分数多少……义理所得渐多,则自然知……”
  《遗书》作:“……又看消长分数多少……义理所得渐多,则自然知得……”,为优。③
  其七,“韩愈亦近世豪杰之士”条:“……荀杨择焉而不精……却言其‘言道德有取’……”
  《遗书》作:“……荀与杨择焉而不精……却言其‘言道德则有取’……”,为正。④
  其八,“我天民之先觉者”条:“我天民之先觉者……皆彼自有此理……”
  《遗书》作:“予天民之先觉者……皆彼自有此义理……”⑤
  其九,“圣贤千言万语”条:“……将已放者心……”,“者”字,《遗书》作“之”字,为正。⑥
  其十,“先生尝语王介甫”条:“……走入塔中……犹未见相轮……”
  《遗书》作:“……直人塔中……虽犹未见相轮……”,为正。①
  其十一,“嘉礼不野合”条:“……盖燕飨祭祀乃官中事……”,“宫”字,《遗书》作:“宫室”,为优。②
  其十二,“古人祭祀用尸”条:“……后世不知此……”,“知此”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本有道字”。③
  其十三,“籲尝言赵泽尝言临政”条:“籲尝言:‘赵泽尝言临政……’”。
  《遗书》作:“籲言:‘赵泽尝云临政……’”,为优。④
  其十四,“持国曰凡人志能使气者”条:“……虽气亦动志……”
  《遗书》作:“虽气亦能动志”,为优。⑤
  其十五,“持国曰道家有三住”条:“……此三者,人终食之顷未尝不离者……”
  《遗书》作:“此三者,人终食之顷未有不离者”,为正。⑥
  其十六,“生之谓性性即气”条:“……有自幼而恶(……杨食我始生人知其必灭若敖氏之类),是气禀有然也……”
  《遗书》作:“……有自幼而恶(……子越椒始生,人知其必灭,若敖氏之类),是气禀有然也……”,为正。⑦
  其十七,“邢和叔言吾曹”条:“所临事皆勉强而无诚意”,“所”字,《遗书》作:“所以”。⑧
  其十八,“学者全要识时”条:“……颜子陋巷自学……”,“学”字,《遗书》作“乐”字,为正。⑨
  其十九,“尝喻以心知天”条:“……知性便知天……”,“天”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性便是天”。⑩
  其二十,“尝言郑戬作县”条:“……安有朝定里正,而夕分居……(一本作:或问:《记》曰:‘《康诰》曰若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先生曰:‘今母保养赤子,其始何尝学来?当保养之时,自然中所欲,若推此心保民,其中欲亦不远。因说昔杨轼为宣州签判,一日差王某为杖直,当日晚有同姓名者来,陈壮乞分产,轼疑其杖直,便决替了。赤子不能言,尚能中其欲,民能言,却不知其情,大抵只是少察)”。
  《遗书》作:“……安有朝定里正,而夕乞分居……”字,为正。①
  其二十一,“学者须先识仁”条:“……此道与物无对,大不足以明之
  《遗书》作:“……此道与物无对,大不足以名之……”,为正。②
  其二十二,“昔见上称介甫之学”条:“昔见上称介甫之学不是……如王,其身犹不能自治……”
  《遗书》作:“昔见上称介甫之学,对曰:‘王安石之学不是’……如王安石,其身犹不能自治……(一本此下云:‘又尝称介甫,颢对曰:王安石博学多闻斯有之,守约则未也’)”,为正。③
  其二十三,“晬面盎背”条:“……积盛致然……”
  《遗书》作:“……皆积盛致然……”,为优。④
  其二十四,“君实修资治通鉴”条:“……岂非匹夫匹妇之为谅也……”,“非”字,《遗书》作“若”字,为优。⑤
  其二十五,“学者不必远求”条:“……坤言贤人之学……则馅然而馁,知其小也……”
  《遗书》作:“……坤卦言贤人之学……则馅然而馁,却甚小也……”,为优。⑥
  其二十六,“学者须学文”条:“……学之之初(一作功)……”
  《遗书》作:“……学文之功……”,为正。①
  其二十七,“立清虚一大为万物之源”条:“……道体物,不应有方所……”
  《遗书》作:“……道体物不遗,不应有方所……”,为正。②
  其二十八,“正叔言不当以”条:“正叔言:‘不当以体会为非心,故有心小性大之说……不可将心滞在知识上……’”。
  《遗书》作:“正叔言:‘不当以体会为非心,以体会为非心,故有心小性大之说……不可(一作或若)将心滞在知识上……”③
  其二十九,“昨日之会大率谈禅”条:“昨日之会,大率谈禅,使人情思不乐,归而怅怅者久之。此说天下已成风,其何能救。古亦有释氏,盛时尚只是崇设像教,其害至小。今日之风,便先言性命道德,先驱了知者。才愈高明,则陷溺愈深。在某,则才卑德薄,无可奈何他。然据今日,便有数孟子,亦无如之何。只看孟子时,杨墨之害能有甚?况之今日,殊不足言。此事盖亦系时之污隆,清谈盛而晋室衰,然清谈为害,却只是闲言谈,又岂若今日之害道?今虽故人有为此学而陷溺其中者,则既不可回,只有望于诸君尔。佛学大概且是绝伦类,世上不容有此理。又其言待要出世,出那里去?又其迹须要出家,然则家者不过君臣、父子、夫妇、兄弟处,此等事皆以为寄寓,故其为忠孝仁义者,皆以为不得已尔。又要得脱世网,至愚迷者也。毕竟学之者不过至似佛。佛者,一黠胡尔。他本是个自私,独喜枯槁山林自适而已,若只如是,亦不过世上少这一个人。又却要周遍,谓既得本,不患不周遍,要之决无此理。今日所患者,患在引取了中人以上者,其力有以自立,故不可回。若只中人以下,自不至此,亦有甚执持?今彼言世网者,只为些秉彝又殄灭不得,故当忠孝仁义之际,皆处于不得已,只和这些秉彝都消杀得尽,然后以为至道也。然而此识,所见者色,所闻者声,所食者味,人之有喜怒哀乐者,亦其性之自然,今强曰‘必尽绝,为得天真’,是所谓丧天真也。持国之为此学者,三十年矣。其所得者,尽说得,知有这道理,然至于反身而诚,却竟无得处。他有一个觉之理,可以敬以直内矣,然无义以方外。其直内者,要之其本亦不是。譬之赞易,前后贯穿,却说得是,有此道理,然须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处,是所谓自得也。谈禅者虽说得,盖未之有得,其徒亦有肯道‘佛卒不可以治天下国家’者,然又须道得本,则可以周遍”。
  《遗书》作:“昨日之会,大率谈禅,使人情思不乐,归而怅怅者久之。此说天下已成风,其何能救!古亦有释氏,盛时尚只是崇设像教,其害至小。今日之风,便先言性命道德,先驱了知者,才愈高明,则陷溺愈深。在某,则才卑德薄,无可奈何他。然据今日次第,便有数孟子,亦无如之何。只看孟子时,杨、墨之害能有甚?况之今日,殊不足言。此事盖亦系时之污隆。清谈盛而晋室衰,然清谈为害,却只是闲言谈,又岂若今日之害道?今虽故人有一(初本无一字),为此学而陷溺其中者,则既不可回。今(初本无今字)只有望于诸君尔。直须置而不论,更休曰且待尝试,若尝试,则已化而自为之矣。要之,决无取。(初本无此上二十九字)其术(初本作佛学)大概且是绝伦类(初本卷末注云:‘昨日之会,大率谈禅’章内,一本云云,上下皆同,版本已定,不可增益,今附于此。异时有别锓版者,则当以此为正,今从之)世上不容有此理。又其言待要出世,出那里去?又其迹须要出家,然则家者,不过君臣、父子、夫妇、兄弟,处此等事,皆以为寄寓,故其为忠孝仁义者,皆以为不得已尔。又要得脱世网,至愚迷者也。毕竟学之者,不过至似佛。佛者一黠胡尔,他本是个自私独善,枯槁山林,自适而已。若只如是,亦不过世上少这一个人。又却要周遍,谓既得本,则不患不周遍,要之,决无此理。(一本此下云:‘然为其学者,诘之,理虽有屈时,又却乱说,卒不可凭,考之’)今日所患者,患在引取了中人以上者,其力有以自立,故不可回。若只中人以下,自不至此。亦有甚执持?今彼言世网者,只为些秉彝又殄灭不得,故当忠孝仁义之际,皆处于不得已,直欲和这些秉彝都消杀得尽,然后以为至道也。然而毕竟消杀不得。如人之有耳目口鼻,既有此气,则须有此识,所见者色,所闻者声,所食者味。人之有喜怒哀乐者,亦其性之自然。今强曰必尽绝,为得天真,是所谓丧天真也。持国之为此学者三十年矣,其所得者,尽说得知有这道理,然至于‘反身而诚’,却竟无得处。他有一个觉之理,可以‘敬以直内’矣,然无‘义以方外’。其直内者,要之其本亦不是。譬之赞易,前后贯穿,都说得是有此道理,然须‘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一再有德行字)处,是所谓自得也。谈禅者虽说得,盖未之有得。其徒亦有肯道佛卒不可以治天下国家者,然又须道得本则可以周遍”。
  仔细比较二者可知,《遗书》明显有在《语录》的基础上进行整理的痕迹,因此《语录》与“初本”更为接近。不过,《语录》本身却并不是所谓“初本”,因为《语录》的其他条目中也多次出现“初本”如何如何云云。①所以,我们可以把《语录》视为一个在整个二程“语录”的整理过程中的过渡性本子。
  其三十,“君实尝患思虑纷乱”条:“……三更常有人唤习也”。
  《遗书》作:“……三更常有人唤习②也(诸本无此八字)”。
  这条双行夹注明显为后者的整理者所加,这也说明,《语录》与《遗书》的底本应该是一致的。③
  其三十一,“学者于释氏之说”条:“……何畏乎巧言令色?直消言畏……”
  《遗书》作:“……何畏乎巧言令色?巧言令色直消言畏……”,为正。④
  其三十二,“与叔所问今日”条:“……其极亦得如槁木死灰……”,“亦”字,《遗书》作“欲”字。⑤
  其三十三,“有言养气可以”条:“……敬则只是敬……”
  《遗书》作:“……曰:‘敬则只是敬……’……”,为正。⑥
  其三十四,“今语道则须”条:“……待要寂灭湛静,形使如槁木,心使如死灰……只谓必有事焉……”
  《遗书》作:“……待要寂灭湛静,形便如槁木,心便如死灰……只谓必有事焉(一本有而勿正心字)……”,为正。⑦
  其三十五,“新政之改”条:“……介甫欲去数矣,其时甫父直以……大抵上意不欲抑甫父……而甫父之意尚亦无必……甫父之意……甫父道此则感贤诚意……縁是甫父大怒……欲去而上问者四数”,此七处“介甫”字,《遗书》均误作“介父”字,《语录》为优,“四数”则为“数四”之误,《遗书》为正。①
  其三十六,“今日朝廷所以”条:“……则于佗辈是所不便也……”
  《遗书》作:“则于佗辈有(一作是)所不便也……”②
  其三十七,“告子云生之谓性”条:“……中却须分别牛之性马之性……万物流行,各正性命者,是所谓性也。各正性命而不失,是所谓道也……”
  《遗书》作:“……于中却须分别牛之性马之性……万物流行,各正性命者,是所谓性也。循其性(一作各正性命)而不失,是所谓道也……”③
  其三十八,“万物皆只是一个天理”条:“……恶则理当恶……”,“当恶”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恶,一作怒”。④
  其三十九,“要持循他这天理”条:“要持循他这天理……这是个持气象也”。
  《遗书》作:“要修持他这天理……这是个持养底气象也”,为正。⑤
  其四十,“天地设位而易”条:“……则乾坤或几乎熄矣……又是一个事自事((一作唯,一作只是))尽天理……”
  《遗书》作:“……则乾坤或几乎息矣……又是一个事即事(一作唯,一作只是)尽天理……”⑥
  其四十一,孟子谓四端处”条:“谓”字,为“论”字之误,《遗书》为正。⑦
  其四十二,“万物皆备于我”条:“……虽能推之,几时添得一分……”
  《遗书》作:“……虽能推之,几时添得一分?不能推之……”四字,为优。①
  其四十三,“今学者敬而不见得”条,“……此恭而无礼则葸……只恭而不为自然底道理,故恐惧而忧葸,不自在也……”
  《遗书》作:“此恭而无礼则劳……只恭而不为自然底道理,故不自在也……”,为优。②
  其四十四,“尧夫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条:“……若将两块玉来相磨,不成……”
  《遗书》作:“……若将两块玉来相磨,必磨不成……”,《语录》此条明显脱“必磨”二字。③
  其四十五,“日之形人莫不见”条:“……行满天地之中……行到寅,則寅上有光……”
  《遗书》作:“……气行滿天地之中……气行到寅,則寅上有光……”,为正。④
  其四十六,“学者用了许多工夫”条:“学者用了许多工夫,下头须落道了,是入异教……须是自家这下照得理分明,不走缩……虽则心有……亦须于此留意”。
  《遗书》作:“学者用了许多工夫,下头须落道了,是入异教……须是自家这下照得理分明,不走作……虽则心有(一作存)……亦须于此留意(此章一无“落道了是”四字)”。⑤
  其四十七,“学佛者难吾言”条:“学佛者难吾言……”
  《遗书》作:“圣人之教,以所贵率人,释氏以所贱率人(初本无此十六字。卷末注云:又,‘学佛者难吾言’章,一本章首有云云,下同,余见‘昨日之会’章)。学佛者难吾言……”
  这条材料标明,《语录》较之《遗书》而言,与“初本”更为接近。不过,《语录》并非就是“初本”,因为《语录》中也一再提到所谓“初本”如何如何。⑥
  其四十八,“今异教之害”条:“……衍蔓迷溺至深今日……天下之士生生自……”
  《遗书》作:“……衍蔓迷溺至深今日(今日一作自)……天下之士生生自(一作又)……”①
  其四十九,“冬至一阳生”条:“……须玩赜这个理……”,“赜”字,《遗书》作“索”字。②
  其五十,“早梅冬至已前”条:“……此各有一乾坤也。只是个消息。惟其消息……”
  《遗书》作:“……此各有一乾坤也。各自有个消长,只是个消息。惟其消息……”,为优。③
  其五十一,“诗有六体”条:“……蛾眉瓠犀是,赋陈其事……卫侯之妻是……于嗟乎驺虞之类,是颂也”。
  《遗书》作:“蛾眉瓠犀是也,赋则赋陈其事……卫侯之妻是也……于嗟乎驺虞之类是也”。④
  其五十二,“论语中言唐棣之华”条:“……之类,其言理,非人人……只谓合这一个理”。
  《遗书》作:“……之类,其义理,非人人……只为合这一个理”,为优。⑤
  其五十三,“夫子言兴于诗”条:“……然后騋牝三千(塞渊有义理)……退而穷处,去不忘君……此诚之不诈也”。
  《遗书》作:“……然后騋牝三千(塞渊有义理)……退而穷处,心不忘君……此诚之不诈也(此章注‘塞渊有义理’,一作‘塞渊于义理’)”,为正。⑥
  其五十四,“诗云上天之载”条:“……只为常是这个理,此个亦须……”
  《遗书》作:“……只为常是这个道理,此个(一作理)亦须……”,为优。①
  其五十五,“得此义理在此”条:“……自视天来大事……”,“视”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是”。②
  其五十六,“今天下之士人”条:“……便岂可绝?君臣、父子,父子义亦难绝……”
  《遗书》作:“……便岂可自绝也?君臣,父子也,父子之义不可绝……”,为优。③
  其五十七,“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者”条:“……是不曾动来……”
  《遗书》作:“……何曾动来……”④
  其五十八,“当春秋战国之际”条:“……今日堂堂天下(元本作唐唐字)……然正如稻胜……虽夷狄亦散兵却斗,恃……此中国之福也”。
  《遗书》作:“……今日堂堂天下……盖天下之势,正如稻胜……虽夷狄亦散兵却斗,恃(一本无恃字)……此(一本此字下有非字)中国之福也”,为优。⑤
  其五十九,“不愧屋漏便是个持气象”条,“持”字后,脱“养”字,《遗书》为正。⑥
  其六十,“和叔常言”条:“……不知他即已不疑,而终复有疑……”
  《遗书》作:“……不知他即已不疑,而终复有疑,何故?……”,为正。⑦
  其六十一,“介甫当初只是”条:“甫”字,《遗书》作“父”,《语录》为正。⑧
  其六十二,“李宪本意”条:“……必不肯这下事……”
  《遗书》作:“……必不肯主这下事……”,为正。⑨
  其六十三,“尧夫之学”条:“……言天下之理,须出于四时者,推将理处……惟是侮玩,虽天理……如无名君传言。”
  《遗书》作:“……言天下之理,须出于四者,推到理处……惟是侮玩,虽天理(一作地)……如无名公传言”。①
  其六十四,“司马子微”条:“司马子微尝作《坐忘论》,是所谓坐驰也”。
  《遗书》作:“司马子微尝作《坐忘论》,是所谓坐驰也(微一作綦)”。②
  其六十五,“徐禧奴才也”条:“……有二万人未必死……盖兵者亦不足恃……昔者袁绍以百万阻官渡,而曹操只以十万卒取之……苟轻捷者出入,左右之……”
  《遗书》作:“……善兵者有二万人未必死……盖兵多亦不足恃……昔者袁绍以十万阻官渡,而曹操只以万卒取之……为轻捷者出入,左右之……”,为正。③
  其六十六,“天祺自然有德气”条:“……昔在司竹,常爱用一卒……”,“卒”字,《遗书》作:“卒长”字,为优。④
  其六十七,“正叔论子厚”条,“论”字,乃“谓”字之误,《遗书》为正。⑤
  其六十八,“今尺长于古尺”条:“……复起于律……将上下声考之,复……”,两“复”字,《遗书》均作“须”字,为优。⑥
  其六十九,“今许大西事”条:“……又如唐师取蔡州,然当时以为不宜取者……”
  《遗书》作:“……又如唐师取蔡州,此则在中国容其数十年恣睢,然当时以为不宜取者……”,为正。⑦
  其七十,“胎息之说谓之”条:“……今若言存心养气,只是为此气……今言有助于道者,只为奈心不下……”
  《遗书》作:“……今若言存心养气,只是专为此气……今言有助于道者,只为奈何心不下……”,为正。①
  其七十一,“古之言鬼神”条:“……传以为信也……”
  《遗书》作:“……便传以为信也……”,为正。②
  其七十二,“师巫在此降言在彼”条:“……天地之间,亦有般不有不无底物……如此说,则有不有不无底人……”
  《遗书》作:“天地之间,亦有一般不有不无底物……如此说,则须有不有不无底人……”,为正。③
  其七十三,“人有寿考者”条:“……有一般深根固蒂底道理……人脉起于阳明,旋而下……只是流形,各随形气……”
  《遗书》作:“有一般深根固蒂底道理(一作气息)……人脉起于阳明,周旋而下……只是流形不同,各随形气”,《语录》显有脱文。④
  其七十四,“天下之气”条:“天下之气……这个理则一般。其必……”
  《遗书》作:“天地之气……这个理则一般。其必(一作理)……”⑤
  其七十五,“天地之中理必”条:“……今所谓地者,特于……”,“于”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为”。⑥
  其七十六,“古人乗车”条:“……虽万乘之尊,执鞭上马……”
  《遗书》作:“……虽万乘之尊,犹执鞭上马……”,为正。⑦
  其七十七,“正叔尝为葬说”条:“……坐堂上……”
  《遗书》作:“……坐于堂上……”,为优。⑧
  其七十八,“礼言惟天地之祭”条:“……纵天地之祀为不可废,则消……”
  《遗书》作:“……纵天地之祀为不可废,只(一作则)消……”,为正。①
  其七十九,“极须为天下之中”条:“……天地必相直……”
  《遗书》作:“……天地之中,理必相直……”,为正。②
  其八十,“贵姓子弟于饮食”条:“……管城之陈醋瓶……犹不能事持……”
  《遗书》作:“……如管城之陈醋瓶……犹不能事持得……”,为正。③
  其八十一,“电者阴阳相轧”条:“……电便有雷击者是也……”
  《遗书》作:“……电便有雷击者是(一作甚)也。或传京师少闻雷,恐是地有高下也……”④
  其八十二,“神农作本草”条:“神农作本草……便可攻此病。”
  《遗书》作:“神农作本草……便可攻此病。须是学至此,则知自至此”,为正。⑤
  其八十三,“或以谓原壤之为人”条:“或以谓原壤之为人……可以见其为人也。”
  《遗书》作:“或以谓原壤之为人……可以见其为人也(一本此下云:‘若是庄周,夫子亦不敢叩之责之,适足以启其不逊尔,彼亦必须有答’)。”
  其八十四,“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条:“……与必有事焉而勿正心之意同(活泼泼地)……会得,活泼泼地……”
  《遗书》作:“……与必有事焉而勿正心之意同,活泼泼地……会得时,活泼泼地”,《语录》前一个“活泼泼地”作双行夹注,为优。⑥
  其八十五,“诗可以兴某自见茂叔后”条:“诗可以兴,某自见茂叔后……”
  《遗书》作:“诗可以兴,某自再见茂叔后……”①
  ,其八十六,“口将言而嗫嚅”条:“口将言而嗫嚅……”
  《遗书》作:“因论口将言而嗫嚅,云……”,为正。②
  其八十七,“与善人处坏了人”条:“与善人处坏了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遗书》作:“与善人处坏了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善下一有柔字)。”③
  其八十八,“颜子合下完具”条:“颜子合下完具只是小,要渐渐恢廓……索学以充之。”
  《遗书》作:“颜子合下完具只是小,要渐渐恢廓……索学以充之(恢一作开)。”④
  其八十九,“恕日三点检”条:“恕日三点检……”
  《遗书》作:“邢恕日三点检……”,为正。⑤
  其九十,“三王不足四”条:“三王不足四……其法度又一寓之《春秋》。以后别有说”。
  《遗书》作:“三王不足四……其法度又一寓之《春秋》(以后别有说)”,为正。⑥
  其九十一,“李觏谓若交管仲身长”条:“李觏谓若交管仲身长在宫内……”
  《遗书》作:“李觏谓若教管仲身长在宫内,……”,为正。⑦
  其九十二,“孟子言性当随文看”条:“……被命受生之后谓之性尔……”《遗书》作:“……彼命受生之后谓之性尔……”,《语录》为正。⑧
  其九十三,“日月之形如人有身”条:“……故太阳无比观者……”
  《遗书》作:“……故太阳无北观者……”,为正。①
  其九十四,“易言天亦不同”条:“……此天道之理亦如此……”
  《遗书》作:“……此天道之运亦如此……”,为优。②
  其九十五,“心欲穷四方上下”条:“心欲穷四方上下……若要真得……”
  《遗书》作:“心(一作必)欲穷四方上下……若要真得(一作识)……”③
  其九十六,“伯淳在澶州”条:“……后因出入,山林木之佳者……”
  《遗书》作:“……后因出入,见林木之佳者……”,为正。④
  其九十七,“较事大小”条:“较事大小,其弊为枉尺直寻之病。”
  《遗书》作:“较事大小,其弊为枉尺直寻之病(一作论)。”⑤
  其九十八,“忘敬而后勿不敬”条:“忘敬而后‘勿不敬’(忘一作心)。”
  《遗书》作:“忘敬而后‘无(一作勿)不敬’。”⑥
  其九十九,“有恐惧心亦是”条:“……如春和意思,何况义理……”
  《遗书》作:“……如春和意思,何况义(一作见)理……”⑦
  其一百,“一阴一阳之谓道非阴阳也”条:“一阴一阳之谓道,非阴阳也……”
  《遗书》作:“一阴一阳之谓道,道非阴阳也……”,为正。⑧
  其一百零一,“先生在经筵日”条:“……武侯以天下之命讨……”
  《遗书》作:“……武侯以天子之命讨……”,为正。⑨
  其一百零二,“人有习他经”条:“……志于道者,要当去此心……”
  《遗书》作:“……有志于道者,要当去此心……”,为优。⑩
  其一百零三,“万物本乎天”条:“……万物成形于帝,而人成形于父……”
  《遗书》作:“……万物成形于地,而人成形于父……”,为正。①
  其一百零四,“君子之教人或引之”条:“……孟子之不受曹交,必交未尝知……”
  《遗书》作:“……孟子之不受曹交,以交未尝知……”,为正。②
  其一百零五,“穷经将以致用也”条:“……专对,多亦奚以为……”
  《遗书》作:“……专对,虽多亦奚以为……”,为正。③
  其一百零六,“盟可用也要之则”条:“……使要盟而可用,则……”
  《遗书》作:“……使要盟而可用,则(一作与)……”④
  其一百零七,“不知天则于人”条:“……故思事亲不可不知人,故曰:‘不信乎友,不悦乎亲’矣。尧之……”
  《遗书》作:“……故思事亲不可不知人。故尧之……”,从本段的上下文对仗情况看,当以《遗书》为正。⑤
  其一百零八,“世之议子云者”条:“……世传以为高百尺,不宜可投……”,“不宜”,《遗书》作:“宜不”,为正。⑥
  其一百零九,“仲尼元气也”条:“……孟子则露其才,时然而已……”
  《遗书》作:“……孟子则露其才,盖亦时然(一作焉)而已……”,为优。⑦
  其一百一十,“老子曰无为”条:“……圣人作易,未尝言无为,惟无思也……”
  《遗书》作:“……圣人作易,未尝言无为,惟曰无思也……”,为正。⑧
  其一百一十一,“孔子言语句句”条:“……孟子言语,句句是事实……”
  《遗书》作:“……孟子言语,句句是实事(一作事实)……”,为正。①
  其一百一十二,“论学便要明理”条:“论学便要明理,论治便须识体。”
  《遗书》作:“论学便要明理,论治便须(一作要)识体。”②
  其一百一十三,“孟子有功于道”条:“……其才雄,只见雄材……”
  《遗书》作:“……其才雄,只见雄才……”③
  其一百一十四,“责上责下”条:“责上责下而中自恕已,岂可任职分”。
  《遗书》作:“责上责下而中自恕已,岂可任职分(一本无任字,职分两字侧注)。”④
  其一百一十五,“唯上智与下愚不移”条:“……在人一身念不念为进退耳”,“身”字,《遗书》作“心”字,为正。⑤
  其一百一十六,“不能动人只是诚不至”条:“不能动人,只是诚不至,于事厌倦,皆是无诚处(一作敬)”,《遗书》无此双行夹注。⑥
  其一百一十七,“舞射便见人诚”条:“……古之教,莫非使之成已……”
  《遗书》作:“……古之教人,莫非使之成已……”字,为正。⑦
  其一百一十八,“张兄言气自是张兄作用”条:“张兄言气,自是张兄作用,立标以明道。”
  《遗书》作:“张兄言气,自是张兄作用,立标以明道(张兄一作横渠,后同)。”⑧
  其一百一十九,“易有象犹人之守礼法”条:“易有象,犹人之守礼法”。
  《遗书》作:“易之有象,犹人之守礼法”,为正。①
  其一百二十,卷标:“二程先生语七(田按,“七”字又被涂改为“八”字),同上篇(此与下一篇,间有疑误,不可晓处,今悉有之,不敢删去,以俟知者”)”,按,“七”字当为“六”字之误,刊刻者的改正也是错误的。
  《遗书》作:“二先生语六(此卷间有不可晓处,今悉存之,不敢删去)”②,《语录》显有失误。
  其一百二十一,“兄厚临终过西郊”条:“兄厚临终过西郊……”,“西郊”二字之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洛”。③
  其一百二十二,“圣人于天下”条:“圣人于天下事,自不合与,只顺他天理……”
  《遗书》作:“圣人于天下事,自不合与,只顺得(一作他)天理……”④
  其一百二十三,“尧舜共鲧皋陶”条:“尧、舜、共鲧、皋陶,时与孔子异。”
  《遗书》作:“尧、舜、共、鲧、皋陶,时与孔子异。”⑤
  其一百二十四,“孔子言仁”条:“……动容周旋中礼,自然惟慎独便是守之之法。圣人修己以敬……以此事天飨帝,《中庸》言……诚之不可掩如此。”
  《遗书》作:“……动容周旋中礼,自然(一无自然字)惟慎独便是守之之法。圣人修己以敬……以此事天飨帝,故《中庸》言……诚之不可掩如此(一本‘圣人修已’以下别为一章)。”⑥
  其一百二十五,“饥食渴饮冬裘夏葛”条:“饥食渴饮,冬裘夏葛,若致些私吝心在,便是废天职……”
  《遗书》作:“饥食渴饮,冬裘夏葛,若致(一作置)些私吝心(吝心,一作意)在,便是废天职。”①
  其一百二十六,“有形总是气”条:“有形总是气,无形只是道”。
  《遗书》作:“有形总是气,无形只是(一作有)道。”②
  其一百二十七,“艮卦只明使万物各有止”条:“艮卦只明使万物各有止,止分便定。”
  《遗书》作:“艮卦只明使万物各有止,止分便定(艮其背,不获其身,不见其人)。”③
  其一百二十八,“百官万务”条:“百官万务,金鼓百万之众……”
  《遗书》作:“百官万务,金革百万之众……”,为优。④
  其一百二十九,“卜筮在精诚”条:“卜筮在精诚,疑则不应(一本注六……)。”
  《遗书》作:“卜筮在精诚,疑则不应(一本注云……)”,为正。⑤
  其一百三十,“懈意一生”条:“懈意一生,便是自弃自暴。”
  《遗书》作:“懈意一生,便是自弃自暴(意,一作怠)。”⑥
  其一百三十一,“忠信而入”条:“忠信而入,忠信而出(油火上竿,焚蜈蚣。焚一作禁)”。
  《遗书》作:“忠信而入,忠信而出(油火上竿,禁蜈蚣)”,《语录》为正。⑦
  其一百三十二,“涵养著乐处”条:“涵养著乐处,养心便到清明高远。”
  《遗书》作:“涵养著乐(一作落)处,养心便到清明高远。”⑧
  其一百三十三,“多惊多怒多忧”条:“……克得一件,其余自正”。
  《遗书》作:“……克得一件,其余自正(一作止)。”⑨
  其一百三十四,“天无形地有形”条:“天无形,地有形(作体)。”
  《遗书》作:“天无形,地有形(一作体)。”《语录》双行夹注“作体”前有一空格,当为“一”字,此字丢失应该是刊刻方面的原因。①
  其一百三十五,“密云不雨”条:“密云不雨,尚往则气散”。
  《遗书》作:“密云不雨,尚往则气散(先阴变风,气随风散)。”②
  其一百三十六,“苔木气为水上始发”条:“苔木气为水上始发(始一作所)”。
  《遗书》作:“苔木气为水土始发(始,一作所)”,为正。③
  其一百三十七,“意言象数”条:《语录》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意言象数”条和“周茂叔穷禅客”条,《语录》为优。
  其一百三十八,“夷惠其道”条:“夷、惠其道隘与不恭,乃心无罪”。
  《遗书》作:“夷、惠,其道隘与不恭,乃心无罪(无,一作何)。”④
  其一百三十九,“重主道也”条:“……故设苴,及其巳作,即不用苴。”
  《遗书》作:“……故设苴。及其巳作主,即不用苴”,为正。⑤
  其一百四十,“君事兄”条:“君事兄,晦谨严,尧放旷”。
  《遗书》作:“君实笃厚,晦叔谨严,尧夫放旷”,为正。⑥
  其一百四十一,“趋向既正”条:“趋向既正,所造有浅深,则由勉与不勉也”。
  《遗书》作:“根本须是先培壅,然后可立趋向也。趋向既正(一作立),所造有浅深,则由勉与不勉也(正)”,为正。⑦
  其一百四十二,“伊尹不可”条:“伊尹不可言蔽……”
  《遗书》作:“伊尹不可(一本无可字)言蔽……”⑧
  其一百四十三,“读孟子论语”条:“读《孟子》、《论语》二不知道,所谓……”
  《遗书》作:“读《论语》、《孟子》而不知道,所谓……”,为优。①
  其一百四十三,“古若百步为亩”条:“古若百步为亩……今之古之二百五十亩,犹不足……”
  《遗书》作:“古者百步为亩……今以古之二百五十亩,犹不足……”,为优。②
  其一百四十四,“古之时民居少”条:“……人各就重而居……尧乃因水之流滥而治之。”
  《遗书》作:“……人各就高而居……尧乃因水之泛滥而治之”,为优
  ③
  其一百四十五,“四凶之才皆可用”条:“……及尧舜举于匹夫之中……”
  《遗书》作:“……及尧举舜于匹夫之中……”,为正。④
  其一百四十六,“有一物而相离者”条:“有一物而相离者……”
  《遗书》作:“有一物而可以相离者……”,为正。⑤
  其一百四十七,“圣人于忧劳中”条:“……安静中却有至忧……”
  《遗书》作:“……安静中却是有至忧……”,《遗书》的点校者注明:“吕本、徐本无‘是’字”,《语录》为优。⑥
  其一百四十八,“圣人之言远如天”条:“圣人之言远如天贤者小如此。”
  《遗书》作:“圣人之言远如天,贤者小如地”,为正。⑦
  其一百四十九,“知和而和执辞时不广”条:“知和而和,执辞时不广”。
  《遗书》作:“‘知和而和’,执辞时不完”,《语录》系因避讳而改字
  ⑧
  其一百五十,“石奢不当死”条:“……然纵法固当辞乞罪,他时,坚请可以出践更钱,此最义。”
  《遗书》作:“……然纵法当固辞乞罪,不罪他时,可以坚请出践更钱,此最义(一作‘最没义’)”,《遗书》为正。①
  其一百五十一,“易爻应则有时而应”条:“易爻应则有时而应,又远近相取而悔吝生。”
  《遗书》作:“易爻应则有时而应,又远近相取而悔吝生”,点校者同时在“相取”后又注明:“吕本、徐本取作感。”②
  其一百五十二,“王通家人卦是”条:“王通家人卦是(易空一格言明内齐外……)。”
  《遗书》作:“王通家人卦是(《易传》言明内齐外……)”,为正。③
  其一百五十三,“文王望至治之道”条:“……止由之而也,安知圣人?以二南以天子在上……”
  《遗书》作:“……止由之而已,安知圣人?二南以天子在上……”,为优。④
  其一百五十四,“五代依约君子”条:“五代依约,君子小人在上为政……”
  《遗书》作:“五世依约,君子小人在上为政……”,为正。⑤
  其一百五十五,“邪说终不能”条:“邪说终不能胜正道……”
  《遗书》作:“邪说则终不能胜正道……”,为优。⑥
  其一百五十六,“送死天下之至重”条:“……又安得不能当……”
  《遗书》作:“……又安得不能当大事……”,为正。⑦
  其一百五十七,“王者之诗亡”条:“……政教号令有及于天下……”
  《遗书》作:“……政教号令不及于天下……”,为正。⑧
  其一百五十八,“一言而可以折狱者”条:“一言而可以折狱者,其由之见信如此……”
  《遗书》作:“‘一言而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言由之见信如此……”,为正。①
  其一百五十九,“先进于礼乐质也”条:“……‘后进于礼乐’,君子‘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然而‘吾从周’,此上文一事,又有不从处…”
  《遗书》作:“……‘后进于礼乐’,文也。‘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然而‘吾从周’,此上(疑当作尚)文一事,又有不从处……”,为优。②
  其一百六十,“中庸首先言本人之情性”条:“……次便言三王酌损成王道……”
  《遗书》作:“……次便言三王酌损以成王道……”,为正。③
  其一百六十一,“有爱人之心”条:“……若如此时,亦可以治……此三句若推之极,尧、舜之治亦不过此,常人(田按,后有一空格)言近时,便即浅近去。”
  《遗书》作:“若如此时,亦可以治矣……此三句若推其极,尧、舜之治亦不过此。若常人之言近时,便即是浅近去”,为优。④
  其一百六十二,“齐经管仲霸政之后”条:“……只说风俗,若谓圣贤……”。
  《遗书》作:“……此只说风俗,若谓圣贤……”,为正。⑤
  其一百六十三,“当孔子时传易者支离”条:“……故言‘五十则学易’……易之道,惟孔子无大过……”
  《遗书》作:“故言‘五十以学易’……易之书惟孔子能正之,使无过差”,为优。⑥
  其一百六十四,“今之学者岐而为三”条:“……谈经者泥为讲师,(空两格)道者乃儒学也。”据《遗书》,两空格处是“惟知”二字。①
  其一百六十五,卷标:“二程先生语九同上篇”。
  《遗书》作:“二先生语七(此卷间有不可晓处,今悉存之,不敢删去)”,为正。②
  其一百六十六,“周人不作膳夫”条:“周人不作膳夫……只众兼众有司之所能。”
  《遗书》作:“周公不作膳夫……只会兼众有司之所能”,为优。③
  其一百六十七,“禅学”条:“禅学(后有一空格)到止处,无用处,无礼义”。
  《遗书》作:“禅学只到止处,无用处,无礼义”,为正。④
  其一百六十八,“美鸾刀”条:“美鸾刀,须用诚相副”。
  《遗书》作:“槀鞂、大羹、鸾刀,须用诚相副”,为正。⑤
  其一百六十九,“只外面有”条:“只外面有些隙罅便走了”。“隙罅”二字,《遗书》则作:“罅隙”,为正。⑥
  其一百七十,“静坐独处不难”条,“静坐独处不难,居应天下为难”。
  《遗书》作:“静坐独处不难,居广居,应天下为难”,为正。⑦
  其一百七十一,“行兵”条:“行兵须不失家计(游兵夹持)”。
  《遗书》作:“行兵须不失家计(游兵夹持。“夹一作挟)”。⑧
  其一百七十二,“与夺翕张固有理”条:“与夺翕张,固有理……”
  《遗书》作:“与夺翕张,固有此理……”,为正。⑨
  其一百七十三,“敬下”条:“敬下(田按,有一空格)不起(世人所谓高者却是山,陈先生大分守不足)”。
  《遗书》作:“敬下驴不起(世人所谓高者却是小,陈先生大分守不足。足一作定)”,为正。①
  其一百七十四,“开物成务”条:“开物成务,有济世之才。”
  《遗书》作:“开物成务,有济时(一作世)之才。”②
  其一百七十五,“以诚意气楪子”条:“以诚意气楪子……若有为果子,系在地上……信得及便是也。”
  《遗书》作:“以诚意气楪子……若有为果子,系在他上……信得及便是也(气,一作几)”,为正。③
  其一百七十六,“把得地分定”条:“把得地分定……”
  《遗书》作:“把得地(一作性)分定……”④
  其一百七十七,“坐井观天非天小”条:“……不可井所拘……”
  《遗书》作:“……不为井所拘……”,为正。⑤
  其一百七十八,“病昏不为他物所夺”条,《语录》本卷至此条为止。《遗书》则有多处“须是无终食之间违仁”和“不偏之谓中”这两条。据《遗书》“须是无终食之间违仁”条后的双行夹注“陈本有此两段”云云可知,朱子整理《遗书》时的底本(即所谓“元本”),并没有这两条,这两条是朱子后来据陈本(陈渊所编的本子)另外补入的。⑥
  其一百七十九,卷标:“二程先生语九同上篇(本自为一篇,专说论孟,似诸别录,然不与诸篇相杂,故附于此”,上述文字均不见于《遗书》中。⑦
  其一百八十,“果哉末之难矣”条:“……不知更有难……”
  《遗书》作:“……不知更有难事……”,为正。⑧
  其一百八十一,“践迹如言循途守辙”条:“……亦不能入圣人室……”
  《遗书》作“……亦不能入圣人之室……”,为正。⑨
  其一百八十二,“民之于仁”条:“……不肯于仁,如蹈水火”。
  《遗书》作:“……不肯为仁,如蹈水火”,为正。①
  其一百八十三,“先传后倦君子教人”条:“……非是(后有一空格)传以小近……”
  《遗书》作:“……非是先传以近小……”,为正。②
  其一百八十四,“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条:“……谁肯以夫子之道易已所知”。
  《遗书》作:“……谁肯以夫子之道易已所为”,为优。③
  其一百八十五,“因不失其亲”条:“……然信近于义,恭近于礼也。恭近于义,以远耻辱也……因恭信不失其所以……”
  《遗书》作:“然信近于义者,以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者,以远耻辱也……因恭信不失其所以(一无以字)……”,为优。④
  其一百八十六,“■无夫里之布”条:“‘■无夫里之布’,■自有税,无此二布。”
  《遗书》作:“‘■无夫里之布’,■自有税,更无此二布”,为正。⑤
  其一百八十七,“广居正位大道”条:“……所位者正,所行者大……”
  《遗书》作:“……所位者正,所道者大……”,为优。⑥
  其一百八十八,“配义与道浩气已成”条:“……道,本也;义,用也”。
  《遗书》作:“……道,本也;义,用也(本,一作体)。”⑦
  其一百八十九,“仁者公也人此者也”条:“仁者公也,人此者也……万物皆有信。”
  《遗书》作:“仁者公也,人(一作仁)此者也……万物皆有性(一作信)”,为正。⑧
  其一百九十,“十有五而志于学”条:“……‘六十而耳顺’者,在人之最末者也……”
  《遗书》作:“‘六十而耳顺’,耳者,在人之最末者也”,为正。①
  其一百九十一,“对孟懿子问孝”条:“……故子游能养,而或失于敬
  《遗书》作:“……子游能养,而或失于敬……”,为优。②
  其一百九十二,“夷狄之有君”条:“……有君,不若诸夏之亡君也。”
  《遗书》作:“……有君,不若是诸夏之亡君也”,此“是”字当为衍文,《语录》为正。③
  其一百九十三,“子路曰愿车马”条:“……子路,有志者之事。”
  《遗书》作:“……子路,有志者之事也”,为正。④
  其一百九十四,“子曰志于道”条:“子曰‘志于道’,凡物皆有理,精微奥妙无穷……”
  《遗书》作:“子曰‘志于道’,凡物皆有理,精微要妙无穷……”⑤
  其一百九十五,“子所雅言”条:“……皆孔所常言也。”
  《遗书》作:“……皆孔子素所常言也”,为正。⑥
  其一百九十六,“董仲舒谓正其义”条:“董仲舒谓正其义……今人皆反之者也(……知之圆也)。”
  《遗书》作:“董仲舒谓正其义……今人皆反之者也(……知之圆也。此言极有理)”,为优。⑦
  其一百九十七,“子曰先进于礼乐”条:“……言若用振时,救文之弊……”,“振时”二字,《遗书》则作:“用于时”三字,为优。⑧
  其一百九十八,“仲弓之仁安已而敬人”条:俗……”,“迟”字,《遗书》则作“樊迟”二字,为优。⑨
  其一百九十九,卷标:“二程先生语十一洛阳议论(“熙宁六年,横渠先生过洛……)苏昞季明录(关中人张氏门人也)。”
  《遗书》作:“二程先生语十洛阳议论(“熙宁十年,横渠先生过洛……)苏昞季明录”,为正。①
  其二百,“子厚谓程卿”条:“……伯淳言:‘虽然,凡欲凡是……’”。
  《遗书》作:“……伯淳言:‘虽自然,且欲凡事……’”,为正。②
  其二百零一,“伯淳谓天下之士”条:“……今日正须才与至诚合一,方有济……才与诚,须一物只是一物……伯淳言:‘才而不诚,犹不足也……’浮气几何时而不尽也。”
  《遗书》作:“……今日正须才与至诚合一,方能有济……才与诚,须二物只是一物……伯淳言:‘才而不诚,犹不是也……浮气几何时而不尽也’(一本无‘只是一物‘四字)”,为正。③
  其二百零二,“正叔谓”条:“正叔谓:‘某接人,治经……”
  《遗书》作:“正叔谓:‘某接人,治(一作谈)经……”④
  其二百零三,“二程谓地形不必”条:“二程谓:‘……只可用算法折计地亩授民。’子厚谓:‘……地有坳垤处不观……不能就成处,或五十、或三四、或一夫,其实四数则在……经界之坏,非专在秦时……’子厚言:‘百亩而彻,言取之……’……伯淳言:‘井田今取民使贫富均,则愿者众……’……正叔言:‘……须使上下都无此怨怒,方可行’……子厚言:‘岂敢!止欲成书,庶有取之者。’正叔言:‘……只极目力,焉能尽方员平直……’”
  《遗书》作:“……只可用算法折计地亩以授民’。子厚谓:‘……地有坳垤处不管……不能就成处,或五七、或三四、或一夫,其实田数则在……经界之坏,亦非专在秦时’……子厚言:‘百亩而彻,言彻取之’……伯淳言:‘井田今取民田使贫富均,则愿者众……’正叔言:‘……须使上下都无怨怒,方可行。’……子厚言:‘岂敢!某止欲成书,庶有取之者。’正叔言:‘……只极目力,焉能尽方圆平直……”,为正。①
  其二百零四,“正叔说尧夫对上之词”条:“……圣贤之晓人,不如此方拙……”
  《遗书》作:“……圣贤之晓人,不如此之拙……”,为正。②
  其二百零五,“正叔言人志于王道”条:“……只是做一喜好之事,为之只是合做”,“只是合做”,《遗书》作:“不知只是合做”,为正。③
  其二百零六,“伯淳言邵尧夫病革”条:“……他人便观得自家,又如何观得化……”
  《遗书》作:“……他人便观得自家,自家又如何观得化……”,为正。④
  其二百零七,“正叔言蜥蜴含水随雨震起”条,“正叔言:‘蜥蜴含氷,随雨震起’……正叔言:‘……此为鱼虾之类,但形状差异,如龙之状尔……其形状同,只啮人有害’。”
  《遗书》则作:“正叔言:‘蜥蜴含氷,随雨雹起’……正叔言:此只为鱼虾之类,但形状差异,如龙之状尔……其形状同,只啮人有害(有害,一作有毒)’”,为正。⑤
  其二百零八,“正叔言今责罪官吏”条:“……必断言徒流杖数,赎之以刑……”,“刑”字乃“铜”字之误,《遗书》为正。⑥
  其二百零九,“正叔论安南事”条:“……欲往,又无舟可渡……”
  《遗书》作:“……欲再往,又无舟可渡……”,为正。⑦
  其二百一十,“正叔言郭逵新贵时”条:“正叔言郭逵新贵时……闻人言……”
  《遗书》作:““正叔言郭逵新贵时……后闻人言……”,为正。⑧
  其二百一十一,“正叔言管辖人亦须有法”条:“……能使千人依时及节得饭吃,亦能有几人……”
  《遗书》作:“……能使千人依时及节得饭吃,只如此者能有几人……”,为优。①
  其二百一十二,“正叔言某家治丧”条:“……至于庆祷,杂用之,是甚义理……”
  《遗书》作:“……至于庆祷,亦杂用之,是甚义理……”为优。②
  其二百一十三,“正叔言成周恐只是统名”条:“……白马寺之所,恐是迁顽民之所……”
  《遗书》作:“……白马寺之所,恐是迁顽民之处……”,为优。③
  其二百一十四,“二程言人不易知”条:“……惟似秦武阳杀人于市……”
  《遗书》作:……惟以(一作似)秦武阳杀人于市……”④
  其二百一十五,卷标:“师训”。
  《遗书》作:“师训刘绚质夫录”。⑤
  其二百一十六,“敬以直内”条:“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德不孤”。
  《遗书》作:“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德不孤(德不孤,与物同故不孤也)”,此双行夹注似为朱子所加。⑥
  其二百一十七,“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条:“……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配义与道,无是馁矣……是集义所生……”
  《遗书》作:“……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乎天地之间……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考诸《孟子》原文,这三段引文,第一处《语录》为正,后两处《遗书》为正。⑦
  其二百一十八,“形而上者谓之道”条:“……若如或者以清虚一大为天道,则乃以器言……”
  《遗书》作:“……若如或者以清虚一大为天道,则(一作此)乃以器言……”①
  其二百一十九,“敬以直内”条:“‘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合内外之道也。”
  《遗书》作:“‘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合内外之道也(释氏,内外之道不备者也)。”②
  其二百二十,“鼓万物而不与”条:“……圣人,人也,故不得无忧……”,“得”字,《遗书》作“能”字,为正。③
  其二百二十一,“孟子曰仁也者人也”条:“孟子曰:‘仁也者,人也……’……医家言四体不仁,最能体仁之名也’。”
  《遗书》作:“孟子曰:‘仁也者,人也……’……医家言四体不仁,最能体仁之名也(一本医字下,别为一章)’。”④
  其二百二十二,“天下雷行物与无妄”条:“……天性岂有妄哉……”,“哉”字,《遗书》作“耶”。⑤
  其二百二十三,“犯而不校”条:“‘犯而不校’,校则私,非乐天者也。”
  《遗书》作:“‘犯而不校’,校则私,非乐天者也(犯有当报者,则是循理而已)。”⑥
  其二百二十四,“绥之斯来”条:“‘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圣人之神,上下与天地同流者也。”
  《遗书》作:“‘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圣人之神化,上下与天地同流者也”,为正。⑦
  其二百二十五,“礼云古之作者”条:“礼云:‘古之作者,惟虞帝为不可及已’,……”
  《遗书》作“礼云:‘后世虽有作者,虞帝弗可及已’……”,为正。⑧
  其二百二十六,“人心莫不有知”条:“……则亡天德也”。
  《遗书》作:……则亡天德(一作理)也”。①
  其二百二十七,“言寡尤行寡悔”条:“……孔子之告亦不如此……唯理可为者,为之已矣。”
  《遗书》作:“孔子告之亦不如此……唯理可为者,为之而已矣”,为正。②
  其二百二十八,“以物待物不以己待物”条:“……君子得其大矣……”
  《遗书》作:“……君子得其大矣(一作者)……”③
  其二百二十九,“自诚而明虽多由致曲”:“自诚而明,虽多由致曲……”条,“自诚而明”四字,《遗书》则作:“自明而诚”,为正。④
  其二百三十,“体群臣者体察也”条:“……言尽其忠信而厚其禄食,此所以劝之也。”
  《遗书》作:“……言尽其忠信而厚其禄食,此所以劝士也”,为正。⑤
  其二百三十一,“人心惟危人欲也”条:“‘人心惟危’,人欲也……所以行之。”
  《遗书》作:“‘人心惟危’,人欲也……所以行之(用也)”,此双行夹注当为朱子后来所加。⑥
  其二百三十二,“无妄震下乾上”条:“……‘三月不违仁’者,皆此意也”。
  《遗书》作:“……‘三月不违仁者’,此意也”,《语录》为正。⑦
  其二百三十三,“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条:“‘敬以直内’,‘义以方外’……”
  《遗书》作:“‘敬以直内’,则‘义以方外’……”,为正。①
  其二百三十四,“圣人言忠信者多矣”条:“……不诚则无物,‘出入无时莫知其乡’者,人心也……”
  《遗书》作:“……不诚则无物,且‘出入无时莫知其乡’者,人心也……”,为正。②
  其二百三十五,“学至于乐则成矣”条:“……笃信好学,未如自得之为乐……然能信道,亦是人之难能也。”
  《遗书》作:“……笃信好学,未知自得之为乐……然人只能信道,亦是人之难能也”,为优。③
  其二百三十六,“服牛乘马皆因其性而因之”条,“服牛乘马,皆因其性而因之……”
  《遗书》作:“……而为之……”,为正。④
  其二百三十七,“祭者所以尽诚”条:“……则非所以尽诚而失其本。”
  《遗书》作:“……则非所以尽诚而失其本矣”,为优。⑤
  其二百三十八,“螽斯惟言不妬忌”条:“……妇人谓妾御皆无所恐惧……”
  《遗书》作:“……妇人乐有子,谓妾御皆无所恐惧……”,为正。⑥
  其二百三十九,“乾阳也”条:“乾,阳也,不动则不刚;‘其静也专,其动也直’,不专一则不能直遂。坤,阴也,不静则不柔;‘其静也翕’其动也辟’,不翕聚则不能发散。”
  《遗书》则作:“乾,阳(一有物字)也,不动则不刚;‘其静也专(专一),其动也直(直遂)。’不专一则不能直遂。坤,阴(一有物字)也,不静则不柔(不柔,一作躁);‘其静也翕(翕聚),其动也辟(发散)’,不翕聚则不能发散”,双行夹注当为朱子后来所加,为优。⑦
  其二百四十,“人须学颜子”条:“……则孟子之事功自有……”
  《遗书》作:“……则孟子之事功自有(一作立)……”①
  其二百四十一,“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条:“‘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不识不知,顺帝之则’。”
  《遗书》作:“‘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不识不知,顺帝之则’(不作聪明,顺天理也)”,双行夹注也当为朱子所加。②
  其二百四十二,“太玄中首中”条:“……信无不在于中……”,“于”字,《遗书》作“乎”字,为优。③
  其二百四十三,“颜子短命之类”条:“……则天地之间亦富有余……”
  《遗书》作:“……则天地之间亦富有余(一作亦云富有)……”④
  其二百四十四,“视听思虑动作”条:“……人但其中要识得真与妄尔。”
  《遗书》作:“……人但于其中要识得真与妄尔”,为正。⑤
  其二百四十五,“豮豕之牙吉”条:“……治民者不止其事而教之让之,类也”。
  《遗书》作:“……治民者不止其争而教之让之,类是也”,为正。⑥
  其二百四十六,“凡为人言者理胜”条:“凡为人言者,理胜则事明,气忿则招佛”。
  《遗书》作:“凡为人言者,理胜则事明,气胜则招怫(一本作气忿则招怫),为优”。⑦
  其二百四十七,“天者理也神者妙”条:“……帝者,主宰事而名。”
  《遗书》作:“……帝者,以主宰事而名”,为正。⑧
  其二百四十八,“学只要鞭辟”条,“学只要鞭辟近里……‘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遗书》作:“学只要鞭辟(一作约)近里……故‘切问而近思’,则‘仁在其中矣’”,为正。①
  其二百四十九,“人最可畏者”条:“人最可畏者是便做,要在烛理。”
  《遗书》作:“人最可畏者是便做,要在烛理(一本以下云:‘子路有闻,未之能行,惟恐有闻’)”。②
  其二百五十,“颜子屡空空中受道”,“颜子屡空,空中受道……子贡不受天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役聪明億度而知”。
  《遗书》作:“颜子屡空,空中(一作心)受道……子贡不受天命而货殖,亿则屡中,役(一作億)聪明億度而知”。③
  其二百五十一,“文不在兹言文”条:“……唱道在孔子……”,“唱”字,《遗书》作“倡”字,为正。④
  其二百五十二,“尽己之谓忠”条:“……循物无违谓信,表里之谓也”,“之谓”字,《遗书》作“之义”字,为正。⑤
  其二百五十三,“理义体用”条:“理义,体用也。”
  《遗书》作:“理义,体用也(理义之说我心)。”⑥
  其二百五十四,“知至期便意诚”条:“知至期便意诚……则可与存义也”。
  遗书作:“知至则便意诚……则可与存义也,‘知至至之’主知,‘知终终之’主终”,怀疑《语录》“期”字当为“斯”字之误,《遗书》为优。⑦
  其二百五十五,“日新之谓盛德”条:“……要思得之”。
  《遗书》作:“……要思而得之”,为正。⑧
  其二百五十六,“为政须要有纲纪文章”条:“……便见仲弓圣人用心之大小……”
  《遗书》作:“……便见仲弓与圣人用心之大小……”,为正。①
  其二百五十七,“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条:“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意亦如此。”
  《遗书》作:“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意亦如此(若以生为生养之生,却是‘修道之谓教’也,至下文始自云:‘不能者败以取祸’,则乃是教也)。”②
  其二百五十八,“孔子与点盖与圣人之志同”条:“……诚异二三子者之撰……”,“二三”两字,《遗书》作:“三”字,为正。③
  其二百五十九,“人之学当以大人为标垜”条:“……人当学颜子之学……”
  《遗书》作:“……人当学颜子之学(一作事)……”④
  其二百六十,“颜子曰仰之弥高”条:“……此未达一间也”
  《遗书》作:“……此未达一间者也”。⑤
  其二百六十一,“杨墨之害甚于申韩佛”条,“杨、墨之害,甚于申、韩,佛之害,甚于杨、墨,(下空六格)仁;墨氏兼爱,疑于义……佛、老其言近理……”
  《遗书》作:“杨、墨之害,甚于申、韩,佛、老(一无老字),甚于杨、墨,杨氏为我,疑于仁;墨氏兼爱,疑于义……佛、老(一作氏字)其言近理,……”,为正。⑥
  其二百六十二,“艮其止止其所也”条:“……各止其所故也,释氏曰止,安能止乎。”
  《遗书》作:“……各止其所也,释氏只曰止,安知止乎(吴本罪作恶、诛作去)”,为正。⑦
  其二百六十三,“有人治园圃役”条:“……《蛊》之象,君子以振民有德……为己为人之道也。”
  《遗书》作:“……《蛊》之象,‘君子以振民育德’……为己为人之道也(为己为人,吴本作治己治人)”,为正。①
  其二百六十四,“曾子曰士”条:“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则无以居之”。
  《遗书》作:“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则无以居之(《西铭》言弘之道)”。②
  其二百六十五,“学要在敬”条:“学要在敬也、诚也,中间便有个仁……仁在其中矣之意”。
  《遗书》作:“学要在敬也、诚也,中间便(一作更)有个仁……仁在其中矣之意(敬主事)”。③
  其二百六十六,“或问系辞自天道言”条:“……夫微之显,神之不可掩如此夫……”
  《遗书》作:“……夫微之显,诚之不可掩如此夫……”,为正。④
  其二百六十七,“人多言”条:“人多言广心浩大,未见其人也”。
  《遗书》作:“人多言广心浩大,然未见其人也”,为优。⑤
  其二百六十八,“圣人致公心尽天地”条:“……圣人循理,故平直而行……”
  《遗书》作:“……圣人循理,故平直而易行……”为正。⑥
  其二百六十九,“易中只言反复”条:“易中只言反复、往来、上下。”
  《遗书》作:“易中只是言反复、往来、上下。”⑦
  其二百七十,卷标:“入关语录”。
  《遗书》作:“入关语录(或云:明道先生语)”,双行夹注当为朱子所加。⑧
  其二百七十一,“主一无适”条:“……便是浩然之气……”
  《遗书》作:“……便有浩然之气……”,为正。①
  其二百七十二,“大而化则”条:“大而化,则已与理一,(此处空一格)无已”。
  《遗书》作:“大而化,则已与理一,一则(一无此字)无已”,为正。②
  其二百七十三,“安有识得易”条:“安有识得易,后不知退藏于密。”
  《遗书》作:“安有识得易后不知退藏于密(密是甚)。”③
  其二百七十四,“六经之言”条:“六经之言,在涵畜中默识心通。”
  《遗书》作:“六经之言,在涵畜中默识心通(精义为本)。”④
  其二百七十五,“物则事也”条:“物则事也……”
  《遗书》作:“物则(一作即)事也……”⑤
  其二百七十六,“人患事”条:“人患事系,思虑蔽固……”
  《遗书》作:“人患事系累,思虑蔽固……”,为正。⑥
  其二百七十七,“人多思虑不能自宁”条:“……要作得心主,惟是主于事……四凶以此作恶……人不止于事,只是揽事他……”
  《遗书》作:“……要作得心主定,惟是止于事……四凶已(一作他)作恶……人不止于事,只是揽他事……”,为正。⑦
  其二百七十八,“人不能祛思虑”条:“……吝无浩然之气”。
  《遗书》作:“……吝则无浩然之气”,为正。⑧
  其二百七十九,“所过者化身之所经历”条:“……‘所存者神’,存主处便神……”
  《遗书》作:“……‘所存者神’,存主处便是神……”,为优。⑨
  其二百八十,“孔子教人常俯就”条:“……不高致则门人不尊。”
  《遗书》作:“……不高致则门人(一作道)不尊。”①
  其二百八十一,“古之学者优柔厌饫”条:“……然游夏一言一事,总是实……”
  《遗书》作:“……然游夏一言一事,却总是实……”为正。②
  其二百八十二,“人皆称柳下惠为圣人”条:“……直待己实见,方可信”。
  《遗书》作:“……直待己实见圣处,方可信”,为正。③
  其二百八十三,“闻之知之”条:“闻之知之,得之有之”。
  《遗书》作:“闻之知之,得之有之(耳剽臆度)”。④
  其二百八十四,“人恶多事”条,“人恶多事,人多悯之……”
  《遗书》作:“人恶多事,或人悯(一作欲简)之……”⑤
  其二百八十五,“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条:“……如俗言敦礼义敦本之意”。
  《遗书》作:“……‘敦’,如俗言敦礼义敦本之意”,为正。⑥
  其二百八十六,“或曰正叔所定婚仪”条:“……礼,时为大,须当损益。夏、商所因损益可知……今之始开荒田,初岁初之……只如此事,只是一个圣人都做得了……所谓‘溥博渊泉而时出’也……大抵气化,在人一般……严毅独立,乃随时也。”
  《遗书》作:“……礼,时为大,须当损益。夏、商、周所因损益可知……今之始开荒田,初岁种之……只是一个圣人都做得了……所谓‘溥博渊泉,而时出之’也……大抵气化,在天在人一般……严毅独立,乃是随时也”,此条《语录》既有脱文、也有衍文,《遗书》为正。⑦
  其二百八十七,“冠礼废则天下无成人”条:“……如鲁公十二而冠……”
  《遗书》作:“……或人欲如鲁公十二而冠……”,为正。①
  其二百八十八,“龙女衣冠不可定”条:“……岂有禽兽被人衣冠……”
  《遗书》作:“……岂有禽兽可以被人衣冠……”,为正。②
  其二百八十九,“人苟有朝闻道”条:“……若见得,必不肯于于此……若士者虽杀之……其他未必然……又如巨公大夫皆得言轩冕外物……是谓有德,不待勉强,学者则……须是实见得生不重于义……”
  《遗书》作:“……若见得,必不肯安于所不安……若士者虽杀(一作教)之……其他事未必然……又如王公大人皆能言轩冕外物……是谓有德,不待勉强,然学者则……须是实见得生不重于义(一作义重于生)……”,《语录》此句中有多处错误,“巨公大夫”义不可通,疑与避讳有关,当以《遗书》为正。③
  其二百九十,“葬埋所虑者水与虫耳”条:“……后又见松脂锢之益久……”
  《遗书》作:“……后又见松脂锢之又益久……”,为正。④
  其二百九十一,“语高则旨远”条:“……无精粗……”
  《遗书》作:“……无有精粗……”⑤
  其二百九十二,“若谓既返之气复将为方伸之气”条:“……近诸取身……其开阖往来,见之鼻息,然不必须……人气之生生……天之气,亦生生不穷……及阴盛而生,亦不是将……”
  《遗书》作:“……近取诸身……其开阖往来,见之鼻息,然不必须(一本无此四字,有岂字)……人气之生(一作人之气生),生……天之气,亦自然生生不穷……及阴盛而生,亦不是将(一作必是)……”,两者比较,《遗书》有在前者的基础上进行整理的明显痕迹。⑥
  其二百九十三,“范围天地之化”条:“范围天地之化……亦须是有山。”
  《遗书》作:“范围天地之化……亦须是有山(无阴阳处,便无日月)”,此双行夹注显然为朱子所加。①
  其二百九十四,“闲邪则诚自存”条:“……但惟是动容貌、整思虑……学者须是将……”
  《遗书》作:“……但惟是动容貌、整思(一作心)虑……学者须是将(一本无此字)……”②
  其二百九十五,“释氏之学更不消”条:“……不惟非圣人之心……”
  《遗书》作:“……此不惟非圣人之心……”,为优。③
  其二百九十六,“历象之法大抵”条:“……言数百年当差一日……大抵阴常亏,阳常盈,故只于这里差了……来日之影。”
  《遗书》作:“……言数百年后当差一日……大抵阴常亏,阳常盈,故只于这(一作张)里差了……来日之影(据《皇极经世》,色味皆一万七千二十四,疑此记者之误)”,为正。④
  其二百九十七,“闲邪则固一矣然”条:“闲邪则固一矣,然……不可下工夫。如何……一者无他,只是整齐……但涵养久久,则天理自然明”。
  《遗书》作:“闲邪则固(一有主字)一矣,然(一作能)……不可下工夫。如何(一作行)……一者无他,只是整齐(一作庄整)……但涵养久之,则天理自然明”,为优。⑤
  其二百九十八,“必有事焉”条:“‘必有事焉’,有事于此也……”
  《遗书》作:“‘必有事焉’,有事于此(一作敬)也……”⑥
  其二百九十九,“修养之所以引年”条:“……国祚之所以祈天永年……”
  《遗书》作:“……国祚之所以祈天永命……”⑦
  其三百,“有言未感时知如何”条:“……更怎寻所寓……只有是操而已……”
  《遗书》作:“……更怎生寻所寓……只是有操而已……”,为正。①
  其三百零一,“刚毅木讷何求而曰”条,“‘刚毅木讷’,何求而曰近仁……故以此为仁近……”
  《遗书》作:“‘刚毅木讷’,何求而曰(一作以)近仁……故以此为近仁……”,为正。②
  其三百零二,“颜孟之于圣人”条:“……于道得之更懿粹……”
  《遗书》作:“……于道得之更渊(一作深)粹……”,为正。③
  其三百零三,“文字上无闲暇”条:“文字上无闲暇,终是……”
  《遗书》作:“文字上(一有虽字)无闲暇,终是(一无二字)……”④
  其三百零四,“释氏之学又不可道”条:“……不可道他不知,亦尽极乎高深……释氏所在便须觅一个纵纖……”
  《遗书》作:“……不可道他不知,亦尽极(一作及)乎高深……释氏所在便须觅一个纖(一作缀)……”⑤
  其三百零五,“曾子言夫子之道忠恕”条:“……曾子言之,必是尽仍是……《中庸》亦指而示之近,皆是恐不喻……子思恐传授渐失,则著此一卷书。”
  《遗书》作:“……曾子言之,必是尽仍是(一作得也)……《中庸》亦指而示之近,皆是恐人不喻……子思恐传授渐失,故著此一卷书”,二者相较,《语录》有脱文、有错字,当以《遗书》为正。⑥
  其三百零六,“仁之道要之”条:“……不可将公便唤做仁……”
  《遗书》作:“……不可将公便唤做仁(一本有将字)……”⑦
  其三百零七,“圣人之言依本分至大至妙”条:“圣人之言依本分,至大至妙,语之若寻常……只是为乍见……”
  《遗书》作:“圣人之言依本分,至大至妙事,语之若寻常……只为乍见……”,为正。①
  其三百零八,“孔子自十五至七十”条:“……圣人未必然,然亦是……”
  《遗书》作:“……圣人未必然,然亦是(一作且)……”②
  其三百零九,“自古元不曾有人”条:“……至如易,‘元者善之长’……亦无人曾解来。”
  《遗书》作:“……至如易,虽言‘元者善之长’……亦无人曾解来(乾健坤顺之类,亦不曾果然体认得)”,为优。③
  其三百一十,“登山难为言”条:“……又言其笃实而有光辉也……”。
  《遗书》作:“……又言其笃实而有光辉也(一作笃实而不穷)……”④
  其三百一十一,“天下之言性则故而已矣”条:“……行其所无事是不凿也”。
  《遗书》作:“……行其所无事是不凿也。日至可坐而致,亦只是不凿也”,《语录》有脱文。⑤
  其三百一十二,“昔谓异教中疑有”条:“……或是无归,且安此……只似左衽……”
  《遗书》作:“……或是无归,且安于此……只夷言左衽……”,为优。⑥
  其三百一十三,“受祥肉弹琴”条:“受祥肉弹琴……”
  “肉”字后,《遗书》的点校者注明:“吕本、徐本‘肉’作‘内’”。⑦
  其三百一十四,“释氏之说若欲穷”条:“……王通言心迹之判,便是乱说,故不若……如是立定,却省易。”
  《遗书》作:“……王通言心迹之判,便是乱说,不若……如是立定,却省易(一作力)”,《语录》中的“故”字当为衍文。①
  其三百一十五,“儒者其卒必”条:“儒者其卒必入异教……譬之行一大道,则坦然无阻,更不由径。”
  《遗书》作:“儒者其卒必(一作多)入异教……譬之行一大道,坦然无阻,则更不由径”,为优。②
  其三百一十六,“有谓因苦学”条:“有谓因苦学而失心者,学本治心……”
  《遗书》作:“有谓因苦学而至失心者,学本是治心……”,为正。③
  其三百一十七,“大而化之只是”条:“……若化,则是仲尼……”
  《遗书》作:“……若化,则便是仲尼也……”,为优。④
  其三百一十八,“格物穷理非是尽要穷”条,“格物穷理,非是尽要穷……至如言孝,其所以为孝者如何,穷理……”
  《遗书》作:“格物穷理,非是要尽穷……至如言孝,其所以为孝者如何,穷理(一无此二字)……”,为正。⑤
  其三百一十九,“圣人之道如河图洛书”条:“……不过是当年数人而已……”
  《遗书》作:“……不过只是当年数人而已……”,为优。⑥
  其三百二十,“敬则无已可克”条:“敬则无已可克,始则须绝四”。
  《遗书》作:“敬则无已可克(一有‘学者之’字),始则须绝四(一有去字)。”⑦
  其三百二十一,“人之身有形体”条:“……若人有系虏将去……”
  《遗书》作:“……若有人为系虏将去……”,为正。⑧
  其三百二十二,“夷惠之行未必如此”条:“……若思伯夷之清既(以下三空格),使念旧恶……清和何止于偏,其流必有害……”
  《遗书》作:“……若使伯夷之清既如此,使念旧恶……清和何止于偏,其流则必有害……”,为正。①
  其三百二十三,“不勉而中不思而得”条:“……若言不勉不思者……须心潜默识玩索久之……欲学之,须熟玩味圣人之气象……如此,只是谓论文字。”
  《遗书》作:“……若不勉不思者……须潜心默识玩索久之……欲学之,须熟玩味(一无味字)圣人之(一无之字)气象……如此,只是讲论文字”,《语录》中,“言”字当为衍文,“心潜”二字颠倒,以“谓”字代替“讲”字,或与避讳有关。②
  其三百二十四,“赞天地之化育”条:“……言人尽性所造如是……”
  《遗书》作:“……言人尽性所造如此……”,为优。③
  其三百二十五,“不可一朝居者”条:“……孔子之仕于鲁,所以……传言以鲁之力加齐之半……此非孔子请讨之计……”
  《遗书》作:“孔子之仕于鲁,所(一作欲)以……传言以鲁之众加齐之半……此非孔子请讨之计(一作意)……”④
  其三百二十六,“尝观自三代而后”条:“……以忠厚廉耻为之纲纪……”
  《遗书》作:“……以忠厚廉耻为之纲纪,故能如此……”,为优。⑤
  其三百二十七,“唐之治道付之尚书”条:“唐之治,道付之尚书……”
  “唐”字前,《遗书》作:“大纲不正,万目即紊。唐之治道,付之尚书省……”,为正。⑥
  其三百二十八,“陨石于宋自空凝结”条:“……如此等,皆是异之事也……”,《遗书》无“之”字,为优。⑦
  其三百二十九,“孔子感麟而作春秋”条:“……或谓不然,如何……”
  《遗书》作:“……或谓不然,如何?曰:……”,为正。①
  其三百三十,“一阴一阳之谓道”条:“……此理则固深……既曰气,则便是二,言开阖,已是感……阴阳开阖,无先后……如人言形影……”
  《遗书》作:“……此理固深……既曰气,则便是(一作有)二,言开阖,已(一作便)是感……阴阳开阖,本无先后……如人有形影……”,为正。②
  其三百三十一,“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条:“……更不说感”。
  《遗书》作:“……更不说感与未感”,为正。③
  其三百三十二,“中人之中庸小人而无忌惮也”条,“中人”二字,乃“小人”二字之误,《遗书》为正。④
  其三百三十三,“知天命是达天理也”条:“……以挟浅之见求之便为差互……如修养者引年……”
  《遗书》作:“……以挟浅之见求之便谓差互……如修养之引年”⑤
  其三百三十四,“梦说之事见傅说之感高宗”条:“梦说之事,见傅说之感高宗……高宗只思得梦说之事,须是圣人之人……”
  《遗书》作:“梦说之事,是傅说之感高宗……高宗只思得圣贤之人,须是圣贤之人……”,为正。⑥
  其三百三十五,“配义与道即是体用”条:“……如以金为器,既成,则自为金器可也”,“自”字乃“目”字之误,《遗书》为正。⑦
  其三百三十六,“天地之间皆有对”条:“……如是,则尧舜之世不能无小人。盖尧舜之世,则是以礼乐法度驱而之善……虽尧舜之世,其于乖戾之气生朱、均,在朝则四凶……”
  《遗书》作:“……如是,则(一无此三字,作虽字)尧舜之世不能无小人。盖尧舜之世,只是以礼乐法度驱而之善……虽尧舜之世,然于其家乖戾之气亦生朱、均,在朝则有四凶……”,为正。①
  其三百三十七,“离了阴阳更无道”条:“……道是形而上者,则是密也”。
  《遗书》作:“……道是形而上者,形而上者则是密也”,《语录》有脱文,《遗书》为正。②
  其三百三十八,“志气之帅若论”条:“……志之为主……”,“之为”二字乃“为之”之误,《遗书》为正。③
  其三百三十九,“医者不诣理”条:“医者不诣理,则处方用药……既黑,又求黄与白,则是不知物性。古之人穷尽性理,则合其味……天有五气,故兀生物,莫不具有五性,性……有黄者,得土之性多……”
  《遗书》作:“医者不诣理,则处方论药……既成黑,又求黄与白,则是不知物性(一作理)。古之入穷尽物理,则食其味……天有五气,故凡生物,莫不具有五性……其黄者,得土之性多……”比较可知,均当以《遗书》为正。④
  其三百四十,“古人为学易自八岁入小学十三入大学”条:“……十三入大学……舞干羽以养其气血,其心急则佩……如是,则非僻之心无自入……今之学者,只知义理以养其心。”
  《遗书》作:“……十五入大学……舞干羽以养其气血,有礼义以养其心,又且急则佩……如是,则非僻之心无自而入……今之学者,只有义理以养其心。”比较可知,均当以《遗书》为正。⑤
  其三百四十一,“五祀恐非先生之典”条:“五祀恐非先生之典……皆后世巫祝之言……报则道其重者……”
  《遗书》作:“五祀恐非先王之典……皆后世巫祝之(一作诬祀,无之字,诬又作淫)……报则遗其重者……”
  《语录》将“先王”易为“先生”,怀疑与避讳“王”字有关(前文中也有将“王公”易为“巨公”的例子),本条中的另一处差异,当以《遗书》为正。①
  其三百四十二,“凡物之散其气遂尽”条:“……日出则水涸是潮也……”《遗书》作:“……日出则水涸,是潮退也……”,为正。②
  其三百四十三,“传录言语得其言”条:“……孔子正可不答其问……巫马期欲反命之意……孔子答,巫马期亦知之,陈司败亦知之……”
  《遗书》作:“……孔子正可(一作合)不答其问……具巫马期欲反命之意……盖孔子答,巫马期亦知之,陈司败亦知之矣……”,为优。③
  其三百四十四,“尧不告而娶”条,“……固不以父顽……舜虽不告,尧固告之耳”。
  《遗书》作:“……固不可以其父顽……舜虽不告,尧固告之矣”,为正。又,《遗书》此条上接“传录言语得其言”为一条。④
  其三百四十五,“学春秋亦善”条:“……春秋因其事之是非较著……然只是说得到义,义上更难,说在人自看如何。”
  《遗书》作:“……春秋因其行事,是非较著……然也只是说得到义,义以上更难说,在人自看如何”,为正。⑤
  其三百四十六,“格物亦须积累”条:“……人则是旧人,其见则别”。
  《遗书》作:“……人则只是旧人,其见则别”。⑥
  其三百四十七,“知至则常至之”条,“知至则常至之,知终则当遂终之……无有知之而不能行者,只是知得浅……知至而至之,几之事,故当至;知终而终之故,可与存义”。
  《遗书》作:“知至则当至之,知终则当遂(一无遂之)终之……无有知之而不能行者,知而不能行,只是知得浅……知至而至之,知几之事,故可与几;知终而终之,故可与存义”,为正。⑦
  其三百四十八,“古之学者”条:“古之学者,先由经以识义圣……方始看得《系词》。”
  《遗书》作:“古之学者,先由经以识义理……方始看得《系词》(一本云:‘古之人得其师传,故因经以明道。后世失其师传,故非明道,不能以知经’)。”①
  其三百四十九,“至大至刚以直”条:“……‘噍以杀’,皆此理”,“理”字,《遗书》作“类”字,为正。②
  其三百五十,“治道亦有从本而言亦有后事而言”条:“后事”字乃“从事”字之误,《遗书》为正。③
  其三百五十一,“学者好语高”条:“……说黄色、语坚软……”,“语”字,《遗书》作“说”字,为正。④
  其三百五十二,“古者八岁入小学”条:“……故古人必使四十而仕然使志定……惟利禄之诱最害人。”
  《遗书》作:“……故古人必使四十而仕然后志定……惟利禄之诱最害人(人有养便方定志于学)”,为正。⑤
  其三百五十三,“星辰若以日月之次为辰”条:“星辰,若以日月之次为辰,则辰恐上不容……便是为气之主,故为星之最尊者。”
  《遗书》作:“星辰,若以日月之次为辰,则辰上恐不容……便是为气之主,故为星之最尊者(主一作宗)。”⑥
  其三百五十四,“先王之乐必须”条:“……此等物,虽出于自然……但古人为之,得其自然,至于规矩……”
  《遗书》作:“……此等物,虽出于自然(一有‘之数’字)……但古人为之,得其自然,至于(一作如)规矩……”⑦
  其三百五十五,“自天子至于庶人”条:“……祭祢而不及祖”……,“及”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有高字”。①
  其三百五十六,“天子曰禘诸侯曰袷”条:“……只是于太祖庙……群庙之主合食,是为禘……若将祭……言吉,以其行之太早也……”
  《遗书》作:“……只是于太祖庙(一有以字)……群庙之主合食,是为袷……若时祭(一有即字)……言吉者,以其行之太早也……”,为正。②
  其三百五十七,“郊祀配天宗庙配上帝”条:“……故祭于圆丘,而配以陶匏稿鞂……宗祀上帝,以季秋成物之时……周公祭祀,当推成王为主父,则……”
  《遗书》作:“……故祭于圆丘,而配以祖,陶匏稿鞂……宗祀言上帝,以季秋成物之时……周公祭祀,当推成王为主人,则……”,为正。③
  其三百五十八,“仁义礼智信”条:“……仁则固一,一所以为仁……只有不信,更无信……则是有不信者。如东则东,西则西,则无信
  《遗书》作:“……若仁则固一,一所以为仁……只有不信,更无(一作更有)信……则是有不信。如东即东,西即西,则无(一有不字)信……”,为优。④
  其三百五十九,“尸如配位时”条:“……便如国之先君与夫人,合祭之时,考妣各当异位……”
  《遗书》作:“……便如国之先君与夫人,如合祭之时,考妣当各异位……”,为正。⑤
  其三百六十,“学者先务固在心志”条:“……若欲免此,唯是心有主……一则无二三矣……言敬无如圣人之言……上不愧于屋漏,皆是敬之事也。”
  《遗书》作:“……若欲免此(一本无此四字),唯是心(一作在人)有主……一则无二三矣(一作不一则二三矣)……言敬无如圣人之言(一无圣人之言四字)……尚不愧于屋漏,皆是敬之事也。但存此涵养,久之自然天理明”,为优。①
  其三百六十一,“闲邪存诚闲邪则诚”条:“……寇从东来,逐之复有自西入,逐得一人,二人复至……”
  《遗书》作:“……寇从东来,逐之则复有自西入;逐得一人,一人复至……”,为优。②
  其三百六十二,“学禅者常谓天下”条:“……市井之人,虽日营利,然犹有休息时……”,“休息时”,《遗书》作:“休息之时”。③
  其三百六十三,“论语有二处”条:“……然九州四海之内,圣人亦非不欲兼济……则便不是圣人。”
  《遗书。作:“……然九州四海之外,圣人亦非不欲兼济……则便不是圣人”(修已以安百姓,须有所施为,乃能安人。此则自我所生,学至尧、舜,则自有尧、舜之事。言孝者必言曾子,不可谓曾子之孝己甚)”,为正。④
  其三百六十四,“是集义所生非义袭而取”条:“是集义所生,非义袭而取……须是积土乃成山,非是山已成形,乃名为义……方始见浩然之气。若要见……言刚则害于地道,故下……又是二,又是六,地道之精微者……坤虽是学者之事,然亦有圣人之道……其发无二,但至……”
  《遗书》作:“集义所生,非义袭而取……须是积土乃成山,非是山已成形,乃名为义(一作山,一作土)……方始见浩然之气。若要见时……言刚则害于地道,故下(一作不)……又是二,又是六,地道之精纯者……坤虽是学者之事,然亦有圣人之道(乾九二是圣人之事,坤六二是学者之事)……其发无二,但至(一作只)……”⑤
  其三百六十五,“舜孳孳为善”条:“圣人之道,不是但嘿然无言”,“言”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为”。⑥
  其三百六十六,“颜子择中庸得善拳拳”条:“……虽然,学问明辨,以何所据,乃识中庸,此则成乎致知……大凡于道,择之则在智,守之则在仁,断之则在勇……”
  《遗书》作:“……虽然,学问明辨,亦何所据,乃识中庸,此则成乎致知。致知者……大凡于道,择之则在乎智,守之则在乎仁,断之则在乎勇……”,《语录》显然有脱文。①
  其三百六十七,“墨子之书未至”条:“……乃是若是之差……”,“乃是”二字,系“乃至”之误,《遗书》为正。②
  其三百六十八,“杨子似出于子张”条:“杨子似出于子张,墨子似出于子夏……圣人之门。”
  《遗书》作:“杨子似出于子张,墨子似出于子夏……圣人之门(一本张作夏、夏作张)。”③
  其三百六十九,“约”条:《遗书》作:“约(敬是)”。④
  其三百七十,“与叔季明以知思闻见为患”条:“……世之学者,正大敝在此……直须妄明辩极问。”
  《遗书》作:“……世之学者,大敝正在此……直须要明辨”,《语录》语意不通,《遗书》为正。⑤
  其三百七十一,“康仲问人之学”条:“仲”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拯”。⑥
  其三百七十二,“礼孰为大时为大”条:“……孟子言:‘五百年必有五者兴……嘿观者者,须知三王之礼与物不必同……至周文方备,只为二也……又非圣人智虑所不及,只是时不及也。”
  《遗书》作:“……孟子言‘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嘿观得者,须知三王之礼与物不必同……至周文方备,只为时也……又非圣人智虑所不及,只是时不可也”,二者之差异处,均以《遗书》为正。⑦
  其三百七十三,“只归之自然”条:“只归之自然,则无可观,更无可玩赜”。
  《遗书》作:“只归之(一作个)自然,则无可观,更无可玩索(或作赜)。”①
  其三百七十四,“云从龙风从虎”条:“……取卵不得,所以知者……”
  《遗书》作:“……取卵不得。龙所以知者……”,为正。
  田按,《语录》本卷至此条为止,而《遗书》在此条之后,又有“极,无适而不为中”一条。②
  其三百七十五,《伊川先生语二》:“赵景平问未见蹈仁而死者”条,《遗书》本卷至此条为止,而《语录》在此条之后,又有三条“杂说”:
  “父母之于子”条:“父母之于子,爱之至也。子不孝,则爱心弛焉。圣人之于民,虽穷凶极恶而陷于刑戮,哀矜之心无有异也。情有替也,诚无息也”。
  “言命所以安条”:“言命,所以安义。从义不复语命,以命安义,非循理者也”。
  “仲尼之徒”条:“仲尼之徒,岂皆圣人?其见岂能尽同于仲尼?惟其不敢信己而信其师,故常舍己以求合圣人之教,是以卒归于不异也。夫子没则渐异矣。”
  《语录》在此三条之后又有说明:“右杂说三章,旧集有之,今附于此。”有学者认为,朱子是在整理《程氏遗书》时,把这三条移到了二程的文集中。③
  其三百七十六,“睽之上九离也”条:“以狠以察,故所以为睽之极也”,《遗书》此条无“故”字。④
  其三百七十七,“先生尝说某于易说条:“先生尝说某于《易说》……然某于《易说》……”
  《遗书》作:“先生尝说某于《易传》……然某于《易传》……”,田按,此处所指,当为《周易程氏传》,《语录》的表达更少引起歧义。⑤
  其三百七十八,“或问古之道如是之明”条:“……后世之道,如是不兴……”,“兴”字,《遗书》作“明”字,为优。①
  其三百七十九,“孟子辨舜跖之分”条:“……圣人则更不论利害,惟看义当与不当……”,“当与不当”,《遗书》作:“当为与不当为”,为优。②
  其三百八十,“圣人之语因人而变化”条:“……即却无包含不尽……且看此语有甚包含不尽……”,两“尽”字之后,《遗书》均有一“处”字,为优。③
  其三百八十一,“今之为学者”条:“……及到峻处便止(一本无便止二字,去:或以峻而遂止,或以难而稍缓,苟能遇难而益坚,闻过则改,何远弗至也)”。
  《遗书》作:“……及到峻处便止(一本云:‘或以峻而遂止,或以难而稍缓,苟能遇难而益坚,闻过则改,何远弗至也)”,为正。④
  其三百八十二,“先代帝王陵寝”条:“……死则却绝,不若如此处之……”,“不若”之后,《遗书》又有一“亦”字。⑤
  其三百八十三,“后世人理全废”条:“后世人理全废……人于禽兽”。
  《遗书》作:“后世人理全废……入于禽兽(人理,一作礼)”。⑥
  其三百八十四,“大凡礼必须有意”条:“大凡礼必须有意……”
  《遗书》作:“大凡礼,必须有义……失其义,陈其数,祝史之事也”一句,《语录》当有脱文。⑦
  其三百八十五,“陈平虽不知道”条:“……如对文帝宰相之职……”,“帝”字后,《遗书》又有一“以”字,为正。⑧
  其三百八十六,“曹参去齐以狱市为托”条:“……留意于狱者,有之矣……”,“者”字后,《遗书》又有一“则”字,为优。⑨
  其三百八十七,“学莫大于致知”条:“……若声音以养耳,舞蹈以养血脉……只有个义理,又不知求。”
  《遗书》作:“……若声音以养其耳,舞蹈以养其血脉……只是个义理之养,人又不知求”,为正。①
  其三百八十八,“或谓人莫不知”条:“……志不胜气,气反动心也”,“动”字后,《遗书》又有一“其”字,为正。②
  其三百八十九,“学者所贵”条:“学者所贵……”,“贵”字后,《遗书》又有“闻道”二字。③
  其三百九十,“古有教今无教”条:“……今人譬古人……”
  《遗书》作:“……今人比之古人……”④
  其三百九十一,“唐太宗后人只知”条:“……至于杀兄取位……”,“于”字,《遗书》作“如”字。⑤
  其三百九十二,“革言水火相息”条:“革言水火相息……睽卦不见四德……须有济睽之道。”
  《遗书》作:“革言水火相息……睽卦不见四德……须有济睽之道(一本,暌卦以下,别为一章)。”⑥
  其三百九十三,“凡为政须立善法”条:“……后人欲变易,则无可奈何也”,“欲”字后,《遗书》又有“有所”二字,为优。⑦
  其三百九十四,“书大雩雩及上帝”条:“……则书郊者同义……”,“则”字,《遗书》作“与”字,为正。⑧
  其三百九十五,“凡小宗以五世为法”条:“……虽是六世、七世,亦须……”,“亦”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必”。⑨
  其三百九十六,“丧须三年而祔”条:“……若无祭于殡……”
  《遗书》作:“……若无主在寝(一作祭于殡)……”①
  其三百九十七,“祭先之礼”条:“……无可奈何;其可知……”,“可知”二字后,《遗书》又有一“者”字,为正。②
  其三百九十八,“礼云宗子如”条:“礼云宗子如……”,“如”字后,《遗书》后又有双行夹注:“一作不”。③
  其三百九十九,“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条,“‘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只是言一个中体……”,“中体”二字,《遗书》作:“中(一作本)体”。④
  其四百,“如眼前诸人”条:“……人既能知见……一切皆所当为,不必待着意,才着意,便是有个私心,这一点意气能得几时子”。
  《遗书》作:“……人既能(一作有)知见……一切事皆所当为,不必待着意做,才着意做,便是有个私心。这一点意气能得几时了”,两处差异,均以《遗书》为正。⑤
  其四百零一,“杨子拔一毛不为”条:“……欲执此二者之中,恁么执得……”,《遗书》作:“……欲执此二者之中,不知怎么执得……”,为正。⑥
  其四百零二,“又问仁与圣何以异”条:“……非圣人则不尽得仁道……通天地不通人曰伎……”
  《遗书》作:“……非圣人则不能尽得仁道……通天地而不通人曰伎……”,为正。⑦
  其四百零三,“问孝弟为仁之本”条:“……谓之是仁之本则不可,盖仁是性……仁主于爱,爱孰大于爱亲……”
  《遗书》作:“……谓之是仁之本则不可,盖仁是性(一作本)……仁主于爱,爱莫大于爱亲……”⑧
  其四百零四,“思曰睿思虑久后”条:“‘思曰睿’,思虑久后……亦不通也。”
  《遗书》作:“‘思曰睿’,思虑久后……亦不通也(一本此下云:‘或问思一事,或泛及佗事,莫是心不专否?’曰:‘心若专,怎生解及别事’)。”①
  其四百零五,“问人之形体有限”条:“问:‘人之形体有限……’……曰:‘……有限之气,苟不通……”
  《遗书》作:“问:‘人之形体有限量……’……曰:‘……有限之气,苟不通(一作用)……”,为优。②
  其四百零六,“问世传成王幼”条:“……伯禽之受,皆不能无过……假如功业大于周公,亦是君之人民势位做出来……”
  《遗书》作:“……伯禽之受,皆不能无过(一作罪)……假如功业大于周公,亦是以君之人民势位做出来……”,为正。③
  其四百零七,“问行状云尽性至命”条:“问:‘……不识孝弟,何以尽性至命也?’曰:‘后人多将性命别作一般事说了……’”
  《遗书》作:“……不识孝弟,何以能尽性至命也?曰:‘后人便将性命别作一般事说了……’”,为正。④
  其四百零八,“问穷神知化”条:“……曰:‘此句须自家体认……”,“体认”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玩索”。⑤
  其四百零九,“天下有多少才”条:“……虽闾巷童稚,皆习……”,“巷”字,《遗书》作“里”字。⑥
  其四百一十,“周勃入北军”条:“……‘愿请闲’,此岂请闲时邪……所谓至无能之人矣。”
  《遗书》作:“……‘愿请闲’,此岂请闲时邪……可谓至无能之人矣”,为正。⑦
  其四百一十一,“问心有善恶否”条:“……在天为命,在义为理……或行于东,或行于西,却谓之流也。”
  《遗书》作:“……在天为命,在义为理……或行于东,或行于西,却谓之流也(在义为理,疑是在物为理)。”①
  其四百一十二,“问先生曾定六礼今已成未”条:“……若礼之文,非亲作不可也……”,“文”字后,《遗书》又有一“亦”字。②
  其四百一十三,“问诗如何学曰只在大序中求”条:“……仲尼后更无人理会……大序言:‘是以关雎乐得淑女(止),关雎之意也。是只看个是以字……”
  《遗书》作:“……仲尼后(一作汉以来)更无人理会……大序言:‘是以关雎乐得淑女以配君子,忧在进贤,不淫其色,哀窈窕,思贤才,而无伤善之心焉’是关雎之义也。只著个是以字……”,《语录》这段文字有省略、有脱文、有衍文,当以《遗书》为准。③
  其四百一十四,“问关鸠乐而不淫”条:“……然关雎却止礼义……”
  《遗书》作:“然关雎却止乎礼义……”,为正。④
  其四百一十五,“王通言诸葛无死礼乐其有兴”条:“……某谓之曰:‘……盖诛天下之贼,则有所不得顾邪?’曰:‘三国之兴,孰为正?’曰:‘蜀志在复汉室,则正也。’”
  《遗书》作:“……某谓之曰:‘……盖诛天下之贼,则有所不得顾尔。’曰:‘三国之兴,孰为正?’曰:‘蜀志在复兴汉室,则正也’”,为正。⑤
  其四百一十六,“扬雄去就不足观如”条:“……邵尧夫之数,似玄而不同。数只是一般”,“一般”二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数无穷”。⑥
  其四百一十七,“问颜子为人”条:“问:‘颜子为人似乎怯?’曰:‘孰勇于颜子?’”
  《遗书》作:“问:‘颜子勇乎?’曰:‘孰勇于颜子?’”①
  其四百一十八,“伯夷之清若推其所为”条:“伯夷之清,若推其所为……然却为他不念旧恶,气象甚宏裕……武王伐商即位,已十一……韩退之颂伯夷甚好,只说得……”《语录》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
  《遗书》此条作:“问:‘伯夷不念旧恶,何也?’曰:‘此清者之量。伯夷之清,若推其所为……然却为他不念旧恶,气象甚宏裕,此圣人深知伯夷处……武王伐商即位,已十一(一作二)……”
  “韩退之颂伯夷甚好,然只说得……”,《语录》脱文甚多,当以《遗书》为准。②
  其四百一十九,“孟子有功于圣门不可言”条:“孟子有功于圣门不可言。如仲尼只说一个仁义……孟子便说许多养气来。”
  《遗书》作:“孟子有功于圣门不可言。如仲尼只说一个仁义……孟子便说许多养气出来”,又,《遗书》点校者在“仁义”二字下有说明:“吕本、徐本‘义’作‘字’,句作‘只说一个仁字’,义较长”。③
  其四百二十,“孟子养气一篇”条:“……‘卓如’、‘跃如’,分明见得方可”,“卓如”二字,乃“卓尔”之误,《遗书》为正。④
  其四百二十一,“配义与道谓以义理”条:“配义与道,谓以义理……须是以人行道始得(言义又言道,道,体也;义,用也)。”
  《遗书》作:“配义与道,谓以义理……须是以人行道始得(言义又言道,道,体也;义,用也。就事上便言义)。”
  此条明显有整理者在前一双行夹注的基础上做补充的痕迹。⑤
  其四百二十二,“问召公何以疑周公”条:“……曰:‘请观《君奭》一篇,周公有道召公疑他来否?……成王无事启金縢之书作甚?盖召公道之如此……”
  《遗书》作:“……请观《君奭》一篇,周公曾道召公疑他来否?……成王无事而启金縢之书作甚?盖二公道之如此……”
  《遗书》点校者在“请观”后注明:“请观上疑当脱一曰字”,据《语录》,点校者的说明是正确的,此段都当以《语录》为准。①
  其四百二十三,“或问人有谓周公营洛”条:“……数百载下有犬戎祸乎?……”,“戎”字后,《遗书》又有一“之”字,为正。②
  其四百二十四,“冠婚丧祭礼之大者”条:“……四时祭用仲月(用仲月,物成也……)……”
  《遗书》则作:“……四时祭用仲月(用仲,见物成也……)……”,对于双行夹注,点校者同时注明:“吕本、徐本‘见’作‘月’,属上为句”,《语录》为正。③
  其四百二十五,“木主必以栗何也”条:“……用用栗,土所产之木,取其坚也”,“用用”乃“周用”之误,《遗书》为正。④
  其四百二十六,“服有正有义有从有报”条:“……但名未正可谓之从服”。
  《遗书》作:“但名未正,此可谓之从服”,点校者并注明:“吕本、徐本‘可’作‘亦’。”⑤
  其四百二十七,“问妻可出乎”条:“……出妻令可嫁,绝友令可交……”,《遗书》作:“出妻令其可嫁,绝友令其可交。”⑥
  其四百二十八,“凡言宗者以祭祀为主”条:“……别子之嫡子,即继祖为大宗,此小宗也……”,“此小宗也”,《遗书》作:“此有大宗,无小宗也”,为正。⑦
  其四百二十九,“问出辞气莫是于言语上”条:“……涵养久,便得自然。若是慎言语不容妄发……”
  《遗书》作:“……须是涵养久,便得自然。若是慎言语不妄发……”,为正。⑧
  其四百三十,“人之燕居”条:“人之燕居,形体怠惰……”,“人”字前,《遗书》又有一“问”字,为正。①
  其四百三十一,“或问人或倦怠岂志不立乎”条:《语录》此条在《遗书》中被分为两条,即“或问人或倦怠岂志不立乎”条和“邵尧夫临终时”条。
  “……曰:‘只是一个不动心。’曰释氏平生只学这个事……只在邵尧夫事,佗自如此,亦岂尝学也……人能原始,知得生理,便能要终,知得死理……”
  《遗书》作:“曰:‘只是一个不动心。释氏平生只学这个事……只如邵尧夫事,佗自如此,亦岂尝学也……人能原始,知得生理(一作所以生),便能要终,知得死理(一作所以死)……”,为正。②
  其四百三十二,“问大则不骄化则不吝”条:“……曰:‘吝何如则?’曰:吝,吝啬也……便见得啬止是一事……必有歉歉之色也’(赵本此下云曰:‘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其余不足观也已,此莫是甚言骄吝之不可否?’曰:‘是也。若言周公之德。则不可下吝骄字。此言虽才如周公,骄吝亦不可也。’)”
  《遗书》作:“……曰:‘吝何如则是?’曰:‘吝是吝啬也……便见得吝啬止是一事……必有歉歉之色也。’曰:‘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其余不足观也已,’此莫是甚言骄吝之不可否?’曰:‘是也。若言周公之德,则不可下吝骄字。此言虽才如周公,骄吝亦不可也。’”
  可知,朱子在整理《程氏遗书》时,把“赵本”中多出的文字纳入了正文。③
  其四百三十三,“问敬还用意否”条:“……其始安得不用意?若能不用意……”,“能”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无此字”。④
  其四百三十四,“问汉儒至有白首”条:“问:‘汉儒至有白首不能通一经者,何也?’曰:‘……只为不明经,若使明经……’”
  《遗书》作:“问:‘汉儒至有白首不能通一经者,何也?’曰:只为不明理,若使明理……’”,为正。⑤
  其四百三十五,“问人有日诵万言或妙绝技艺”条:“……圣人与天地合德,六尺之躯”,“合德”二字后,《遗书》又有“日月合明”四字。①
  其四百三十六,“问家贫亲老应举求仕”条:“……然圣人言命,盖为中人以上者设,中人以上……”,《遗书》“设”字后,《遗书》又有:“非为上知者言也”,为正。②
  其四百三十七,“问恶外物如何”条:“……这事合有邪?合无邪?……”,“事”字后,《遗书》又有一“是”字,为正。③
  其四百三十八,“释氏有出家出世之说”条:“……至于世,则怎生出得?既出世,除是不戴皇天,不履后土始得。又……”
  《遗书》作:“……至于世,则怎生出得?既道出世,除是不戴皇天,不履后土始得,然又……”,为正。④
  其四百三十九,“退之言”条:“退之言‘汉儒补缀,千疮万孔’……”,“万”字,《遗书》作“百”字,为正。⑤
  其四百四十,“问莫见乎隐莫显乎微何也”条:“……鄙则恶也,所感者亦恶……”,“鄙则恶也”,《遗书》作:“鄙则恶气也”。⑥
  其四百四十一,“问人有不善霹雳震死”条:“……莫是人怀不善之心,闻霹雳震而死,然否……只如两竹相戛,亦有火出……”
  《遗书》作:“……莫是人怀不善之心,闻霹雳震惧而死否……只如两石相戛,亦有火出……”,为正。⑦
  其四百四十二,“张子厚罢礼官”条:“张子厚罢礼官,归过洛阳相见……子厚以为然(一本无此一条)。”
  《遗书》则无双行夹注。⑧
  其四百四十三,“问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条:《语录》
  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孟子言此者莫是”条和“或曰传记有言”条。
  “……孟子言此者,莫是‘去之’、‘存之’上有不同处?……近人处固无,须是极远处,亦不可知……今天下未有无父之人……有蝉化为花,蚯蚓化为百合,固有此……”
  《遗书》作:“……孟子言此者,莫是只在‘去之’、‘存之’上有不同处?……”
  “……近人处固无,须是极远处有,亦不可知……今天下未有无父母之人……有蝉化为花,蚯蚓化为百合,固有此理……”,《遗书》为正。①
  其四百四十四,“天火曰灾人火曰火”,条:“……火为害者亦曰灾”,“火”字前,《遗书》又有一“人”字,为正。②
  其四百四十五,“问东海杀孝妇而旱”条:“……然一人之意,自足以感动天地……固是众冤释……”
  《遗书》作:“……然一人之意,自足以感动得天地……固是众人宽释……”,为优。③
  其四百四十六,“问桎梏而死者”条:“问:‘桎梏而死者,非正命也。’然是亦命否?……”,“是亦”二字,乃“亦是”之误,《遗书》为正。④
  其四百四十七,《语录》第三十七卷第一页(即《诸儒鸣道集》第769页和第770页),误用第三十五卷第一页(即《诸儒鸣道集》第709页和第710页),这一点,顾廷龙先生已经有所说明。⑤
  其四百四十八,“问张旭学草书”条:“……若不思,怎生得如此,可惜……”,“如此”二字后,《遗书》又有一“然”字。⑥
  其四百四十九,“今习俗如此不美”条:“……只为秉彝在人,虽欲甚恶……”,“欲”字,《遗书》作“俗”字,为正。⑦
  其四百五十,“阴符经非商末则周末人为之”条:“……圣道智明,人不敢为异说……”,“智”字,《遗书》作“既”字,为正。①
  其四百五十一,“问学者不必同”条:“……若于一事得之……”,“一事”,《遗书》作“一事上”,为正。②
  其四百五十二,“问观物察已还因”条:“……又问:致知,求之四端如何?……然一草一木亦皆有理,须是察。”
  《遗书》作:“……又问:致知,先求之四端,如何?……然一草一木皆有理,须是察”,为优。③
  其四百五十三,“学欲速不得然亦不可怠”条:“……学是至广大事……”,“广大事”,《遗书》作:“广大的事”,为优。④
  其四百五十四,“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条:“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何哉?……此两字,含畜多少义理……天下无物无礼乐……老子亦言‘三生万物’……”
  《遗书》作:“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只此两字,涵畜多少义理……天下无一物无礼乐……老子亦曰:‘三生万物’……”,为正。⑤
  其四百五十五,“或问夫子贤于尧舜信诸”条:“又,《乡党》一篇,形容得圣人动容注措甚好”,《遗书》则无“又”字。⑥
  其四百五十六,“问礼有复仇事何也”条:“问:‘礼有复仇事,何也?’曰:‘……然情有不免者……’”。
  《遗书》作:“问:周礼有复仇事,何也?’曰:‘……然人情有不免者……’”,为正。⑦
  其四百五十七,“问人子事亲学医如何”条:《遗书》此条末尾又有双行夹注:“陈本止此,以下八条,别本所增”。⑧
  田按,《遗书》此处所指的八条,即:“上古之时自伏羲”条、“禘者鲁僭天子”条,“凡观书者不可以”条,“学者后来多耽庄子”,“冬至书云”条,“论语问同而答异”条,“极高明道中庸”条,“君子不成章”,此八条,有六条见于《语录》卷十九。由于《语录》卷十九的第一页缺失(误用卷十七的第一页),所以我们推测:《语录》卷十九缺失页的内容应该就是“上古之时自伏羲”条和“禘者鲁僭天子”条。同时,我们认为:《语录》卷十九,当为《遗书》所指的“别本”。
  其四百五十八,“天地明察神明彰矣”条:“天地明察,神明彰矣……既明察昭著,则神明彰矣……”
  《遗书》作:“问:‘天地明察,神明彰矣’。曰:‘……既明察昭著,则神明自彰矣……’”,为正。①
  其四百五十九,“问喜怒出于性否”条:“……才有生识,便有性,性便有情……或风行其上,便为波涛汹汹……”
  《遗书》作:“……才有生识,便有性,有性便有情……或风行其上,便为波涛汹涌……”,为正。②
  其四百六十,“人有实无学”条:“人有实无学而气盖人者,其气有刚柔也……畏缩者充养之……后来既知学,便却移其气来……”。
  《遗书》作:“人有实无学而气盖人者,其气(一作禀)有刚柔也……畏缩者当充养之……后来既知学,便却移其刚来……”,为正。③
  其四百六十一,“须是无终食之间违仁”条,《遗书》此条在卷七,此条末尾又有双行夹注:“陈本有此两段”。④
  其四百六十二,“义还因事而见否曰非也”条:“……说有便,昭昭然在天地之中也……”
  《遗书》作:“说有便是见,但人自不见,昭昭然在天地之中也……”,为正。⑤
  其四百六十三,“问出门如见大宾”条:“……曰:‘此俨然若思之时也’……使民出门时者,事也……”
  《遗书》作:“……曰:此‘俨若思’之时也……使民出门者,事也……”,为正,《语录》两处均为衍文。①
  其四百六十四,“问人心所系著之事”条:“……以心使心则知人心,自由便放去也。”
  《遗书》作:“……以心使心则可,人心自由便放去也”,为正。②
  其四百六十五,“问游宣德云人能戒慎恐惧”条:“问:游宣德云:人能戒慎恐惧于不睹不闻之间,则……自修身可以至尽性至命……问:‘学至觉悟处,莫先致知否’……此又上一等事(杨本无‘问学至觉悟’,以下却别有一条,今别出)。”《语录》此条在《遗书》中恰好被分为两条:“问游宣德云”条和“问学至觉悟处莫先”条,可知《遗书》恰是依据的“杨本”:
  “问:‘游宣德云:人能戒慎恐惧于不睹不闻之时,则……自修身可以至于尽性至命……”
  “问:‘学何以有至觉悟处?’曰:‘莫先致知’”。③
  其四百六十六,“问至诚可以蹈水火有此理否”条:“……巫师亦能如此,诚邪、诈邪?……”,“诈”字,《遗书》作“欺”字。④
  其四百六十七,“易八卦之位”条:“易八卦之位,元不曾有人说,先儒以谓……”,“以谓”,《遗书》作“以为”。⑤
  其四百六十八,“问邵尧夫能推数”条:“……又问:‘或言人寿得一百二十数,是否?’……不必如此,马牛得六十……”
  《遗书》作:“……又问:‘或言人寿但得一百二十数,是否?’……不必如此,马牛得六十(按《皇极经世》,当作三十)……”,为优。⑥
  其四百六十九,“或问刘牧言上经言”条:“……天地中只是一个生,人之生男女……如居中位便得中气……问:‘刘牧以经四卦相交,如何?’曰:‘……卦之序皆有义……爻变则义变也(下来却似义起……)”。《语录》此条在《遗书》中被分为四条:“或问刘牧言上经言”条、“问刘牧以坎离得正性”条、“问刘牧以经四卦相交如何”条、“学者不泥文义者”条。
  《遗书》作:“或问:‘刘牧言上经言……’……曰:‘天地中只是一个生,人之生于男女……”
  “问:‘刘牧以《坎》、《离》得正性……?’曰:‘……如居中位便言得中气……’”
  问:‘刘牧以下经四卦相交,如何?’……卦之序皆有义理……爻变则义变也(下来却以义起……)”,《遗书》点校者用双行夹注标明:“吕本、徐本‘以’作‘似’,义较长”。①
  《语录》与《遗书》此条的四处差异,前三处皆以《遗书》为正,第四处以《语录》为正。
  其四百七十,“问行不由径径是小路否”条:“……若使小路便往来,由之何害?”,“便往来”,《遗书》作:“便于往来”,为正。②
  其四百七十一,“问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条:“……何以归过于己?此事却是……”
  《遗书》作:“……何以归过于己?曰:非是归过于己,此事却是……”,为正。③
  其四百七十二,“问古者何以不修墓”条:“……曰:‘孔子为墓何以速崩邪?’曰:‘……修之亦何害?……’”。
  《遗书》作:“……曰:‘孔子为墓何以速崩如此邪?’曰:‘……然修之亦何害?……’”,为正。④
  其四百七十三,“问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条:“……先儒谓孔子学易后可以无过,此大失却文意”,“大失却”,《遗书》作:“大段失却”,为正。⑤
  其四百七十四,“某尝语学者必先看论语”条:《遗书》此条在“问圣人之经旨如何能穷得”条之下。⑥
  其四百七十五,“问仁与心何异”条:“……譬如五谷之种,必借阳气而生……”,“借”字,《遗书》作“待”字,《遗书》为正。①
  其四百七十六,“问四端不及信何也”条:“……西者自西,何用信?”,“何用信”,《遗书》作:“何用信字”,为正。②
  其四百七十七,“问不迁怒不二过何也”条:“……须是理会因何不迁怒……好物来时便示好,恶物来时便示恶……今人有怒于室而色于市……”
  《遗书》作:“……须是理会得因何不迁怒……好物来时便见是好,恶物来时便见是恶……世之人固有怒于室而色于市……”,为正。③
  其四百七十八,“问先进于礼乐”条:“……‘请诸君细思之’,曰:‘野人君子,岂据当时所称者乎?’”
  《遗书》作:“曰:‘请诸君细思之’。曰:‘先儒有变文从质之说,是否?’曰:‘固是。然君子野人者,据当时谓之君子野人也。当时谓之野人,是言文质相称者也;当时谓之君子,则过乎文者也。是以不从后进而从先进也。盖当时文弊已甚,故仲尼欲救之云尔。’”
  《语录》显然有大量脱文。④
  其四百七十九,“问天民天吏大人何以别”条:“……此等事,大贤以上人方……”,“方”字后,《遗书》后有双行夹注:“一作皆”。⑤
  其四百八十,“问克伐怨欲不行可以为仁”条:“……此孔子谓可以为难……”,“此”字,《遗书》作“故”字,为优。⑥
  其四百八十一,“问忠恕可贯道否”条,《语录》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问忠恕可贯道否”条和“我不欲人之加诸我”条。
  “问:‘忠恕可贯道否?’曰:‘忠恕固可以贯,道子思恐难晓,故复于《中庸》降一等言之,忠恕违道不远。忠恕只是体用。须理会得’……‘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中庸》曰:‘施诸己不愿,亦勿施诸人’……”
  《遗书》作:“问:‘忠恕可贯道否?’曰:‘忠恕固可以贯道,但子思恐人难晓,故复于《中庸》降一等言之,曰忠恕违道不远。忠恕只是体用,须要理会得’……”
  “‘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我亦欲无加诸人’,《中庸》曰:‘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为优。①
  其四百八十二,“问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条:“曰:‘……圣人教人,只是如此,既博我以文……约只使之知要也。’……曰:‘这个只是浅近说,多闻见而约束以礼……’……曰:‘亦未是小成,去道甚远……闻见知之甚异……’……曰:‘……孟子言夫道,若大路,岂难知哉?……”
  《遗书》作:“曰:‘……圣人教人,只是如此,既博之以文……约只是使之知要也。’……曰:‘这个只是浅近说,言多闻见而约束以礼……’……曰:‘亦未是小成,去知道甚远……闻见与知之甚异……’……曰:‘……孟子言夫道,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为正,《语录》显然有多处脱文。②
  其四百八十三,“问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条:“……曰:‘此是达也。只好义与下人,已是达了。所以下人者,只是明达,察言而观色……子张之意专在人知,孔子痛抑之……”
  《遗书》作:“……曰:‘此正是达也。只好义与下人,已是达了。人所以不下人者,只为不达。达则只是明达。察言而观色……子张之意专在人知,故孔子痛抑之……”,为正。③
  其四百八十四,“问吾党之小子狂简”条:“问:‘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何谓也?’曰:‘此言弟子狂简,志大而不掩,故率然成章,未知所以裁之。此夫子将反鲁之时也。仲尼删诗书、作春秋礼乐以前,简册甚多,如诗、书,皆千已上篇,岂是仲尼一人独力能为之?盖当时皆付诸弟子编集,然后仲尼删改。仲尼周流四方,诸弟子编集已能成章,但未知所裁,故仲尼在陈思归鲁而裁正成书也,‘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此条不见于《遗书》,然在朱子所编订的《论孟精义》中则有:“又,《语录》曰:此言弟子狂简,志大而行不掩,故率然能成章,不知所以裁之。是时孔子将反鲁之时也。仲尼删诗书、作春秋、定礼乐已前,简策甚多,如诗、书,皆千余篇,岂是仲尼一人独力能为之?盖当时皆付诸弟子编集,然后删定。故仲尼周流四方,诸弟子编集已成章,但未知所以裁择,故仲尼在陈思归鲁而裁正成书也,故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二者文字稍异。①
  据此可知,此条原本被收入二程的“语录”中,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朱子移出了《遗书》,二者比较,《论孟精义》本的记录为优。
  其四百八十五,“问在邦无怨在家无怨”条:“……此皆后人附会,所以为赘也”。
  《遗书》作:“……此皆后人附会,适所以为赘也”。②
  其四百八十六,“问为政迟速曰仲尼”条:“……某尝言后世之论治者,皆不中道理……三年而化,臣弘尚窃迟之……又问:‘孔子用我者,三年有成……”
  《遗书》作:“……某尝言后世之论治者,皆不中理……三年而化,臣弘尚切迟之……又问:‘孔子言用我者,三年有成……’”,为正。③
  其四百八十七,“凡解文字但易其心”条:“……或作甚晦字?此只是……如近处,怎生强要凿教深得……”
  《遗书》作:“……或问:‘作甚晦字?’曰:“此只是……如近处,怎生强要凿教深远得……”,《语录》明显有脱字。④
  其四百八十八,“问行之而不著习矣而不察”条:“……只是饥食渴饮之类,由之而不知也……”,“不知”二字,《遗书》作:“不自知”,为优。⑤
  其四百八十九,“仁言谓以仁厚之言”条:“……此尤见德之昭著也”,“德”字,《遗书》作:“仁德”,为优。⑥
  其四百九十,“佚道使民谓本欲佚之也”条:“且救水火,是求所以生之也……”,“且救”,《遗书》作“且如救”,为正。①
  其四百九十一,“或问子畏于匡颜渊后”条:“……然斗死非颜子之事,若云遇事……但得预先谓吾有亲,不可行则止……一人大醉,卧在地下……”
  《遗书》作:“……然斗死非颜子之事,若云遇害……但当预先谓吾有亲,不可行则止……一人大醉,卧在地上……”,为正。②
  其四百九十二,“问士未仕而昏用命服礼乎”条: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问士未仕而昏”条和“婚礼不用乐”条。
  “……昏姻重礼。重礼者……”,《遗书》作:“昏姻重礼。重其礼者”,为优。③
  其四百九十三,“凡祭必致斋斋之日”条:“……斋不容有思,有思非斋……必见其所为斋斋者,此非圣人之语……”
  《遗书》作:“……斋不容有思,有思则非斋……必见其所为斋者,此非圣人之语……”,为正。④
  其四百九十四,“今无宗子法故朝廷无世臣”条:“……只是帛书与沛父老……”,“是帛书”,《遗书》作:“是以帛书”,为正。⑤
  其四百九十五,“曾子传圣人道”条: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曾子传圣人道”条和“曾子执亲之丧”条。
  “曾子传圣人道……”,“道”字之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学”。⑥
  其四百九十六,“横渠之书有迫切处否”条:“横渠之书有迫切处否?……孟子却宽舒,中间有些英气”。
  《遗书》作:“问:‘横渠之书有迫切处否?’……孟子却宽舒,只是中间有些英气”,为正。⑦
  其四百九十七,“汉文帝杀薄昭李德裕以为”条:“……须权佗那一个轻重……不知权是经所不及者……”
  《遗书》作:“……须权佗那个轻、那个重……不知权只是经所不及者……”,为正。①
  其四百九十八,“舜不告而娶何也”条:“问伊川:‘舜不告而娶,何也?’‘此须仔细理会。舜三十方征庸,此时未娶,亦莫未迟否?且以常人言之,三十未娶而遂专娶,虽常人亦不肯为,孰谓舜而为之?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此因为无后而言也。”
  此条亦不见于《遗书》中,然察《论孟精义》中则有:“或问伊川:‘舜不告而娶,何也?’先生曰:此须仔细理会。舜三十方征庸,此时未娶,亦莫未迟。且以常人言之,三十未娶而遂专娶,虽常人亦不肯为,孰谓舜而为之?舜不告而娶者,盖尧得以命瞽瞍,故不告可也。若不如此理会,但言舜不告,岂不害事?孟子曰: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此因为无后而言也,孟子谓无后为不孝之大,因以舜之事明之”,文字稍异。《论孟精义》中的这段文字很可能就出自二程之“语录”,后来朱子因为别的原因,把这一段调整出去的。②
  其四百九十九,“问荆公可谓得君乎”条:“……举此事便可见……须看他当时因甚说此话……”
  《遗书》作:“……举此一事便可见……须看他当时因甚事说此话……”,为优。③
  其五百,“问羊祜陆逊之事如何”条:“问羊祜陆逊之事,如何?……至祜饮逊药则不可,陆逊虽不是……”
  《遗书》作:“问羊祜陆抗之事,如何?……至抗饮祜药则不可,羊祜虽不是……”④
  其五百零一,“问冉子为子华请粟而与之少”条:“……禄自有常数,故不得辞……师使弟子,不当有所请,请之……”
  《遗书》作:“……禄自有常数,故不得而辞……师使弟子,不当有所请,冉子请之……”,为正。⑤
  其五百零二,“季明问中之道与喜怒哀乐”条:“季明问:‘中之道与喜怒哀乐……才发便谓之和,不谓之中……涵养久,则喜怒哀乐自中节……’”。
  《遗书》作:“苏季明问:“中之道与喜怒哀乐……才发便谓之和,不可谓之中……涵养久,则喜怒哀乐发自中节……”,为正。①
  其五百零三,“问尽己之谓忠”条:“问:‘尽己之谓忠,莫是尽诚否?’曰:‘既尽己,安有不诚。’……”,《遗书》脱“曰”字,《遗书》点校者对此已经有所注明,《语录》为正。②
  其五百零四,“或曰人问某以学者当先”条:
  “或曰:‘人问某以学者当先识道之大本,道之大本如何求,某告之君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于此五者上行乐处便是。’曰:‘此固是,然怎生地乐?勉强乐不得,须是知得了,方能乐得,故人力行先须要知,非行难,知亦难也。’”
  《遗书》作:“或曰:‘人问某以学者当先识道之大本,道之大本如何求,某告之君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于此五者上行乐处便是。’曰:‘此固是。然怎生地乐,勉强乐不得。须是知得了,方能乐得。故人力行,先须要知。非特行难,知亦难也。’《书》曰:‘知之非艰,行之惟艰。’此固是也。然知之亦自艰。譬如人欲往京师,必知是出那门,行那路,然后可往。如不知,虽有欲往之心,其将何之?自古非无美材能力行者,然鲜能明道,以此见知之亦难矣”。
  《语录》此条有大段脱文。③
  其五百零五,“季明问先生说喜怒哀乐”条:“……如人君止于仁,人臣止于忠……才见得这事里重……然静中须有物始得,这里便是难处。学者莫若先理会敬……季明曰:‘昞常思虑不定……’曰:‘此不可。此不诚之本也……’”。
  《遗书》作:“……如人君止于仁,人臣止于敬……才见得这事重……然静中须有物始得,这里便(一作最)是难处。学者莫若且先理会得敬……季明曰:‘昞常患思虑不定……’曰:‘不可。此不诚之本也……’”,为优。①
  其五百零六,“言贵简言愈多于道未必明”条:“……言高而旨深,辞约而意微……大率言语须是涵蓄之有余意。”
  《遗书》作:“……言高则旨远,辞约则义微……大率言语须是含蓄而有余意……”,为正。②
  其五百零七,“问坎之六四樽酒”条:“……谓当险难之时,更有甚得……欲开悟君,若于君所蔽处,何由入得……他人皆争以嫡庶之分,高祖岂不知得?直知不是了犯之,独留侯招致四皓……此正高祖自匹夫有天下……昔秦伐魏,欲以成安君为质……”
  《遗书》作:“……谓当险难之时,更用甚得……欲开悟于君,若于君所蔽处,何由入得……他人皆争以嫡庶之分,夫嫡庶之分,高祖岂不知得分明?直知不是了犯之。此正是高祖所蔽处,更岂能晓之?独留侯招致四皓,此正高祖所明处。盖高祖自匹夫有天下……昔秦伐魏,欲以长安君为质……”,《语录》此条中有多处脱文。③
  其五百零八,卷标:“伊川先生语六附手编后(同上延平杨氏本)”,《遗书》所无。④
  其五百零九,“纪侯大去其国”条:“……罪纪侯轻去社稷也”,《遗书》“社稷也”之后又有双行夹注:“纪侯大名也”。⑤
  其五百一十,“问某尝读华严经第一真空观”条:“问:‘某尝读《华严经》,第一真空观……’,曰:‘亦未得道他不是……’”
  《遗书》作:“问:‘某尝读《华严经》,第一真空绝相观……’,曰:‘亦未得道他不得……’”,为正。⑥
  其五百一十一,“问神仙之说有诸”条,《语录》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问方外之士有人来看他”条和“问神仙之说有诸”条。
  《语录》:“……又问:‘方外之士有人来看他……’”,《遗书》无“又”字。①
  其五百一十二,卷标,“伊川先生语七之一杨遵道录”,《遗书》则作:“伊川先生语五,杨遵道录”。②
  其五百一十三,“问格物是外物是性分中物”条:“……又问:‘只穷一物,还便见得诸理否?……”,“一物”后,《遗书》又有“见此一物”四字,为正。③
  其五百一十四,“问有所忿懥恐惧忧患”条:“……只是不以此动其心……”,“动”字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本作累”。④
  其五百一十五,“至大至刚以直此三者”条:“……但坤卦不可言刚,刚则害坤体……则是至刚,巳带却直意……不拘言语,往往录得却是……”
  《遗书》作:“……但坤卦不可言刚,言则害坤体……则是于至刚,已带却直意……不拘言语,往往录得都是……”,为正。⑤
  其五百一十六,“易有百余家”条,“……如素未晓文义……”,《遗书》作:“如素未读,不晓文义”,为正。⑥
  其五百一十七,“性出于天才出于气”条:“……则才有善与不善……非谓不可移也,而有不可移之理……”
  《遗书》作:“……才则有善与不善……非谓不可移也,而有不移之理……”,为正。⑦
  其五百一十八,“韩退之说叔向之母”条:“……使能学以胜其气……”,“使”字后脱“其”字,《遗书》为正。⑧
  其五百一十九,“问先生云性无不善”条:“……时有不善之才,观数处言才,如云‘非天之降才尔殊’,又曰‘以为未尝有才焉’,又曰:‘若其情,则可以为善为,不善非才之罪’窃疑……所以不善者,不能尽此四端之才也……”
  《遗书》作:“……时有不善之才。如云‘非天之降才尔殊’,是不善不在才,但以遇凶岁陷溺之耳。又观‘牛山之木,人见其濯濯也,以为未尝有才焉,此岂山之性?’是山之性未尝无才,只为斧斤牛羊害之耳。又云‘人见其禽兽也以为未尝有才焉,是岂人之情也哉?’所以无才者,只为‘旦昼之所为又梏亡之耳’。又云‘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乃所谓善。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则是以情观之而才未尝不善。观此数处,切疑……所以不善者,以不能尽此四端之才也……”
  两相比较,《语录》此条有大量脱文。①
  其五百二十,“先生云吕与叔守横渠学甚固”条:“才有说了,更不肯回”,《遗书》作:“便不肯回”。②
  其五百二十一,“君实尝问先生云”条:“君实尝问先生云……先生终不言。”
  《遗书》作:“君实尝问先生云……先生终不言(一本云:‘先生曰某断不说’)”。③
  其五百二十二,“礼记儒行经解全不是”条:“……诗便只温柔敦厚了,却”,“了却”后,《遗书》又有“皆不是也”四字,《语录》有脱文。④
  其五百二十三,“问圣人有为贫而仕者否”条:“……为鲁司寇便是为兆……不能出门户时,别相度……”
  《遗书》作:“……为鲁司寇便是为兆(一本此下有十六字云:‘有人云:先生除国子监之命不受,是固也’)……不能出门户时,当别相度……”⑤
  其五百二十四,“邓文孚问孟子还可为圣人否”条:“……我何以汤之币聘为哉?……”,“币聘”二字,《遗书》作“聘币”。⑥
  其五百二十五,“谢良佐与张绎说”条:“谢良佐与张绎说……却未敢信。”
  《遗书》作:“谢良佐与张绎说……却未敢信(胡本注云:‘朱子权亲见谢先生云:某未尝如此说,恐传录之误也’)。”①
  其五百二十六,“屡空兼两意惟其能虚中”条:“……言子贡货殖处亦多”。
  《遗书》作:“……言子贡货殖处亦多,此子贡始时事”六字,《语录》有脱文。②
  其五百二十七,“关雎乐得淑女以配君子”条:“……‘左右流之’,左右者,随水之,‘左右采之’者,顺水而采之貌芼之,皆是……”
  《遗书》作:“……‘左右流之’,左右者,随水之貌;‘左右采之’者,顺水而采之;‘左右芼之’者,顺水而芼之。皆是……”,《语录》显然有脱文。③
  其五百二十八,“礼胜则离故礼之用和为贵”条:“……以知和而和,而不以礼节之”,《遗书》作:“以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当以《语录》为正。④
  其五百二十九,“望道而未之见”条:“……人谓各举最盛者……”,“举最盛”三字,《遗书》作:“举其最盛”,为优。⑤
  其五百三十,“利贞者性情也言利贞便是”条:“……只看如何,凡顺理无害处便是利……”,“如何”二字,《遗书》作“如何用”,为正。⑥
  其五百三十一,“平章百姓百姓只是民”条:“……凡言百姓处只是民……”,《遗书》作“处皆只是民”,为优。⑦
  其五百三十二,《语录》卷四十一,卷目下有说明:“伊川先生语七之二同上篇”,《遗书》所无。⑧
  其五百三十三,“韩信初亡萧何追之”条:“……非臣亡,乃追亡者也……”,“非臣亡”,《遗书》作:“臣非亡”,为正。①
  其五百三十四,“先生每读史到一半便掩卷”条:“……败者便以为非,成者煞有不是……”,“非”字后,《遗书》又有“不知”二字。②
  其五百三十五,“先生在经筵时与赵侍郎”条:“……岂有今日乃为妻求封之理,其夫人至今无封号……问:‘今人陈乞恩例,于义当然否?’、‘人皆以为本分者不为害……”
  《遗书》作:“……岂有今日乃为妻求封之理(其夫人至今无封号)……问:‘今人陈乞恩例,义当然否?’、‘人皆以为本分者不(一作不以)为害’……”③
  其五百三十六,“范尧夫为蜀漕成都帅死”条:“……先生曰:‘闻大资尝言,当使……’……先生曰:‘大资果有此语,一国之福也’……先生却云:‘恐大资未能……’……先生曰:‘只如前日大资权府……’,尧夫云:‘……只令通判坐。’……先生曰:‘……只与他物事,他日归去……’”。
  《遗书》作:“……先生曰:‘闻公尝言:当使……’……先生曰:‘公果有此语,一国之福也’……先生却云:‘恐公未能……’……先生曰:‘只如前日公权府……’,尧夫云:‘……只令通判伴坐。’……先生曰:‘……只与他物事,他自归去……’”,《语录》此条“公”字,《遗书》中均作“大资”,这恐怕与避讳有关。④
  其五百三十七,“孔门弟子善问直穷到底”条:“孔门弟子”,《遗书》作“孔子弟子”。⑤
  其五百三十八,“今人不会读书如诵诗三百”条:“……须是未读《周南》、一似面墙……人便是不曾读了。”
  《遗书》作:“……须是未读《周南》、《召南》,一似面墙……人便是不曾读也”。⑥
  其五百三十九,“大率上一爻”条:“大率上一爻皆是师保之任,足以当此一爻也。”
  《遗书》作:“大率上一爻皆是师保之任,足以当此爻也”,其点校者在“当此爻”之后用双行夹注注明:“吕本、徐本爻上有一字”,《语录》为正。①
  其五百四十,“文中子言封禅之费非古也”条:“……后世便把来做一件矜夸盛事……”,“盛事”二字,《遗书》作“底事”,为优。②
  其五百四十一,“先生在经筵闻禁中下”条:“……却闻得是长乐宫遂己……”,《遗书》无“是”字。③
  其五百四十二,“先生云韩持国服义最不可得”条:“……夷叟云只为正叔太直……不求者不与,求者与之……”
  《遗书》作:“……夷叟云只为正叔(一作姨夫)太直……不求者不与,来求者与之……”,为优。④
  其五百四十三,“介甫以武王观兵为九四”条:“……然《书》亦自云,纣众若林……”,“纣众”二字,《遗书》作“纣之众”。⑤
  其五百四十四,“学佛者多要忘是非”条:“学佛者多要忘是非,是非安忘得?……”,“安忘得”,《遗书》作:“安可忘得”,为正。⑥
  其五百四十五,“或云寻常观人出辞气”条:“……昔横渠尝以此观人,出辞不中”,“出辞不中”,《遗书》作“未尝不中”,为正。⑦
  其五百四十六,“问括囊事还做得在位使无”,“问:‘括囊事还做得在位使无?……于历法须有合,只是无益……”
  《遗书》作:“问:括囊事还做得在位使否?……于历法虽有合,只是无益……”,为正。⑧
  其五百四十七,“先生言今日供职”条:“先生言:‘今日供职……岂台省有倒申之理……今日第一件便如此。不知……’”
  《遗书》作:“先生因言:‘今日供职……岂有台省倒申外司之理……今日第一件便如此。人不知……’”,为正。①
  其五百四十八,“谢某曾问涪州之行”条:“……族子至愚,不足责,故人至厚……孟子既知天……”
  《遗书》作:“……族子至愚,不足责,故人至(一作情)厚……孟子既知(一作系之)天……”②
  其五百四十九,“张良亦是个儒者进”条:“……后来学赤松子……”
  《遗书》作“……后来与赤松子游……”③
  其五百五十:《问答手贴》包括“问先生旧语门人云天下”条、“问书曰惟圣罔念”条、“问孔子曰知者乐水”条、“问孔子曰知及之”条、“孚先旧讲习太学”条;《答鲍若雨书并答问》和《与金堂谢君书》,上述条目都不见于《遗书》,而是后来被朱子收入《伊川先生文集》卷九。我们认为,这些内容都不属于“语录”的范围,被调整到二程的《文集》中是恰当的。
  其五百五十一,“问先生旧语门人云天下”条:“……若正若助长,即是忘也……”,“忘”字,《遗书》作“忙”字,为正。④
  其五百五十二,“孚先旧讲习太学”条:“……固知学之不博,问之不切,然日月逝矣……”,《遗书》无“然”字。⑤
  其五百五十三,“易曰阴阳不测之谓”条:“……‘敬鬼神而远之’之说,则似乎有佛氏所谓者”,《遗书》无“者”字,《语录》为优。⑥
  其五百五十四,“孟子曰其为气也”条:“……则志气自然广大,充塞于天地之间,塞天地间,气象有可以意会。”
  《遗书》作:“……则志气自然广大,充塞于天地之间,气象有可以意会”,为正。⑦
  其五百五十五,《与金堂谢君书》:“……乃知止行,甚悒也……”
  《遗书》作:“……乃知止行,甚悒悒也……”,为正。①
  《语录》在上述条目之后曾说明:“右,《答鲍谢书》,集中不载,今附之《答周伯忱手贴》之后”,《遗书》无此说明。②
  其五百五十六,卷标:“伊川先生语九”,《遗书》此卷则为:“伊川先生语七上。”③
  其五百五十七,“宣仁山陵程子往赴”条:“……公曰:‘陈恒杀其君,请讨之……’”,“杀”字,《遗书》作“弑”。④
  其五百五十八,“程子在讲筵执政有欲用之”条:“……从之,则戾其故习而失多中之功(疑作巧)……”
  《遗书》作:“……从之,则戾其故习而失多中之功(一作巧)……”。⑤
  其五百五十九,“韩公持国与范公彝叟程子”条:“……程子问:‘客何为者?’曰:‘上书者’,‘言何事?’……”
  《遗书》作:“……程子问:‘客何为者?’曰:‘上书’。子曰:‘言何事?’……”,为正。⑥
  其五百六十,“韩公持国与程子语叹曰”条:“……公曰:‘老者已去矣’……”,“已”字,《遗书》作“行”字。⑦
  其五百六十一,卷标:“伊川先生语十”,《遗书》作:“伊川先生语七下。”⑧
  其五百六十二,“问尧舜汤武事迹虽不同”条:“问:‘尧、舜、汤、武事迹虽不同,其心德(一本无德字)亦有间否?’……”
  《遗书》作:“问:‘尧、舜、汤、武事迹虽不同,其心德有间否?’……”⑨
  其五百六十三,“孔门颜子”条:“孔门颜子而下有子贡,人多以货殖短之,子贡非若后世之丰财也,但此心未去耳。”
  《遗书》作:“先生曰:‘孔子弟子,颜子而下有子贡。’伯温问:‘子贡,后人多以货殖短之?’曰:‘子贡之货殖,非若后世之丰财,但此心未去耳(周恭先字伯温)’”,为正。①
  其五百六十四,卷标:“伊川先生语十一,唐代棣彦思(下文数字被后人印章掩盖)”,《遗书》作:“伊川先生语八上,宜兴唐棣彦思编。”②
  其五百六十五,“潘子文问”条:“……此为子路于圣人不和处……子路既于圣人有不和处。”
  《遗书》作:“……此为子路于圣人之门有不和处……子路既于圣人之门有不和处……终有不和处(潘旻,字子文)”,为正,《语录》显然有脱文。③
  其五百六十六,“先生曰古人有言”条:“……若止一日有所得,何止胜读十年书也……待某说与公……”
  《遗书》作:“……若一日有所得,何止胜读十年书也……待某只说与公……”,为正。④
  其五百六十七,“先生语子良曰纳拜之礼”条:“……及坐上,大风起,说《大畜》卦……”,“大蓄卦”后,《遗书》又有双行夹注:“一作说风天小畜卦。”⑤
  其五百六十八,“伯温问学者如何可以有所得”条:《语录》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伯温问学者如何可以有所得”条和“又问颜子如何学孔子到此深邃”条。按,《语录》此条内容连贯,不应当被分开。
  “……自然有得。虽孔孟复生,不过以此教人耳……又问:‘颜子如何学孔子到此深?’……问:‘去骄吝,可以为屡空否?’曰:‘然。骄吝最是不善之总要。骄,只为有已。吝,如不能改过,亦是吝(周恭先,字伯温)。’”
  《遗书》作:“……自然有得。孔孟复生,不过以此教人耳……”。
  “又问:‘颜子如何学孔子到此深邃?’……棣问:‘去骄吝,可以为屡空否?’曰:‘然。骄吝最是不善之总名。骄,只为有已。吝,如不能改过,亦是吝’”。①
  其五百六十九,“李嘉仲问裁成天地之道”条:“……又问:‘以左右民,如何?’曰:‘古之盛时……’”,《遗书》脱此“曰”字,《语录》为优。②
  其五百七十,“问春秋书王如何”条:“问:‘春秋书王,如何?’……又问:‘……此汉儒惑也。’”
  《遗书》作:“棣问:‘春秋书王,如何?’……棣又问:‘……此汉儒之惑也’”,为正。③
  其五百七十一,“先生将伤寒药与兵士”条:“……在坟所庄上……”
  《遗书》作:“……在坟所与庄上……”,为正。④
  其五百七十二,“思叔告先生曰前日见教”条:“……问后却说与他……无缘得觉悟。亦曾说介甫不知事君道理,观其说鲁用天子礼乐,云:……”
  《遗书》作:“……问后极说与他……无缘得他觉悟。亦曾说介甫不知事君道理,观他意思,只是要‘乐子之无知’,如上表言:‘秋水既至,因知海若之无穷;大明既升,岂有爝火之不熄?’皆是意思常要己在人主上。自古主圣臣贤,乃常理,何至如此!又观其说鲁用天子礼乐,云:……”,《语录》此条显然有大段脱文。⑤
  其五百七十三,“伯温问西狩获麟已后”条:“……是孔门弟子续……”
  《遗书》作:“……是孔门弟子所续……”⑥
  其五百七十四,“亨仲问表记言仁右也”条:“……只是弄文之士为之。”
  《遗书》作:“……只是弄文墨之士为之”,为正。⑦
  其五百七十五,“又问臧武仲之知”条:“又问:‘臧武仲之知……亦可以为成人’……”
  《遗书》作:“又问:‘如臧武仲之知……亦可以为成人矣’……”,为正。①
  其五百七十六,“又问介甫言尧行天道”条:“……职事皆修,尧已知其恶,非尧亦不能知也……孔安国误以为尧……”
  《遗书》作:“……职事皆修,尧如何诛之?然尧已知其恶,非尧亦不能知也……孔安国误以为尧(章内‘皆尧所以在天下’句,疑有脱误)”,《语录》显然有脱文。②
  其五百七十七,“又问伯夷叔齐逃是否”条:“……只合招夷……”,《遗书》作:“只合招叔(一作夷)”。③
  其五百七十八,“问考仲子之宫非与”条:“问”字,《遗书》作:“棣问”。④
  其五百七十九,“亨仲问吾与汝弗如也”条:“……以为圣人尚不可及,不能勉进也”,《遗书》作:“……以为圣人尚不可及,不能勉进,则谬矣”,《语录》此条有脱文。⑤
  其五百八十,“用休问温故而知新”条:“……观此数句,便见大段不同……”,《遗书》作:“观此数句,便见圣贤气象大段不同……”,为正。⑥
  其五百八十一,“周伯温问博施济众”条:“周伯温问:‘博施济众何,故仁不足以尽之?’曰:‘既谓之博施济众,则无尽也。尧之时,非不欲四海之外皆被其泽,远近有间,势或不能及。以此观之,能博施济众则是圣也。’又问:‘如何是仁?’曰:‘只是一个公字,学者问仁,则常教他将公字思量’”。
  《遗书》作:“同(田按,《遗书》的点校者注明:“吕本‘同’作‘周’”)伯温问:‘回也三月不违仁,如何?’曰:‘不违处,只是无纤毫私意(一作欲,下同)。有少私意,便是不仁。’又问:‘博施济众,何故仁不足以尽之?’曰:‘既谓之博施济众,则无尽也。尧之治,非不欲四海之外皆被其泽,远近有间,势或不能及。以此观之,能博施济众则是圣也。’又问:‘孔子称管仲如其仁,何也?’曰:‘但称其有仁之功也。管仲其初事子纠,所事非正。《春秋》书公伐齐纳纠,称纠而不称子纠,不当立者也。不当立而事之,失于初也。及其败也,可以死,亦可以无死。与人同事而死之,理也。知始事之为非而改之,义也。召忽之死,正也。管仲之不死,权其宜可以无死也。故仲尼称之曰:如其仁,谓其有仁之功也。使管仲所事子纠正而不死,后虽有大功,圣人岂复称之耶?若以圣人不观其死不死之是非,而止称其后来之是非,则甚害义理也。’又问:如何是仁?’曰:只是一个公字。学者问仁,则常教他将公字思量’”,《语录》有大段脱文,当以《遗书》为正。①
  其五百八十二,“又问祭起于圣人之制作”条:“‘……但祭时不可用影。只用牌子可矣。’……曰:‘……大凡影,不可用祭,须无一毫差方可……’”
  《遗书》作:“‘……但祭时不可用影。’又问:‘用主如何?’曰:‘白屋之家不可用,只用牌子可矣……’……曰:‘……大凡影,不可用祭,若用影祭,须无一毫差方可……’”,为正。②
  其五百八十三,“谢用休问入太庙每事问”条:“……虽知亦问,敬慎之至……”,其中“慎”字缺笔。
  《遗书》作:“……虽知亦问,敬谨之至……”,将“慎”字换成“谨”字,也是出于避讳方面的考虑。③
  其五百八十四,“问如仪礼中礼制可考而信否”条:《语录》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棣问如仪礼中礼制可考而信否”条和“又问六天之说”条。
  “问:‘如仪礼中礼制,可考而信否?’……‘又尝疑卜郊,果如何?’……不可更卜也。问:‘三年一郊……?’……国君不可一岁不祭天……”
  《遗书》作:“棣问:‘如仪礼中礼制,可考而信否?’……‘又尝疑卜郊亦非,不知果如何?’曰:‘……不可更卜也。如鲁郊三卜、四卜、五卜、而至不郊,非礼。’又问:‘三年一郊……?’曰:‘……国君不可一岁不祭天,岂有三年一亲郊之礼?’”,为正。①
  其五百八十五,“又问郊天冬至当卜邪”条:“……以主者言之谓之帝……在妙用言之谓之神,在性情言之谓之乾……”
  《遗书》作:“……以主宰言之谓之帝……以妙用言之谓之神,以性情言之谓之乾……”,为优。②
  其五百八十六,“又问易言知鬼神情状”条:“又问:‘易言知鬼神情状……?’……又问:‘如名山大川能兴云致雨,何也?’曰:‘气之蒸耳……曰:‘……有水旱,便去庙中求祈,名山大川能兴云致雨,却都不说著,却只于山川木土人身上讨雨露,木土人身上有雨露耶?’……”
  《遗书》作:“又问:‘《易》言知鬼神之情状……?’……又问:‘如名山大川能兴云致雨,何也?’曰:‘气之蒸成耳’……有水旱,便去庙中祈祷。不知雨露是甚物。从何处出。复于庙中求耶?名山大川能兴云致雨,却都不说著。却只于山川外木土人身上讨雨露,木土人身上有雨露耶?’……”,《语录》有脱文。③
  其五百八十七,“伯温问祭用祝文否”条:“……又问:‘有五祀否?’曰:‘不’……”,“曰不”二字,《遗书》作:“曰否”,为正。④
  其五百八十八,“周伯温问至大至刚以直”条:“周伯温问:‘至大’、‘至刚’、‘以直’……”
  《遗书》作:“同伯温见,问:‘至大’、‘至刚’、‘以直’……”,《遗书》点校者在注释中说明:“吕本‘同’作‘周’”,《语录》为正。⑤
  其五百八十九,“又问福善祸滛如何”条:“又问”二字,《遗书》作:“棣问”。⑥
  其五百九十,“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条:“……知者乐,所运用处皆乐……仁可以兼智,智不可兼仁……”
  《遗书》作:“……知者乐,所(一作凡)运用处皆乐……仁可兼知,知不可兼仁……”①
  其五百九十一,“世间术数多惟地理之书”条:“……某家至今,人数倍矣。”
  《遗书》作:“……某家至今,人已数倍之矣”,为正。②
  其五百九十二,“伯温问梦帝与我九龄”条:“……又问:‘孔子梦坐奠于两楹之间,如何?’……”,“又问”二字,《遗书》作:“棣问”。③
  其五百九十三,“贵一问”条:“贵一问:‘人之寿数,可以力移否?’……”,“贵一问”,《遗书》作:“陈贵一问”。④
  其五百九十四,“孟子言性之善是性之本”条、“莫大于性人自小”条、“孟子言才乃人资质”条、“才出于气气清则才清”条,《语录》中这四条,在《遗书》中被合并为一条,即“棣问孔孟言性不同如何”条,同时二者也有较大差距。我们不妨对其详加比较。
  《语录》作:
  “孟子言性之善,是性之本;孔子言性相近,谓其禀受处不相远也。人性皆善,所以善者,于四端之情可见,故孟子曰:‘是岂人之情也哉?’至于不能顺其情、悖天理,则流而至于恶,故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若,顺也(时本)”。
  “莫大于性,人自小之,非性然也,故圣人闵之(时本)”。
  “孟子言才,乃人资质。循性修之,虽至恶可胜而为善。今之言才,乃才之美者也。性即理也,所谓理性是也。天下之理,原其所自,未有不善。喜怒哀乐未发,何尝不善?发而中节,则无往而不善。凡言善恶,皆先善而后恶;言吉凶,皆先吉而后凶;言是非,皆先是而后非。又问:‘佛说性,如何?’曰:‘佛亦是说本善,只不合将才做缘习。’又问:‘说死生,如何?’曰:‘譬如水沤,亦有些意思。’又问:‘佛言生死轮回,果否?’曰:‘此事说有说无皆难,须见得。圣人只一句尽断了,故对子路曰:未知生,焉知死?佛亦是西方贤者,方外山林之士,但为爱挟持人说利害,其实为利耳。其学譬如以管窥天,谓他不见天不得,只是不广大。”
  “才出于气,气清则才善,气浊则才恶。禀得至清之气生者为圣人,禀得至浊之气生者为愚人。如韩愈所言、公都子所问之人是也。然此论生知之圣人,若夫学而知之,气无清浊,皆可至于善而复性之本。谓‘尧舜性之’,是生知也;‘汤武反之’,是学而知也。孔子所言‘上知与下愚不移’,亦无不移之理,只有二,自暴自弃也。才若材植,然孟子言才,乃人资质,循性修之,至恶可胜而为善。”
  《遗书》作:“棣问:‘孔、孟言性不同、如何?’曰:‘孟子言性之善,是性之本;孔子言性相近,谓其禀受处不相远也。人性皆善,所以善者,于四端之情可见,故孟子曰:‘是岂人之情也哉?’至于不能顺其情而悖天理,则流而至于恶,故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若,顺也。又问:‘才出于气否?’曰:气清则才善,气浊则才恶。禀得至清之气生者为圣人,禀得至浊之气生者为愚(《遗书》点校者双行夹注标明:吕本、徐本‘愚’作‘恶’。)人。如韩愈所言,公都子所问之人是也。然此论生知之圣人。若夫学而知之,气无清浊,皆可至于善而复性之本。所谓‘尧舜性之’,是生知也;‘汤武反之’,是学而知之也。孔子所言上智下愚不移,亦无不移之理,所以不移,只有二,自暴自弃是也。’又问:‘如何是才?’曰:‘如材植是也。譬如木,曲直者性也;可以为轮辕,可以为梁栋,可以为榱桷者,才也。今人说有才,乃是言才之美者也。才乃人之资质,循性修之,虽至恶可胜而为善。’又问:‘性如何?’曰:‘性即理也,所谓理,性是也。天下之理,原其所自,未有不善。喜怒哀乐未发,何尝不善?发而中节,则无往而不善。凡言善恶,皆先善而后恶;言吉凶,皆先吉而后凶;言是非,皆先是而后非。’又问:‘佛说性,如何?’曰:‘佛亦是说本善,只不合将才做缘习。’又问:‘说生死,如何?’曰:‘譬如水沤,亦有些意思。’又问:‘佛言死生轮回,果否?’曰:‘此事说有说无皆难,须自见得。’圣人只一句尽断了,故对子路曰:未知生,焉知死?佛亦是西方贤者,方外山林之士,但为爱胁持人说利害,其实为利耳。其学譬如以管窥天,谓他不见天不得,只是不广大”。
  通过对《诸》与《遗书》地仔细比较可知,《遗书》对此条的记录更为准确完整。尤其是《语录》的记录,没有记录提问者所提的问题,这是最大的问题。《遗书》的记录明显为优。
  不过,《语录》同时综合了时紫芝所编之“二程语录”的成果,其中“莫大于性人自小”条,虽不见于《程氏遗书》中,但是相类似的内容却被收入了《二程粹言》中:“子曰:莫大于性,小人云者,非其性然也,自溺于小而已,是故圣人闵之。”①据此可知,二程确实说过类似的话,而且有可能就是在他们回答唐棣的提问时所说的。
  其五百九十五,“又问如何是格物”条:“……格,至也。言穷物理也……(在前篇首章大学之后系第二段)”。
  《遗书》作:“……格,至也。言穷至物理也……”,本条末尾无双行夹注。②
  其五百九十六,“周伯温见先生先生曰”条:此条在《遗书》被分为两条,即“同伯温见先生”条和“伯温又问孟子言心性天”条。
  “周伯温见先生,先生曰:‘……各自立得一个门庭,而求之可矣。伯温问:‘如何可以自得?’曰:‘思曰睿,睿作圣’……”
  《遗书》作:“同(点校者注释标明:吕本‘同’作‘周’)伯温見先生,先生曰:‘……各自立得一个门庭,归而求之可矣。’伯温问:‘如何可以自得?’曰:‘思。思曰睿,睿作圣’……”,为正。③
  其五百九十七,“唐彦思问使孔孟同时”条:《遗书》作:“棣问:‘使孔孟同時……’……”④
  其五百九十八,“或问汉高祖可比太祖否”条:“……盖屋地,所费皆数万……翌日,人表进如数,此皆英雄御人之术。”
  《遗书》作:“……盖第,所费皆数万……翌日,各以表进如数。此皆英雄御臣之术。”⑤
  其五百九十九,“太祖初有天下士卒”条:“……至今因以为例,不能彻……不数年可革……”
  《遗书》作:“……至今因以为例,不能去……不数十年可革……”,做“数十年”为正。①
  其六百,“问尽其心则知其性”条:“问:“‘尽其心则知其性……如何?’曰:‘尽其心,我自尽其心。能尽心,则自然知其性知天矣……’曰:‘奉顺之而已’”。
  《遗书》作:“伯温问:‘尽其心则知其性……如何?’曰:‘尽其心者,我自尽其心。能尽心,则自然知性知天矣……’曰:‘奉顺之(一本无之字)而已’”。②
  其六百零一,“先生尝与一官贠一僧同会”条:“……僧曰:‘吾释子不知条贯。’曰:‘贤将竟三界外事邪?天下岂有是理(是一作二)?’”
  《遗书》作:“……僧曰:‘吾释子不知条贯。曰:‘贤将竟(一作作)……天下岂有二理?’”③
  其六百零二,“问兴于诗如何”条:“问:‘兴于诗,如何?’曰:‘……盖恐其未尽治家之道尔’……”
  《遗书》作:“贵一问:‘兴于诗,如何?’曰:‘……盖恐其未能尽治家之道尔……’”,为优。④
  其六百零三,“霍光废昌邑其始乃光之罪”条:“……顷吕望之曾问及此,亦曾说与。后来……理亦必然,《尚书》分明说道成汤既没,太甲元年。凡文字理是后不,必引证。”
  《遗书》作:“……顷吕望之曾问及此,亦曾说与他。后来……理亦必然。且看《尚书》,分明说成汤既没,太甲元年。又看王徂桐宫,居忧三年,终能思庸,伊尹以服冕奉嗣王。可知凡文字理是后,不必引证”,《语录》此条明显有脱文。⑤
  其六零四,“问陈成子之清”条:“问:‘陈成子之清……?’”
  《遗书》作:“用休问:‘陈成子之清……?’……”
  其六百零五,“问东向西向以南方为上云云”条:“问:‘东向西向、以南方为上;云云……’……‘韩信得武安君……是否?’曰:‘今之则以左为尊,是或一道也。’”
  《遗书》作:“问:‘东向西向,以南方为上;南向北向,以西方为上……’……范文甫问:‘韩信得广武君……是否?’曰:‘今则以左为尊,是或一道也。’”①
  其六百零六,“子路片言以折狱”条:“……以折狱……”
  《遗书》作:“……可以折狱……”,为正。②
  其六百零七,“居敬则自然简居简”条:“……居简而行,则似乎简矣……居敬则中心无物……”
  《遗书》作:“……‘居简而行简’,则似乎简矣……居敬则心中无物……”,为正。③
  其六百零八,“问侨如以夫人姜氏”条:“……言与,则公不能明矣……”,“不能明”,《遗书》作:“不能制明”,为正。④
  其六百零九,“公山弗扰佛肸召子欲往者”条:“……故欲往。然不往者,知其必不能故也……”
  《遗书》作:“……故欲往。然终不往者,知其必不能改也……”,为正
  ⑤
  其六百一十,“唐棣之华乃千叶”条:“……今偏反……盖言权实不远耳……”
  《遗书》作:“……今乃偏反……盖言权实不相远耳……”,为正。⑥
  其六百一十一,“乡党分明画出一个圣人出”条:“……非帷裳必杀……”
  《遗书》作:“……非帷裳必杀之……”,为优。⑦
  其六百一十二,“晋侯之执曹伯缓是也”条:“晋侯之执曹伯,缓是也。曹伯有弑君之罪,即执之可也……”
  《遗书》作:“晋侯⑧之执曹伯,是否?曰:‘曹伯有弑君之罪,即执之是也……’”,为正。①
  其六百一十三,“问龙能有能无如何”条:“……但能隐显耳。所以能隐显者,为屈伸尔……”
  《遗书》作:“……但能隐见耳。所以能隐见者,为能屈伸尔……”,为正。②
  其六百一十四,“范公甫将赴河清尉”条:“……又问:‘恐骇众尔’……”,“又问恐”,《遗书》作:“又问只恐”,为优。③
  其六百一十五,“问禘于太庙用致”条:“……此最圣人用法致严处……”
  《遗书》作:“……此最是圣人用法致严处……”,为正。④
  其六百一十六,“问密云不雨”条:“问:‘密云不雨……?’曰:‘……凡雨,须阳偶乃成,阴偶则不成……’”
  《遗书》作:“畅中伯问:‘密云不雨……?’曰:‘……凡雨,须阳倡乃成,阴倡则不成……’”,为正。⑤
  其六百一十七,“凡看文字先须晓其文义”条:“……学者一部论孟,见圣人……”
  《遗书》作:“……学者看一部《论语》,见圣人……”,为正。⑥
  其六百一十八,“问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条:《遗书》作“子文问:‘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为优。⑦
  其六百一十九,“问祧庙如何曰祖功宗德”条:“问:‘祧庙如何?’曰:‘祖功宗德……’曰:‘兄弟相继,当如何?’曰:‘……若上更有二庙不祧,则不祭祖矣……故庙虽异,不妨祧……江南、巴蜀、诸处,皆太宗取之(江南巴蜀当作河东闵浙)’……”
  《遗书》作:“问:‘祧庙如何?’曰:‘祖有功、宗有德……’曰:‘兄弟相继,如何?’曰:‘……若上更有二庙不祧,则遂不祭祖矣……故庙虽多,亦不妨祧……河东、闽、浙诸处,皆太宗取之’……”,为正。①
  其六百二十,“诗言后妃之德非指人而言”条:“……周公作乐章,欲以感化天下……”,“欲”字后,《遗书》又后有双行夹注:“一作歌之”。②
  其六百二十一,“太誓书曰一月曰商历已绝”条:“……周历未建,故用天正……”,“天”字,《遗书》作“人”字。③
  其六百二十二,“犬牛人知所去就其性本同”条:“……故不可更相,如隙中日光……”,《遗书》无“相”字。④
  其六百二十三,“伊尹受汤委寄必期天下安治而已”条:“……苟无三人,必择于宗室……霍光废昌邑,不待放,知其下忍不移也……”
  《遗书》作:“……苟无三人,必得于宗室……霍光废昌邑,不待放,知其下愚不移也……”,为正。⑤
  其六百二十四,“孔明有王佐之心”条:“……王者,如天地无私心……”,“天地无私心”,《遗书》作:“天地之无私心”。⑥
  其六百二十五,“孔明营五丈原”条:“……此伪言安三军耳……先生尝自观五丈原,非……”
  《遗书》作:“……此伪言安一军耳……先生尝自观五丈原,非(非,一作日言)……”⑦
  其六百二十六,“荀爽从董卓逊迹避祸”条:《遗书》作:“荀爽从董卓辟,逊迹避祸……”,为正。⑧
  其六百二十七,卷标:“伊川先生语十四,畅潜道录(畅大隐,胡氏注云:‘识者疑其间多非先生语’)”。
  《遗书》作:“伊川先生语十一,畅潜道录(胡氏注云:‘识者疑其间多非先生语’)”。⑨
  其六百二十八,“颜渊叹孔子曰仰之弥高”条:“……瞻之在前,忽然在后……”,“然”字,《遗书》作“焉”字,为正。①
  其六百二十九,“能尽饮食言语之道”条、“易曰闲邪存其诚”条,《语录》此两条在《遗书》被合为一条。②
  其六百三十,“或问文中子”条:“或问文中子,曰愚;问荀子,曰悖;问韩愈,曰外;愚悖外,皆非学圣人者也,杨雄其几乎!”(胡本无此一条)
  《遗书》亦无此条。③
  其六百三十一,“昔者圣人”条:“昔者‘圣人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孟子曰‘仁者人也,亲亲为大,……’”
  《遗书》作:“昔者‘圣人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孔子曰:‘仁者人也,亲亲为大,……’”田按,“仁者人也,亲亲为大”,语出《中庸》,按照传统的说法,是子思述孔子的说法,因此这段话当以《遗书》为正。④
  其六百三十二,“学者不可以不诚”条:“……自谋不以诚,则是欺其心而自弃其志……虽然,诚者在知道本诚之耳(胡本本字下有而字)”。
  《遗书》作:“……自谋不以诚,则是欺其心而自弃其忠⑤……虽然,诚者在知道本而诚之耳”。⑥
  (二)
  上述比对资料也为我们讨论《语录》与《遗书》之间的关系,提供了异常丰富的材料。就总体而言,这数百条材料表明:
  其一,《语录》较之于《遗书》而言,是一个颇为粗疏的版本,不但其错误较多,而且在诸多细节的处理上也多不合理。在上文所列出的六百多条目中,属于是《语录》错误的,占绝大多数。
  其二,《遗书》较之于《语录》,一个显著的差异是属于校勘性质的文字明显增多,具体表现就是“一作”、“一本”如何如何的双行夹注形式,较之《语录》有明显的增加。
  其三,《语录》本身属于一个经过编订整理的版本(或者说是尚且在整理中的版本):书中不但也多处以双行夹注“一作”、“一本”的形式标示异本的例子,也数处出现了“初本”如何如何的文字。这里,我们不妨把《语录》所谓的“初本”视为是经由二程弟子们所整理的,“二程语录”的原稿。对于这一点,赵振曾根据对《语录》与《遗书》之“昨日之会大率谈禅”条(见前文)的比对得出结论,认为《语录》就是《遗书》的“初本”,这一结论是不确切的。我们同时也注意到,就在这一条材料中,《遗书》以双行夹注的形式提到:
  初本卷末注云:“昨日之会,大率谈禅”章内,一本云云,上下皆同,版本已定,不可增益,今附于此。异时有别锓版者,则当以此为正,今从之。
  《遗书》提到的“初本”中的“卷末注”却不见于《语录》中。因此我们认为,《语录》在编订此条时,已经删除了“初本”卷末中的注释,而对正文则未做变动,而《遗书》此条,则又根据其他版本,对正文有所修正,二者之间具有明显的延续关系,但《语录》却还不是所谓“初本”。
  其四,虽然《遗书》的许多条目有在《语录》的基础上进行整理的痕迹,但是也有许多证明表明,在一些条目上,《语录》要优于《遗书》。这一问题,也是我们认定《语录》是《遗书》之初稿这一结论时,必须要认真面对的。
  例一:“苏季明尝以治经”条:“……惟立诚才有可居之处……则尽治五经,亦是空也……虽亦好读书。”
  《遗书》作:“……惟立诚才(一作方)有可居之处……则尽治五经,亦是空言也……有虽好读书。”其中,“有虽”不及“虽亦”为善,《语录》为优。①
  例二:“昔见上,称介甫之学不是”条:
  昔见上,称介甫之学不是。上愕然问曰:“何故”?对曰:“臣不敢远引,止以近事明之。臣尝读《诗》,言周公之德云:‘公孙硕肤,赤舄几几。’周公盛德形容如是之盛,如王某,其身犹不能自治,何足以及此!”①
  此段内容,在《遗书》中则作:
  昔见上称介甫之学,对曰:“王安石之学不是。”上愕然问曰:“何故?”对曰:“臣不敢远引,止以近事明之。臣尝读《诗》,言周公之德云:‘公孙硕肤,赤舄几几。’周公盛德,形容如是之盛。如王安石,其身犹不能自治,何足以及此!(一本此下云:“又尝称介甫,颢对曰:‘王安石博学多闻斯有之,守约则未也’”。②
  这两段内容显有不同:据《语录》,是程颢直接就认为王安石之学“不是”;而据《遗书》,则是宋神宗称道王安石之学在先,然后才有程颢的回应。问题是,宋神宗究竟有没有在面对程颢之时称赞过王安石,是《语录》有脱文,还是《遗书》另有所本?我们不妨参考一下杨时对此的记录:
  神考问伯淳:“王安石如何人?”伯淳云:“安石博学多闻则有之,守约则未也。”又尝问:“是圣人否?”伯淳云:“诗称周公“‘公孙硕肤,赤舄几几’,圣人盖如是,若安石,刚褊自任,恐圣人不然。”③
  从这则资料来看,在忠实于事实上,在符合常理上,恐怕是《语录》的记录都要略胜一筹。
  例三:“鸢飞戾天鱼跃于渊”条:“……与必有事焉而勿正心之意同(活泼泼地)……会得,活泼泼地……”
  《遗书》作:“……与必有事焉而勿正心之意同,活泼泼地……会得时,活泼泼地”,《语录》前一个“活泼泼地”作双行夹注,为优。①
  例四:“孟子言性当随文看”条:“……被命受生之后,谓之性尔……”《遗书》作:“……彼命受生之后,谓之性尔……”,《语录》为正。②另外,察《论孟精义》所引用的此条内容,此条正作“被”字,显然为《遗书》错误。
  例五:“圣人于忧劳中”条:“……安静中却有至忧……”
  《遗书》作:“……安静中却是有至忧……”,《遗书》的点校者注明:“吕本、徐本无‘是’字”,《语录》为优。
  例六:“无妄震下乾上”条:“……‘三月不违仁’者,皆此意也”。
  《遗书》作:“……‘三月不违仁者’,此意也”,《语录》为正。
  例七:“问召公何以疑周公”条:“……曰:‘请观《君奭》一篇,周公有道召公疑他来否?……成王无事启金縢之书作甚?盖召公道之如此……”。
  《遗书》作:“……请观《君奭》一篇,周公曾道召公疑他来否?……成王无事而启金縢之书作甚?盖二公道之如此……”。
  《遗书》点校者在“请观”后注明:“请观上疑当脱一曰字”,据《语录》,点校者的说明是正确的,此条文字都当以《语录》为准。
  例八:“冠婚丧祭礼之大者”条:“……四时祭用仲月(用仲月,物成也……)……”
  《遗书》则作:“……四时祭用仲月(用仲,见物成也……)……”,对于双行夹注,点校者同时注明:“吕本、徐本‘见’作‘月’,属上为句”,《语录》为正。
  例九:“或问刘牧言上经言”条:“爻变则义变也(下来却似义起……)”。
  《遗书》作:“爻变则义变也(下来却以义起……)”,《遗书》点校者用双行夹注标明:“吕本、徐本‘以’作‘似’,义较长”,《语录》为正。
  例十:“问尽己之谓忠”条:“问:‘尽己之谓忠,莫是尽诚否?’曰:‘既尽己,安有不诚。’……”,《遗书》脱“曰”字,《遗书》点校者对此已经有所注明,《语录》为正。
  例十一:“大率上一爻”条:“大率上一爻皆是师保之任,足以当此一爻也。”
  《遗书》作:“大率上一爻皆是师保之任,足以当此爻也”,其点校者在“当此爻”之后用小注注明:“吕本、徐本爻上有‘一’字”,《语录》为正。
  例十二:“易曰阴阳不测之谓”条:“……‘敬鬼神而远之’之说,则似乎有佛氏所谓者。意……”,《《伊川先生文集》此条无“者”字,《语录》为优。
  例十三:“李嘉仲问裁成天地之道”条:“……又问:‘以左右民,如何?’曰:‘古之盛时……’”,《遗书》显然脱此“曰”字,《语录》为优。
  上述十三条,可以确定《语录》优于《遗书》。如何看待“初稿”在局部上优于“定稿”的情况?如果我们认同赵振先生的结论,就必须对此问题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我们认为,就总体而论,上述个别现象还不足以否定赵的结论,但是却需要对赵的结论作出一些修订。正如本书前文所述,①如果我们认为《语录》是由朱子自己主动发布的,上述情况就很难得到合理的说明。反之,如果认为《语录》是被人从朱子手中拿走手稿并私下刻印的,上述情况就是可以理解的:尚未最终完成的手稿被拿走后,朱子手中已无“语录”的初稿。因此,他只能根据手中的底本重开炉灶,并按照此前已经确立的基本框架,重新展开对二程“语录”的整理工作。在此过程中,他又访求到了另外的一些本子,对手中原来的底本做了大量的校勘工作(据朱子的书信可知,这当中的许多工作是委托弟子完成的),但是此时却再无“初稿”以为对照。由此,《遗书》在总体上后出益精,而《语录》在局部为优,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语录》与《遗书》渊源关系新考
  《语录》与《遗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解决此问题,对于我们进一步考察二程“语录”的早期形态及其流传,以及判定《诸儒鸣道集》的基本情况,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目前学界对此问题的讨论,仅有陈来师的《略论〈诸儒鸣道集〉》一文和赵振先生的《〈诸儒鸣道集〉所收〈二程语录〉考述》一文。二者的侧重点不同,结论也有差异:陈来师的文章重点在论证“《鸣道集》本《二程语录》可能稍早于朱熹编定的《遗书》或与朱子同时,但非出于《遗书》”,①而赵文则强调:“《二程语录》与《二程遗书》为同一书,都是由朱熹编定的,只不过前者是初稿,后者是修订稿”。②我们对此问题的分析,也要以对上述成果的审查为前提。
  目前来看,学界对于《语录》非出自于《遗书》这一点来说基本上已经没有疑问,故本文重点在于考察《语录》是否也为朱子所编定上。在论证《语录》是《遗书》的初稿时,赵振提出了一个很有力的论据:“两书(田按,指《语录》和《遗书》两书)可能出自一人之手,否则,不会在选材和组织材料方面有如此惊人的一致。”③笔者亦认为,在二程之“语录”最初的记录与整理者当中,有杨时及其长子杨遵道、游酢、杨时的女婿陈渊、时紫芝、罗从彦、游中孚④等多位闽北人,这些人的活动地域与朱子的先人、师长都很接近,因此朱子才能颇自豪的认为,其家藏的二程之“语录”是“最为精善”的。由此,我们也很难想象另外有人在搜求“二程语录”的原始资料并编订《语录》等诸活动,不与上述诸人接触,而其编订的成果又会不为朱子及其先人所知。但是,这些例证还不是解决问题的铁证。⑤
  笔者发现,《语录》与《遗书》的目录①以及题注是我们判断二者之关系的非常有用的材料。它足以显示二者之间存在着内在的渊源关系。
  上述列表足以表明以下事实:
  其一,《语录》和《遗书》的目录不可能来自此前的“二程语录”的原始素材。因为它们体现着其编者对某些卷目顺序的调整和对某些卷目的合并,有明显的整理痕迹。
  其二,两书的题注惊人的一致,尤其是在对具体卷目的调整和对某些内容的分合的说明上,也有着惊人的一致性。我们很难想象它们不同的整理者,而且是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能有如此的巧合。
  另外,朱子自己也曾提到:
  “语录”倾来收拾数家,各有篇帙首尾,记录姓名,比之近世所行者差为完善。故各仍其旧目而编之,不敢辄有移易。近有欲刻版于官司者,方欲持以畀之。前已刊行,当得其摹本以献,今无别本可以持内也。①
  “语录”比因再阅,尚有合整顿处,巳略下手,会冗中辍,它时附呈未晚。大抵刘质夫、李端伯所记皆明道语,余则杂有至永嘉诸人及杨遵道、唐彦思、张思叔所记,则又皆伊川语也。向编次时有一目录,近亦修改未定,又忙不暇拜呈,并俟它日。②
  后面这两则材料表明,朱子曾于乾道二年前后编订过二程的“语录”,同时也曾顺便编写过相应的目录(题注),《遗书》中的题注出自朱子所编无疑,而非前有所本。而朱子后来则对“语录”所附的目录和题注进行过修订。比较《语录》和《遗书》的“目”可知,《语录》与《遗书》的“目录”基本一致,而《遗书》之题注就有在《语录》题注上进行修订的显著痕迹。由此,我们把《语录》和《遗书》的目录和题注看成是“修订未成”的版本和“修改已定”的版本,这应该是合理的。
  两书的目录和题注的惊人相似本身就是证明《语录》与《遗书》同源,都出自朱子所编的铁证。此外,还有一条例证可以支持这一结论:《语录》之《二程先生语二之二》,“君实患思虑纷乱”条,段末有“三更常有人唤醒也”①八字,而《遗书》此条后则加双行夹注云:“诸本无此八字”。这也就意味着,在朱子所见到的各种版本中,只有《遗书》所据的底本才有此八个字。但是《语录》本却有此八字,这一点非常值得注意。
  四关于《语录》面世原因的推测
  一旦我们确定《语录》出自朱子之手所编,而且它还是尚在整理中的手稿。那么另外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像《语录》这样尚且存在诸多问题的手稿是如何面世的呢?至少我们可以存有疑问,这样的手稿是朱子主动发布的吗?
  笔者以为,在二程的《语录》被刊刻这件事上,朱子似乎是被动的。他不可能会主动刻印一个尚在整理中的、错误多多的《语录》版本。关于此事的原委,朱子自己曾提到:
  《语录》……近有欲刻版于官司者,方欲持以畀之。前已刊行,当得其摹本以献,今无别本可以持内也。②
  向者程舶来求《语录》本子去刊,因属令送下邑中,委诸公分校,近得信却不送往,只令叶学古就城中独校。如此,成何文字?已再作书答之。再送下覆校,千万与二丈三友子细校过。但说释氏处,不可上下其手,此是四海九州岛千年万岁文字,非一己之私也③。
  《语录》程宪未寄来也。所疑《记善》足见思索之深,然得失亦相半,别纸具禀其详。④
  这三条材料能说明几个问题:其一,是程宪即程舶主动来找朱子,要求将《语录》刻板于官司的。朱子在经历犹豫后,最终把手稿交给了程宪。其二,朱子在将《语录》手稿交给程宪时,曾叮嘱其要认真校对,但是程宪没有遵循朱子的叮嘱,而只是将手稿匆匆校对,并且也没有把手稿还给朱子。其三,朱子曾就此与程宪有过书信的沟通(这些书信并没有被保留下来),但是似乎没有结果。其四,仅就上述文献来看,我们还无法确定程宪手中的文稿是否被刊刻过,但是既然他没有把手稿归还朱子,那么此手稿完全可能流传出去,乃或直接成为《诸儒鸣道集》之底本,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朱子不得不另外召集许顺之等人来完成“二程语录”的编订和校订工作(但保留了《语录》的基本框架和目录)。许顺之等人在校订《遗书》时,也并没有参考《语录》(朱子手中似乎已经没有《语录》的手稿),这才导致了《语录》在局部内容上要优于《遗书》的情况。这也是为什么朱子不在《遗书》中提到《语录》,也没有把《遗书》看作是“重修本”或“修订本”(就像他于1168年刊发《上蔡语录》那样)的原因。朱子把重新修订的二程语录集易名为《遗书》,也是要体现其与《语录》的区别。
  五结论
  综上所述,从《语录》和《遗书》的目录与题注的比较来看,我们可以肯定,二者都为朱子所编订,《语录》即是朱子整理二程语录的最初成果。于乾道二年编订的《语录》在偶然情况下被流传出来并被刻印,这又导致了《遗书》的重新编订。从思想史角度上说,对“二程语录”的精细研读,也是朱子在“中和之悟”等问题上取得重要突破一大助因。弄清“二程语录”被整理的历史过程,也成为朱子学研究中不容忽视的问题。

附注

①1.1,即卷一第一条,在两书的卷数和条目数不一致的情况下,所标卷数和条数以《语录》为准。 ①程颢、程颐著:《二程集》,目录,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6页;又见《朱子全书》,第24册,《程氏遗书后序》,第3624页。 ①《语录》,第355页,《遗书》,第2页。 ②《语录》,第356页,《遗书》,第1页。 ③《语录》,第357页、第358页,《遗书》,第2页。 ①《语录》,第359页,《遗书》,第3页。 ②《语录》,第360—362页,《遗书》,第3、4页。 ③《语录》第363、364页,《遗书》,第4、5页。 ④《语录》第364、365页,《遗书》,第5页。 ⑤《语录》,第365页,《遗书》,第5页。 ⑥同上。 ①《语录》,第365、366页,《遗书》,第5、6页。 ②《语录》,第366、367页,《遗书》,第6页。 ③《语录》,第367、368页,《遗书》,第6、7页。 ④《语录》,第372页,《遗书》,第9页。 ⑤《语录》,第373页,《遗书》,第9、10页。 ⑥《语录》,第373页,《遗书》,第10页。 ⑦《语录》,第374页,《遗书》,第10、11页。 ⑧《语录》,第375页,《遗书》,第11页。 ⑨《语录》,第382页,《遗书》,第15页。 ⑩《语录》,第383页,《遗书》,第15页。 ①《语录》,第385页,《遗书》,第16页。 ②《语录》,第386页,《遗书》,第16页。 ③《语录》,第387页,《遗书》,第17页。 ④《语录》,第388页,《遗书》,第18页。 ⑤《语录》,第390、391页,《遗书》,第19页。 ⑥《语录》,第393页,《遗书》,第20页。 ①《语录》,第394页,《遗书》,第20页。 ②《语录》,第395页,《遗书》,第21页。 ③《语录》,第397页,《遗书》,第22页。 ①《语录》,第399—402页,《遗书》,第23、24页。 ②中华本点校者注明:“‘习’字疑当作‘醒’”。 ③《语录》,第403、404页,《遗书》,第25页。 ④《语录》,第404页,《遗书》,第26页。 ⑤《语录》,第405页,《遗书》,第26页。 ⑥《语录》,第406页,《遗书》,第27页。 ⑦《语录》,第408页,《遗书》,第27页。 ①《语录》,第409—411页,《遗书》,第28—29页。 ②《语录》,第411页,《遗书》,第29页。 ③《语录》,第412、413页,《遗书》,第29、30页。 ④《语录》,第413页,《遗书》,第30页。 ⑤《语录》,第414页,《遗书》,第30页。 ⑥《语录》,第415页,《遗书》,第31页 ⑦《语录》,第421页,《遗书》,第34页。 ①《语录》,第421页,《遗书》,第34页。 ②《语录》,第422页,《遗书》,第34页。 ③《语录》,第422、423页,《遗书》,第35页。 ④《语录》,第425、426页,《遗书》,第36页。 ⑤《语录》,第429页,《遗书》,第37页。 ⑥《语录》,第431页,《遗书》,第37页。 ①《语录》,第432页,《遗书》,第38页。 ②《语录》,第433、434页,《遗书》,第39页。 ③《语录》,第434页,《遗书》,第39页。 ④《语录》,第436页,《遗书》,第40页。 ⑤《语录》,第437页,《遗书》,第40》页。 ⑥《语录》,第438页,《遗书》,第41页。 ①《语录》,第439页,《遗书》,第41页。 ②《语录》,第441页,《遗书》,第42页。 ③《语录》,第442页,《遗书》,第43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443、444页,《遗书》,第43、44页 ⑥《语录》,第444页,《遗书》,第44页。 ⑦《语录》,第445页,《遗书》,第44页。 ⑧《语录》,第446页,《遗书》,第45页。 ⑨《语录》,第447页,《遗书》,第45页。 ①《语录》,第447页,《遗书》,第45页。 ②《语录》,第448页,《遗书》,第46页。 ③《语录》,第449页,《遗书》,第46页。 ④《语录》,第450页,《遗书》,第47页。 ⑤《语录》,第451页,《遗书》,第47页。 ⑥《语录》,第452页,《遗书》,第47页。 ⑦《语录》,第455页,《遗书》,第49页。 ①《语录》,第456页,《遗书》,第50页。 ②《语录》,第461页,《遗书》,第52页。 ③《语录》,第462页,《遗书》,第52页。 ④《语录》,第465页,《遗书》,第54页。 ⑤《语录》,第467页,《遗书》,第54页。 ⑥《语录》,第467页,《遗书》,第55页。 ⑦《语录》,第469页,《遗书》,第55页。 ⑧《语录》,第470页,《遗书》,第56页。 ①《语录》,第471页,《遗书》,第56页。 ②《语录》,第472页,《遗书》,第57页。 ③《语录》,第473页,《遗书》,第57页。 ④《语录》,第474页,《遗书》,第57页。 ⑤《语录》,第474页,《遗书》,第58页。 ⑥《语录》,第477页,《遗书》,第59页。 ①《语录》,第478页,《遗书》,第58页。 ②《语录》,第480页,《遗书》,第61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482页,《遗书》,第62页。 ⑤《语录》,第483页,《遗书》,第62页。 ⑥同上。 ⑦《语录》,第484页,《遗书》,第63页。 ⑧《语录》,第484页,《遗书》,第63页。 ①《语录》,第484页,《遗书》,第63页。 ②《语录》,第486页,《遗书》,第64页。 ③《语录》,第488页,《遗书》,第65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489页,《遗书》,第66页。 ⑥同上。 ⑦《语录》,第490页,《遗书》,第66页。 ⑧《语录》,第491页,《遗书》,第67页。 ⑨《语录》,第493页,《遗书》,第68页。 ⑩《语录》,第496页,《遗书》,第69页。 ①《语录》,第497页,《遗书》,第70页。 ②《语录》,第498页,《遗书》,第70页。 ③《语录》,第499页,《遗书》,第71页。 ④《语录》,第501页,《遗书》,第72页。 ⑤《语录》,第502页,《遗书》,第72页。 ⑥《语录》,第504页,《遗书》,第73页。 ⑦《语录》,第508页,《遗书》,第76页。 ⑧同上。 ①《语录》,第509页,《遗书》,第76页。 ②同上。 ③同上。 ④《语录》,第509页,《遗书》,第77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511页,《遗书》,第78页。 ⑦《语录》,第512页,《遗书》,第78页。 ⑧《语录》,第513页,《遗书》,第79页。 ①《语录》,第513页,《遗书》,第79页。 ②《语录》,第515页,《遗书》,第80页。 ③同上。 ④同上。 ⑤《语录》,第515页,《遗书》,第80页。 ⑥《语录》,第516页,《遗书》,第81页。 ①《语录》,第518页,《遗书》,第82页。 ②《语录》,第519页,《遗书》,第83页。 ③《语录》,第520页,《遗书》,第83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520页,《遗书》,第84页。 ⑥同上。 ⑦《语录》,第521页,《遗书》,第84页。 ⑧同上。 ⑨同上。 ①《语录》,第522页,《遗书》,第84页。 ②《语录》,第523页,《遗书》,第85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524页,《遗书》,第86页。 ⑤《语录》,第525页,《遗书》,第86页。 ⑥《语录》,第527页,《遗书》,第87页。 ⑦同上。 ⑧《语录》,第528页,《遗书》,第88页。 ①《语录》,第529页,《遗书》,第89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530页,《遗书》,第89页。 ④《语录》,第530页,《遗书》,第90页。 ⑤《语录》,第531页,《遗书》,第90页。 ⑥《语录》,第532页,《遗书》,第91页。 ⑦同上。 ⑧《语录》,第533页,《遗书》,第92页。 ①《语录》,第534页,《遗书》,第92页。 ②同上。 ③同上。 ④《语录》,第535页,《遗书》,第93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536页,《遗书》,第93页。 ⑦同上。 ⑧同上。 ①《语录》,第537页,《遗书》,第93页。 ②《语录》,第537页,《遗书》,第94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538页,《遗书》,第94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539页,《遗书》,第94页。 ①《语录》,第540页,《遗书》,第95页。 ②《语录》,第541页,《遗书》,第96页。 ③同上。 ④同上。 ⑤《语录》,第541页,《遗书》,第96页。 ⑥《语录》,第542页,《遗书》,第97页。 ⑦《语录》,第544页,《遗书》,第98页。 ⑧同上。 ⑨同上。 ①《语录》,第545页,《遗书》,第99页。 ②同上。 ③同上。 ④《语录》,第546页,《遗书》,第99页。 ⑤《语录》,第547页,《遗书》,第100页。 ⑥《遗书》,第100页。 ⑦《语录》,第548页。 ⑧《语录》,第548页,《遗书》,第101页。 ⑨《语录》,第549页,《遗书》,第102页。 ①《语录》,第549页,《遗书》,第102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550页,《遗书》,第102页。 ④《语录》,第551页,《遗书》,第103页。 ⑤《语录》,第552页,《遗书》,第103页。 ⑥《语录》,第552页,《遗书》,第104页。 ⑦同上。 ⑧《语录》,第555页,《遗书》,第105页。 ①《语录》,第556页,《遗书》,第106页。 ②《语录》,第557页,《遗书》,第106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559页,《遗书》,第107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560页,《遗书》,第108页。 ⑦《语录》,第561页,《遗书》,第108页。 ⑧《语录》,第562页,《遗书》,第109页。 ⑨《语录》,第563页,《遗书》,第109页。 ①《语录》,第564页,《遗书》,第110页。 ②同上。 ③同上。 ④《语录》,第565页,《遗书》,第110页。 ①《语录》,第565、566页,《遗书》,第110、111页。 ②《语录》,第567页,《遗书》,第111页。 ③《语录》,第568页,《遗书》,第112页。 ④同上。 ⑤同上。 ⑥《语录》,第569页,《遗书》,第112页。 ⑦《语录》,第571页,《遗书》,第113页。 ⑧《语录》,第572页,《遗书》,第113页。 ①《语录》,第572页,《遗书》,第114页。 ②《语录》,第573页,《遗书》,第114页。 ③《语录》,第575页,《遗书》,第115页。 ④《语录》,第576页,《遗书》,第116页。 ⑤《语录》,第579页,《遗书》,第118页。 ⑥同上。 ⑦同上。 ①《语录》,第580页,《遗书》,第118页。 ②《语录》,第582页,《遗书》,第118页。 ③《语录》,第582页,《遗书》,第119页。 ④《语录》,第584页,《遗书》,第120页。 ⑤《语录》,第587页,《遗书》,第121页。 ⑥《语录》,第587页,《遗书》,第122页。 ⑦《语录》,第588页,《遗书》,第122页。 ⑧同上。 ①《语录》,第590页,《遗书》,第123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594页,《遗书》,第125页。 ④《语录》,第595页,《遗书》,第126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596页,《遗书》,第126页。 ⑦《语录》,第597页,《遗书》,第126页。 ①《语录》,第597页,《遗书》,第127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598页,《遗书》,第127页。 ④同上。 ⑤同上。 ⑥《语录》,第600页,《遗书》,第128页。 ⑦《语录》,第601页,《遗书》,第129页。 ①《语录》,第603页,《遗书》,第130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604页,《遗书》,第130页。 ④《语录》,第605页,《遗书》,第131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606页,《遗书》,第131页。 ⑦同上。 ⑧《语录》,第607页,《遗书》,第132页。 ①《语录》,第607页,《遗书》,第132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608页,《遗书》,第132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608页,《遗书》,第133页。 ⑥《语录》,第609页,《遗书》,第133页。 ⑦同上。 ⑧《语录》,第610页,《遗书》,第133页。 ①《语录》,第611页,《遗书》,第134页。 ②《语录》,第614页,《遗书》,第135页。 ③《语录》,第614页,《遗书》,第136页。 ④《语录》,第615页,《遗书》,第136页。 ⑤《语录》,第616页,《遗书》,第137页。 ⑥《语录》,第617页,《遗书》,第138页。 ⑦《语录》,第618页,《遗书》,第138页。 ①《语录》,第618页,《遗书》,第138页。 ②《语录》,第620页,《遗书》,第140页。 ③《语录》,第622页,《遗书》,第141页。 ④同上。 ⑤同上。 ⑥《语录》,第623页,《遗书》,第142页。 ⑦同上。 ⑧《语录》,第625页,《遗书》,第143页。 ①《语录》,第625页,《遗书》,第143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626页,《遗书》,第143页。 ④同上。 ⑤同上。 ⑥同上。 ⑦《语录》,第627页,《遗书》,第144页。 ⑧同上。 ⑨《语录》,第627页,《遗书》,第144页。 ①《语录》,第628页,《遗书》,第144页。 ②《语录》,第628页,《遗书》,第145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629页,《遗书》,第145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630页,《遗书》,第145页。 ⑦《语录》,第631页,《遗书》,第146页。 ①《语录》,第632页,《遗书》,第146页。 ②《语录》,第632页,《遗书》,第147页。 ③《语录》,第633页,《遗书》,第147页。 ④《语录》,第634页,《遗书》,第148页。 ⑤《语录》,第635页,《遗书》,第148页。 ⑥《语录》,第636页,《遗书》,第148页。 ①《语录》,第636页,《遗书》,第148页。 ②《语录》,第637页,《遗书》,第149页。 ③《语录》,第638页,《遗书》,第149页。 ④《语录》,第639页,《遗书》,第150页。 ⑤《语录》,第640页,《遗书》,第150页。 ⑥同上。 ⑦《语录》,第641页,《遗书》,第150页。 ①《语录》,第642页,《遗书》,第151页。 ②同上。 ③同上。 ④《语录》,第643页,《遗书》,第151页。 ⑤《语录》,第643页,《遗书》,第152页。 ⑥《语录》,第647页,《遗书》,第153页。 ⑦《语录》,第648页,《遗书》,第153页。 ①《语录》,第648页,《遗书》,第153页。 ②《语录》,第649页,《遗书》,第154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650页,《遗书》,第154页。 ⑤《语录》,第650页,《遗书》,第155页。 ⑥《语录》,第651页,《遗书》,第155页。 ⑦同上。 ①《语录》,第652页,《遗书》,第155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654页,《遗书》,第156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655页,《遗书》,第157页。 ⑥同上。 ⑦《语录》,第656页,《遗书》,第157页。 ⑧同上。 ①《语录》,第656页,《遗书》,第158页。 ②《语录》,第657页,《遗书》,第158页。 ③《语录》,第658页,《遗书》,第158页。 ④《语录》,第659页,《遗书》,第159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660页,《遗书》,第159页。 ⑦同上。 ①《语录》,第661页,《遗书》,第160页。 ②《语录》,第662页,《遗书》,第160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663页,《遗书》,第160页。 ⑤同上书,第161页。 ⑥《语录》,第664页,《遗书》,第161页。 ⑦《语录》,第665页,《遗书》,第161页。 ①《语录》,第665页,《遗书》,第162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666页,《遗书》,第162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667页,《遗书》,第163页。 ①《语录》,第669页,《遗书》,第163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670页,《遗书》,第163页。 ④《语录》,第671页,《遗书》,第164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672页,《遗书》,第164页。 ⑦同上。 ①《语录》,第673页,《遗书》,第164页。 ②《语录》,第673页,《遗书》,第165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674页,《遗书》,第165页。 ⑤《语录》,第676页,《遗书》,第166页。 ⑥同上。 ⑦同上。 ①《语录》,第678页,《遗书》,第167页。 ②《语录》,第679页,《遗书》,第167页。 ③《语录》,第679页,《遗书》,第168页。 ④《语录》,第680页,《遗书》,第168页。 ⑤《语录》,第681页,《遗书》,第168页。 ①《语录》,第681页,《遗书》,第169页。 ②《语录》,第682页,《遗书》,第169页。 ③《语录》,第683页,《遗书》,第169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684页,《遗书》,第170页。 ⑥《语录》,第685页,《遗书》,第170页。 ①《语录》,第685页,《遗书》,第170页。 ②《语录》,第686页,《遗书》,第171页。 ③同上。 ④同上。 ⑤《语录》,第687页,《遗书》,第171页。 ⑥同上。 ⑦《语录》,第687页,《遗书》,第172页。 ①《语录》,第688页,《遗书》,第172页。 ②《语录》,第689页,《遗书》,第172页。 ③《语录》,第692、693页,《遗书》,第173页。 ④《语录》,第694页,《遗书》,第174页。 ⑤《语录》,第695页,《遗书》,第174页。 ①《语录》,第697页,《遗书》,第175页。 ②《语录》,第698页,《遗书》,第176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699页,《遗书》,第176页。 ⑤《语录》,第699页,《遗书》,第177页。 ⑥同上。 ⑦《语录》,第699页,《遗书》,第177页。 ⑧《语录》,第700》页,《遗书》,第177页。 ⑨同上。 ①《语录》,第700页,《遗书》,第177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701页,《遗书》,第177页。 ④《语录》,第702页,《遗书》,第178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703页,《遗书》,第178页。 ⑦《语录》,第703页,《遗书》,第179页。 ⑧《语录》,第704页,《遗书》,第179页。 ⑨《语录》,第705页,《遗书》,第180页。 ①《语录》,第706页,《遗书》,第180页。 ②同上。 ③同上。 ④同上。 ⑤《语录》,第707页,《遗书》,第181页。 ⑥《语录》,第708页,《遗书》,第181页。 ⑦《语录》,第710页,《遗书》,第182页。 ⑧《语录》,第711页,《遗书》,第183页。 ①《语录》,第712页,《遗书》,第186页。 ②《语录》,第713页,《遗书》,第204页。 ③《语录》,第714页,《遗书》,第235页。 ④《语录》,第718页,《遗书》,第225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719页,《遗书》,第200页。 ⑦《语录》,第720页,《遗书》,第233页。 ①《语录》,第721页,《遗书》,第204页。 ②《语录》,第722页,《遗书》,第240页。 ③《语录》,第723页,《遗书》,第229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727页,《遗书》,第233页。 ⑥《语录》,第728页,《遗书》,第231页。 ①《语录》,第728页,《遗书》,第211页。 ②《语录》,第729页,分别见《遗书》,第217、231页。 ③《语录》,第729页,《遗书》,第221页。 ④《语录》,第731页,《遗书》,第205页。 ⑤《语录》,第732页,《遗书》,第206页。 ①《语录》,第733页,《遗书》,第227页。 ②《语录》,第734页,《遗书》,第227页。 ③《语录》,第735页,《遗书》,第240页。 ④《语录》,第739页,《遗书》,第241页。 ⑤《语录》,第741页,《遗书》,第246页。 ⑥《语录》,第742页,《遗书》,第243页。 ⑦《语录》,第743页,《遗书》,第242页。 ⑧《语录》,第743页,《遗书》,第208页。 ①《语录》,第744页,《遗书》,第191页。 ②《语录》,第746页,《遗书》,第197页。 ③《语录》,第749页,《遗书》,第221页。 ④《语录》,第751页,《遗书》,第189页。 ⑤《语录》,第753页,《遗书》,第232页。 ①《语录》,第754页,《遗书》,第191页。 ②《语录》,第755页,《遗书》,第194页。 ③《语录》,第756页,《遗书》,第195页。 ④《语录》,第757页,《遗书》,第195页。 ⑤《语录》,第759页,《遗书》,第232页。 ⑥《语录》,第761页,《遗书》,第224页。 ⑦《语录》,第762页,《遗书》,第237页。 ⑧《语录》,第763页,《遗书》,第198页。 ①《语录》,第763页,分别见《遗书》,第214页、第199页。 ②《语录》,第766页,《遗书》,第237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767页,《遗书》,第215页。 ⑤顾廷龙:《景印宋本〈诸儒鸣道〉弁言》,《诸儒鸣道集》前言,第6页。 ⑥《语录》,第772页,《遗书》,第186页。 ⑦《语录》,第772页,《遗书》,第200页。 ①《语录》,第773页,《遗书》,第235页。 ②《语录》,第773页,《遗书》,第193页。 ③《语录》,第774页,《遗书》,第193页。 ④《语录》,第774页,《遗书》,第189页。 ⑤《语录》,第775页,《遗书》,第225页。 ⑥《语录》,第776页,《遗书》,第214页。 ⑦《语录》,第777页,《遗书》,第230页。 ⑧《语录》,第777页,《遗书》,第245页。 ①《语录》,第778页,《遗书》,第224页。 ②《语录》,第778页,《遗书》,第204页。 ③《语录》,第779页,《遗书》,第186页。 ④《语录》,第779页,《遗书》,第100页。 ⑤《语录》,第779页,《遗书》,第185页。 ①《语录》,第781页,《遗书》,第185页。 ②《语录》,第783页,《遗书》,第203页。 ③《语录》,第784页,分别见《遗书》,第191、187页。 ④《语录》,第786页,《遗书》,第189页。 ⑤《语录》,第787页,《遗书》,第222页。 ⑥《语录》,第788页,《遗书》,第197页。 ①《语录》,第788页,分别见《遗书》,第223、205页。 ②《语录》,第790页,《遗书》,第218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791页,《遗书》,第218页。 ⑤《语录》,第791页,《遗书》,第209页。 ⑥《语录》,第792页,《遗书》,第205页。 ①《语录》,第793页,《遗书》,第184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793页,《遗书》,第210页。 ④《语录》,第795页,《遗书》,第219页。 ⑤《语录》,第795页,《遗书》,第213页。 ⑥《语录》,第796页,《遗书》,第183页。 ①《语录》,第797页,分别见《遗书》,第184、219页。 ②《语录》,第797页,《遗书》,第209页。 ③《语录》,第799页,《遗书》,第219页。 ①分别见《语录》,第800页,《朱子全书》,第七册,第188页。 ②《语录》,第801页,《遗书》,第220页。 ③《语录》,第802页,《遗书》,第220页。 ④《语录》,第806页,《遗书》,第205页。 ⑤《语录》,第806页,《遗书》,第212页。 ⑥《语录》,第807页,《遗书》,第212页。 ①《语录》,第807页,《遗书》,第212页。 ②《语录》,第808页,《遗书》,第210页。 ③《语录》,第809页,《遗书》,第243页。 ④《语录》,第810页,《遗书》,第242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811页,《遗书》,第211页。 ⑦《语录》,第812页,《遗书》,第197页。 ①《语录》,第813页,《遗书》,第234页。 ②分别见《语录》,第814页,《朱子全书》,第七册,第726页。 ③《语录》,第815页,《遗书》,第198页。 ④《语录》,第816页,《遗书》,第217页。 ⑤《语录》,第817页,《遗书》,第218页。 ①《语录》,第819页,《遗书》,第201页。 ②《语录》,第820页,《遗书》,第208页。 ③《语录》,第821页,《遗书》,第187页。 ①《语录》,第823页,《遗书》,第202页。 ②《语录》,第826页,《遗书》,第222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829页。 ⑤《语录》,第829页,《遗书》,第231页。 ⑥《语录》,第830页,《遗书》,第195页。 ①《语录》,第833页,分别见《遗书》,第194、195页。 ②《语录》,第834页,《遗书》,第247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835页,《遗书》,第247页。 ⑤《语录》,第837页,《遗书》,第252页。 ⑥《语录》,第838页,《遗书》,第248页。 ⑦《语录》,第838页,《遗书》,第252页。 ⑧同上。 ①《语录》,第839页,《遗书》,第253页。 ②《语录》,第841页,《遗书》,第265页。 ③《语录》,第841页,《遗书》,第254页。 ④《语录》,第842页,《遗书》,第254页。 ⑤《语录》,第842页,《遗书》,第254页。 ⑥《语录》,第843页,《遗书》,第255页。 ①《语录》,第846页,《遗书》,第256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847页,《遗书》,第256页。 ④《语录》,第848页,《遗书》,第257页。 ⑤《语录》,第849页,《遗书》,第257页。 ⑥《语录》,第850页,《遗书》,第249页。 ⑦《语录》,第851页,《遗书》,第258页。 ⑧《语录》,第857页。 ①《语录》,第857页,《遗书》,第258页。 ②《语录》,第858页,《遗书》,第258页。 ③《语录》,第860页,《遗书》,第259页。 ④《语录》,第860页,《遗书》,第259页。 ⑤《语录》,第861页,《遗书》,第254页。 ⑥《语录》,第862页,《遗书》,第261页。 ①《语录》,第863页,《遗书》,第261页。 ②《语录》,第864页,《遗书》,第262页。 ③《语录》,第865页,《遗书》,第264页。 ④《语录》,第866页,《遗书》,第260页。 ⑤《语录》,第867页,《遗书》,第250页。 ⑥《语录》,第868页,《遗书》,第263页。 ⑦《语录》,第870页,《遗书》,第263页。 ⑧《语录》,第871页,《遗书》,第251页。 ①《语录》,第872页,《遗书》,第260页。 ②《语录》,第872页,《遗书》,第261页。 ③《语录》,第873页,《遗书》,第263页。 ④《语录》,第880页,《遗书》,第613页。 ⑤《语录》,第882页,《遗书》,第615页。 ⑥《语录》,第884页,《遗书》,第617页。 ⑦《语录》,第885页,《遗书》,第618页。 ①《语录》,第887页,《遗书》,第613页。 ②《语录》,第887页。 ③《语录》,第887页,《遗书》,第267页。 ④《语录》,第888页,《遗书》,第267页。 ⑤《语录》,第890页,《遗书》,第268页。 ⑥《语录》,第894页,《遗书》,第270页。 ⑦《语录》,第899页,《遗书》,第272页。 ⑧《语录》,第899页,《遗书》,第273页。 ⑨《语录》,第905页,《遗书》,卷十八,第214页。 ①《语录》,第905页,《遗书》,卷二十二上,第277页。 ②《语录》,第907页,《遗书》,卷二十二上,第277页。按,《语录》和《遗书》此卷各条目的顺序也不一致。 ③《语录》,第907页,《遗书》,第277页。 ④《语录》,第908页,《遗书》,第278页。 ⑤同上。 ①《语录》,第909页,《遗书》,第279页。 ②《语录》,第910页,《遗书》,第280页。 ③《语录》,第911页,《遗书》,第280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912页,《遗书》,第281页。 ⑥《语录》,第913页,《遗书》,第281页。 ⑦同上。 ①《语录》,第913页,《遗书》,第281页。 ②《语录》,第914页,《遗书》,第282页。 ③同上。 ④《语录》,第915页,《遗书》,第283页。 ⑤《语录》,第916页,《遗书》,第283页。 ⑥《语录》,第917页,《遗书》,第284页。 ①《语录》,第917页,《遗书》,第284页。 ②《语录》,第918页,《遗书》,第286页。 ③《语录》,第919页,《遗书》,第286页。 ①《语录》,第920页,《遗书》,第286页。 ②《语录》,第920页,《遗书》,第288页。 ③《语录》,第921页,《遗书》,第288页。 ④《语录》,第922页,《遗书》,第289页。 ⑤同上。 ⑥《语录》,第924页,《遗书》,第290页。 ①《语录》,第924页,《遗书》,第290页。 ②同上。 ③《语录》,第926页,《遗书》,第291页。 ④同上。 ①杨时编:《二程粹言》卷下,四库全书,子部,儒家类。 ②《语录》,第928页,《遗书》,第277页。 ③《语录》,第929页,《遗书》,第296页。 ④《语录》,第930页,《遗书》,第280页。 ⑤《语录》,第933页,《遗书》,第301页。 ①《语录》,第934页,《遗书》,第302页。 ②《语录》,第935页,《遗书》,第292页。 ③《语录》,第935页,《遗书》,第293页。 ④《语录》,第936页,《遗书》,第293页。 ⑤《语录》,第937页,《遗书》,第302页。 ①《语录》,第938页,《遗书》,第302页。 ②《语录》,第938页,《遗书》,第303页。 ③《语录》,第938页,《遗书》,第294页。 ④《语录》,第939页,《遗书》,第302页。 ⑤《语录》,第940页,《遗书》,第294页。 ⑥《语录》,第940页,《遗书》,第295页。 ⑦《语录》,第941页,《遗书》,第294页。 ⑧田按,晋侯之前,当有“问”字。 ①《语录》,第942页,《遗书》,第299页。 ②《语录》,第943页,《遗书》,第300页。 ③《语录》,第944页,《遗书》,第295页。 ④《语录》,第945页,《遗书》,第300页。 ⑤《语录》,第946页,《遗书》,第296页。 ⑥《语录》,第946页,《遗书》,第296页。 ⑦同上。 ①《语录》,第947页,《遗书》,第301页。 ②《语录》,第948页,《遗书》,第311页。 ③《语录》,第950页,《遗书》,第312页。 ④同上。 ⑤《语录》,第952页,《遗书》,第313页。 ⑥《语录》,第953页,《遗书》,第313页。 ⑦《语录》,第954页,《遗书》,第314页。 ⑧同上。 ⑨《语录》,第959页,《遗书》,第316页。 ①《语录》,第961页,《遗书》,第317页。 ②《语录》,第963页,《遗书》,第318页。 ③《语录》,第978页。 ④《语录》,第979页,《遗书》,第316页。 ⑤中华本点校者注明:“徐本‘忠’作‘志’”。 ⑥《语录》,第980页,《遗书》,第316页。 ①《语录》,第357、358页,《遗书》,第2页。 ①《诸儒鸣道集》卷二十,第387页。 ②《二程集》,《河南程氏遗书》卷第二上,《元丰乙未吕与叔东见二先生语》,第17页。 ③杨时:《龟山集》卷十二,《语录三·余杭所闻》,四库全书本。 ①《语录》,第477页,《遗书》,第59页。 ②同上。 ①见本书《〈诸儒鸣道集)的研究现状》一节。 ①《略论〈诸儒鸣道集〉》,第30—38页。 ②《〈诸儒鸣道集〉所收〈二程语录)考述》,第141—144页。 ③同上书,第142页。 ④关于罗从彦在整理二程之“语录”上的作用,有杨时的《答胡康侯久》书信为证:“伊川先生“语录”在念,未尝忘也,但以兵火散失,收拾未聚。旧日惟罗仲素(罗从彦)编集备甚,今仲素已死于道途,行李亦遭贼火。已托人于其家寻访,若得五六,亦便下手矣”,载《杨龟山先生集》卷二十。我们认为,罗整理的资料即使未落入朱子手中,他对此也不会陌生。另外,也有可能杨遵道所整理的伊川的“语录”,即与此有关。《语录》的《伊川先生语五》,采用的是建安游中孚本,而《遗书》则依据另外底本,把类似内容并入了“刘元承手编”部分。 ⑤日本学者市来津由彦有《程门初传与二程语录资料》一文,收入《朱熹门人集团之形成的研究》一书,考证“二程语录的集成工作主要是在闽北一带进行,从而大量地集结在朱熹之父朱松手上,那便成为朱熹编纂定本的基础”,市来津由彦先生的文章及著作尚没有被译为中文,此系转引自土田健次郎的《道学之形成》一书,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版,第453页。 ①按,二书之目录与题注,又可细分为书前的目录及题注和正文各卷前的目录及题注,它们各有细微的不同。本文中的“《语录》目录及题注”系指正文各卷之前所标的目录及题注。 ①《朱子全书》第22册,《文集卷四十》,《答何叔京·熹孤陋如昨》,第1802页。 ②《朱子全书》第22册,《文集卷四十》,《答何叔京·专人赐教所以诲诱假借之者甚厚》,第1805页。 ①孔子文化大全编辑部:《诸儒鸣道集》卷二十,山东友谊书社,1992,下同,第403页。 ②《朱子全书》第22册,《文集卷四十》,《答何叔京·熹孤陋如昨》,第1802页。 ③《朱子全书》第22册,《文集卷四十》,《答许顺之·尤溪书来》,第1748页。 ④《朱子全书》第22册,《文集卷四十》,《答何叔京·熹蒙喻堂记》,第1828页。

知识出处

《诸儒鸣道集》研究

《《诸儒鸣道集》研究》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分为上下两编,内容包括:《诸儒鸣道集》原刻年代考、关于《诸儒鸣道集》编者身份的初步推测、《诸儒鸣道集》视野下的宋代儒学多元性研究、周敦颐与张载的道学话语构建、二程对道学话语的构建、谢良佐与杨时对道学话语的构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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