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从反证角度看《诸儒鸣道集》原刻时闻的下限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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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诸儒鸣道集》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157
颗粒名称: 四 从反证角度看《诸儒鸣道集》原刻时闻的下限
分类号: B244.99
页数: 2
页码: 45-46
摘要: 本文介绍了《诸儒鸣道集》原刻时间下限在乾道四年或稍后,未采用更新版本。
关键词: 诸儒鸣道集 原刻时间 二程语录

内容

我们还可以从反证的角度来推定《诸儒鸣道集》原刻时间的下限:有哪些书出现了更新、更好的版本,但是却没有被《诸儒鸣道集》所采用。那么,这些新版本出现的最早时间,很可能就是《诸儒鸣道集》原刻时间的下限。当然,一本书从刊刻到流通,再到迸入《诸儒鸣道集》编者的视野这,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我们在确定该书原刻时间的下限时,也要适当地推后一些。
  这里尤其需要说明的是,《诸儒鸣道集》的编订者对于当时面世的新书比较敏感,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许多新书的刻本,甚至是手稿如《圣传论》者。因此,以他们的特殊身份,能在第一时间看到《程氏遗书》,这并不会令人感到奇怪。现在看来,《诸儒鸣道集》的编者之所以选取《二程语录》,而不取《程氏遗书》,最大的可能是,他们在编订《诸儒鸣道集》之际,还没有能够见到《程氏遗书》。同理,《诸儒鸣道集》的编者之所以选取《上蔡语录》的“盗印本”,而不取其“后定本”,也只可能是,他们同样也没有见到过“后定本”;他们之所以不取“屏山集本”《圣传论十首》,而取《崇安圣传论》,也恰恰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见到过更为精善的“屏山集本”。还有一点,乾道二年下半年,朱子编订“长沙本”《太极通书》于长沙,①朱子认为“长沙本”《通书》“视他本最详密”。②《诸儒鸣道集》的编者之所以不选取“长沙本”,却另选一个未必完备的本子,同样最有可能是他们尚未见到过“长沙本”。我们知道,“长沙本”的编订地点远在长沙,这也是《诸儒鸣道集》的编者未能及时看到“长沙本”的原因所在。这一点颇能说明,《诸儒鸣道集》原刻的时间不会晚于“长沙本”的编订时间太久。
  综上所述,《诸儒鸣道集》的原刻时间的下限当在朱子刊刻《程氏遗书》和“后定本”《上蔡语录》之前,至少也要在它们的编订之后不久,也就是乾道四年(1168年)或者稍后。这可以算是我们在《诸儒鸣道集》之原刻年代问题上的最终结论。

附注

①朱子编订“长沙本”的时间,当在林栗刻印《通书》之后,即乾道二年三月之后。据笔者考证,“长沙本”的刊刻年代也在乾道二年,此文也将很快面世。 ②《文集卷七十五》,《周子太极通书后序》,见《朱子全书》第二十四册,第3628页。

知识出处

《诸儒鸣道集》研究

《《诸儒鸣道集》研究》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分为上下两编,内容包括:《诸儒鸣道集》原刻年代考、关于《诸儒鸣道集》编者身份的初步推测、《诸儒鸣道集》视野下的宋代儒学多元性研究、周敦颐与张载的道学话语构建、二程对道学话语的构建、谢良佐与杨时对道学话语的构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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