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安东省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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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爱敬与仪章:东亚视域中的《朱子家礼》》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5029
颗粒名称: (一)安东省庵
分类号: K892.27
页数: 4
页码: 304-307
摘要: 这段文本主要描述了朱舜水在长崎为安东省庵制作深衣的讨论和尝试,但最终未能成功。朱舜水没有见过深衣,必须按照《家礼》等文献来制作,但有技术的裁工很少且发生了被逮捕的意外事件,导致制作受挫。省庵希望制作深衣用于冠婚葬祭的仪礼,但最终未能实现。
关键词: 南平市 礼文备具 家礼

内容

安东省庵(1622—1701)为柳川藩的儒者,松永尺五的门人,因师事朱舜水并援助其在长崎的生活而闻名。
  省庵向朱舜水请教了各种问题,服装是其所关心的事情之一。例如,他们有如下的问答:
  问:老师所服,是大明礼服否?
  答:巾、道袍,大明谓之亵衣,不敢施于公廷之上。下者非上命不敢服此见上人,上人亦不敢衣此见秀才,惟燕居为可耳。今来日本,乃以此为礼衣,实非也。(《答安东守约问八条》,《朱舜水集》上册《问答二》,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页374)
  据此,朱舜水没有身着深衣、幅巾,所穿的是道袍,他称之为“亵衣”。道袍是平时的服装,这一点已如上述。另外,他虽然戴有头巾,但不是幅巾,而是包玉巾。由其他资料可以确认,朱舜水平时身着道袍(道服)和包玉巾,43其姿态由目前存于水户德川家的朱舜水坐像可以窥见(<图13>)。
  省庵由对服饰的关心,进而向朱舜水请求制作深衣:
  日本儒者能整顿得冠婚葬祭四大节,亦是一事。
  问:将以深衣为日本之礼服,如何?
  答:颇好,但图中有差处,不佞不解,亦无余银,令裁工制来一看。(《朱舜水寄安东省庵笔语》44)
  这是说,省庵为了整理冠婚葬祭的仪礼,而问“以深衣为日本之礼服,如何?”,这是很大胆的说法。对此,朱舜水回答道,深衣的制作方法不太清楚,而且深衣图前后有矛盾,因此先让裁工试做一下。
  但是,制作深衣并非易事。省庵向朱舜水这样说道:
  凶服之制,素所愿也。制之则深衣幅巾,非力所及,不若凶服唯衰而已。制深衣幅巾也,敬计合吉凶服,出银二十两余,则方决为之。去年借银多矣,无可通移者。(安东守约《上朱先生二十二首》第16,《朱舜水集》上册,页754)
  在这里,省庵改变了方针,由于凶服(丧服)比深衣、幅巾是更为简易的服装,所以想首先制作“衰衣”(斩衰、齐衰)。而且,如果这些吉服、凶服都要做成,制作费用需要共计银二十余两的巨款,这毕竟无法筹备。另一方面,朱舜水在给省庵的信中则说:
  制深衣裁工,为虏官所获,囚禁狱中未来,来则急急为之,无问其费矣。潦草则所费不甚相远,而不可以为式,亦不可也。历访他工无知者,今好此者多,但未有能之者耳。(《与安东守约书二十五首》第18,《朱舜水集》上册,页166)也就是说,可依托的裁工不知何故被逮捕了,导致深衣制作受挫。虽然让其他裁工做了尝试,但是却没有能够正经地按照礼式正确制作深衣的有技术的人。朱舜水进而说道:
  明朝衰衣之制……今所做者无此,失其制矣。……惟深衣幅巾,能为之者,百中之一二耳。必竢前工到,方可为之,须少宽半年。梁冠不佞亦能为,当备料制奉。(《答安东守约书三十首》第13,《朱舜水集》上册,页182)在这里,朱舜水说,制作儒教所说的衰衣也并不容易,至于深衣、幅巾,由于没有适当的裁工,希望再等半年。所谓“俟前工到”,大致是指等到上述被逮捕的裁工回来以后的意思。
  由此可见,深衣制作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困难。若是粗略地制作,那么另当别论,如果要按照礼式来制作,那么有以下各种因素对制作造成了妨碍:第一、朱舜水未见过深衣,第二、必须按照《家礼》及其他各种文献来正确地再现,第三、需要一定的费用,第四、有技术的裁工几乎没有,第五、好不容易找到的裁工却发生了被逮捕的意外事件,等等。最终的结果似乎是朱舜水未能为省庵制成深衣。

知识出处

爱敬与仪章:东亚视域中的《朱子家礼》

《爱敬与仪章:东亚视域中的《朱子家礼》》

出版者:上海古籍出版社

本为朱子礼学思想的实践性著作,影响后世达七百年,深刻塑造了中华礼仪文明。本书为日本朱子学、礼学专家吾妻重二教授《家礼》学研究成果的汇集。全书分三编:文献足征、礼文备具、礼书承传,共十三章,广涉《家礼》版本、木主、深衣、日本《家礼》接受史等议题,融文献学、历史学、哲学于一炉,全面深入地揭示《家礼》在东亚的“漫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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