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知行相须与先后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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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从官能、性理到工夫:朱子心论新探》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4890
颗粒名称: 三 知行相须与先后次第
分类号: B244.75
页数: 10
页码: 211-220
摘要: 这段文字解析了朱子的知行论。作者指出,在学习领域中,知和行都是至关重要的。知是通过自我提升达到一定高度,行是通过反复训练习惯于这一高度。文章强调,知和行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同时,文章也提到了在应事接物领域中,全面认识和实施方案的知与行也是必不可少的。
关键词: 朱熹 哲学思想 研究

内容

不难看出,在学习(成己)领域内,无论是对于某一层具体学习目标的达成而言,还是对于整体学习目标的达成而言,“心灵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和“心灵通过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都是不可或缺的。《语类》载:
  择之问:“且涵养去,久之自明。”曰:“亦须穷理。涵养、穷索,二者不可废一,如车两轮,如鸟两翼。如温公,只恁行将去,无致知一段。”③
  此言即指明“心灵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和“心灵通过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都不可或缺。在某一次具体学习目标的达成上:如果没有“心灵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这一高度”之“知”,则学习根本上还没有开始,目标的达成根本无从谈起;如果没有“心灵通过反复训练习惯于这一高度”之“行”,“心灵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这一高度”之“知”也只完成了学习目标的第一步而已。朱子说:
  虽要致知,然不可恃。书曰:“知之非艰,行之惟艰。”工夫全在行上。①
  学者之初,须是知得到方能行得,末后须是行得到方是究竟。②
  “工夫全在行上”是“知”“行”二者中“行”是归结处的意思,不是要废掉“知”的工夫。这两句都是在肯定“心灵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这一高度”之“知”的基础上进一步指出,“心灵通过反复训练习惯于这一高度”之“行”的达成才意味着学习目标的完成。在整体学习目标的达成上:如果心灵只是不断地进行“自我提升而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在初及于某一高度之后不通过“反复训练”之“行”习惯于这一高度,便急着进行“向下一个高度自我提升”的“知”,则最终的目标高度即便勉强达到,也不过像针尖上的圆珠,“虽得之,必失之”;如果心灵只是在已然习惯的高度上进行“反复训练而习惯于这一高度”之“行”,而不进行“向新的高度自我提升”的“知”,那么心灵便会在自我提升的道路上止步不前,最终目标的达成更加遥遥无期,朱子说:
  其大本只是理会致知、格物。若是不致知、格物,便要诚意、正心、修身;气质纯底,将来只便成一个无见识底呆人。③
  持敬观理,如病人相似。自将息,固是好,也要讨些药来服。④
  “气质纯底,将来只便成一个无见识底呆人”便是在批评忽视自我提升之“知”的状况,“讨些药来服”即是主张自我提升之“知”。
  事实上,在朱子,“心灵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和“心灵通过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的“废一”之所以会导致整体学习目标无法达成,不仅是因为被废者的缺失,而且是因为没有被废的一方也已经陷入病态。朱子说:
  致知、力行,用功不可偏。偏过一边,则一边受病。如程子云“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分明自作两脚说。①
  此中“偏过一边,则一边受病”中的两个“一边”应该是指同一边,因为“偏过一边”时“另一边”已经被放弃被废置,说被放弃被废置的东西受了病,无异于指着一个已经生病死了的人说“这是一个病人”,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偏过这一边则这一边受病”才是有意义的,而其义当为:如果废置“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而偏于“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则“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会越来越吃力,朱子说“若是都不去用力者,日间只恁悠悠,都不曾有涵养工夫。设或理会得些小道理,也滋润他不得,少间私欲起来,又间断去,正如亢旱不能得雨相似也”②,“然去穷理,不持敬,又不得。不持敬,看道理便都散,不聚在这里”③,即是此义,也即表面看起来“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方面似乎投入了很大精力,但其实功效极低;废置“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而偏于“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则“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沦为一种低水平的重复,表面看起来“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方面似乎投入了很大精力,实际上不过是在浪费生命而已。在这个意义上,朱子认为“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和“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不但对于整体学习目标的达成而言必不可少,它们对于对方也是必不可少、相互支撑的。朱子说:
  学者工夫,唯在居敬、穷理二事。此二事互相发。能穷理,则居敬工夫日益进;能居敬,则穷理工夫日益密。④
  持敬是穷理之本;穷得理明,又是养心之助。⑤
  这两句都是说“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和“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对于对方而言必不可少、相互支撑。其中“能穷理,则居敬工夫日益进”“穷得理明,又是养心之助”是说“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使得“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在更高的高度上进行,“能居敬,则穷理工夫日益密”“持敬是穷理之本”则是说“反复训练习惯于某一高度”之“行”使得“自我提升初及于新的高度”之“知”功效达到最高。
  也不难看出,在应事接物的领域内,对于一次具体的应事接物而言,“全面认识事物而谋定处置方案”之“知”和“将处置方案付诸实施而成就事物”之“行”也都是不可或缺的,或者说二者对于对方都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没有“全面认识事物而谋定处置方案”之“知”,“将处置方案付诸实施而成就事物”之“行”根本谈不上,如果没有“将处置方案付诸实施而成就事物”之“行”,“全面认识事物而谋定处置方案”之“知”则会落空。朱子说:
  知、行常相须,如目无足不行,足无目不见。①
  仲思问:“动非明,则无所之;明非动,则无所用。”曰:“徒明不行,则明无所用,空明而已。徒行不明,则行无所向,冥行而已。”②
  “足无目不见”“动非明,则无所之”“徒行不明,则行无所向,冥行而已”都是说如果没有“全面认识事物而谋定处置方案”之“知”,“将处置方案付诸实施而成就事物”之“行”根本谈不上;“目无足不行”“明非动,则无所用”“徒明不行,则明无所用,空明而已”则都是说如果没有“将处置方案付诸实施而成就事物”之“行”,“全面认识事物而谋定处置方案”之“知”会落空。
  总而言之,在朱子,无论是在学习领域内或者说核心意义上,还是在应事接物领域或者说扩展的意义上,“知”“行”二者都是非常重要的。其中“知”的重要性是一种肇端发始的重要性,没有“知”,无论是学习的总过程,还是学习总过程中每一番具体的学习,还是每一次应事接物的过程,都根本上无从开启;“行”的重要性则是一种最终成就的重要性,没有“行”,无论是学习的总过程,还是学习总过程中每一番具体的学习,还是每一次应事接物,都不可能获得完结。后来阳明曾说“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圣学只一个功夫,知行不可分作两事”,①大意也是如此,但不应混淆作为概念的“知行”各自的所指。从朱子知行论的角度来看,可以说“知是此事之始,行是此事之成,知开启了行,行成就了知,知行属于对于同一件事的完全分析”,但不可以纳“知”入“行”,纳“行”入“知”,否则不但“知行”概念所指不明,也将给略知善而不行善的人以口实,让他们得以说“我没有不行,我已经开始行了”云云。阳明曾回答弟子对于“知行合一”的疑问说:“此须识我立言宗旨。今人学问,只因知行分作两件,故有一念发动,虽是不善,然却未曾行,便不去禁止。我今说个知行合一,正要人晓得一念发动处,便即是行了。发动处有不善,就将这不善的念克倒了。须要彻根彻底,不使那一念不善潜伏在胸中。此是我立言宗旨。”②试图用“一念发动处,便即是行了”来解决“一念发动,虽是不善,然却未曾行,便不去禁止”的问题,却不知同时开启了“善念发动,便谓已行,便不真实去行”的敷衍塞责的可能性,“宗旨”虽善而“立言”则差,未免有欠考量。盖在实践上,知行不会在时间、空间上分离,但在理论上,知行概念必须界限清晰所指明确,否则便不必有知行的理论了。在上所引“分明自作两脚说”之后朱子紧接着说:
  但只要分先后轻重:论先后,当以致知为先;论轻重,当以力行为重。
  又在上所引“足无目不见”之后接着说:论先后,知为先;论轻重,行为重。
  这两段都指出了“知”的肇端发始意义上的重要性和“行”的最终成就意义上的重要性,其中前者是在学习领域内说的,后者是在应事接物领域内说的。①而“(致)知为先”确实意味着“(力)行为后”,但“(力)行为重”却并不意味着“(致)知为轻”,恰恰相反,“(致)知为先”这里其实蕴含着一种不同于“(力)行”之“重”的重要性,且这种重要性在学习领域内的体现,也即“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相对于“通过反复训练习惯于这一高度”“为先”,正是朱子知行论的一大重点所在。朱子认可程子“学莫先于致知,能致知,则思日益明”、“天下之理不先知之,亦未有能勉以行之者也,故大学之序,先致知而后诚意,其等有不可躐者”之说曰:
  此两条者,皆言格物致知所以当先而不可后之意也……至以他书论之,则《文言》所谓学聚、问辨,《中庸》所谓明善、择善,孟子所谓知性、知天,又皆在乎固守力行之先,而可以验夫大学始教之功为有在乎此也。②
  无论是程子的话,还是朱子的话,都是以强调“知为先”的方式在强调“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的重要性。又《语类》载:
  王德修相见。先生问德修:“和靖大概接引学者话头如何?”德修曰:“先生只云‘在力行’。”曰:“力行以前,更有甚功夫?”德修曰:“尊其所闻,行其所知。”曰:“须是知得,方始行得。”③
  为学,先要知得分晓。④
  如某便谓是须当先知得,方始行得。①
  这些言论也都是以强调“知为先”的方式强调“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的重要性。又《文集·答曹元可》曰:
  为学之实固在践履,苟徒知而不行,诚与不学无异,然欲行而未明于理,则所践履者,又未知其果何事也,故大学之道虽以诚意正心为本,而必以格物致知为先。②
  这一段也是以强调“知为先”的方式强调“通过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高度”之“知”的重要性。需要强调的是,朱子所强调的学习领域内的“知为先行为后”,是就一番学习而言,说其中“自我提升及于某一高度”之“知”一定“为先”,“反复训练习惯于这一高度”之“行”一定“为后”,不是就数番学习而言,说在后的一番学习中“自我提升初及于某一新高度”之“知”和在先的一番学习中“反复训练习惯于所及高度”之“行”相比,前者居然“为先”后者居然“为后”;或者说,朱子所强调的学习领域内的“知为先行为后”,是就与同一高度相关因而彼此相应的一组“知”“行”而言,并不是在关于不同高度因而不相应的“知”“行”之间作对比,而就数番学习而言,或者说将与不同高度相关因而彼此并不相应的“知”“行”放在一起对比,朱子认为反而存在着一种“行为先知为后”的图景。“知为先行为后”和“行为先知为后”的同时存在和适用范围上的不同,朱子在《答吴晦叔》中曾有长篇大论,谨撮其要如下:
  夫泛论知行之理,而就一事之中以观之,则知之为先、行之为后,无可疑者。然合夫知之浅深、行之大小而言,则非有以先成乎其小,亦将何以驯致乎其大者哉?盖古人之教,自其孩幼而教之以孝悌诚敬之实,及其少长而博之以诗书礼乐之文,皆所以使之即夫一事一物之间,各有以知其义礼之所在,而致涵养践履之功也(此小学之事,知之浅而行之小者也);及其十五成童,学于大学,则其洒扫应对之间、礼乐射御之际,所以涵养践履之者,略已小成矣,于是不离乎此,而教之以格物以致其知焉。致知云者,因其所已知者推而致之,以及其所未知者而极其至也,是必至于举天地万物之理而一以贯之,然后为知之至,而所谓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者,至是而无所不尽其道焉(此大学之道,知之深而行之大者也)。今就其一事之中而论之,则先知后行,固各有其序矣;诚欲因夫小学之成,以进乎大学之始,则非涵养履践之有素,亦岂能居然以其杂乱纷纠之心而格物以致其知哉……故《大学》之书虽以格物致知为用力之始,然非谓初不涵养履践而直从事于此也。①
  所谓“一事”即是指一番学习,所以“就一事之中以观之,则知之为先、行之为后,无可疑者”“就其一事之中而论之,则先知后行,固各有其序矣”都是在强调所谓“知为先行为后”是就一番学习或者说一组相应的“知”“行”而言,不是就数番学习或者说不相应的“知”“行”而言。“合夫知之浅深、行之大小”“因夫小学之成,以进乎大学之始”则是说通观数番学习,“非有以先成乎其小,亦将何以驯致乎其大者”“非涵养履践之有素,亦岂能居然以其杂乱纷纠之心而格物以致其知”一方面指出了“行为先知为后”的存在,另一方面强调出“行为先知为后”是就数番学习或者说并不直接相对的“知”“行”而言,是说指前一番学习的“知行”之“行”为先而后一番学习的“知行”之“知”为后,是说“小学之行为先而大学之知为后”或者说“小行为先而深知为后”。
  由此则在知行次第这个问题上,尤其是在学习领域内或者说核心意义上知行次第这个问题上,朱子的总体主张与其说是“知先行后”,不如说是“浅知—小行——深知—大行”,乃至“浅知—小行——中知—中行——深知—大行”,而学界通行的“朱子主张知先行后”的说法,不可谓完全符合朱子本意。事实上,在上面引文的末尾,朱子曾基于“浅知—小行——深知—大行”(“浅知—小行——中知—中行——深知—大行”)的立场对“知先行后”之说表达了担心,其言曰:
  按五峰作《复斋记》,有“立志居敬、身亲格之”之说,盖深得乎此者。但《知言》所论,于知之浅深,不甚区别,而一以“知先行后”概之,则有所未安耳。
  “于知之浅深,不甚区别,而一以‘知先行后’概之”,则容易让人误认为“小行”也在“深知”之后,一方面不符合人类学习的实情,另一方面会使得“小行”和“深知”从理论上陷入都无法达成的境地,所以朱子说“有所未安”。后来阳明说:“今人却就将知行分作两件去做,以为必先知了然后能行,我如今且去讲习讨论做知的工夫,待知得真了方去做行的工夫,故遂终身不行,亦遂终身不知。”①和朱子对胡五峰的批评如出一辙。若以为阳明所言“今人”之状况,是朱子学影响所致,那实在是对朱子的厚诬。
  又据《传习录》记载,有弟子问:“知至然后可以言诚意。今天理人欲,知之未尽,如何用得克己工夫?”阳明回答说:“人若真实切己用功不已,则于此心天理之精微日见一日,私欲之细微亦日见一日。若不用克己工夫,终日只是说话而已,天理终不自现,私欲亦终不自现。如人走路一般,走得一段,方认得一段;走到歧路处,有疑便问,问了又走,方渐能到得欲到之处。今人于已知之天理不肯存,已知之人欲不肯去,且只管愁不能尽知。只管闲讲,何益之有?且待克得自己无私可克,方愁不能尽知,亦未迟在。”②从朱子知行论的角度来看,阳明答语虽有一定道理,但为了促进弟子的克己功夫,有意无意地偏举“小行”为“深知”奠基这一点,而隐藏了“浅知”为“小行”奠基这一点,以其所举走路之例来看,即有意无意地偏举“走得一段”对彻底认识此一段或进一步认识下一段的奠基作用,而隐藏了“走”之前对于此一段路的“浅知”对于“走”所发挥的引领作用,并非平正之论;弟子则开口便错,越说越错,《大学》从未讲“知至然后可以言诚意”,而是讲“知至而后意诚”,“诚意”和“意诚”不同,前者是工夫,后者是效果,“知至而后意诚”若言“知至是意诚这一效果达成的前提”,并不是说“知至是诚意这一工夫开始的前提”,“诚意”这一工夫完全可以也确实必须在“知至”之前便开始,但“意诚”这一效果却必须在“知至”之后才能达成,此前只能是处于“诚意而意未完全诚”的状态,如果说“致知—知至”和“诚意—意诚”是两个队列的话,“知至而后意诚”是说“致知—知至”这一队列的队尾一定在“诚意—意诚”这一队列的队尾之前,并不是说“致知—知至”这一队列的队尾在“诚意—意诚”这一队列的排头兵之前,两个队列与其说是队尾接队头变成了一个队列,不如说是并排站立而“诚意—意诚”队列稍微错后一些,就像“浅知—深知”和“小行—大行”形成“浅知—小行——深知—大行”这样的组合一样。“明理”和“克己”亦然,“知之未尽”是“深知尚未达成”,只会妨碍对于未知之“人欲”的“克”,从而导致“人欲净尽”这样的“大行”暂时无法实现,丝毫不会妨碍对“已知之人欲”的“克”,丝毫不会使得“克已知之人欲”这样的“小行”无法下手。这个弟子确实未尝“真实切己用工”,也无意“真实切己用工”,他只是想以经典之言为自己掩饰,但实际上其所做所为于经典中并无任何可以依据之处。

附注

③同上书,第300页。 ①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4册,第387页。 ②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23册,第2635页。 ③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4册,第304页。 ④同上书,第301页。 ①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4册,第299页。 ②同上书,第301页。 ③同上书,第301页。 ④同上。 ⑤同上书,第301页。 ①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4册,第298页。 ②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6册,第2121页。相同的言论还有:“熹窃尝谓,若实欲求仁,固莫若力行之近,但不学以明之,则有擿埴冥行之患,故其蔽愚。若主敬致知交相为助,则自无此蔽矣。”(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21册,第1335页) ①吴光等编校:《王阳明全集》,第13页。 ②同上书,第96页。 ①此意又见:“致知力行,论其先后,固当以致知为先,然论其轻重,则当以力行为重。昨告择之,正为徒能知之言之而不能行者说耳。”(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2324页) ②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6册,第524页。 ③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7册,第3383页。 ④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4册,第303页。 ①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18册,第3753页。 ②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23册,第2811页。 ①朱杰人等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1914页。 ①吴光等编校:《王阳明全集》,第4页。 ②吴光等编校:《王阳明全集》,第20页。

知识出处

从官能、性理到工夫:朱子心论新探

《从官能、性理到工夫:朱子心论新探》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运用哲学思辨的方法,在总结学界既有研究的基础上,将朱子“心之学说”概括为“官能”“性理”“虚实动静”“身体与善恶”“工夫”五个紧密联系的部分,并对其中十多个子论题如“心与知觉、思、情、意”“心统性情”“中和新说”“道心人心”“知行论”等的内容及脉络,进行了精益求精的哲学探讨和贴切着实的现代诠释,得出了一系列较新颖而透彻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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