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语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朱熹诗经学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4509
颗粒名称: 结语
页数: 3
页码: 262-264

内容

前文从朱熹诗经学的释义原则、朱熹对《诗经》文学性的认识、朱熹诗经学中体现的理学精神这三个方面,对朱熹说《诗》的根本方法做了系统总结,并以汉儒(主要是《毛传》、《郑笺》)说《诗》为参照对象,揭示了朱熹诗经学的特色与意义。
  相对于汉儒的“求诗意于辞之外”、依《序》说诗,朱熹坚持“涵咏本文,求诗本义”,少了政治上的傅会,在还《诗经》以文学作品的本来面目上跨出了有决定性意义的一步。这是朱熹对诗经学史的最大贡献。
  朱熹《诗集传》是集大成之作。朱熹诗经学实集有宋经史文章派与理学派之大成。朱熹批评程、张等理学大师在说《诗》时有不顾文本、拔高义理之嫌,提倡以一种平易的态度解《诗》。《诗集传》在尊重文本的前提下,亦不忘发挥义理精神,对程、张等理学大师的说《诗》成果做了批判性吸收,对欧阳修等经史文章派说《诗》的优良传统更是多有继承,对吴才老《韵补》一书及当时在文献考据上的其他成果也尽量采用。《诗集传》对前人成果广泛吸收,并不限于宋人而已。尽管朱熹对毛、郑一派在解释诗义上颇有异议,但对《毛传》、《郑笺》在字词训诂上的成果给以高度肯定并积极加以继承。《诗集传》对毛、郑以外的三家诗说也广为吸收,并能博采各种意见,以补毛、郑之不足。
  朱熹《诗集传》成书以来,在学术界影响巨大。元、明两代的主流诗经学基本在它的笼罩之下,带有教科书性质的通行《诗经》注本(如胡广《诗经大全》等)皆以它为底本,明代诗经学在对《诗经》文学性的探索上有进一步的发展。清代诗经学中以姚际恒、方玉润为代表的“独立思考派”,实际是对朱熹“涵咏本文,求诗本义”的说《诗》方法的继承和发扬。即使是清代汉学派的马瑞辰、陈奂等,在他们的诗经学著作中对朱熹《诗集传》的成果亦有吸收(见附录35)。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兴起的文学本位的现代诗经学,很多认识都从朱熹而来(尤以废《序》、“国风民歌说”、对爱情诗的认识、对“诗六义”的认识为突出)。
  尽管朱熹诗经学还有许多不如人意之处,在名物训诂上有所疏漏,亦未能尽脱汉儒说《诗》之弊(未能尽脱“美刺说”与“风雅正变说”的习气),但朱熹所确定的一些说《诗》原则,如“涵咏本文,求诗本义”,“考诸书史,揆以情理”等,对我们今天读《诗》、说《诗》,仍具有指导性的意义。我们今天热衷于“阐释原则”与“阐释的有效性”等问题的讨论,在如何对待文本、如何处理阐发义理与尊重文本之间的关系等方面,朱熹《诗集传》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范例。
  附录35:陈奂、马瑞辰吸收朱熹诗经学成果例:
  01 《周南·葛覃》:小序,陈奂《诗毛氏传疏》于“则可以归安父母”之“归”字句断,从朱。
  02 《周南·螽斯》:小序,陈奂《诗毛氏传疏》于“若螽斯不妒忌”之“斯”字句断,从朱。
  03 《小雅·伐木》,《诗集传》篇末:“刘氏曰:‘此诗每章首辄云伐木,凡三云伐木,故知当为三章。旧作六章,误矣。’今从其说正之。”陈奂《诗毛氏传疏》亦作三章。
  04 《大雅·旱麓》,《诗序辨说》:“序大误。其曰百福干禄者,尤不成文理。”陈奂《诗毛氏传疏》改作“千”,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亦云:“疑作千。”
  05 《大雅·文王有声》首章:“文王有声,遹骏有声。”《诗集传》:“遹,义未详,疑与聿同,发语辞。”陈奂《诗毛氏传疏》、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从朱。

知识出处

朱熹诗经学研究

《朱熹诗经学研究》

出版者:学苑出版社

本书为南宋朱熹诗词作品集,分为感事诗、哲理诗、山水诗、酬对诗、杂咏诗和词赋六大类。其中感事诗90首,主要反映朱熹对天下大事的观感及其在各个时期的基本思想倾向,按其主题又分为爱国恤民与述怀明志两组;哲理诗73首,主要反映朱熹的学术观点,按其主题又分为宇宦观、人生观、道德修养和为学三组;山水诗148首,主要反映朱熹的游踪和各地山川形胜,其中又分为武夷云谷、衡岳、庐山及其他胜地四大块;酬对诗87首,主要反映朱熹的社会交往和人际关系,内又分为奉和、题赠、迎送、寿挽四组;杂咏诗99首,为朱熹对各种事物的吟咏与思想寄寓,反映其日常生活情趣,内又分为咏物、咏景、咏居、咏事四组;词赋18首,按体裁分类。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