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弃佛归儒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朱熹与中国文化》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4102
颗粒名称: 一、弃佛归儒
分类号: B244.7;B94
页数: 4
页码: 280-283
摘要: 本文记述了朱熹早年儒释兼修,既下功夫读《论语》、《孟子》、《大学》、《中庸》等书又出入佛老,从禅师道谦学佛,受到佛学影响。后拜二程三传弟子延平先生李侗为师,思想逐步发生转变,弃佛而归儒。这为其既批判又吸取佛学打下了思想基础。
关键词: 朱熹 宗教 弃佛归儒

内容

朱熹早年儒释兼修,既下功夫读《论语》、《孟子》、《大学》、《中庸》等书又出入佛老,从禅师道谦学佛,受到佛学影响。后拜二程三传弟子延平先生李侗为师,思想逐步发生转变,弃佛而归儒。这为其既批判又吸取佛学打下了思想基础。
  (一)早年儒佛兼修
  朱松在世时,朱熹受教于家庭。曾习《孝经》、《孟子》、《论语》、《春秋》、《诗经》等儒学著作,重点在读“四书”。他回忆说:“某自丱读‘四书’,甚辛苦。……某向丱角读《论》、《孟》,自后欲一本文字高似《论》、《孟》者,竟无之。”(《朱子语类》第2611页,卷一百四)然朱松好佛老,也使朱熹受到薰陶。朱熹十四岁时朱松去世,临死时将朱熹的学业托付给胡宪、刘勉之、刘子翚。此三人既习程门理学,又好佛学,故朱熹受他们的影响,儒释兼修。通过病翁刘子翚,朱熹结识了禅师道谦,接受禅学影响。他说:“某年十五六时,亦尝留心于此(佛学)。一日在病翁所会一僧,与之语。其僧只相应和了说,也不说是不是;却与刘说,某也理会得个昭昭灵灵底禅。刘后说与某,某遂疑此僧更有要妙处在,遂去扣问他,见他说得也煞好。及去赴试时,便用他意思去胡说。是时文字不似而今细密,由人粗说,试官为某说动了,遂得举。”(同上第2620页)朱熹在刘子翚处会到的僧人,当为宋代禅宗之临济宗杨岐派的大慧宗杲之高徒道谦。陈荣捷和束景南持此说①。而郭齐认为朱熹与道谦的初次相见是在绍兴十六年,“朱熹是年十七岁”②。郭齐此说的依据是载于《历朝释氏资鉴》卷十一的朱熹佚文《祭开善谦禅师文》,其文如下:
  我昔从学,读《易》、《语》、《孟》。究观古人,之所以圣。既不自揆,欲造其风。道绝径塞,卒莫能通。下从长者,问所当务。皆告之言,要须契悟。开悟之说,不出于禅。我于是时,则愿学焉。师出仙洲,我寓潭上。一岭间之,但有瞻仰。丙寅之秋,师来拱辰。乃获从容,笑语日亲。一日焚香,请问此事。师则有言,决定不是。始知平生,浪自苦辛。去道日远,无所问津。未及一年,师以谤去。我以行役,不得安住。往还之间,见师者三。见必款留,朝夕咨参。师亦喜我,为说禅病。我亦感师,恨不速证。别其三月,中秋一书,已非手笔,知疾可虞。前日僧来,为欲往见。我喜作书,曰此良便。书已遣矣,仆夫遄言,同舟之人,告以讣传。我惊使呼,问以何故。于乎痛哉,何夺之遽!恭惟我师,具正遍知。惟我未悟,一莫能窥。挥金办供,泣于灵位。稽首如空,超诸一切!①
  依据此文,则朱熹与道谦初次相见是在绍兴十六年,朱熹十七岁时。朱熹自称,某年十五六时留心于禅学,或是在与道谦相见以前,从其早年师刘子翚等人处受到了佛学的影响,而留意于此。从朱熹祭道谦文可知,朱熹与道谦相见后,在开善寺向道谦参禅问道有近一年。后道谦离去,朱熹仍然往还问学于道谦,凡相见有三,另有书信往来向其问学。据郭齐辑录朱熹佚文有《与开善道谦禅师书》,其书云:“向蒙妙喜开示,应是从前文字记持,心识计校,不得置丝毫许在胸中,但以狗子话时时提撕。愿受一语,警所不逮。”②妙喜即道谦之师宗杲,朱熹曾求教于宗杲,宗杲告之以朱熹去掉以前全部所学,而转向佛教的狗子有佛性之说。朱熹不太明白,便向道谦请教。道谦作了回答,告之以狗子佛性之说。说明朱熹此时参究过“狗子有无佛性”的话头,深受佛教众生悉有佛性说的影响。
  除受宗杲、道谦狗子佛性话头禅影响外,朱熹求学于道谦,还受其内心体认的心学思想的影响。对此,李侗指出:“渠(朱熹)初从谦开善处下工夫来,故皆就里面体认。今既论难,见儒者路脉,极能指其差误之处。”(《李延平集》卷一,《与罗博文书》)谦开善即道谦,朱熹拜其为师,道谦教之以“就里面体认”的工夫,这亦即是理会“昭昭灵灵底禅”。其后朱熹接受佛学的这一思想,并以此赴试,于十九岁时考中进士。从朱熹以道谦为师学佛,到道谦逝世,其间朱熹虽也研习儒家经书,但从其《祭开善谦禅师文》看来,此时朱熹的思想较多地受到了佛学的影响。说明朱熹早年儒佛兼修,而以佛为主。
  (二)弃佛归儒
  朱熹与佛教的关系,从早年儒佛兼修,以佛为主,到渐渐对佛教产生怀疑,进而扬弃、批判佛教,弃佛归儒,经历了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最初始于拜李侗为师。绍兴二十三年(公元1153年),朱熹二十四岁时,在赴同安任的途中,拜见了李侗,向李侗谈起自己学禅的体会。李侗却对佛学加以否定。朱熹以为李侗未能理会得佛学,质问再三。李侗只教朱熹看儒家圣贤之书,这对朱熹产生了重要影响。后来朱熹在回忆自己弃释从儒思想转变的经过时说:“后赴同安任,时年二十四五矣,始见李先生。与他说,李先生只说不是。某却倒疑李先生理会此未得,再三质问。李先生为人简重,却是不甚会说,只教看圣贤言语。某遂将那禅来权倚阁起。意中道,禅亦自在,且将圣人书来读。读来读去,一日复一日,觉得圣贤言语渐渐有味。却回头看释氏之说,渐渐破绽,罅漏百出!”(《朱子语类》第2620页,卷一百四)朱熹在问学李侗之初,由于受佛学影响较深,对于李侗的辟佛,未能接受,“于延平之言……心疑而不服”(《赵师复跋延平答问》,《延平答问》)。只是听从李侗的劝告,暂且把禅学放在一边,而把精力放在读儒家圣人之书上。通过日复一日地反复读圣人之书,并在从政办教育和日用实践中,逐步认识到佛学的破绽错漏,于是逐渐抛弃了佛学,而重归于儒门。

知识出处

朱熹与中国文化

《朱熹与中国文化》

出版者:贵州人民出版社

本书作者把朱熹置于中国文化发展的大背景下,从各个领域系统、全面地研究了朱熹思想及其与理学思潮、同时代的文化派别,以及与中国文化的相互关系。论书了朱子学的理论构成、特征及其在中国文化史上的重要地位。

阅读

相关人物

朱熹
相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