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经史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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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熹与中国文化》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4095
颗粒名称: 三、经史结合
分类号: B244.7
页数: 3
页码: 265-267
摘要: 本文记述了经学与史学的关系,是朱熹史学关注的重要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朱熹既重视史,认为史有补于世教而不可阙,又主张经史兼看,在先经后史,以经为本的前提下,把经史相结合。而经史结合,离不开理,识义理是治经史必不可少的环节,表明朱熹经史结合的思想与其义理史观有着必然的联系。
关键词: 朱熹 史学思想 义理史学

内容

经学与史学的关系,是朱熹史学关注的重要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朱熹既重视史,认为史有补于世教而不可阙,又主张经史兼看,在先经后史,以经为本的前提下,把经史相结合。而经史结合,离不开理,识义理是治经史必不可少的环节,表明朱熹经史结合的思想与其义理史观有着必然的联系。
  (一)史有补于世教而不可阙
  朱熹重视史学,以史为鉴,在论治经以通其理的同时,亦强调治史以为当世之用。他说:“至于诸史,则该古今兴亡、治乱、得失之变,时务之大者,如礼乐制度、天文地理、兵谋刑法之属,亦皆当世所须,而不可阙,皆不可以不之习也。”(《朱文公文集》卷六十九,《学校贡举私议》)因为治史涉及到礼乐制度、天文地理及兵谋刑法等各个方面,是对历史上兴衰治乱、是非得失的考察和反思,故对于当世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而不可阙。如此经史皆当重视,以为当世之用。他说:“士无不通之经,无不习之史,皆可为当世之用矣。”(同上)可见朱熹治史具有明确的目的性,是为现实社会的治理服务,而不是为治史而治史。
  (二)先经后史,以经为本
  重视史学,是朱熹与尊经贱史一类理学家的一大区别。但朱熹的重视史学,是在经史结合基础上的重史,而不是孤立的只重史不重经。对于片面重史,而轻视经学的倾向,朱熹也提出了批评。他说:“示喻令学者兼看经史,甚善甚善!……然恐亦当令多就经中留意为佳。盖史书闹热,经书冷淡,后生心志未定,少有不偏向外去者,此亦当预防也。”(《朱文公文集》卷三十三,《答吕伯恭四十七》)朱熹对吕祖谦所说“令学者兼看经史”的来信表示赞同,但他认为吕祖谦之学仍然存在着重史不重经的毛病。“问东莱之学。曰:‘伯恭于史分外子细,于经却不甚理会。……’义刚曰:‘他只是相承那江浙间一种史学,故恁地。’曰:‘史甚么学!只是见得浅。’”(《朱子语类》第2951页,卷一百二十二)朱熹对吕祖谦重史不重经的史学甚为轻视,认为它根本不是真正的史学,只是见识浅。可见朱熹重视的是经史结合、“兼看经史”的史学,而不是单纯重史的史学。所以他针对东莱之学的偏差,建议其把注意力多放在治经上。
  朱熹在既重视史学,又注意纠正重史轻经偏向的基础上提出经史结合的思想。其经史的结合,不是二者简单地相加,而是在治学次第和本末问题上,先经后史和以经为本。
  关于先经后史。他说:“先看《语》、《孟》、《中庸》,更看一经,却看史,方易看。”(同上第195页,卷十一)《语》、《孟》等“四书”亦是经书的一部分,先看“四书”和其他经典,再看史,这即是先经后史。朱熹先经后史的思想包含着先识义理,再治经史的成分,因在读“四书”的过程中,即可掌握义理,然后再以此义理来指导看其他经典和治史学,便容易收到效果,而不为史中的峣崎曲折所惑。他说:“凡读书,先读《语》、《孟》,然后观史,则如明鉴在此,而妍丑不可逃。若未读彻《语》、《孟》、《中庸》、《大学》便去看史,胸中无一个权衡,多为所惑。”(同上)这里所说的明镜、权衡,即是指通过读“四书”而得到的义理,此义理便是明察善恶,判断史事之是非的标准。
  关于以经为本。与先经后史紧密联系,朱熹在经史关系上,主张以经为本,以史为末。他说:“读书须是以经为本,而后读史。”(《朱子语类》第2950页,卷一百二十二)虽然治经和治史,均为朱熹所重视,并强调二者的联系,但经史却有本末之分。在朱熹看来,通过治经学,便可得义理,又把从治经中得到的义理作为治史的指导思想,再来看史书,以通古今,从而把经史结合起来。就经史均以义理为根据,而义理得之于治经而言,故朱熹以经为本,以史为末。

知识出处

朱熹与中国文化

《朱熹与中国文化》

出版者:贵州人民出版社

本书作者把朱熹置于中国文化发展的大背景下,从各个领域系统、全面地研究了朱熹思想及其与理学思潮、同时代的文化派别,以及与中国文化的相互关系。论书了朱子学的理论构成、特征及其在中国文化史上的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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