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仁与义礼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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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熹与中国文化》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4051
颗粒名称: 四、仁与义礼智
分类号: B244.7
页数: 3
页码: 118-120
摘要: 本文记述了朱熹认为仁义礼智是一个整体,皆为心之德,为性;在四德之中,仁为首,但不把仁与义礼智割裂开来,分为体用。他强调通过克己为公、廓然大公来实现仁。与张栻不同,朱熹反对把仁与义礼智拆开来分为体用,而是主张以仁义礼智之性与恻隐、恭敬、辞逊、是非之情来分别。朱熹的仁说标志着宋代理学中程朱一系与心性论、天理论密切相关的仁学体系的最终确立,对中国伦理思想史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 朱熹 伦理思想 仁说

内容

在仁与义礼智关系问题上,朱熹认为,仁义礼智作为一个整体,皆为心之德,为性;在四德之中,仁为首,而不把仁与义礼智割裂开来,分为体用。他说:“人之为心,其德亦有四,曰仁、义、礼、智,而仁无不包。其发用焉,则为爱、恭、宜、别之情,而恻隐之心无所不贯。”(《朱文公文集》卷六十七,《仁说》即是说,仁虽然包含义礼智,而为四德之首,但仁与义礼智并不是体用关系,而是并列为性之内涵。其发用则为爱恭宜别之情,体用关系是以性情分,而不是以仁与义礼智分。
  张拭则把心之四德中的仁与义,以及仁与义礼智拆开来分为体用,而不是把仁与义,仁义礼智视为一个整体。他说:“盖仁义,体用相须者也。人之不仁,以非义害之也,不为非义而后,仁可得而存。”(《南轩孟子说》卷七)以仁为体,以义为用,义是为了实现仁的。
  朱熹对张栻把仁与义及仁与义礼智拆开来分为体用的观点深感不安。他引张栻的话并提出批评。
  “仁专言则其体无不善而已,对义礼智而言,其发见则为不忍之心也。”(此引张栻语)
  熹详味此言,恐说仁字不着,而以义礼智与不忍之心均为发见,恐亦未安。盖人生而静,四德具焉,曰仁曰义曰礼曰智,皆根于心而未发,所谓理也、性之德也。及其发见,则仁者恻隐、义者羞恶、礼者恭敬、智者是非,各因其体以见其本,所谓情也、性之发也。……以不忍之心与义礼智均为发见,则是但知仁之为性,而不知义礼智之亦为性也。(《朱文公文集》卷三十二,《答张钦夫论仁说》)朱熹指出,仁义礼智原其未发时,四者均为性,及其发见,仁义礼智之性便表现为恻隐、羞恶、恭敬、是非之情。其体用关系即是如此。他不同意张栻把仁抽出来单独为体,而以义礼智作为仁之体的发见的思想。批评张栻的观点是“但知仁之为性,而不知义礼智之亦为性”。他指出:“看仁字当并义礼智字看,然后界限分明,见得端的。今舍彼三者而独论仁字,所以多说而易差也。”(《朱文公文集》卷三十二,《答张钦夫又论仁说三》)张栻脱离义礼智而单独论仁为性、为体,而以义礼智为发见、为用,这是朱熹所不同意的。虽然朱熹在其《仁说》中也突出仁为四德之长的地位,但他并不是以体用来区分仁义礼智。仁义礼智作为一个整体,当其未发,皆为之性;当其已发,则表现为情。体用是以仁义礼智之性与恻隐、恭敬、辞逊、是非之情来分别,而不是以仁与义礼智来区分。朱熹说:“未发而言仁,可以包义礼智;既发而言恻隐,可以包恭敬、辞逊、是非。四端者,端如萌芽相似,恻隐方是从仁里面发出来底端。”(《朱子语类》第465页,卷二十)这与张栻以体用分仁义及分仁义礼智的思想有别。
  如上所述,朱熹在与同时代学者的交流中,提出了自己的仁说,标志着宋代理学中程朱一系与心性论、天理论密切相关的仁学体系的最终确立,这在中国伦理思想史上具有重要意义。朱熹仁说对孔孟仁学的发展表现在:首先,朱熹以仁为性,通过性,把仁与天理联系起来,并以仁为体,以爱为情、为用,以体用论仁爱,从本体论的角度发展了孔孟的仁爱思想。其次,朱熹以仁为心之德,心与仁有密切联系(但心非仁),强调通过发挥个人主观道德自觉,克己私,廓然大公来实现仁,这是对孔子“为仁由己”(《论语·颜渊》)思想的发展。此外,朱熹既提出仁与爱的体用之分、仁与公的相互区别,更重视二者的相互联系,强调以爱和公来体现仁,反对“离爱而言仁”,这对于把孔孟的仁爱思想贯彻落实到道德实践中去,具有重要意义。经朱熹提出成体系的仁说后,中国古代的仁学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知识出处

朱熹与中国文化

《朱熹与中国文化》

出版者:贵州人民出版社

本书作者把朱熹置于中国文化发展的大背景下,从各个领域系统、全面地研究了朱熹思想及其与理学思潮、同时代的文化派别,以及与中国文化的相互关系。论书了朱子学的理论构成、特征及其在中国文化史上的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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