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朱子论天人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朱子哲学思想的发展与完成》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3561
颗粒名称: 七、朱子论天人
分类号: B244.75
页数: 13
页码: 318-330
摘要: 本文探讨了朱子对天人关系的论述。朱子将天人视为宇宙中的两个重要要素,相互关联、相互影响。他认为人是天地间的一部分,具有天的性质和人的特质。朱子强调天人之间的密切关系,认为人应当通过修养和实践,与天相符合,追求道德和精神的完美。朱子的天人观对后世的人文思想和道德理念有着重要的影响。
关键词: 修养 道德 人文思想 影响

内容

朱子之论天人,也强调其不一而又不离之关系。文集卷六十七太极说曰:
  动静无端、阴阳无始,天道也。始于阳,成于阴,本于静、流于动者,人道也。然阳复本于阴,静复根于动,其动静亦无端,其阴阳亦无始,则人盖未始离乎天,而天亦未始离乎人也。
  元亨诚之通,动也。利贞诚之复,静也。元者,动之端也,本乎静。贞者,静之质也,著乎动。一动一静,循环无穷,而贞也者,万物之所以成终而成始者也。故人虽不能不动,而立人极者必主乎静。惟主乎静,则其著乎动也,无不中节,而不失其本然之静矣。
  静者性之所以立也,动者命之所以行也。然其实则静亦动之息尔。故一动一静皆命之行,而行乎动静者乃性之真也。故曰:天命之谓性。
  情之未发者性也,是乃所谓中也,天下之大本也。性之已发者情也,其皆中节,则所谓和也,天下之达道也。皆天理之自然也。妙性情之德者,心也,所以致中和立大本而行达道者也,天理之主宰也。
  静而无不该者,性之所以为中也,寂然不动者也。动而无不中者,情之发而得其正也,感而遂通者也。静而常觉,动而常止者,心之妙也,寂而感、感而寂者也。(文集卷六十七,杂著)
  此文把朱子思想的纲领明白地说了出来。朱子的意思,就宇宙论的观点言,天道的流行是动静无端、阴阳无始者。但人之受生则是天道流行的结果,继之者善,成之者性,故曰:始于阳,成于阴。由此而守住性之本体,则必主静以立人极;然既主乎静则著乎动也无不中节,故曰:本于静,流于动。这四者乃人道之表现。而人道之附合天道即为天道之表现。此间占枢纽性之地位者则为心,心统性情者也,由心的作用而看到天理之主宰。若能如此,则人不只不隔断于天,而且必须有人,始能见天地之心。语类有曰:
  人者,天地之心,没这人时,天地便没人管。(四五)
  盖天只是动,地只是静,到得人便兼动静,是妙于天地处。故曰:人者,天地之心。论人之形虽只是器,言其运用处却是道理。(一〇〇)
  由此可见,人在天地之间是占一极特殊的地位。语类有曰:
  赞天地之化育。人在天地之间,虽只是一理。然天人所为,各自有分。人做得底,却有天做不得底。天能生物,而耕种必用人。水能润物,而灌溉必用人。火能熯物,而薪爨必用人。财成辅相,须是人做。非赞助如何?(六四)天人虽二分,其实又是一体。语类有曰:
  天即人,人即天,人之始生,得于天也。既生此人,则天又在人矣。凡语言、动作、视听,皆天也。只今说话,天便在这里。顾是常要看教光明灿烂,照在目前。(一七)
  或问:总以为见天之未始不为人,而人之未始不为天,何也?曰:只是言人之性本无不善,而其日用之间,莫不有当然之则,则所谓天理也。人若每事做得是,则便合天理。天人本只一理。若理会得此意,则天何尝大,人何尝小也。(一七)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是得天地生物之心为心也。(五三)
  但朱子还有进一步的分解的说法。语类有曰:
  人之所以生,理与气合而已!天理固浩浩不穷。然非是气,则虽有是理而无所凑泊。故必二气交感,凝结生聚,然后是理有所附著。凡人之言语、动作、思虑、营为,皆气也,而理存焉。故发而为孝弟忠信仁义礼智,皆理也。然而二气五行交感万变,故人物之生,有精粗之不同。自一气而言之,则人物皆受是气而生。自精粗而言,则人得其气之正且通者,物得其气之偏且塞者。惟人得其正,故是理通而无所塞,物得其偏,故是理塞而无所知。(中略)。就人之所禀而言,又有昏明清浊之异。故上知生知之资是气清明纯粹,而无一毫昏浊,所以生知安行,不待学而能,如尧舜是也。其次则亚于生知,必学而后知,必行而后至。又其次者,资禀既偏,又有所蔽,须是痛加工夫,人一已百,人十已千,然后方能及亚于生知者。及进而不已,则成功一也。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人物之所以异,只是争这些子。若更不能存得,则与禽兽无以异矣。(四)
  既提到人之受生,故必言气禀,而性与气的来源都是天。故语类有曰:
  性与气皆出于天。性只是理,气则已属于形象。性之善固人所同,气便有不齐处。(五九)
  蜚卿曰:然则才亦禀于天乎?曰:皆天所为,但理与气分为两路。又问:程子谓才禀于气如何。曰:气亦天也。道夫曰:理纯而气则杂。曰:然理精一,故纯。气粗,故杂。(五九)
  人禀得的气正且通,故得以知天。语类曰:
  黄敬之问:尽心知性。曰:性是吾心之实理。若不知得,却尽个什么?又问:知其性,则知天矣。曰:性以赋于我之分而言,天以公共道理而言。天便脱模是一个大底人,人便是一个小底天。吾之仁义礼智即天之元亨利贞。凡吾之所有者皆自彼而来也。故知吾性则自然知天矣。(六〇)
  朱子相信天人之间有一种互相配比的关系。语类有曰:
  天有春夏秋冬,地有金木水火,人有仁义礼智,皆以四者相为用也。(一)
  天只是一元之气。春生时全见得生,到夏长时也只是这底,到秋来成遂,也只是这底。到冬天藏敛,也只是这底。仁义礼智,割做四段,一个便是一个。浑沦看,只是一个。(六)
  味道问:仁包义礼智,恻隐包羞恶辞逊是非,元包亨利贞,春包夏秋冬,以五行言之,不知木如是包得火金水?曰:木是生气,有生气然后物可得而生,若无生气,则火金水皆无自而能生矣,故木能包此三者。(六)
  大而天地万物,小而起居食息,皆太极阴阳之理也。又曰:仁木、义金、礼火、智水、信土。(六)
  在天只是阴阳五行,在人得之只是刚柔五常之德。(六)
  人在此乃须要识得人心与天心无所间隔。语类有曰:
  人之所以为人,其理则天地之理,其气则天地之气。理无迹,不可见。故于气观之。要识仁之意思是一个浑然温和之气。其气则天地阳春之气,其理则天地生物之心。(六)
  朱子以理气二元的方式来解析,由浑然温和之气以识仁,此不必合乎明道识仁之原意,但把他本人的意思则说得很清楚。就本质上来说,人心与天心并无差别。语类有云:
  万物之心便如天地之心,天下之心便如圣人之心。天地之生万物,一个物里面便有一个天地之心。圣人于天下,一个人里面便有一个圣人之心。(二七)
  但落实下来说,则圣心与天心也有差别处。语类曰:
  问:天地之心亦灵否?还只是漠然无为?曰:天地之心不可道是不灵,但不如人恁地思虑。伊川曰:天地无心而成化,圣人有心而无为。(一)
  但这里面还牵涉到一些复杂的问题,顺着不同的系络,我们可以说天地无心,也可以说天地有心。语类曰:
  道夫言:向者先生教思量天地有心无心。近思之切,谓天地无心。仁便是天地之心。若使其有心,必有思虑、有营为,天地曷尝有思虑来。然其所以四时行、百物生者,盖以合当如此便如此,不待思惟,此所以为天地之道。曰:如此则易所谓:复其见天地之心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又如何?如公所说,只说得他无心处尔。若果无心,则须牛生出马,桃树上发李花,他又却自定。程子曰:以主宰谓之帝,以性情谓之乾,他这名义自定。心便是他个主宰处,所以谓天地以生物为心。中间钦夫以为某不合如此说。某谓:天地别无勾当,只是以生物为心,一元之气运转流通,略无停间,只是生出万物而已。问:程子谓:天地无心而成化,圣人有心而无为。曰:这是说天地无心处,且如四时行、百物生,天地何所容心。至于圣人,则顺理而已,复何为哉。所以明道云:天地之常,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圣人之常,以其情顺万物而无情,说得最好。问:普万物莫是以心周遍而无私否?曰:天地以此心普及万物。人得之遂为人之心,物得之遂为物之心,草木禽兽接着,遂为草木禽兽之心,只是一个天地之心尔。今须要知得他有心处,又要见得他无心处。只恁定说不得。(一)
  又曰:
  万物生长是天地无心时,枯槁欲生是天地有心时。(一)
  无心、有心都可以说,只必须善解而已?而人之本质虽与天不隔,在实际上则有隔。故语类有云:
  圣人言语只是发明这个道理。这个道理,吾身也在里面,万物亦在里面。适同只是一个物事,无障蔽、无遮碍。吾之心即天地之心,圣人即川之流便见得也。是此理无往而非极致。但天命至正,人心便邪,天命至公,人心便私,天命至大,人心便小,所以与天地不相似。而今讲学便要去得与天地不相似处,要与天地相似。(三六)
  人心与天心之本质虽一,但落实下来则不一,由此而看到天人之对立,乃有讲学作修养工夫之必要。理虽无不善,然世间有恶,也是自然的现象,不必强为之解。语类有曰:
  天下之物未尝无对。有阴便有阳,有仁便有义,有善便有恶,有语便有默,有动便有静,然又却只是一个道理。如人行出去是这脚,行归亦是这脚。譬如口中之气,嘘则为温,吸则为寒耳。(九五)
  天之生物,不能独阴必有阳,不能独阳必有阴,皆是对。这对处不是理对。其所以有对者,是理合当恁地。(九五)
  理本身无对,但理的具体现实化却必然有对。安排得稍一不妥当,就是恶之根源。语类有曰:
  善只是当恁地底,恶只是不当恁地底。善恶皆是理。但善是那顺底,恶是反转来底。然以其反而不善,则知那善底自在。故善恶皆理也。却不可道有恶底理。(九七)
  问:程子曰:天下善恶皆天理,何也?曰:恻隐是善,于不当恻隐处恻隐即是恶。刚断是善,于不当刚断处刚断,即是恶。虽是恶,然源头若无这物事,却如何做得?本皆天理,只是被人欲反了,故用之不善而为恶耳。(九七)
  问:善恶皆天理,如何?曰:此只是指其过处言。如恻隐之心,仁之端,本是善,才过便至于姑息。羞恶之心,善之端,本是善,才过便至于残忍。故它下面亦自云:谓之恶者本非恶,但或过或不及便如此。(九七)
  由此可见人欲之恶,其来源并不外乎天理,语类有云:
  天理人欲,几微之间。(一三)
  有个天理便有个人欲。盖缘这个天理须有个安顿处,才安顿得不恰好,便有人欲出来。(一三)
  天理人欲分数有多少?天理本多,人欲便也是天理里面做出来。虽是人欲,人欲中自有天理。问:莫是本来全是天理否?曰:人生都是天理,人欲却是后来没巴鼻生底。(一三)
  问:饮食之间,孰为天理,孰为人欲?曰:饮食者,天理也。要求美味,人欲也。(一三)
  天理之安顿在气,故人欲之根源在气。人欲是天理具体现实化派生出来的,它本身不是独立的存有。但人欲既为恶,隐于天理之中,其几甚微,乃不能不加以小心对治。语类有云:
  人之一心,天理存则人欲亡,人欲胜则天理灭。未有天理人欲夹杂者。学者须要于此体认省察之。(一三)
  不为物欲所昏,则浑然天理矣。(一三)
  人只有个天理人欲,此胜则彼退,彼胜则此退,无中立不进退之理,凡人不进便退也。(一三)
  故在践履的工夫过程之中,则天理人欲又势不两立。由此可见天理、人欲之不离不杂之关系。文集卷四十答何叔京有云:
  来教谓不知自何而有此人欲,此问甚紧切,熹窃以谓人欲云者,正天理之反耳。谓因天理而有人欲则可,谓人欲亦是天理则不可。盖天理中本无人欲,惟其流之有差,遂生出人欲来。程子谓善恶皆天理,(原注:此句若甚可骇),谓之恶者本非恶,(原注:此句便都转了),但过与不及便如此。(原注:自何而有此人欲之间,此句答了)。所问恶亦不可不谓之性,意亦如此。(文集卷四十答何叔京三十二书之第三十书)
  天理、人欲之不离不杂关系在此函中说得甚为明白。由此而朱子欣赏五峰天理人欲同行而异情一语,但不喜其同体而异用一语。语类有云:
  方伯谟云:人心道心,伊川说天理人欲便是。曰:固是,但此不是有两物,如两个石头样相挨相打。只是一人之心,合道理底是天理,徇情欲底是人欲,正当于其分界处理会。五峰云:天理人欲行异情,说得最好。(七八)
  舜功问:人多要去人欲,不若于天理上理会。理会得天理,人欲自退。曰:尧舜说不如此。天理人欲是交界处,不是两个。人心不成都流,只是占得多。道心不成十全,亦是占得多。须是在天理则存天理,在人欲则去人欲。尝爰五峰云:天理人欲同行而异情,此语最好。(七八)
  又云:
  或问:天理人欲同体而异用,同行而异情。曰:胡氏之病在于说性无善恶。性中只有天理,无人欲,谓之同体则非也。同行异情,盖亦有之。如口之于味,目之于色,耳之于声,鼻之于臭,四肢之于安佚,圣人与常人皆如此,是同行也。然圣人之情不溺于此,所以与常人异耳。(一〇一)
  或问:天理人欲同体异用之说如何?曰:当然之理,人合恁地底便是体。故仁义礼智为体。如五峰之说,则仁与不仁,义与不义,礼与无礼,智与无智,皆是性如此,则性乃一个大人欲窠子。其说乃与东坡、子由相似,是大凿脱,非小失也。同行异情一句,却说得去。(一〇一)
  五峰天理人欲同体异用,性无善恶之说,是由明道转手,朱子之评不谛。但朱子本人的意思则极清楚。天理人欲虽不离,却不杂。朱子必须保持二者的分界线,故不许五峰同体异用之说。至于如何存天理,去人欲,则语类有云:
  须就自家身上实见得私欲萌动时如何,天理发见时如何,其间正有好用工夫处。盖天理在人,亘万古而不泯。选甚如何蔽固,而天理自若,无时不自私意中发出。但人不自觉,正如明珠大贝,混杂沙砾中,零零星星逐时出来。但于这个道理发见处当下认取簇合,零星渐成片段。到得好底意思日长月益,则天理自然纯固。向之所谓私欲者,自然消靡退散,久之不复萌动矣。若专务克治私欲,而不能充长善端,则吾心所谓私欲者,日相斗敌,纵一时按伏得下,又当复作矣。初不道隔去私意后,别寻一个道理主执而行,才如此,又只是自家私意。只如一件事见得如此为是,如此为非,便从是处行将去,不可只恁休。误了一事,必须知悔,只这知悔处便是天理。(一一七)
  而这正是不断去做格物、践履的工夫。语类又有云:
  天下万物当然之则便是理,所以然底便是源头处,今所说固是如此。但圣人平日也不曾先说个天理在那里,方教人做去凑。只是说眼前事,教人平恁地做工夫去,自然到那有见处。(中略)。子晦之说无头,如吾友所说,从源头来,又却要先见个天理在前面方去做,此正是病处。子晦疑得也是,只说不出,吾友合下来说话,便有此病。是先见有所立,卓尔,然后博文约礼也。若把这天理不放下,相似把一个空底物,放这边也无顿处,放那边也无顿处。放这边也恐攧破,放那边也恐攧破。这天理说得荡漾,似一块水银滚来滚去,捉那不着。又如水不沿流溯源,合下便要寻其源。凿来凿去,终是凿不着。下学上达自有次第。(一一七)
  朱子最不喜辟空抓天理。天理因事而见。朱子讲天,通常是迁就理而言,但他并不忽视天的其他意思。语类有云:
  庄仲问: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谓天即理也。曰:天因是理。然苍苍者亦是天,在上而有主宰者亦是天。各随他所说。今既曰视听,理又如何会视听。虽说不同,又却只是一个,知其同,不妨其为异,知其异不害其为同。尝有一人题分水岭,谓水不曾分。某知其诗曰:水流无彼此,地势有西东,著识分时异,方知合处同。(七九)
  或问: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便是理否?曰:若全做理,又如何说自我民视听,这里有些主宰底意思。(七九)
  周问:获罪于天,集註曰:天即理也,此指获罪于苍苍之天耶,抑得罪于此理也?曰:天之所以为天者,理而已。天非有此道理,不能为天,故苍苍者即此道理之天。故曰:其体即谓之天,其主宰即谓之帝,如父子有亲,君臣有义,虽是理如此,亦须是上面有个道理教如此始得。但非如道家说真有个三清大帝着衣服如此坐耳。(二五)
  或问:以主宰谓之帝,孰为主宰?曰:自有主宰。盖天是个至刚至阳之物,自然如此运转不息,所以如此必有为之主宰者。这样处要人自见得,非言语所能尽。(六八)
  夫天专言之,则道也,天且弗违是也。分而言之,以形体谓之天,以主宰谓之帝,以功用谓之鬼神,以妙用谓之神,以性情谓之乾。(六八)
  问:乾者,天地之性情,是天之道否?曰:性情是天爱健、地爱顺处。又问:天专言之则道也。曰:所谓天命之谓性,此是说道。所谓天之苍苍,此是形体。所谓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此是说帝,以此理付之,便有主宰意。又曰: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此是说形体。(六八)
  乾坤是性情,天地是皮壳,其实只是一个道理。阴阳自一气言之,只是个物,若做两个物看,则如日月、如男女,又是两个物事。(原注:方子录云:天地形而下者,天地、乾坤之皮壳,乾坤、天地之性情)。(六八)
  大率天地是那有形了,重浊底。乾坤是他性情。其实乾道、天德,互换一般。乾道又言得深些子。天地是形而下者,只是这个道理,天地是个皮壳。(六八)
  由此可见,天理天道之天,是形而上者,天地之天(气化的结果)却是形而下者,二者不一。但形而下者即形而上者的具体现实化,故又非二者。朱子也肯定天的主宰义,但明白拒绝民间把天把帝拟人化的观念。

知识出处

朱子哲学思想的发展与完成

《朱子哲学思想的发展与完成》

出版者: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本书剖析了集宋代理学之大成的朱熹的学思内涵,比较集中地体现了刘述先先生关于宋明儒学研究的成就及其学术思想观点。全书正文分为“朱子哲学思想的发展”“朱子哲学思想的完成”“朱子的历史地位及其思想之现代意义”三部凡十章。部四章论述朱熹的家学师承、性格志趣、为学进路及其参悟中和与论辩仁说的学思经历,勾勒出朱熹哲学思想的发展脉络。第二部两章呈现朱熹的心性情三分架局的人性论及其理气二元不离不杂的形上学,厘定了朱熹哲学思想的完成形态。第三部四章梳理朱熹哲学思想自南宋以降与皇权政治、功利取向、陆王心学以及佛道诸家的摩荡,并基于现代观点评论了朱熹本体论、宇宙论、践履论、政治论的得失。附录七篇以专题形式对朱熹生平思想的某些方面进行了深入探讨。

阅读

相关人物

朱熹
相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