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引言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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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语类》完成体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3286
颗粒名称: 1.1 引言
分类号: H141
页数: 3
页码: 98-100
摘要: 本文记述了“了”作为动词的使用已经得到了广泛的发展,并且在南宋以前已经出现了多种用法。
关键词: 朱子语类 完成体 引言

内容

赵金铭(1979)、梅祖麟(1981)、刘勋宁(1985)、曹广顺(1995)、吴福祥(1996,1998)曾描写过敦煌变文中“了”的各种用法,或研究过“了”的来源和发展过程;木霁弘(1986)、祝敏彻(1991)、冯春田(1992)曾对《朱子》中的“了”进行过讨论。这些都是与本文相关的重要成果。在有关“了”的许多方面,各家的看法基本达成一致。如:
  (一)各家普遍注意到,无论是动态助词“了1”还是事态助词“了2”,在《朱子》或南宋以前都得到了广泛的发展。
  (二)在研究方法上,各家一般都是结合“了”字所在的句式来分类说明,并据此判定“了”的性质和虚化程度。如木霁弘(1986)结合句式把《朱子》中的“了”分为四个层次。可概括为:
  第一层次:“动+宾+副+了”、“动+副+了”
  第二层次:“动+宾+了”、“动+了”、“了也”合用
  第三层次:“动+了+宾”、“形+了+宾”
  第四层次:“动+了”、“形+了”、“动+宾+了”
  木氏认为:第一层次的“了”还是动词,“但它们开始走向虚化了”;第二层次的“了”是半虚化的“了”,“离成为时体助词的‘了’只有一步之隔”;“第三层次的‘了’可以说是虚化完毕的‘了’,它是真正的时体助词”;第四层次的“了”虚化程度更深,是语气词。①
  (三)在研究“了”的来源时,一般也是结合句式,如认为在“动(+宾)+副+了”和“动+宾+了”中,“了”是动词;在“动+了+宾”中,“了”是动态助词;而在“动+了”中则难以判定。
  当然,各家对一些具体问题的分析还存在着一些差异,如“动+了+动”与“动+了”格式中的“了”,祝敏彻认为都是动态助词(祝氏称“动词后缀”)②;木霁弘分为两类,认为前者是“半虚化的‘了’”,后者是语气词“了”;冯春田也分为两类,但分类及定性都与木氏有所不同,认为前者和后者的一部分是“动词后助词”,后者的另一部分是“句尾助词”,并说后者“在形式和意义上都难以找出是词尾还是句末助词的明显标志”③。又如,在“动+宾+了”中,“了”是动词还是助词,其语法意义是什么,各家的看法也不尽相同。
  前贤的已有成果为进一步的研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朱子语类》中,共有各种用法的“了”近6000例,本章将在前贤研究的基础上,对这些用例进行全面分析与描写。在方法上,除了注重“了”所在的句法格式之外,还注意联系与“了”结合的事件类型、情状类型、时制结构以及动词的语义类型等,从句法、语义、语用等多角度对“了”的各种用法进行探讨。例如:
  (1)先有个天理了,却有气。(《朱子》2页)
  (2)以此去看义理,但见有好意思了。(《朱子》420页)
  两例的“了”均处于“有N”之后,如果局限于“有N了”格式本身,必然会得出两个“了”语法意义完全相同的结论。不少学者正是如此理解的,如冯春田(1992)举过上面两例,认为“在‘在O了’、‘有O了’、‘无O了’一类句子里,助词‘了’表示对事物存现或有无的肯定,或者说是表示事物存现、有无的现实性”。实际上,这两例的“了”在语法意义方面是有区别的。例(1)的“了”一方面表示“有N”所述事件的实现,另一方面表示这一事件先于另一事件发生,表义功能与“之后”相当。因此其语法意义可概括为[实现+先时]。例(2)的“了”虚化程度较高,是表示状态实现的事态助词,其语法意义可概括为[实现+提示新信息]。二者的不同源于所在句式的事件类别不同,例(1)的“有N”表示背景事件,例(2)的“有N”表示前景事件。这只是举例性的,句法以外的决定因素还有很多。我们将在以下的讨论中根据需要予以兼顾。

知识出处

《朱子语类》完成体研究

《《朱子语类》完成体研究》

出版者:河南大学出版社

本书试图运用现代语言理论,从句法结构、事件类型、情状类型、时制结构等多方面对《朱子语类》中表达完成体意义的若干副词、助词、语气词、完毕义动词予以描写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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