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市图书馆 【七四】 朱子门人补述
内容
予尝谓汉代经师学生数千人以后，学徒人数最多者以朱门为首，远胜号称满布天下之王门。予之统计，得及门者四百六十七人，未及门而私淑者二十一人，一共四百八十八人。以前记录《朱子门人》之书，计《朱子实纪》三百一十八人，《考亭渊源录》三百七十九人，《理学通录》四百一十一人，《经义考》一百三十九人，《儒林宗派》四百三十三人，《宋元学案》二百二十四人，《宋元学案补遗》增二百九十八人，一共五百二十二人。数目膨胀，无非滥采，思以夸大朱门而已。1今查朱子第十六代孙朱玉（壮年一七二二）所编《朱子文集大全类编》卷三“及门姓氏”所列，凡四百四十二人，又比任何一书为多矣。
予之数目比诸书为大，岂亦滥收博揽，思以光大朱子之门墙耶？是又不然。诸书未查《语类》，予则详为参考。凡有问答请教者称为门人共得五十二人为诸书所无者。2朝鲜李退溪（李滉，一五〇一—一五七〇）穷究《语类》，故只见于其《理学通录》者有八人。3《宋元学案补遗》广为参考《姓谱》《人物志》等书与各地方志，是以只见于此书者达三十一人。4比只见《宋元学案》八人5几成四倍。其余只见于《朱子实纪》者二人。6只见于田中谦二《朱门弟子师事年考》者一人，7为数甚少。
此四百余人之中，有多人一同来学者，有集体来学者，有父子兄弟同事者，有三世受业者，有师事五六七次者，有从游四五十年者，有童年师侍者，有比朱子年长者，有年老不能从游乃遣子往学者，有老病不能卒业而遣子受学者，有乏资不能时见而闻乡有从轭问者，有裹粮千里而来者，有无财不能进拜者，亦有大富大贵者，皆见拙作《朱子门人》。8今则有所补充：有十年愿见而卒达目的者9，有弃科举或官而从者10，有徒步而来者11，有上书求见者12，有执弟子礼者13，有携子同受业者14，有往返必至，至必留月余者15，有不一二岁辄至，至必累月而后归者16，有留事十年者17，有筑庐为居者18，有老友不以门人待之者19。五光十色，真是前无古，后无今。
黄榦（一一五二—一二二一）《朱子行状》云：“抠衣而来，远自川蜀。”20即谓满布南宋天下之意。据拙著统计，福建一百六十四人，浙江八十人，江西七十九人，湖南安徽各十五人，江苏、四川各七人，湖北五人，广东四人，河南山西各一人。此只指里居可知者而言，则谓为来自全国，亦不为过。拙著又说明何以福建门徒最多与比较程门之散布，更指出江西人之从事朱子，远超乎福建人之从事象山（陆九渊，一一三九—一一九三）。予乃敢谓南宋思想，由江西倾福建，而不由福建倾江西也。21
门人之中，甚至有三四人同名同字者。记录门人名字籍贯之书，除《宋元学案》外，错误不堪。至有一人而有三处不同之籍贯者。人名则或析一人为二，或混二人为一。拙著均为之逐一厘清。22拙著并讨论朱子门人是否代表士大夫阶级，有无传经传统，与道学严禁之中门人如何冒险拥护。23议论颇详，此处无重述之必要。所宜增补者为朱子与诸生之特殊关系。
师生关系，皆见于《文集》与《语类》，尤以《语类》为然。《语类》问答以一万数千计。最短之对话只十六字。24最长之师生问答为二千四百六十一字。25次为二千四百五十四字26，朱子之语最短者只得“句心”两字27。《语类》由卷一一三至一二〇为训门人八卷。其中以训陈淳（一一五九—一二二三）条数为最多，远在训其他门人之上。28朱门传统，亦即儒家传统，为学由博而约。故门人问答，虽以理学为主，而经史子集，无所不谈。然亦有少数稍为专门者，如董铢之问礼、陈厚之之问心学、丘膺之问老子、范元裕之问古圣贤、周谟之问理性、林至之问理学、林子渊之问格物，皆缩小范围，求精不求博。讨论多在精舍，或一二人，或三数人，或多至十余人。《语类》记载，不少有三门人共同请问者。如廖子晦（廖德明）、李唐卿（疑是李唐咨）与陈安卿（陈淳）同问29颜子喟然之叹30，诸生（周季俨，黄嵩老名景申，叶贺孙名味道）讨论性气请教31，与朱子令诸生品评汉唐四子32。苟能通检《语类》，则所得必不止此数。朱子鼓励门人发问，特重有疑。故每有门人意见不同者。如朱子以王安石置回易库以求利息，与《周礼》泉府目的相悖，潘时举谓：“国家费用皆取于此，岂得不取耶？”33此其一例耳。方伯谟（方士繇，一一四八—一一九九）尝劝朱子少著书，朱子曰：“在世间吃了饭后，全不做得些子事，无道理。”伯谟曰：“但发大纲。”朱子曰：“那个毫厘不到，便有差错。如何可但发大纲？”34刘炎录云：“方伯谟以先生教人读《集注》为不然。蔡孙通丈（蔡元定，一一三五—一一九八）亦有此语，且谓四方从学之士，稍自负者，皆不得其门而入。去者亦多。某（刘炎）因从容侍坐，见先生举似（说明）与学者云：‘读书须是自肯下工夫始得。某向得之甚难，故不敢轻说与人。至于不得已而为注释者，亦是博采诸先生及前辈之精微，写出与人看，极是简要，省了多少工夫。学者又自轻看了，依旧不得力。’……其为学者之心，盖甚切。”35元定从游最久。时常过从，互相敬爱。其所云不知是否。
朱子教人，因人而异。如门人皆问“知止”36，答徐寓则云：“真个是知得到至善处”，答子升（钱木之）则谓：“知止是知事物所当止之理。”答游子蒙（游开）则谓：“知止如射者之于的。”答林子渊则云：“知与行工夫须着并到。”答廖德明则云：“譬如吃饭，只管吃去。”37问答虽是时间不同，而朱子熟识门人之个性与景况，则无可否认者也。廖德明禀辞，朱子告以戒谨不睹，恐惧不闻38，是切要工夫，并须专读一书了，又读一书39。余大雅临别请教，告以“目下且须省闲事，就简约上做工夫”40。又临别请益41，告以“大要只在求放心”42。叶贺孙（叶味道）辞朱子同黄敬之（黄显子）归乡赴举，朱子曰：“仙里士人在外，孰不经营伪牒？二公独径还乡试，殊强人意。”43杨道夫辞拜，朱子曰：“更硬着脊梁骨。”44居甫（徐寓）请归作工夫，朱子曰：“即此处便是工夫。”45石洪庆将归，朱子召入与语，曰：“今先须养其源。”46黄义刚将归，朱子谓之曰：“只是就书上子细玩味，考究义理便是。”47袭盖卿禀辞，且乞赠言，朱子曰：“归日宜一面着实做工夫。”48曾祖道拜别，朱子曰：“归去各做工夫。他时相见，却好商量也。”49郭友仁拜辞，朱子曰：“公识性明，精力短。每日文字不可多看。又记性钝，但用工不辍，自有长进矣。”50魏椿拜违，朱子嘱之曰：“别后正好自做工夫。”51陈淳临行拜别，朱子劝以：“冬间更须出行一遭。”52杨方〔隆兴元年癸未（一一六三）进士〕临行请教，朱子曰：“持守可以自勉，惟穷理须讲论，此尤当勉。”53陈芝拜辞，朱子赠以《近思录》，云：“于学者甚有益。”54魏椿临行请教，朱子语之云：“凡人所以立身行己，应事接物，莫大乎诚敬。”55黄士毅禀归请教，曰：“只前数日说底便是。只要去做工夫。”56昌父（赵蕃，一一四三—一二二九）辞，请教，朱子曰：“当从实处作工夫。”57元昭告归，朱子语之曰：“除去粗便是。”58丘玉甫（丘珏）作别请益，朱子云：“得之于心而行之于身，方有得力。不可只做册子工夫。”59林叔和〔林鼐，乾道八年（一一七二）进士〕别去请教，朱子曰：“根本上欠工夫，无归宿处。……凡读书须虚心。”60如是人各不同，非关系密切，必无可能。
门徒四百余人，自然有少数令朱子失望者。杨方往来几五十年，然每每意见相左，可谓为最不得意之门生。61余如包约、胡大时、徐昭然、陈永奇亦与朱子和而不同。62此是意中之事。然大底亲密敬重，如以女妻黄榦，语门人李唐咨以女妻陈思谦，劝吕焕回家娶亲（参看页七七五“朱子之于妇女”条），晚再召陈淳入卧内讲学，为吴寿昌写醉墨，63如此之类，皆足以见师生感情，固不限于讲论之间也。诸生与书院之关系与门人之季集，因有特殊意义，别立（75)(80）两条。
予之数目比诸书为大，岂亦滥收博揽，思以光大朱子之门墙耶？是又不然。诸书未查《语类》，予则详为参考。凡有问答请教者称为门人共得五十二人为诸书所无者。2朝鲜李退溪（李滉，一五〇一—一五七〇）穷究《语类》，故只见于其《理学通录》者有八人。3《宋元学案补遗》广为参考《姓谱》《人物志》等书与各地方志，是以只见于此书者达三十一人。4比只见《宋元学案》八人5几成四倍。其余只见于《朱子实纪》者二人。6只见于田中谦二《朱门弟子师事年考》者一人，7为数甚少。
此四百余人之中，有多人一同来学者，有集体来学者，有父子兄弟同事者，有三世受业者，有师事五六七次者，有从游四五十年者，有童年师侍者，有比朱子年长者，有年老不能从游乃遣子往学者，有老病不能卒业而遣子受学者，有乏资不能时见而闻乡有从轭问者，有裹粮千里而来者，有无财不能进拜者，亦有大富大贵者，皆见拙作《朱子门人》。8今则有所补充：有十年愿见而卒达目的者9，有弃科举或官而从者10，有徒步而来者11，有上书求见者12，有执弟子礼者13，有携子同受业者14，有往返必至，至必留月余者15，有不一二岁辄至，至必累月而后归者16，有留事十年者17，有筑庐为居者18，有老友不以门人待之者19。五光十色，真是前无古，后无今。
黄榦（一一五二—一二二一）《朱子行状》云：“抠衣而来，远自川蜀。”20即谓满布南宋天下之意。据拙著统计，福建一百六十四人，浙江八十人，江西七十九人，湖南安徽各十五人，江苏、四川各七人，湖北五人，广东四人，河南山西各一人。此只指里居可知者而言，则谓为来自全国，亦不为过。拙著又说明何以福建门徒最多与比较程门之散布，更指出江西人之从事朱子，远超乎福建人之从事象山（陆九渊，一一三九—一一九三）。予乃敢谓南宋思想，由江西倾福建，而不由福建倾江西也。21
门人之中，甚至有三四人同名同字者。记录门人名字籍贯之书，除《宋元学案》外，错误不堪。至有一人而有三处不同之籍贯者。人名则或析一人为二，或混二人为一。拙著均为之逐一厘清。22拙著并讨论朱子门人是否代表士大夫阶级，有无传经传统，与道学严禁之中门人如何冒险拥护。23议论颇详，此处无重述之必要。所宜增补者为朱子与诸生之特殊关系。
师生关系，皆见于《文集》与《语类》，尤以《语类》为然。《语类》问答以一万数千计。最短之对话只十六字。24最长之师生问答为二千四百六十一字。25次为二千四百五十四字26，朱子之语最短者只得“句心”两字27。《语类》由卷一一三至一二〇为训门人八卷。其中以训陈淳（一一五九—一二二三）条数为最多，远在训其他门人之上。28朱门传统，亦即儒家传统，为学由博而约。故门人问答，虽以理学为主，而经史子集，无所不谈。然亦有少数稍为专门者，如董铢之问礼、陈厚之之问心学、丘膺之问老子、范元裕之问古圣贤、周谟之问理性、林至之问理学、林子渊之问格物，皆缩小范围，求精不求博。讨论多在精舍，或一二人，或三数人，或多至十余人。《语类》记载，不少有三门人共同请问者。如廖子晦（廖德明）、李唐卿（疑是李唐咨）与陈安卿（陈淳）同问29颜子喟然之叹30，诸生（周季俨，黄嵩老名景申，叶贺孙名味道）讨论性气请教31，与朱子令诸生品评汉唐四子32。苟能通检《语类》，则所得必不止此数。朱子鼓励门人发问，特重有疑。故每有门人意见不同者。如朱子以王安石置回易库以求利息，与《周礼》泉府目的相悖，潘时举谓：“国家费用皆取于此，岂得不取耶？”33此其一例耳。方伯谟（方士繇，一一四八—一一九九）尝劝朱子少著书，朱子曰：“在世间吃了饭后，全不做得些子事，无道理。”伯谟曰：“但发大纲。”朱子曰：“那个毫厘不到，便有差错。如何可但发大纲？”34刘炎录云：“方伯谟以先生教人读《集注》为不然。蔡孙通丈（蔡元定，一一三五—一一九八）亦有此语，且谓四方从学之士，稍自负者，皆不得其门而入。去者亦多。某（刘炎）因从容侍坐，见先生举似（说明）与学者云：‘读书须是自肯下工夫始得。某向得之甚难，故不敢轻说与人。至于不得已而为注释者，亦是博采诸先生及前辈之精微，写出与人看，极是简要，省了多少工夫。学者又自轻看了，依旧不得力。’……其为学者之心，盖甚切。”35元定从游最久。时常过从，互相敬爱。其所云不知是否。
朱子教人，因人而异。如门人皆问“知止”36，答徐寓则云：“真个是知得到至善处”，答子升（钱木之）则谓：“知止是知事物所当止之理。”答游子蒙（游开）则谓：“知止如射者之于的。”答林子渊则云：“知与行工夫须着并到。”答廖德明则云：“譬如吃饭，只管吃去。”37问答虽是时间不同，而朱子熟识门人之个性与景况，则无可否认者也。廖德明禀辞，朱子告以戒谨不睹，恐惧不闻38，是切要工夫，并须专读一书了，又读一书39。余大雅临别请教，告以“目下且须省闲事，就简约上做工夫”40。又临别请益41，告以“大要只在求放心”42。叶贺孙（叶味道）辞朱子同黄敬之（黄显子）归乡赴举，朱子曰：“仙里士人在外，孰不经营伪牒？二公独径还乡试，殊强人意。”43杨道夫辞拜，朱子曰：“更硬着脊梁骨。”44居甫（徐寓）请归作工夫，朱子曰：“即此处便是工夫。”45石洪庆将归，朱子召入与语，曰：“今先须养其源。”46黄义刚将归，朱子谓之曰：“只是就书上子细玩味，考究义理便是。”47袭盖卿禀辞，且乞赠言，朱子曰：“归日宜一面着实做工夫。”48曾祖道拜别，朱子曰：“归去各做工夫。他时相见，却好商量也。”49郭友仁拜辞，朱子曰：“公识性明，精力短。每日文字不可多看。又记性钝，但用工不辍，自有长进矣。”50魏椿拜违，朱子嘱之曰：“别后正好自做工夫。”51陈淳临行拜别，朱子劝以：“冬间更须出行一遭。”52杨方〔隆兴元年癸未（一一六三）进士〕临行请教，朱子曰：“持守可以自勉，惟穷理须讲论，此尤当勉。”53陈芝拜辞，朱子赠以《近思录》，云：“于学者甚有益。”54魏椿临行请教，朱子语之云：“凡人所以立身行己，应事接物，莫大乎诚敬。”55黄士毅禀归请教，曰：“只前数日说底便是。只要去做工夫。”56昌父（赵蕃，一一四三—一二二九）辞，请教，朱子曰：“当从实处作工夫。”57元昭告归，朱子语之曰：“除去粗便是。”58丘玉甫（丘珏）作别请益，朱子云：“得之于心而行之于身，方有得力。不可只做册子工夫。”59林叔和〔林鼐，乾道八年（一一七二）进士〕别去请教，朱子曰：“根本上欠工夫，无归宿处。……凡读书须虚心。”60如是人各不同，非关系密切，必无可能。
门徒四百余人，自然有少数令朱子失望者。杨方往来几五十年，然每每意见相左，可谓为最不得意之门生。61余如包约、胡大时、徐昭然、陈永奇亦与朱子和而不同。62此是意中之事。然大底亲密敬重，如以女妻黄榦，语门人李唐咨以女妻陈思谦，劝吕焕回家娶亲（参看页七七五“朱子之于妇女”条），晚再召陈淳入卧内讲学，为吴寿昌写醉墨，63如此之类，皆足以见师生感情，固不限于讲论之间也。诸生与书院之关系与门人之季集，因有特殊意义，别立（75)(80）两条。
附注
1 拙著《朱子门人》（台北学生书局，一九八二），页十至十一。
2 方毅父、王子充、王子周、王壬、王景仁、吴伯游、吴知先、吴浩、李约之、李维申、李梦先、汪正甫、汪季良、辛适正、周季俨、周震亨、林子渊、季容甫、邵汉臣、李仲实、胡口、徐元震、徐孟宝、袁子节、马节之、梁谦、陈子安、陈日善、陈仲卿、陈希真、陈寅伯、陈华、陈敬之、陆伯振、陆濬、黄子功、黄景申、赵唯夫、刘居之、刘源、德先、蒋元进、蒋明之、蒋端夫、郑大锡、邓子礼、萧景昭、萧增光、谢教、戴智老、谭兄、苏实。
3 朱季绎、何巨源、李元翰、周朴、南鸿城、张以道、许进之、陈厚之。
4 方伯起、石口、池从周、余口、余洁、吴恭之、李埜、李璠、周方、周亨仲、周伯熊、金朋说、胡杓、范士衡、唐总卿、郭津、陈邦衡、陈邦錀、陶旸、杨友直、杨若海、叶震、詹介、詹淳、赵唐卿、赵师骞、赵善待、刘成道、刘思忠、蒋叔蒙、郑申之。
5 王洽、吴伦、李耆寿、李雄、章康、贺善、赵纶、蔡沆。
6 傅君定、滕玶。
7 李叔文，《东方学报》第四十四期（一九七三），页一四七至二一八；第四十八期（一九七五），页二六一至三五七。
8 《朱子门人》，页十三至十四。
9 陈淳、窦从周。
10 金去伪、蔡沈、戴蒙。
11 吴昶、林武。
12 陈淳、陈易、袭盖卿、童伯羽、黄士毅等。
13 吴昶、傅伯寿、滕璘、与赵师端等三十人。
14 吴寿昌。
15 方壬。
16 董铢。
17 刘砥。
18 童伯羽，武夷精舍堵生。
19 蔡元定。
20 黄榦《勉斋集》（《四庠全书》本）卷三十六《朱子行状》，页四十五上。
21 《朱子门人》，页十一至十三。
22 同上，页五至七。
23 同上，页十四至十八。
24 《语类》卷十四，第六十五条，页四一六。
25 同上，卷九十，第四十二条，页三六四七至三六五四，内连注五十四字。
26 同上，卷七十二，第十九条，页二八九一至二八九九。
27 同上，卷十一，第一一〇条，页三〇五。
28 同上，卷一一七，第二十四至五十七条，页四四八九至四五二一。
29 同上，卷四十，第四十五条，页一六五一至一六五三。
30 《论语·子罕》，第十章。
31 《语类》卷五十三，第七十八条，页二〇五八至二〇五九。
32 同上，卷一三七，第二十一条，页五二三五至五二三六。
33 同上，卷一三〇，第三条，页四九〇三至四九〇四。
34 同上，卷一〇五，第七条，页四一七五。
35 同上，卷一二一，第七十六条，页四七〇二。
36 《大学》经文。
37 《语类》卷十四，第一六六、一六三、一六一、一六九、一七二条，页四四六至四五〇。
38 《中庸》，第一章。
39 《语类》卷一一三，第十二、十四条，页四三六四至四三六五。
40 同上，第三十一条，页四三七七。
41 同上，第三十八条，页四三八二。
42 《孟子·告子》上，第十一章。
43 《语类》卷一一四，第二十七条，页四三九八。
44 同上，卷一一五，第十九条，页四四二三。
45 同上，第三十七条，页四四三一。
46 同上，第四十一条，页四四三二。
47 同上，卷一一六，第九条，页四四四四。
48 同上，第十七条，页四四四八。
49 同上，第三十七条，页四四六二。
50 同上，卷一一六，第五十六条，页四四七一至四四七二。
51 同上，卷一一七，第十八条，页四四八二。
52 同上，第五十四条，页四五二一。
53 同上，卷一一九，第五条，页四五七七。
54 同上，第二十一条，页四五九二。
55 同上，第三十四条，页四五九八。
56 同上，第三十九条，页四六〇0。
57 同上，卷一二〇，第三十条，页四六一八。
58 同上，第七十三条，页四六四一。
59 同上，第八十二条，页四六四五。
60 同上，第八十五条，页四六四六。
61 《朱子门人》，页二六八。
62 同上，页六十九、一六七、一七八、二四二。
63 同上，页二六一、二一八、一〇五、二二〇、一〇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