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市图书馆 【二九】 白鹿洞狐狸精
内容
民国前一年有美国人士数人，游庐山白鹿洞。归美后发表文章，报告白鹿洞书院情况。（参看页五二五“民国前一年之白鹿洞书院”条）其中一段叙述狐狸精故事。虽甚简短，然意义颇深。今译之于后：
历史未明言朱夫子在此工作若干年，唯历代相传，则彼终身居此书院，死则葬于书院后面之丛林。传说又以为洞悉其超人智慧之原自。当彼来驻山洞之时，有一狐狸精换形少女与之同居而朝夕侍奉。此女带来一贵重宝珠，强朱子吞之。在其苦求之下，朱子难却，于是此珠遂为彼智慧之源泉，而非生灵所能有者。不久又有青蛙精换形少女来与朱子同居。可惜两女不能相得。某日吵闹，青蛙精曰：“你只是一个狐狸精而已。”狐狸精反驳之曰：“你非青蛙精而何？”翌日二精失踪，狐尸与蛙尸均见于书院旧桥之下。乃依礼葬于书院之丛林，立石为碑。1
捷按：朱子淳熙六年（一一七九）己亥三月履任南康军，十月复建白鹿洞书院，八年辛丑（一一八一）闰三月即去任东归。是在南康只得两年，亦不常赴白鹿洞书院也。（参看页四八九“朱子与书院”条）且以后未尝再去。此传说与武夷山传说相似。必是同出一源或由甲方以传至乙方。如是而言，则传说应发源于武夷。因朱子居武夷甚久，庐山甚暂，而福建民间宗教，极为活动。淫祀妖怪，几为全国之冠。吾人苟读朱子门人陈淳（一一五九－一二二三）所著《北溪字义》之“鬼神”一门，可以知之。一说云：武夷山自岭南下，半壁有洞曰南溟境。明道人刘端阳藏帨于此。石冢居坛曲中，可望见之。不知者以为狐夫人墓。狐夫人者，俗传狐精。常夜侍朱子读书。倦而睡。元精从鼻窍流出。朱子吸而吞之。狐遂死。乃为之殡葬于此。2是则狐精之传说，亦流播于武夷矣。此两传说之狐精、蛙精，并无如陈淳所述妖怪之邪淫凶恶。在民众心目中，朱子道巍德尊，可以感化鬼神。故一精以至两精前来服侍也。乡人其愚可悯，而其志则可嘉也。
历史未明言朱夫子在此工作若干年，唯历代相传，则彼终身居此书院，死则葬于书院后面之丛林。传说又以为洞悉其超人智慧之原自。当彼来驻山洞之时，有一狐狸精换形少女与之同居而朝夕侍奉。此女带来一贵重宝珠，强朱子吞之。在其苦求之下，朱子难却，于是此珠遂为彼智慧之源泉，而非生灵所能有者。不久又有青蛙精换形少女来与朱子同居。可惜两女不能相得。某日吵闹，青蛙精曰：“你只是一个狐狸精而已。”狐狸精反驳之曰：“你非青蛙精而何？”翌日二精失踪，狐尸与蛙尸均见于书院旧桥之下。乃依礼葬于书院之丛林，立石为碑。1
捷按：朱子淳熙六年（一一七九）己亥三月履任南康军，十月复建白鹿洞书院，八年辛丑（一一八一）闰三月即去任东归。是在南康只得两年，亦不常赴白鹿洞书院也。（参看页四八九“朱子与书院”条）且以后未尝再去。此传说与武夷山传说相似。必是同出一源或由甲方以传至乙方。如是而言，则传说应发源于武夷。因朱子居武夷甚久，庐山甚暂，而福建民间宗教，极为活动。淫祀妖怪，几为全国之冠。吾人苟读朱子门人陈淳（一一五九－一二二三）所著《北溪字义》之“鬼神”一门，可以知之。一说云：武夷山自岭南下，半壁有洞曰南溟境。明道人刘端阳藏帨于此。石冢居坛曲中，可望见之。不知者以为狐夫人墓。狐夫人者，俗传狐精。常夜侍朱子读书。倦而睡。元精从鼻窍流出。朱子吸而吞之。狐遂死。乃为之殡葬于此。2是则狐精之传说，亦流播于武夷矣。此两传说之狐精、蛙精，并无如陈淳所述妖怪之邪淫凶恶。在民众心目中，朱子道巍德尊，可以感化鬼神。故一精以至两精前来服侍也。乡人其愚可悯，而其志则可嘉也。
附注
1 原文CarlF.Kupfer，“TheWhiteDeerGrottoUniversity，”SacredPlaceschina（《中国之圣地》）（Cincinatti;WesternMethodistBookCo.,1911),p.74.
2 《崇安县新志》（一九四一本）卷二十一《名胜》，页三上，总页五三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