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市图书馆 内容
历来写朱子传者，不论我国或韩日学者，皆以黄榦之《朱子行状》为本，《宋史》本传为副，而质详细于《朱子年谱》。对于朱子之出处行止之有历史意义者，至矣备矣。至于朱子毕生之爱好游览，专程访友，中年以后到处讲学，晚年因庆元党祸（一一九六－一二〇〇）而稍有回避，等等，其地点为何？时间之长短为何？旅行之方式为何？则庐山之游，长沙与衡山之旅，鹅湖寺1之会而外，尚未有完全之报道。即此等记载，亦未详尽，如鹅湖寺会期之长短是也。后藤俊瑞所著《朱子》，有《南岳之旅》一节。虽无新发见，然亦开一生面矣。最近高令印教授发表《朱熹籍贯由鲁至闽考》2与《朱熹行踪考》3采用地方史志，增长吾人许多智识。然于上提各点，仍未暇及。予非历史专家，又无地方史志之便，只敢提问，不敢作答。《行状》与年谱载朱子之行，有三端屡启疑问而答案尚未满意者。兹略论之。
（1）徒步数百里。《行状》云：“延平李先生（李侗）学于豫章罗先生（罗从彦，一〇七二－一一三五）。罗先生学于龟山杨先生（杨时，一〇五三－一一三五）。延平于韦斋（朱松，一〇九七－一一四三朱子之父）为同门友。先生归自同安（一一五八），不远数百里，徒步往从之。”4《宋史》朱子本传从之。5其他朱子年谱则无此言。6予所疑者，非其徒步，而是其徒步数百里。《行状》所云，想是以婉言朱子求学之殷。予在建阳，尝问学者此事可能否？皆云中间朱子必乘船并用车马。李侗居延平7，直线离同安亦二百五十公里。道路弯曲，隔水过山。步行非五日不可。此非绝无可能。然以情度之，未必如此。因此提出朱子旅行方式之问题：乘轿乎？载车乎？骑马乎？坐舟乎？徒步乎？试一考究。
据朱子：“京师全盛时，百官皆只乘马。虽侍从亦乘马。惟是元老大臣老而有疾底，方赐他乘轿。然也尚辞逊，未敢便乘。今却百官不问大小尽乘轿，而宦者将命之类皆乘轿。”8是以朱子任同安主簿时，乘轿出入。朱子云：“某在同安作簿时（一一五三－一一五六，二十四至二十七岁），朝廷亦有文字令百官皆戴帽。某时坐轿有碍。后于轿顶上添了一圈竹。”9赴延平时，既已解官，自无官轿可乘。自同安归，差监潭州南岳庙，入息甚微。无钱雇轿，亦是一因。朱子自小已从其父得闻伊川（程颐，一〇三三－一一〇七）之教。程氏自少时未尝乘轿。有诘之者，答曰：“某不忍乘，分明以人代畜。”10朱子思想行动，均深受伊川影响，然少时印象未深，对乘轿未闻反对。朱子谓“南轩（张栻）……在家，凡出入人事之类，必以两轿同其弟出入”11。亦未见有何批评。答门人居敬穷理之问曰：“譬如出路要乘轿便乘轿，要乘马便乘马，要行路便行路。”12前条为包扬癸卯、甲辰、乙巳（一一八三－一一八五）所闻，后条为吕焘己未（一一九九）所录。可见晚年仍不责难乘轿。吕焘所录为注。条之正文为沈僴所录，只云“如人欲出路，若有马便骑马去，有车便乘车去，无车便徒步去”，岂讳言乘轿耶？同安以后，《文集》《语类》均无乘轿痕迹。则或朱子谨奉伊川之遗教，对南轩乘轿，未明言耳。
步行上山，自然不在话下。如上云谷，在芦山之巅。某次自下上山，半途大雨，通身皆湿。13又有诗云：“芦山一何高！上上不可尽。我行独忘疲，泉石有招引。”14《文集》行路纪游之诗，不知凡几。又《答蔡季通（蔡元定）书》云：“某昨日冒雨登龙湖，幸无它。但路滑狼狈耳。”15龙湖在福建邰武县西五十里，绝顶有湖。车辆所不能到。如非乘马，只得走路耳。朱子步行不少，则赴延平道中，若干路程徒步，亦至自然。
朱子常用马。南岳衡山（一一六七）之游，几全用马。《文集》卷五马上所作之诗，如大雪马上次韵。马上口占之类甚多。由五夫里至武夷山半途有歇马站。
今日行汽车，遗址犹存。可知其数十年中之游武夷，必然乘马。武夷有山有水。溪水九曲。予一九八三年游时尚乘竹筏。武夷精舍非乘舟不能达。《文集》诗中乘舟，比乘马为多。盖因水道为我国南部交通路线，不独福建为然。且舟中食宿问题，均可解决。舟中又可交谈互论，观帖作跋。16由同安至延平，或乘马，或雇舟，均有可能。或且乘车，详下。
（2）单车就道。朱子出行，亦每驾车。某次将就车而病作。17某次闻田舍有诵书声，乃亟下车。18某次欲自载一至近县，以贫甚无法裹粮而中止。19此外尚有多端。登云谷“日中秣吾马，日暮膏吾车”20。庐山十日之游（一一八一），几全用车。《山北纪行》云“行轩复东骛”。21又一诗云，“登车闽岭徼，自驾康山阳”22。然则自闽赴知南康军之任（一一七九）全途用车矣。其最有名者，为淳熙八年辛丑（一一八一）除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是时浙东大饥。《行状》云：“时民已艰食，即日单车就道。”23《宋史》与各年谱传记，均无异辞。予亦深信之。唯行程为何，需时若干？则尚无答案。查淳熙五年戊戌（一一七八）差知南康军。辞者四次。翌年正月启行，三月赴任。《与执政劄子》云：“熹昨以朝命敦迫，勉强到官。不敢携家为久住计，只挈一小儿在此，方十余岁。”24此儿必是第三子在，是年刚十一岁也。《与袁守丞书》则云：“熹以一身孤客于此，携小儿甥在此，无妇女看当。”25吾人不知此甥是谁，或随后方来，亦未可知。又告吕东莱（吕祖谦）云：“此间只有三五担行李，及儿甥一两人，去住亦不费力。”26此皆言赴南康之任，不作久留之计，故轻车而往。《行状》与年谱不言单车，可知不只一车矣。至赴两浙，则明言单车就，道。是否并无随从？是否朱子自驾？吾人不得而详。只知其以单车之故，未带文书而已。与友人郭雍书云：“又以单车此来，无复文书可以检索。”27《行状》谓其在任，“每出皆乘单车，屏徒从。所历虽广，而人不知”28。《宋史》本传沿之。29叶公回校订《朱子年谱》（一四三一）则增补而言，谓：“每出皆乘轻车，屏徒御。一身所需，皆自赉以行，秋毫不及州县。以故所历虽广，而部内不知。”30戴铣《朱子实纪》卷二之《年谱》同。31既言屏御，则可能由闽入浙，自驾而往。然在南康之时，已有足疾。32若谓长途屏御，恐难入信。单车就道之主因，乃在民已艰食。故急不及待，即日动程。然所以单车之由，是否亦避免沿途应酬，耽搁时间？凡此问题，尚待专家研究。
（3）朔望必归。乾道五年己丑（一一六九）九月朱子丁母忧，六年庚寅（一一七〇）正月葬祝孺人于建阳县崇泰里后山天湖之阳，名曰寒泉坞。（参看页八十六“朱子之亲属”条）于此处建寒泉精舍。此即淳熙二年乙未（一一七五）朱子与吕东莱合辑《近思录》之地也。叶公回与戴铣《朱子年谱》皆于乾道六年下云：“朱子居丧尽礼。既葬，日居墓侧，旦望则归奠几筵。”王懋竑《朱子年谱》云：“‘朔望’，李洪本作‘旦望’。闽本已改正。”33李本指李默之改订本（一五五二），洪本指洪去芜改订本（一七〇〇年重刻）。闽本则不知何所指（参看页九七“朱子年谱”条）。四谱均同，或是来自最早之李方子《朱子年谱》。王懋竑又云：“按李、洪、闽三本，皆云‘日居墓侧’，而不言何所。寒泉精舍当与墓相近。然以精舍名，则是讲论之地，而非守墓之所也。……而谓日居墓侧，朔望方归奠几筵，恐未然也。今削去。”34王氏未见叶、戴两《谱》，然叶、戴亦未言所居在何处。予以王氏之疑，大可不必。盖日居墓侧之精舍，有何不可？岂讲论便是不孝耶？且精舍必甚简陋，与墓庐无异也。吾人难题不在日居墓侧而在朔望必归。当时朱子之家在崇安县五夫里。（参看页一六九“朱子之居”条）则归必归五夫里。唯五夫里与寒泉相隔八九十里。寒泉坞即在今之马伏太平山麓，离建阳城约十二公里。属离建阳城西北二十二公里之莒口管辖。若以两日一程，来回三四日，则朔望必归，每月需要七八日，未必跋涉于途如此。
年谱所云“日居墓侧”，乃赞美之辞，指其筑居墓侧也。谓其“朔望必归”，非指久住寒泉，每月朔望返五夫里，而是凡居寒泉，则必初一十五还家以奠几筵而已。《答蔡季通》谓：“幸会期不远。此只八九间下寒泉，十一二间定望临顾也。”35大概初一尚在五夫里，至十一二与季通会后又回家，盖朔望必奠几筵也。
（1）徒步数百里。《行状》云：“延平李先生（李侗）学于豫章罗先生（罗从彦，一〇七二－一一三五）。罗先生学于龟山杨先生（杨时，一〇五三－一一三五）。延平于韦斋（朱松，一〇九七－一一四三朱子之父）为同门友。先生归自同安（一一五八），不远数百里，徒步往从之。”4《宋史》朱子本传从之。5其他朱子年谱则无此言。6予所疑者，非其徒步，而是其徒步数百里。《行状》所云，想是以婉言朱子求学之殷。予在建阳，尝问学者此事可能否？皆云中间朱子必乘船并用车马。李侗居延平7，直线离同安亦二百五十公里。道路弯曲，隔水过山。步行非五日不可。此非绝无可能。然以情度之，未必如此。因此提出朱子旅行方式之问题：乘轿乎？载车乎？骑马乎？坐舟乎？徒步乎？试一考究。
据朱子：“京师全盛时，百官皆只乘马。虽侍从亦乘马。惟是元老大臣老而有疾底，方赐他乘轿。然也尚辞逊，未敢便乘。今却百官不问大小尽乘轿，而宦者将命之类皆乘轿。”8是以朱子任同安主簿时，乘轿出入。朱子云：“某在同安作簿时（一一五三－一一五六，二十四至二十七岁），朝廷亦有文字令百官皆戴帽。某时坐轿有碍。后于轿顶上添了一圈竹。”9赴延平时，既已解官，自无官轿可乘。自同安归，差监潭州南岳庙，入息甚微。无钱雇轿，亦是一因。朱子自小已从其父得闻伊川（程颐，一〇三三－一一〇七）之教。程氏自少时未尝乘轿。有诘之者，答曰：“某不忍乘，分明以人代畜。”10朱子思想行动，均深受伊川影响，然少时印象未深，对乘轿未闻反对。朱子谓“南轩（张栻）……在家，凡出入人事之类，必以两轿同其弟出入”11。亦未见有何批评。答门人居敬穷理之问曰：“譬如出路要乘轿便乘轿，要乘马便乘马，要行路便行路。”12前条为包扬癸卯、甲辰、乙巳（一一八三－一一八五）所闻，后条为吕焘己未（一一九九）所录。可见晚年仍不责难乘轿。吕焘所录为注。条之正文为沈僴所录，只云“如人欲出路，若有马便骑马去，有车便乘车去，无车便徒步去”，岂讳言乘轿耶？同安以后，《文集》《语类》均无乘轿痕迹。则或朱子谨奉伊川之遗教，对南轩乘轿，未明言耳。
步行上山，自然不在话下。如上云谷，在芦山之巅。某次自下上山，半途大雨，通身皆湿。13又有诗云：“芦山一何高！上上不可尽。我行独忘疲，泉石有招引。”14《文集》行路纪游之诗，不知凡几。又《答蔡季通（蔡元定）书》云：“某昨日冒雨登龙湖，幸无它。但路滑狼狈耳。”15龙湖在福建邰武县西五十里，绝顶有湖。车辆所不能到。如非乘马，只得走路耳。朱子步行不少，则赴延平道中，若干路程徒步，亦至自然。
朱子常用马。南岳衡山（一一六七）之游，几全用马。《文集》卷五马上所作之诗，如大雪马上次韵。马上口占之类甚多。由五夫里至武夷山半途有歇马站。
今日行汽车，遗址犹存。可知其数十年中之游武夷，必然乘马。武夷有山有水。溪水九曲。予一九八三年游时尚乘竹筏。武夷精舍非乘舟不能达。《文集》诗中乘舟，比乘马为多。盖因水道为我国南部交通路线，不独福建为然。且舟中食宿问题，均可解决。舟中又可交谈互论，观帖作跋。16由同安至延平，或乘马，或雇舟，均有可能。或且乘车，详下。
（2）单车就道。朱子出行，亦每驾车。某次将就车而病作。17某次闻田舍有诵书声，乃亟下车。18某次欲自载一至近县，以贫甚无法裹粮而中止。19此外尚有多端。登云谷“日中秣吾马，日暮膏吾车”20。庐山十日之游（一一八一），几全用车。《山北纪行》云“行轩复东骛”。21又一诗云，“登车闽岭徼，自驾康山阳”22。然则自闽赴知南康军之任（一一七九）全途用车矣。其最有名者，为淳熙八年辛丑（一一八一）除提举两浙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是时浙东大饥。《行状》云：“时民已艰食，即日单车就道。”23《宋史》与各年谱传记，均无异辞。予亦深信之。唯行程为何，需时若干？则尚无答案。查淳熙五年戊戌（一一七八）差知南康军。辞者四次。翌年正月启行，三月赴任。《与执政劄子》云：“熹昨以朝命敦迫，勉强到官。不敢携家为久住计，只挈一小儿在此，方十余岁。”24此儿必是第三子在，是年刚十一岁也。《与袁守丞书》则云：“熹以一身孤客于此，携小儿甥在此，无妇女看当。”25吾人不知此甥是谁，或随后方来，亦未可知。又告吕东莱（吕祖谦）云：“此间只有三五担行李，及儿甥一两人，去住亦不费力。”26此皆言赴南康之任，不作久留之计，故轻车而往。《行状》与年谱不言单车，可知不只一车矣。至赴两浙，则明言单车就，道。是否并无随从？是否朱子自驾？吾人不得而详。只知其以单车之故，未带文书而已。与友人郭雍书云：“又以单车此来，无复文书可以检索。”27《行状》谓其在任，“每出皆乘单车，屏徒从。所历虽广，而人不知”28。《宋史》本传沿之。29叶公回校订《朱子年谱》（一四三一）则增补而言，谓：“每出皆乘轻车，屏徒御。一身所需，皆自赉以行，秋毫不及州县。以故所历虽广，而部内不知。”30戴铣《朱子实纪》卷二之《年谱》同。31既言屏御，则可能由闽入浙，自驾而往。然在南康之时，已有足疾。32若谓长途屏御，恐难入信。单车就道之主因，乃在民已艰食。故急不及待，即日动程。然所以单车之由，是否亦避免沿途应酬，耽搁时间？凡此问题，尚待专家研究。
（3）朔望必归。乾道五年己丑（一一六九）九月朱子丁母忧，六年庚寅（一一七〇）正月葬祝孺人于建阳县崇泰里后山天湖之阳，名曰寒泉坞。（参看页八十六“朱子之亲属”条）于此处建寒泉精舍。此即淳熙二年乙未（一一七五）朱子与吕东莱合辑《近思录》之地也。叶公回与戴铣《朱子年谱》皆于乾道六年下云：“朱子居丧尽礼。既葬，日居墓侧，旦望则归奠几筵。”王懋竑《朱子年谱》云：“‘朔望’，李洪本作‘旦望’。闽本已改正。”33李本指李默之改订本（一五五二），洪本指洪去芜改订本（一七〇〇年重刻）。闽本则不知何所指（参看页九七“朱子年谱”条）。四谱均同，或是来自最早之李方子《朱子年谱》。王懋竑又云：“按李、洪、闽三本，皆云‘日居墓侧’，而不言何所。寒泉精舍当与墓相近。然以精舍名，则是讲论之地，而非守墓之所也。……而谓日居墓侧，朔望方归奠几筵，恐未然也。今削去。”34王氏未见叶、戴两《谱》，然叶、戴亦未言所居在何处。予以王氏之疑，大可不必。盖日居墓侧之精舍，有何不可？岂讲论便是不孝耶？且精舍必甚简陋，与墓庐无异也。吾人难题不在日居墓侧而在朔望必归。当时朱子之家在崇安县五夫里。（参看页一六九“朱子之居”条）则归必归五夫里。唯五夫里与寒泉相隔八九十里。寒泉坞即在今之马伏太平山麓，离建阳城约十二公里。属离建阳城西北二十二公里之莒口管辖。若以两日一程，来回三四日，则朔望必归，每月需要七八日，未必跋涉于途如此。
年谱所云“日居墓侧”，乃赞美之辞，指其筑居墓侧也。谓其“朔望必归”，非指久住寒泉，每月朔望返五夫里，而是凡居寒泉，则必初一十五还家以奠几筵而已。《答蔡季通》谓：“幸会期不远。此只八九间下寒泉，十一二间定望临顾也。”35大概初一尚在五夫里，至十一二与季通会后又回家，盖朔望必奠几筵也。
附注
1 在江西信州铅山县东北十五里。
2 高令印、陈其芳合撰，《齐鲁学刊》（第六期，一九八三），页三十至三十五。
3 《中国哲学史论丛》第一辑（福建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四），页四一三至四三一。
4 《勉斋集》（《四库全书》本）卷三十六《朱子行状》，页三十九上。
5 《宋史》（北京中华书局，一九七七）卷四二九《朱熹传》，页一二七六九。
6 如王懋竑《朱子年谱》（《丛书集成》本）卷一上，页十三。
7 今南平。
8 《语类》卷一二七，第五十七条，页四九〇〇。
9 同上，卷九十一，第九条，页三六九三。
10 《外书》（《四部备要·二程全书》本）卷十，页三上。
11 《语类》卷一〇三，第五十二条，页四一四九。
12 同上，卷一二一，第五十八条，页四六九二。
13 同上，卷五，第二十条，页一三七。
14 《文集》卷六《游芦峰》，页十三上。
15 同上，续集卷二，《答蔡季通（第八十九书）》，页二十上。
16 《文集》卷八十二《跋东坡与林子中帖》，页一上；卷八十四《跋徐骑省所篆项王亭赋后》，页二十七下。
17 同上，卷三十四《答吕伯恭（第十书）》，页六上。
18 同上，卷七十六《谢监庙文集序》，页十三下。
19 同上，卷三十三《答吕伯恭（第十四书）》，页十下。
20 同上，卷六《同发屏山西登云谷》，页二十二上。
21 同上，卷七《山北纪行》，页十六上。
22 同上，《屡游庐阜》，页一下。
23 《勉斋集》卷三十六《朱子行状》，页十下。
24 《文集》卷二十六《与执政劄子》，页二十三下。
25 同上，《与袁守丞》，页二下。
26 同上，卷三十四《答吕伯恭（第八十三书）》，页二十五上。
27 同上，卷三十七《与郭冲晦（第一书）》，页二十六下。
28 《勉斋集》卷三十六《朱子行状》，页十三下。
29 《宋史》卷四二九《朱熹传》，页一二七五六。
30 叶公回校订《朱子年谱》（《近世汉籍丛刊》本），卷中尾，页十二上，总页一三五。
31 戴铣《朱子实纪》（《近世汉籍丛本》）卷三《年谱》，页九下，总页一三二。
32 《文集》卷二十二《乞宫观劄子》，页十五下；卷二十六《与周参政劄子》，页二十四上。
33 王懋竑《朱子年谱·考异》卷一，页二六二。
34 同上，页二六二至二六三。
35 《文集》续集卷二《答蔡季通（第二书）》，页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