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市图书馆 内容
朱子对于怪异之信仰，承受程伊川（程颐）之传统，一切以理释之。即伯有为鬼，谓将杀人1，伊川亦谓“别是一理”2。故朱子不信日月之蚀为灾异。纵有不合处，亦可算得。日月食皆是阴阳气之衰微。古来以日月食为预兆，乃古人不晓历法之故。3雷只是气，如今之爆仗，“盖郁积之极而迸散者也”4。然朱子又谓“雷虽只是气，但有气便有形，如蝃蝀。本只是薄雨为日所照成影，然亦有形，能吸水吸酒。人家有此，或为妖，或为祥”5。为妖为祥，乃人家信仰而非朱子之信仰。然谓能吸水吸酒，恐有信为怪异之嫌。其释雷鸣云：“恐发动了阳气，所以大雪为丰年之兆者。雪非丰年，盖为凝结得阳气在地，来年发达，生长万物。”6此是理之解释。所谓兆者，如此而已。
伊川以雹为蜥蜴含水吐之而成。7朱子以为“初恐无是理，看来亦有之。只谓之全是蜥蜴做，则不可耳”8。显是亦信蜥蜴可能造雹。然谓“此理不知如何。造化若用此物为雹，则造化亦小矣”9。以朱子观之，“雹”字从“雨”从“包”，“是这气包住，所以为雹也”10。
蜥蜴形状如龙，属阴。阴气感应，故能成雹。11世俗有龙行雨之说。朱子则曰：“龙，水物也。其出而与阳气交蒸，故能成雨。但寻常雨自是阴阳气蒸郁而成，非必龙之为也。”12如是雹雨均应以阴阳解释，但亦信蜥蜴与龙，且信龙之两眼光如铜盘。13既然信龙，则信麟自是不在话下。朱子对于春秋与麒麟互相感应之说，表示怀疑，但所疑乃其感应，而麟之存在，则无疑也。14
朱子虽未能完全解除传统怪异之信仰，然大致已走入理性范围，过于伊川，故能发见化石。15怪异均以阴阳二气释之。鬼火只是未散之气，16佛灯亦然。《语类》云：“俗言佛灯，此是气盛而有光。又恐是宝气，又恐是腐叶飞虫之光。……昔人有以合子合得一团光。来日看之，乃一腐叶。……此中有人随汪圣锡（汪应辰，一一一八－一一七六）到峨眉山，云五更初去看。初布白气，已而有圆光如镜。其中有佛然。其人以手裹头巾，则光中之佛亦裹头巾，则知乃人影耳。”17
关于佛家信仰，朱子所最反对者乃轮回之说，“以偷胎夺荫之说皆脱空”18，并谓“释氏却谓人死为鬼，鬼复为人。如此则天地间常只是许多人，来来去去，更不由造化生生，必无是理”19。
不信轮回，自然不信长生。朱子以为“人言仙人不死，不是不死，但只是渐渐销融了不觉耳。盖他能炼其形气，使渣滓都销融了。唯有那些清虚之气，故能升腾变化。……然久后亦须散了。且如秦汉所说仙人，后来都不见了”20。问有无神仙，朱子答曰：“谁人说无？诚有是理，只是他那工夫，大段难做。”21此亦以气为论，以至清气升腾变化。唯佛徒祈祷升天，则只是淫巫瞽惑而已。22武夷君，传以为仙，“盖亦避世之士，生为众所臣服，没而传以为仙也”23。总之，“说无神仙，也不消得。便有也有甚奇异？彼此无相干，又管他什么”24。换言之，“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25。
世俗所谓冤鬼或鬼神凭依，亦皆以气为言。朱子云：“世俗大抵十分有八分是胡说，二分亦有此理。多有是非命死者，或溺死，或杀死，或暴病卒死。是他气未尽，故凭依如此。又有乍死后气未消尽。是他当初禀得气盛，故如此。然终久亦消了。盖精与气合，便生人物。‘游魂为变’26，便无了。如人说神仙，古来神仙皆不见，只是说后来神仙。如《左传》伯有为厉，此鬼今亦不见。”27伯有后有子产（前五二二年卒）为其立嗣，故其冤气释消。朱子曾举漳州（福建）一例，有妇与人通而杀夫。其鬼冤气不散而为祟，及妇与奸夫决罪偿命后乃息。28某处有鬼为厉，后为人放爆仗焚其所依之树乃绝，则其枉死之气未消，被爆仗惊散也。29然人鬼亦如雷如雹，特虹霓之类，日久必散。30
气固然影响人鬼，其影响生人更甚。人有胸前有猪毛，睡时作猪鸣者，乃禀得猪气者也。31有云愚民合众以祷，其神便灵。朱子解之，谓众心凑处便自暖，故便有一个灵底道理。所以祭神多用血肉者，盖要藉其生气也。32此乃气之感应。儒家祭义，从古基于祖孙一气，故可相通。然本文限于朱子之实际信仰，至其思想，在所不论。
门人詹体仁（字元善，一一四三－一二〇六）每相见便说气数谶纬。朱子以为皆不足凭。“只是他由天命，然亦由人事。才有此事，得人去
理会便了。”33此即是修身以俟命之意，故无须谈命看命。精力到处便验，在人为耳。34朱子力言《易》是卜筮之书，著《周易本义》以伸其说。又著《易学启蒙》以为卜筮之助。然卜筮乃所以决嫌疑，定犹与，而非所以预测吉凶。或问《左传》载卜筮有能先知数世后事，有此理否？答之曰：“此恐不然。只当时子孙欲僭窃，故为此以欺上罔下尔。”35（参看页一二六“朱子卜筮”条）以卦气言之：“《乾》卦气当四月，《坤》卦气当十月。不可便道四月、十月生底人便都是好人。”36
朱子致门人蔡季通（蔡元定，一一三五—一一九八）书，谓“中间到宅上，闻是日得子，深为赞喜。衰钝之踪，素不利市。自年三十余时，每到人家，辄令人生女。如是凡五七处。今年乃值庆门得男”37，似朱子亦信吉凶禁忌，然别处全无如此痕迹。元定与朱子甚熟，时相过从。此或趣谈而已。南轩（张栻，一一三三－一一八〇）致朱子书云：“尊嫂已遂葬事否？……近世风俗深泥阴阳家之论，君子固不尔。但恐闻风失实，流弊或滋耳。更幸裁之。”38朱子与陈同甫（陈亮，一一四三－一一九四）书云：“亡子卜葬已得地，但阴阳家说须明年夏乃可窆，今且殡在坟庵。”39两函同指长子朱塾（一一五三—一一九一）之死。信阴阳家言，必为其媳之主张，因朱子本人无取于此也。门人胡伯量（胡泳）函问为谋葬先人，应否择日，并卜其山水吉凶。朱子答云：“伊川先生力破俗说，然亦自言须是风顺地厚之处乃可。然则亦须稍有形势，拱揖环抱，无空阙处，乃可用也。但不用某山某水之说耳。”40《语类》有一段话，最足证实朱子绝无风水信仰。其择地处，乃在形势而非吉凶。诸生皆言某庙为灵。朱子则云：“仰山庙极壮大，亦是占得山川之秀。寺在庙后却幽静。庙基在山边。此山亦小，但是来远。到此溪边上外面，群山皆来朝。寺基亦好。”41此可谓为美学观点，与迷信相去远矣。朱子上状争辩孝宗山陵，亦极力主张土肉深厚，无水石之虞，又可以避免兵戈乱离发掘暴露之患，而直斥台史坐南向北谬妄之说。此则为永远安宁之计，开罪朝廷，固不惜也。42
朱子之反迷信，莫若其不肯入五通庙。朱子曾返江西婺源旧名新安故里省墓。婺源乡人以五通庙为最灵。居民出门，必带纸张入庙祈祝。士人之过者，必以名纸称门生。宗人力迫朱子谒庙。朱子不往。是夜族人设宴。朱子以饮动脏腑，终夜失和。次早又偶有一蛇在阶旁。众人皆以为不谒庙之故。益来劝往。朱子愤然云：“某幸归此，去祖墓甚近。若能为祸福，请即葬某于祖墓之旁，甚便。”43朱子发大脾气，只此一次。
朱子于世俗习尚，并非全无妥协。此可于《语类》两则见之。其一则云：“先生于世俗未尝立异。有岁逼欲入新居而外门未立者，曰：‘若入后有禁忌，何以动作？门欲从横巷出。’朱子应之曰：‘直出是公道，横则与世俗相拗。’44”不与世俗相拗，可知其随俗矣。又一则云：“先生问直卿（黄榦，一一五二－一二二一）何不移入新屋居。曰：‘外门未立。’曰：‘岁暮只有两日，便可下工。若搬入后有禁忌，如何动作？初三又是赤口。”45此则显然信禁忌矣。
总之，朱子未能全然脱离俗人信仰，然大体而言，比诸二十世纪人物，亦算高明。七百年前，更无论矣。《诗》云：“文王陟降，在帝左右。”46朱子云：“如今若说文王真个在上帝之左右，真个有个上帝如世间所塑之像固不可，然圣人如此是说，便是有此理。”47所谓此理，已不是科学之理而是宗教之理。祭祀一面所以表示吾心之诚，一面亦信有气来格。故朱子曰：“若道无物来享时，自家祭甚底？肃然在上，令人奉承敬畏，是甚物？若道真有云车拥从而来，又妄诞。”48又云：“神杀之类，亦只是五行旺衰之气。推亦有此理。但是后人推得小了，太拘忌耳。晓得了，见得破底好。如上蔡（谢良佐，一〇五〇－一一〇三）言：‘我要有便有，我要无便无。’49方好。”50《语类》尚有一条，足为本书此条之结束。朱子云：“鬼神死生之理，定不如释家所云，世俗所见。然又有其事昭昭，不可以理推者。此等处且莫要理会。”51
伊川以雹为蜥蜴含水吐之而成。7朱子以为“初恐无是理，看来亦有之。只谓之全是蜥蜴做，则不可耳”8。显是亦信蜥蜴可能造雹。然谓“此理不知如何。造化若用此物为雹，则造化亦小矣”9。以朱子观之，“雹”字从“雨”从“包”，“是这气包住，所以为雹也”10。
蜥蜴形状如龙，属阴。阴气感应，故能成雹。11世俗有龙行雨之说。朱子则曰：“龙，水物也。其出而与阳气交蒸，故能成雨。但寻常雨自是阴阳气蒸郁而成，非必龙之为也。”12如是雹雨均应以阴阳解释，但亦信蜥蜴与龙，且信龙之两眼光如铜盘。13既然信龙，则信麟自是不在话下。朱子对于春秋与麒麟互相感应之说，表示怀疑，但所疑乃其感应，而麟之存在，则无疑也。14
朱子虽未能完全解除传统怪异之信仰，然大致已走入理性范围，过于伊川，故能发见化石。15怪异均以阴阳二气释之。鬼火只是未散之气，16佛灯亦然。《语类》云：“俗言佛灯，此是气盛而有光。又恐是宝气，又恐是腐叶飞虫之光。……昔人有以合子合得一团光。来日看之，乃一腐叶。……此中有人随汪圣锡（汪应辰，一一一八－一一七六）到峨眉山，云五更初去看。初布白气，已而有圆光如镜。其中有佛然。其人以手裹头巾，则光中之佛亦裹头巾，则知乃人影耳。”17
关于佛家信仰，朱子所最反对者乃轮回之说，“以偷胎夺荫之说皆脱空”18，并谓“释氏却谓人死为鬼，鬼复为人。如此则天地间常只是许多人，来来去去，更不由造化生生，必无是理”19。
不信轮回，自然不信长生。朱子以为“人言仙人不死，不是不死，但只是渐渐销融了不觉耳。盖他能炼其形气，使渣滓都销融了。唯有那些清虚之气，故能升腾变化。……然久后亦须散了。且如秦汉所说仙人，后来都不见了”20。问有无神仙，朱子答曰：“谁人说无？诚有是理，只是他那工夫，大段难做。”21此亦以气为论，以至清气升腾变化。唯佛徒祈祷升天，则只是淫巫瞽惑而已。22武夷君，传以为仙，“盖亦避世之士，生为众所臣服，没而传以为仙也”23。总之，“说无神仙，也不消得。便有也有甚奇异？彼此无相干，又管他什么”24。换言之，“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25。
世俗所谓冤鬼或鬼神凭依，亦皆以气为言。朱子云：“世俗大抵十分有八分是胡说，二分亦有此理。多有是非命死者，或溺死，或杀死，或暴病卒死。是他气未尽，故凭依如此。又有乍死后气未消尽。是他当初禀得气盛，故如此。然终久亦消了。盖精与气合，便生人物。‘游魂为变’26，便无了。如人说神仙，古来神仙皆不见，只是说后来神仙。如《左传》伯有为厉，此鬼今亦不见。”27伯有后有子产（前五二二年卒）为其立嗣，故其冤气释消。朱子曾举漳州（福建）一例，有妇与人通而杀夫。其鬼冤气不散而为祟，及妇与奸夫决罪偿命后乃息。28某处有鬼为厉，后为人放爆仗焚其所依之树乃绝，则其枉死之气未消，被爆仗惊散也。29然人鬼亦如雷如雹，特虹霓之类，日久必散。30
气固然影响人鬼，其影响生人更甚。人有胸前有猪毛，睡时作猪鸣者，乃禀得猪气者也。31有云愚民合众以祷，其神便灵。朱子解之，谓众心凑处便自暖，故便有一个灵底道理。所以祭神多用血肉者，盖要藉其生气也。32此乃气之感应。儒家祭义，从古基于祖孙一气，故可相通。然本文限于朱子之实际信仰，至其思想，在所不论。
门人詹体仁（字元善，一一四三－一二〇六）每相见便说气数谶纬。朱子以为皆不足凭。“只是他由天命，然亦由人事。才有此事，得人去
理会便了。”33此即是修身以俟命之意，故无须谈命看命。精力到处便验，在人为耳。34朱子力言《易》是卜筮之书，著《周易本义》以伸其说。又著《易学启蒙》以为卜筮之助。然卜筮乃所以决嫌疑，定犹与，而非所以预测吉凶。或问《左传》载卜筮有能先知数世后事，有此理否？答之曰：“此恐不然。只当时子孙欲僭窃，故为此以欺上罔下尔。”35（参看页一二六“朱子卜筮”条）以卦气言之：“《乾》卦气当四月，《坤》卦气当十月。不可便道四月、十月生底人便都是好人。”36
朱子致门人蔡季通（蔡元定，一一三五—一一九八）书，谓“中间到宅上，闻是日得子，深为赞喜。衰钝之踪，素不利市。自年三十余时，每到人家，辄令人生女。如是凡五七处。今年乃值庆门得男”37，似朱子亦信吉凶禁忌，然别处全无如此痕迹。元定与朱子甚熟，时相过从。此或趣谈而已。南轩（张栻，一一三三－一一八〇）致朱子书云：“尊嫂已遂葬事否？……近世风俗深泥阴阳家之论，君子固不尔。但恐闻风失实，流弊或滋耳。更幸裁之。”38朱子与陈同甫（陈亮，一一四三－一一九四）书云：“亡子卜葬已得地，但阴阳家说须明年夏乃可窆，今且殡在坟庵。”39两函同指长子朱塾（一一五三—一一九一）之死。信阴阳家言，必为其媳之主张，因朱子本人无取于此也。门人胡伯量（胡泳）函问为谋葬先人，应否择日，并卜其山水吉凶。朱子答云：“伊川先生力破俗说，然亦自言须是风顺地厚之处乃可。然则亦须稍有形势，拱揖环抱，无空阙处，乃可用也。但不用某山某水之说耳。”40《语类》有一段话，最足证实朱子绝无风水信仰。其择地处，乃在形势而非吉凶。诸生皆言某庙为灵。朱子则云：“仰山庙极壮大，亦是占得山川之秀。寺在庙后却幽静。庙基在山边。此山亦小，但是来远。到此溪边上外面，群山皆来朝。寺基亦好。”41此可谓为美学观点，与迷信相去远矣。朱子上状争辩孝宗山陵，亦极力主张土肉深厚，无水石之虞，又可以避免兵戈乱离发掘暴露之患，而直斥台史坐南向北谬妄之说。此则为永远安宁之计，开罪朝廷，固不惜也。42
朱子之反迷信，莫若其不肯入五通庙。朱子曾返江西婺源旧名新安故里省墓。婺源乡人以五通庙为最灵。居民出门，必带纸张入庙祈祝。士人之过者，必以名纸称门生。宗人力迫朱子谒庙。朱子不往。是夜族人设宴。朱子以饮动脏腑，终夜失和。次早又偶有一蛇在阶旁。众人皆以为不谒庙之故。益来劝往。朱子愤然云：“某幸归此，去祖墓甚近。若能为祸福，请即葬某于祖墓之旁，甚便。”43朱子发大脾气，只此一次。
朱子于世俗习尚，并非全无妥协。此可于《语类》两则见之。其一则云：“先生于世俗未尝立异。有岁逼欲入新居而外门未立者，曰：‘若入后有禁忌，何以动作？门欲从横巷出。’朱子应之曰：‘直出是公道，横则与世俗相拗。’44”不与世俗相拗，可知其随俗矣。又一则云：“先生问直卿（黄榦，一一五二－一二二一）何不移入新屋居。曰：‘外门未立。’曰：‘岁暮只有两日，便可下工。若搬入后有禁忌，如何动作？初三又是赤口。”45此则显然信禁忌矣。
总之，朱子未能全然脱离俗人信仰，然大体而言，比诸二十世纪人物，亦算高明。七百年前，更无论矣。《诗》云：“文王陟降，在帝左右。”46朱子云：“如今若说文王真个在上帝之左右，真个有个上帝如世间所塑之像固不可，然圣人如此是说，便是有此理。”47所谓此理，已不是科学之理而是宗教之理。祭祀一面所以表示吾心之诚，一面亦信有气来格。故朱子曰：“若道无物来享时，自家祭甚底？肃然在上，令人奉承敬畏，是甚物？若道真有云车拥从而来，又妄诞。”48又云：“神杀之类，亦只是五行旺衰之气。推亦有此理。但是后人推得小了，太拘忌耳。晓得了，见得破底好。如上蔡（谢良佐，一〇五〇－一一〇三）言：‘我要有便有，我要无便无。’49方好。”50《语类》尚有一条，足为本书此条之结束。朱子云：“鬼神死生之理，定不如释家所云，世俗所见。然又有其事昭昭，不可以理推者。此等处且莫要理会。”51
附注
1 《左传》昭公七年（前五三五）。
2 《遗书》（《四部备要·二程全书》本），卷三，页六上。
3 《语类》卷二，第三十三、三十八条，页三四至三五。
4 同上，第五十二条，页三十八。
5 同上，第五十四条，页三十八。
6 同上，第五十三条，页三十八。
7 《遗书》卷十，页二下。
8 《语类》卷二，第五十六条，页三十八。
9 同上，卷三，第十四条，页五十五。
10 同上，卷二，第五十六条，页三十九。
11 同上。
12 《语类》卷二，第五十条，页三十七。
13 同上，卷一三八，第一〇四条，页五二八五。
14 同上，卷八十三，第一一七条，页三四四四。参看卷九十，第三十四条，页三六四四。
15 参看页七八七“朱子发见化石”条。
16 《语类》卷六十三，第一一二条，页二四五五。
17 同上，卷一二六，第一〇八条，页四八六二。
18 同上，第一〇三条，页四八六〇。
19 同上，卷三，第十九条，页五十七至五十八。
20 同上，卷一二五，第五十九条，页四八〇九至四八一〇。又卷六十三，第一一二条，页二四五四至二四五五。
21 同上，卷四，第九十七条，页一二九。
22 同上，卷一〇六，第二十五条，页四二〇四。
23 《文集》卷七十六《武夷图序》，页二十六下。
24 《语类》卷一一四，第四十条，页四四〇九。
25 《论语·雍也》，第二十章。
26 《易经·系辞上传》，第四章。
27 《语类》卷六十三，第一三二条，页二四六四至二四六五。又卷三，第二十条，页六十一。
28 同上，卷三，第四十三条，页六十九。
29 同上，第十九条，页六十。
30 同上，第十五条，页五十六。
31 同上，第五十条，页七十二。
32 同上，卷八十七，第一六九条，页三五九〇。又卷三，第八十条，页八十六。
33 同上，卷一三八，第六十七条，页五二七七。
34 同上，第一〇一至一〇二条，页五二八四。
35 同上，卷八十三，第二十五条，页三四〇八。
36 《语类》卷六十八，第四条，页二六七七。
37 《文集》卷四十四《答蔡季通（第八书）》，页十上。
38 《南轩先生文集》（《近世汉籍丛刊》本）卷二十三《答朱元晦秘书（第五十三书）》，页十二上，总页七三五。
39 《文集》续集卷七《与陈同甫》，页八上。
40 同上，正集卷六十三《答胡伯量（第一书）》，页一下。
41 《语类》卷三，第八十条，页八十六至八十七。
42 参看《文集》卷十五《山陵议状》，页三十二上至三十六下；王懋竑《朱子年谱》（《丛书集成》本），卷四上，页二〇一至一二〇二，绍熙五年甲寅（一一九四）。
43 《语类》卷三，第七十九条，页八十五。
44 《语类》卷一〇七，第七十四条，页四二五七。
45 同上，第七十五条，页四二五七。
46 《诗经》第二三五篇《大雅·文王之什·文王》。
47 《语类》卷三，第五十七条，页七十六。又卷八十一，第一三四条，页三三七一。
48 同上，卷三，第六十八条，页八十一。
49 《上蔡语录》（《近世汉籍丛刊》本）卷上，页十六上，总页三十一。
50 《语类》卷一三八，第一百条，页五二八三。
51 同上，卷三，第十二条，页五十三至五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