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鹅湖之会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查看原文
内容出处: 《朱子》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2255
颗粒名称: 第六章 鹅湖之会
分类号: B244.75
页数: 5
页码: 19-23
摘要: 本章记述了文公在孝宗二年延平去世后,与张南轩、吕东莱、象山兄弟等人聚会讨论学问的情况。其中,象山兄弟与清江刘清之被邀请参加了鹅湖之会。会上,朱子和陆子的学说存在异同,但双方并未互相批评,而是就各自的学说进行了探讨。东莱深知两家学说的精髓,而文公则与东莱、象山有着密切的交往。文章最后指出,人生需要师友的助力,否则闭门读书虽能成为乡里的良士,却难以成为世间的大儒。
关键词: 鹅湖 交流 朱熹

内容

孝宗二年,延平卒,文公往哭之,比葬,复往会,语人曰:“熹少而鲁钝,百事不及人,独幸稍知有意于古人为己之学,而求之不得其要。晚亲有道,粗得其绪余之一二,方幸有所向而为之焉,则又未及卒业,而遽有山颓梁坏之叹。怅怅然如瞽之无目,擿埴索涂,终日而莫知所适也。”时执政钱端礼等方主和议,遂不复出。
  延平既逝,旧德无存,老成凋谢,而后起之秀,如张南轩讲学于潭州(今长沙府),吕东莱倡道于金华(浙江金华县),陆文安(名九渊,字子静,抚州金溪人,学者称为象山先生,谥文安)与兄子寿(名九龄)、子美(名九韶)聚徒于金溪。伊洛之学一时称盛,山川隔阂,各不相通。乾道元年,八月,文公奉府檄行视水灾。八月,过潭州、造南轩之庐而访焉。淳熙二年夏四月,东莱过访寒泉精舍。鹅湖(在江西铅山县)之会,象山兄弟与清江刘清之偕来。辅仁之友,声气相通,攻错相资,而学愈进矣。
  诸友中,南轩东莱,宗旨忻合,都无间言,惟象山则不尽合,所谓朱陆异同者,至今遂成理学中一重公案。文公欲今人泛观博览,而后归之约,二陆欲先发明人之本心,而后使之博览,其不同之点在此。东莱因两家之说,各尊所闻,各行所知,欲今归于一而定其所适,故有鹅湖之会。
  学犹水然,水异派同趋于海,学异致而同归于道。朱子之说,脚踏实地,陆子之说迥绝恒蹊,皆无可轩轾。后儒笃守朱子之教,卓然名世者,世固多有。而绍陆子之说,如姚江一派(明王阳明学派也,以其为余姚人,故又称为姚江之学)亦于哲学史中,成为大宗也。故鹅湖会次,陆子之见虽未能融化,而朱子亦不加诋諆,惟云“子静脱略文字,直趋本根,不知其与中庸学问思辨,然后笃行之旨,又如何耳”。又云“子寿笃实孝友,兄弟皆有主,旧所学稍偏,近过此相聚累日,亦甚有问道四方之意”。
  东莱深知两家之学,皆具根柢而非漫然者。朱子所主,虽稍近支离(当时朱以陆之教人为太简,陆以朱之教人为支离),而平实无弊。所谓狂者循此而进取,狷者亦守此而有所勿为也。于答邢邦用书中,见其意云:“祖谦自春末为建宁之行,与朱元晦相聚四十余日,复同出至鹅湖,湖陆及子澄诸兄皆集,甚有讲论之益。前书所论甚当,近已当为子静详言之。讲贯诵绎,乃百代为学通法,学者缘此,支离泛滥,自是人病,非是法病。见此而欲尽废之,正是因噎废食。然学者苟徒能言其非,而未能反己就实,泛泛汨汨,无所底止,是又适所以坚彼之自信也。”
  学业盛则精理日出,而派别亦因之以分,其中自不无精粗邪正之别,传者各尊师说,遂生入主出奴之见。文公生时,于东莱为至契,与象山亦相好,切磋琢磨,相与有成。惟于陈同甫(名亮,龙川人,以辟和议除名),则力辟之。然亦尽规劝之义耳,非绝之也。其后东莱之学,变而为永嘉,象山之学,变而为姚江,与传朱学者时相诟厉矣,此岂朱子之意也哉。
  评论
  人生师友之助,断乎不可少。闭户读书,而不寻贤师友以自辅,纵能言规行矩,亦不过成为一乡之善士而已,安能为世间之大儒哉?
  今观朱子,以韦齐为父,延平、白水、屏山、籍溪为师,南轩、东莱诸君子为友。其传道切磋之人,皆名世之大贤也。又禀颖敏之资,用辛苦之力,安得不成?尝自言曰:“某旧时用心甚苦,思量这道理,如过危木桥子,相去只在毫发之间,才失脚便跌下去。”可见用功之苦。然世固有不得高明之指导,误入歧趋,愈用功而离道愈远者,师友固可少乎哉?
  陆子之学所与朱子异者在穷理。朱子以学、问、思、辨为穷理,陆子以悟得本心为穷理,故颇蒙禅学之俏,然朱子亦未尝诋禅。其答汪应辰书云:“熹于释氏之说,盖尝师其人,尊其道,求之亦切至矣,然未能有得。其后以先生君子之教,校夫先后缓急之序,于是暂置其说,而从事于吾学。其始盖未尝一日不往来于心也,以为俟卒究吾说而后求之,未为甚晚耳,非敢遽绌绝之也。”

知识出处

朱子

《朱子》

出版者:花山文艺出版社

本文以通过十一章的内容,阐述了朱熹家学与师门、出试同安、授延平之学、廷对、鹅湖之会、著书、解经、书院、宦迹等方面,从而展现了作者范仲淹的治学之路和学术成就。同时,通过这些内容的阐述,对于研究古代中国教育制度和学术传承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阅读

相关人物

朱熹
相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