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朱子学相关经典注释与研究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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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学年鉴(2018)》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1325
颗粒名称: 一、朱子学相关经典注释与研究
分类号: B244.7
页数: 2
页码: 137-138
摘要: 本文介绍了2018年,日本学界在朱子学及相关领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经典注释与研究、礼学研究、朱子学教育思想研究以及近世日本朱子学及朱子学者研究等方面。其中,朱子学经典注释与研究方面,学者们对《朱子语类》等经典进行日文训读、翻译、注解,并探讨了朱熹著作与其他学者作品的继承或批判关系。礼学研究方面,吾妻重二以《朱子家礼》及其在日本实践的相关课题研究为代表,考察了儒式葬祭仪礼实践在江户时期日本儒学家根据日本国情所做的折中、改造。朱子学教育思想研究方面,学者们关注了宽政时期所谓“朱子学正学派”的思想及其政策、行动,并探讨了朱子学化民成俗的功效。近世日本朱子学及朱子学者研究方面,学者们对藩内教育的问题提出了解决方法,并综合了文化史、社会史的考察,剖析了学校作为宗教设施和公共空间的两个侧面。
关键词: 朱子学 经典注释 礼学研究

内容

2018年对《朱子语类》等朱子学经典进行日文训读、翻译、注解的工作仍在继续。同时,对朱子学经典的诠释与研究论文亦有佳作。其中不仅可以看到对朱熹著作所做的新诠释,也有不少研究探讨了其他学者对朱熹经典的继承或批判。
  市来津由言通过对朱熹“四书”注释的“‘解说’性言辞特质”进行分析,指出朱熹的“四书”注释,从其所具备的注释性表达来看,应该理解为是一种学术性的“说明”。而其与此前注释相区别的最大特色则在于,朱熹的注释具备迫切地在“现场”(文中使用了“生的现场”[生の現場]这一说法)进行“实践”的志向,同时,这也使得朱熹的学术体系即使是在“实践”的层面上也难以与“说明”进行剥离。在此基础上,市来津由言将朱子学注释与王学及近代学术的“说明”进行对比,提出三者在“解释”“说明”上所表现出的异同,即:朱子学与王学都注重“生的现场”,与“生”的课题直接相关;与此相对,近代学术并不以更好的“生”为目的进行说明,而以精确的描写为自我目的。[3]有关其他学者对朱熹理论的继承与发展问题,廖明飞以敖继公《仪礼集说》为例,就《仪礼集说》中对朱熹《仪礼经传通解》疏文的引用,记文的处理以及受朱熹影响、启发的敖注进行了细致的整理和分析。[4]日本学界对元代朱子学的研究素来较为薄弱,廖的研究可谓对此一环的补足。[5]同时,张卉、董涛的研究以“四书”尤其是《中庸》一书为文献基础,以“心”与“中”的系统为主要内容,呈现了朱熹对“道统”的建构,并指出“朱熹之后的学者,继续发展‘道统’思想,但都鲜能超越朱熹,或者说依旧在朱熹‘道统’体系的框架之内”[61]。而同样探讨“道统”问题的新田元规,则就费的“道统”“道脉”进行了分析,指出其与以士大夫为主体,试图通过修己实现平天下的宋学框架相对立。[7]此外,松野敏之分别介绍了赵岐、朱熹和张九成对《孟子》中舜的评价,探讨了各时期学者们对舜的解读。[8]松野敏之的另一论考《朱熹<小学>与朱寿昌谭》则细致讨论了作为“孝”的表现,朱寿昌谭的佳话在《小学》中所处的重要位置,并通过对《小学》各篇中对朱寿昌谭的收录,探讨了朱熹在编写《小学》时所表现出的特征。[9]

知识出处

朱子学年鉴(2018)

《朱子学年鉴(2018)》

出版者:商务印书馆出版

本书设有“特稿”“朱子学研究新视野”“全球朱子学研究述评”“朱子学书评”等栏目,收录了《朱熹与张栻、吕祖谦互动述略》《二程与朱子道统说》《2018年度中国台湾朱子学研究成果综述》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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