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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华安文史资料第十辑》 图书
唯一号: 130720020230000216
颗粒名称: 参考资料
页数: 10
页码: 64-73

内容

(一)百越总论
  林惠祥
  编者按林惠祥先生是厦门大学已故的教授,国际著名的人类学家。于民国二十五年(公元一九三六年)著有《中国民族史》一书,内容丰富,足资参考。兹摘录其第六章百越系第一节总论,以实本刊。题目为编者所加。
  (一)越即粤字。林语堂云:“粤越二字通,以《史记》《南越传》、《东越传》,《汉书》作《南粤传》、《闽粤传》,可见古“粤”、“越”二字相通。古有百粤之目,粤(越)即一普通名词,为南部异族(应读为兄弟民族,下仿此)之通称”。(《闽粤方言之来源》)越以百称,明其族类之多,如在春秋时有於越,战国有杨越,汉有瓯越、闽越、南越、骆越,三国时尚有山越,杂居于九郡之山地,足证汉以前百越之多称为不诬也。
  百越所居之地甚广,占中国东南及南方,如今之浙江、江西、福建、广东、广西、越南或至安徽、湖南诸省。吕思勉谓“自淮以北皆称‘夷’,自江以南则曰‘越’”(吕说兼吴越而言)惟湖南、贵州另有所谓南蛮者在其地。
  越族为华夏以外之异族甚明,外族常言之。《史记》言越王勾践夏禹之后,此不过越人托古之辞。南越王赵佗自言为“蛮夷大长”。《汉书·严助传》淮南王上书云:“越方外之地,赞发文身之民也,不可以冠带之国法度理也。自三代之盛,胡越不受正朔,非疆弗能服,威弗能制也,以为不居之地,不牧之民,不足以烦中国也。……吴越人相攻击者不可胜数……而陛下发兵救之,是反以中国而劳蛮夷也”。此可见越在汉时尚被目为蛮夷。
  (二)越族之文化越为异族之证据在体质方面无记载,在文化颇有特异之处(见罗香林《古代越族考》)
  (1)断发文身
  “越王勾践,赞发文身,无皮弁搢笏之服,拘环拒折之容。”(《淮南子·齐俗训》)
  “越王勾践,剪发文身”。(《墨子·公孟篇》)
  “夫剪发文身,错臂左衽,瓯越之民也”。(《索隐》刘氏曰:“今珠崖、儋耳谓之瓯人。……断发文身,避龙。……(《史记》卷四十三)
  (2)契臂
  “故胡人弹骨,越人契臂。(注:契、刻臂出血。……契字,《释名·释书契》云:契,刻也。《尔雅》云:契,绝也。郭注:今江东以刻断物为契断)中国歃血,所由各异,其于信一也。”(《淮南子·齐俗训》)
  (3)食异物
  “东越海蛤(注:东越则海际,蛤、文蛤),瓯人蝉蛇,蝉蛇顺食之美,(注,东越,瓯人也,比交州,蛇特多,为上珍也。)姑於越纳,曰姑妹珍(注:姑妹,国,后属越。)且瓯文蜃(注:且瓯在越,文蜃,大蛤也。)共人玄贝,(注:共人:吴越之蛮,玄贝,照贝也)。”(《逸周书·王会解》)
  (4)巢居罗香林解为架木为屋如现在畲民上层住人,下层住畜之木屋,诚然,湿地之居人原多如是也。
  “南越巢居,北溯穴居,避寒暑也。”(《逸博物志》)
  (5)语言不同
  “怜职,爱也。言相爱怜者。吴越之间,谓之怜职。”(扬雄《方言》)
  “竘,貌治也。吴越饰貌为越,或谓之巧。”(扬雄《方言》)
  “煦煅,热也,干也。吴越曰煦煅”。(扬雄《方言》)
  “鄂君子哲(楚王母弟,官为令尹)之泛舟于新陂之中,……越人拥楫而歌,歌辞曰:‘滥兮抃草滥予,昌枑泽予,昌州州,鍖州焉乎秦胥胥,缦予乎,昭坛秦逾,渗惿随河湖’。鄂君子析(下白)曰:‘吾不知越歌,子试为我楚说之,。于是乃召越译,乃楚说之曰:‘今夕何夕兮,攀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盖被好兮,不此(下言)诟耻,心几玩而不绝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说苑·说善篇》)
  又越语由汉字译之,颇不符合,如《左传》大夫种之“种”在《国语》谓之“诸稽郢”。此“种”“拼音不密的发音”,(罗君语)予谓或由汉语为孤立语而越语为胶着语,胶着语最不便以汉语译之,故汉字一字不足,三字又太多也。
  (6)使舟及水战越人因在中国东南近水之区,故与水狎,交通以舟楫,战斗亦以水胜。“习于水斗,便于用舟”。(《汉书·严助传》淮南王上书中言越人)
  “胡人便于马,越人便于舟”。(《淮南子·齐俗训》)
  (7)铜器越人善铸青铜剑,铜铎、铜鼓。
  “薛烛对曰:‘当造此剑之时,赤鸢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欧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技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钝钩,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越绝书·宝剑篇》)
  “五岭之南,人杂夷獠,不知教义,以高为雄。铸铜为大鼓,初成悬于庭中,置酒以招同类。”(杜佑《通典》)
  “铜鼓古蛮人所用,南边土中时有掘得。……其制如坐墩,而空其下。满鼓皆细花纹,极为工致,四角有小蟾蜍。”(《桂海虞衡志》)
  (三)百越实属现代何族?至今未有确说。
  (1)安南人说法国汉学家沙畹(E·Chavannes)于所译《史记》注,谓瓯即今安南人。
  (2)马来人说吕思勉谓“粤者盖今所谓马来”人。(《中国民族史》吕氏所谓粤包涵甚广,百越之外,凡古之东夷、今之南洋人、安南人(即今越南人)、暹罗人(即今泰国人)朝鲜人、日本人皆在内。
  (3)群蛮说梁任公谓“百越与群蛮可同系,故或亦合称苗越。”(《中国历史上民族之研究》)
  (4》阿利安说梁任公又云学者有谓越中之闽人,“疑为一系之阿利安人自海外漂来者。”(同上书)(5)掸族说李济谓西南三大族一一蒙克麦群,藏缅群、掸群一一以外“除非尚有第四支人,而其人亦有文身之俗者,否则文身俗之踪迹亦即为掸族之踪迹。”(The Formation of Chinese People)
  (6)以上异说纷纷,莫衷一是。古代民族以越族之系统最为不明,至今尚有疑问甚多。略举于下:今之闽粤人之体质似颇有类于马来人之处,虽未经测最比较,无充分证据,然其人之中颇有色棕,面短,眼圆,颊骨大,身材矮者,一见即令人觉得与中原之人大异,而与马来人相似。故古代越放与马来人不知是否有关系?马来人在古代周亦由大陆南下者,谁其在大陆时不知是否有一部份遗留?今之台湾番族尚有文身之俗,而其人属马来族,其人之容貌亦颇有与今闽粤人相类之处。不知是否与古之越族有关系?台湾连雅堂等《台湾通史》,亦云:“或曰楚灭越,越之子孙迁于闽,流落海上或居澎湖。”今之闽粤江口亦有同于越族之蛋民,不知是否有一部分由越族入海而成。海南岛之黎人参考资料
  (二)闽人
  何光岳
  一、闽人的名义和定居闽中
  闽人的来源在历史上较为朦胧,对闽之名义也未得到恰当的解释,所以直到今天,国内外学者对闽人的族属问题,往往误认为是百越的一支。故此,必须先从探讨闽之名义入手。
  据《说文解字》云:“闽,东南越,蛇种。从虫门声。”闽人崇拜蛇,以蛇为图腾,后来作为部落的名称。他们赞发文身,以象龙子或鳞虫之俗,①连舞蹈也模仿蛇的动作。盖“闽为山地,多虫蛇之类,故门下增虫字,以示其特性。”②正“因以其地多蛇,与东越无与。”③即闽、越种族各异。《汉书·严助传》也载闽地“林中多蝮蛇猛兽。”而《周礼·职方》有“七闽”,说明闽人的部落众多。而《国语·郑语》说:“闽、带,蛮矣。”带为楚国之姓,因在南方,与闽同被视为南蛮。“闽是福建的土著”。④
  《山海经》作于战国之前,故有闽而无闽越连称。闽越是战国中期以后,一部分越人南迁入闽地,与闽人融合而称闽越。
  闽既为蛇,而古人称蛇为它,大蛇为巴。闽乃门内养蛇者,蛇能捕鼠,今湘、黔、闽、粤、桂等省的人民,不论家里有无毒至今尚有文身之俗,且《史记·赵世家》‘夫剪发文身错臂左衽,瓯越之民也’文下《索隐》刘氏曰:‘今珠崖、儋耳谓之瓯人……断发,文身,避龙’。以珠崖儋耳之黎民为瓯人,似有所据。故黎人不知是否古越人之披压迫而移居海南者?以上诸疑问若非由实地测量各族之体质特征以为比较,殊难解决也。
  蛇,一般不准打死,就是因为蛇能捕鼠。屋梁上还有一种红纹蛇亦是捕鼠能手,过去认为家有这种蛇的是吉祥之家,如打死了这种蛇者,就会受到家人的指责。巴西国的亚马孙河地区,还有一些农民于门口养一条大蟒蛇帮助守家和带小孩,以防毒蛇猛兽来危害小孩。缅甸的颠那沙廉地方的渔民,出海捕蛇时,放大蛇于船内,如海上将起大风,蛇便下船泅水而归,船也跟着回岸,这种蛇被称为家蛇。那么,闽地因多毒蛇猛兽,便驯养这种无毒大蛇来除鼠和防止毒蛇猛兽入屋,正因这种蛇一般都养于门内,这种特殊养蛇的人民便叫作闽。
  闽人分布的区域,据罗香林说:“闽越居地,以今闽江流域为中心,闽江似即闽越得名,惟其种人之分布区域,及秦汉之际其种人之活动范围,则似东及于今台湾、澎湖、琉球等海岛,而西则威力所届,似直达于赣东北等地。”⑤因此,福建留下了闽中郡、闽县、闽侯、闽山、闽清、闽安等地名,正以闽族分布之区的遗迹而得名。颜师古曰:“闽越,今泉州建安是,其地也。其人本蛇种,故其字从虫,如音是也。⑥王筠《说文解字句读》卷二十五闽载:清代刘君燕庭曰:福州城内有蛇民,服饰与平民异,其丁甚少,省城以外无之。然则今之闽人皆四方侨寓之人也。”王筠为清中叶时人,可见直到清代中叶,福州城内仍有蛇民,亦即古闽人的存在,只是为数极少,、绝大多数闽人已于唐朱时已融入于汉族,残留的极少闽人亦于清末时融入汉族。
  闽之前,又曾由蚊和鸟演化而来。《夏小正》传曰:“白鸟者,谓闽蚋也。”顾凤藻《夏小正经传集解》云:“依字作民(下〓)蚋。许慎曰:秦晋谓之蚋,楚调之民。韩本作谓蚊蚋,脱也字,案蚊俗字”。看来闽系由〓演变而来,而〓为蚊的韩体字。白鸟也可称闽蚋,这与闽人定居于闽中之后,和瓯人一样吸收了东夷的鸟图腾影响,或者系闽人曾有一段时间,与东方夷人相近,而效夷俗有关。但徐世溥《夏小正解》则认为,白鸟即蚊,被丹鸟编蝠所食。据此,闽人在古代似为中原人所鄙视,而看作象蚊蚋一样令人生厌。
  二、古闽人的起源地和向东南的迁徙
  闽既为蚊演变而来,而蚊与汶音同,亦即〓与岷音同,岷山古又作汶山,有当作岷山南下之正支者,位置在甘川交界处,与夏禹的出生地汶山石纽相近。《书·禹贡》:“岷嶓既艺”。《说文解字》作“〓”,《汉书·地理志》作“〓”。《史记》作“汶”。《楚辞》王逸注亦作“汶”,一作“〓”。“盖〓为古文,汶为今文也。”⑦汉于岷山下置汶山郡,晋设汶山县,梁改为汶川县,汉于今岷江上游的茂县置汶江县,北周升为汶州。这条从岷山南流的岷江,又可称汶江,唐于雅安东设汶东羁縻州,都在岷江流域,可见古代岷、汶相通。闽人当起源于岷山,与夏禹为同族。当夏人东迁于中原时。闽人也东迁至山东中部。
  《禹贡》有“浮于汶,达于济”。指的是大汶水,其水发源于今山东莱芜县原山,会石汶水、牟汶水、语汶水、赢汶水、北汶水、小汶水,西南流入济水。(今改入运河)今七条汶水,恰好和七闽巧合,或系七闽部落早已形成于山东中部所居的七条汶水。汶水之阳地名汶阳,系春秋时鲁国之邑。《左传》僖公元年:“公赐季友汶阳之田。”又成公二年:“齐人归我汶阳之田。”汉置汶阳县,在今宁阳县东北五十四里。隋也曾于泰安市东南及曲阜县分别置汶阳县。金还设汶上县。
  到商灭夏时,闽人便从山东南逃,经苏南、浙江而进入福建的,亦即吴泽所说的,夏被商灭之后,“一部分窜奔江苏、浙江一带者,亦自成部落,一部分成为其后的吴越。”⑧《战国策·魏策》吴起曰:“三苗之居,左有彭蠡之波,右有洞庭之水,文山在其南,衡山在其北。”此处衡山显然指的是安徽霍山,而文山在其南,当与霍山相对,惜古今无人为之注明地点,以致文山位置未为人所知,我认为即今闽赣交界的武夷山无疑,因武夷山系春秋之后起名字,以前当叫文山,文山即汶山,与闽同音,亦即闽山,因七闽部落南迁于此而得名。
  这时相当于商代中叶,闽人尚处于母氏社会阶段,从古闽人崇奉的女祖太姥神明的地名,遍布于浙闽一带,也可作个旁证。如光绪《漳州府志》卷四十古迹引《漳州图经》云:“太武山,其上有太武夫人坛。前志谓闽未有居人时,夫人扩土而居,因而山以太武为名。武一作姥,闽越负海名山,多有名太姥者。”例如金门、福鼎、浦城诸县,以及邻省浙江的缙云、仙居、新昌三县,皆有太姥山。从以上材料看,太武夫人为七闽部落的始祖母。从福建华安县汰溪摩崖象形文字,正系古闽文的文字,而汰即太,亦与太姥有关。盖闽南话,武与母一音之转,而姥即姆。故太武既可作太姥,亦即太母,是对老祖母的尊称。今闽南话叫祖母为阿姆,读音为马。太姆即太祖母之意。
  三、古闽人在摩崖上留下的文字和历史
  福建沿海岛屿也是星罗棋布,滨海狭长的平原古代也曾为海浸,故《山海经·海内南经》说:“闽中山在海中。”《龙溪县志》卷二载:“石蚝山,在城北四十里,高入云表,顶有粘蚝石,相传昔时,海水所浸。”闻之登其巅者,至今尚蚝亮弥望。既有贝类,可供食品,古代民族,聚居其旁,亦理所固有。⑨
  当时华安县汰溪正位于海滨不远,溪旁汰内乡仙字潭,附近有五处摩崖石刻,字大者八寸,小者二寸,下多作〓形或〓形。光绪《漳州府志》卷四十八记遗上说:“古代地名为长泰县良岗,深潭上石壁凿成大篆十九字,人莫能识,郡守因名其地为石铭里。”一九五七年八月,福建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林钊、曾凡曾再次前往详细调查。⑩这显然是一处要记载或说明某一事件的古代原始的象形文字石刻,从字面上看,个别的与甲骨金文有相类似之处,但与广西花山壁画比较,华安摩崖石刻的风格基本与之相异。在象形意会这一方面,与纳西象形文字有一些相似之处,〓更说明与甲骨文有相同的关系,时间可能在商末周初阶段,这与浙闽一带出现很多太姥山是有密切联系的。
  据石刻象形文字好象是〓部落的酋长率领部众讨伐戊(越)人,战士押解着俘虏,有的被削脚、断头,以箭镞穿头悬于旗架上,而女人击鼓庆祝胜利。这个〓部落可能是代表最早的三个闽人部落,其中三个圈的下一个圈中有黑划,正象征着园形的屋内有一条蛇,恰似门内的蛇虫,这就是闽字的象形,这三个圈即三闽联盟部落,是七闽中的一部分。也说明在商周之际,福建土着(相对的最早居民)的闽人,正在顽强地抵抗着南侵的越人,并曾经打了大胜仗。闽人与越人看来并非同族,因为闽人是最早的定居者,而越人是从浙江北部向闽江流域南迁的,所以引起了闽、越之间的战争。
  而仙游县东北石所山也有巨石,上刊古篆字百馀,如龙蛇纠缠而难识别。县人主寿衍有诗曰:“丹崖古篆百馀字,奇奇怪怪同石鼓,”福建全省共有二十处这样的象形文字崖刻。浙江仙居县西南四十五里的韦羌山,一名天姥,绝壁上也刊字如蝌蚪,即所谓韦羌蝌蚪。〓天姥即太姥,古代天、大通用,而蝌蚪文也正是夏代文字的形状。以上这些摩崖象形文字,当是夏文字的支派,如属确实的话,那么,闽人则为夏人的亲族了。
  这些类似商代甲骨文的象形文字。甲骨文无疑是继承夏代文宇而大有发展,否则甲骨文文句的整齐划一,单字多到四千五百多个字,决非短短几百年内所能达到的文化水平。而闽文则发展迟滞,故仍成为象形文字。梁玉绳《史记志疑》认为“瓯、闽非勾践族种。”但瓯、闽与于越则是黄帝族及夏人的三个分支,所以在今浙闽一带所出土的印纹硬陶、有段石锛(钺)、船棺葬、干栏、纹身剪发等风俗几乎相同,闽人更以蛇的图案纹身。在习惯用钺方面,与“夏执玄钺”〓象征统治阶级的权威是一致的。汰溪摩崖石刻上的酋长旁有大钺,与《周礼·大司马》所说的“右秉钺以先”相同,而夏禹也是以蛇为图腾的虫部落首领,正和闽人的蛇图腾相一致,也决非偶然之事。
  (摘自〈《山海经》新探)何光岳所著〈《山海经》中的瓯闽民族》一文)。

附注

注:①《说苑·奉使》。 ②王新民:《越王勾践子孙移闽考》载《福建文化》第2卷第1期。 ③《周礼·职方》。 ④朱维干、陈元煦:《闽越族的由来和北迁》载《百越民族史论文集》。 ⑤《中夏系统中之百越》第99页。 ⑥《汉书·高帝纪下》注。 ⑦杨筠如:《尚书核诂》。 ⑧吴泽:《中国历史大系:古代史》第88页,棠棣出版社一一九五三年十二月第7版修打本。 ⑨黄仲琴:《汰溪古文》载《岭南学报》第4卷第期。 ⑩《文物参考资料》一九五八年第11期。 ⑪林蔚文:《福建华安摩崖石刻及其与越的关系试探》(未刊稿)。 ⑫《台州府志》。 ⑬《说文解字》钺。

知识出处

华安文史资料第十辑

《华安文史资料第十辑》

本书内收“广西左江崖壁画与福建仙字潭崖刻的比较研究”、“福建华安仙字潭石刻新解”、“福建华安仙字潭摩崖石刻再探”、“台湾高山族和华安仙字潭图象文字”、“ 台湾万山岩雕群与华安仙字潭石刻”等16篇文章及编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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