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彬之

知识类型: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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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出处: 《壶山门第第二集》
唯一号: 130630020210001217
人物姓名: 林彬之
人物异名: 字:元质
文件路径: 1306/01/object/PDF/130610020210000015/001
起始页: 0234.pdf
时代: 南宋
出生年: 1184年四月二十九日
籍贯: 莆阳城关左厢留桥巷

传略

林彬之,字元质,孝宗淳熙十一年(1184)四月二十九日生,莆阳城关左厢留桥巷人。彬之其先福州人,居福州石井,北宋初年(960)徙莆中。兴后自游洋迁郡城,曾祖隐,讳干。祖修职郎采,贫而苦学,遗训曰:“吾家赀薄,汝曹当以笔耕。”彬之生父麟,赠朝请郎,母余氏、继母李氏,并赠恭人。彬之少有能赋声,拔乡荐,时辈推重,与邑人王迈(字实之)、方大琮(字德润)齐名。 理宗端平二年(1235)乙未,是科春闱省试,户部尚书、翰林学士知制诰真德秀(字景元)知举,莆阳举子吴叔告、林彬之等人赴京应试。理宗策士于廷,吴叔告以“发强、密察”立论,理宗览而异之,擢殿试第一(状元),诏赐礼部进士吴叔告以下四百五十四人及第,出身。莆阳举子林彬之、方大东、李丑父、方景楫、郑侃、林拱辰、方硕子、郑珽、谢汝翊、陈尧道、陈汤、黄任君、谢升贤等十三人同擢叔告榜进士。彬之时年五十二矣,始以词赋第二人擢第。叔告中状元后,即被授秘书郎,倍受理宗器重。其多次上疏所言皆中时弊,在任期间,拯危扶善,以端正社会风气为先,政绩卓著。彬之初授惠州教授,士风文律为之一变。再调福建常平司干官,时议推榷闽盐,与帅漕书数千言,力争之。曰:“果此行,山有红巾,海有孙恩矣!”议遂寝。 淳祐四年(1244)甲辰,参选衡文别院,彬之除书库官,迁武学谕,通判福州、兼西外丞。淳祐七年(1247)四月,郑清之(字德源)拜为太傅、右丞相兼枢密使、越国公。淳祐九年(1249)闰二月,清之改为左丞相,彬之以国子监主簿召。九月,为明禋举册官。理宗亲享,彬之读祝册,音节清亮,理宗嘉叹,擢监察御史兼崇政殿说书。理宗不次用彬之,彬之感圣主知遇之恩。首疏天命、人才、民心,次言括田之害,曰:“利之一字,自古为人主心术之蠹,鞅以富强,弘羊以筦推延龄,铸以聚敛进。秦及汉唐,用其说,皆有祸。今世理财固为急着,然非集众思不可,乃主以一枢臣被生长富贵,翼以群小,臣恐利未兴,而害先及。”上嘉纳。 彬之又言皇祐五年(1053),太常博士张述(字绍明)请立皇嗣语,述慷慨喜论事,论继嗣为宗庙社稷之本。彬之曰:“时仁宗(赵祯)年方四十四,陛下(理宗)春秋过于仁宗,国本岂可缓?”朝臣史弥远(字同叔),自嘉定元年(1208)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当年十月提为右丞相兼枢密使,自此独掌朝政。宁宗死,弥远主持废济王竑,拥立理宗,以功拜太师,居相位达九年。彬之又言:“弥远用郑损弃关,嵩之(字子中)招北兵入城,南胎襄蜀之祸。两淮生聚逃死,沙洲边臣但以闭门自守为上策,数千里萧条,数十城孤立,运江浙米,竭大农财以饷兀坐之兵,守不耕之野。诿曰:‘虏哨虽未粮尽自去,岂不中其减水困鱼之计乎?’” 淳祐九年(1249)已酉春,彬之又疏云:“雷雪大作,积阴弥月,寒如深冬,臣以天意观之,必有召怨于民者。郡县和籴,帅总漕和籴,召怨一也。随户桠盐,增税取羡,丝帛升斗,皆征其嬴,召怨二也。近亲权门之田,不问乃括民户世守之业为庄,召怨三也。民怨释而天意回矣。”彬之立朝,敢于极陈科抑、榷法、括田三害。四月朔,日食。其又抗言扶阳抑阴三事:“当崇阳抑阴,今日用君子而其势未固,去小人而其根尚蟠,曾知白大防纯仁,虽在朝而丁谓扬,畏在外窥伺未已,此天所以示变。” 淳祐十年(1250)庚戌,彬之迁左司谏、兼侍讲,会仲冬雷,彬之言:“一阳方复,内卦为震,而有雷声之异,岂天以此示警为国本计?”理宗曰:“朕志已定。”淳祐十一年(1251)辛亥九月,将有事于明堂,有密荐淳祐旧相史嵩之再度为相,彬之极力反对,力言乞扶公论:“竦去不复来,而韩富终始任用,此嘉祐之所以异于元祐也。”读疏未毕,理宗曰:“嵩之断不复用。”定国本托世卿,虽上英断,彬之之力居多。 淳十二年(1252)壬子,彬之除殿中侍御史,仍侍讲。宗臣尹京以心计市宠,朝野无敢言者、彬之独首疏攻之曰:“陈恕定茶法,以中等为可法。张方平论盐法,以再推为不可。今攘酒课,而畿漕不能支干牙契,而天下不可为。括盐、处处有场;摧酤,在在有库,以至醯酱薪炭干取不遗,长此安穷?”疏入,彬之束装伺命,理宗使讷斋程公舜谕。程公辞曰:“臣与之同台,知其必力争。”尹京恃理宗宠眷,殊无去意,彬之录弹文以台牒趣之,上疑非旧典,或为上言。绍定间(1228—1233),表韶以执政尹京为台牒攻去,理宗释然出尹帅越州,以余天任摄尹公。彬之又言:“天任非才!”密荐裕斋马公,理宗首肯。俄而余晦、尹京以私意辱右庠之士,彬之率同列奏曰:“小可成,蔡杭既去,诸学官亦求去,三学皆德堂而去,何惜一晦而使纷纭如此!”晦遂罢。 吴子明除大理丞,谢暨除知严州。彬之言:“子明以恩泽补右选,换文,守郡未及考,内除班列耻与哙伍。昔陈舜封以科第进,及为评事,太宗闻其父为伶人,责宰相不分流品,改授殿直。暨贵公子未更事,岂可付以灾伤之州?”遣内臣宣谕,许寝二命。且言:“子明倅荆南,兼机密执政,经从亲得其安静廉勤之实,欲俟子明自请与外补,暨当为别易,付还元奏,令易以进,公奏易疏,是自辱台纲也,臣不敢奉诏。”彬之又言:“子明众论不与,臣不敢附会执政之雪。” 淳祐十二年(1252)十月,彬之除权工部侍郎,径出关,理宗遣左珰勉留,彬之去意锐甚,理宗又遣都司谕旨,彬之不得已就职。内引力求闲退,理宗曰:“卿未可去,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权侍左侍郎,详定殿试。”彬之遍历台院,谏书暴白于世,其侍缉熙每缘经义,以规切君德,指陈晦政,理宗必称善。尝讲车攻,理宗曰:“天保以上治内,采微以下治外,内外之治贵于兼举。”彬之奏曰:“天保以上之诗六,采微以下之诗三,文武治内之意详于治外。”讲鸿雁,理宗曰:“宣王安集,流离以成中兴。”彬之奏:“采苞一诗,所谓其车三千,旂旐央央,凡卒乘器甲,皆取于新田菑亩之间,向使流离,犹未安集,何以为复兴之资。近日流民尤当加恤,旃厦启沃,不可弹纪,惟此二事见于手记。”其谨密类此。 彬之素与左丞相兼枢密使谢方叔(字德方)不合,谢方叔建遣余晦谕蜀。彬之言:“晦不可遣。”由是得罪权相谢方叔,愈落落丐外,以集英殿修撰知婺州。[按:余晦为余天锡从子,庆元府昌国人,理宗宝祐元年(1253)累官权刑部侍郎,四川安抚制置使,代余玠知重庆府、兼四川总领财赋。素与利西路安抚王惟忠有隙,适惟忠兵败失阆州,晦诬奏其潜通元兵,有丧师、庇叛等罪,至下狱,并处斩于市,晦之险恶居心为士论所非,故彬之建议理宗勿用此人,奈何上不纳。]婺人迎彬之来,提举太平兴国宫。 宝祐三年(1255)乙卯,彬之除知宁国府,又辞,右相吴潜(字毅夫)以书勉彬之。宝祐四年(1256)六月,彬之至郡,视圩田旱损高下蠲其租。郡酒课日入六千楮,拍户逃散,彬之减干楮,宣人便之。二贵寓部,曲素横。一日,干办府使臣乞黥某人,吏白旧例奉行惟谨。彬之折臣曰:“罪未至此,相公无公移,岂可凭干办府申状而黥平民者。”纵使去,一郡竦然。下车五阅月,库吏言公(彬之)一钱寸缣不妄取,自奉苫淡,邦人服其清俭,以监察御史吴衍疏褫罢。逾年,复职,予祠。 宝祐四年(1257)四月二十九日,权工部侍郎林彬之七十四岁生日,邑人居莆阳赋闲之刘克庄(字潜夫)为好友元质生辰祝寿,席间喜填《满江纪》以贺:“天上人间,好时节、无过初夏。君记取、瞿昙生后,纯阳来也。风骨清臞,如野鹤,门庭低小才旋马。更旁无红粉有青奴,堪娱夜。鲸口吸,银瓶泻。绳头字,篝灯写。数而今铁笔,谁如公者。便合去开丞相阁,未应牵入耆英社。待调羹事了却归来,寻前话。”后村喜逢元质生日,以词祝寿,上片开头即赞元质生日是“天上人间”最好的“时节”,正当初夏,传说中佛祖释迦牟尼、神仙吕洞宾也都生于四月。接下词人赞颂元质人品、鹤性孤高,喜居林野。常以喻隐士之“野鹤”谓元质“风骨”高洁,超凡脱俗。“门庭”句赞元质简朴廉正。结片以赞其不贪欢娱享乐收束。下片进一步赞元质豪饮气概,书法文笔,当今无比。故合当以“丞相”极力称扬,而深以“牵入耆英社”退休赋闲为憾。结拍更赞元质定当入相,待其治理好国事回家,再畅谈祝寿。 宝祐六年(1258)春,蒙古贵族灭金朝后,蒙哥汗亲镇四川,派其弟忽必烈进攻鄂州,理宗命贾似道带兵驻扎在汉阳进援鄂州,拜贾似道为右丞相。开庆元年(1259)十月,鄂州战斗危急,身为统帅的贾似道却派宋京前往蒙营,以称臣、纳岁币为条件求和。未几,蒙哥汗在合州城下被宋将王坚的炮石击中,重伤而死,此时忽必烈为了急于北归争夺王位,便接受了贾似道的乞求:南宋称臣,割江南为界,岁奉银、绢各二十万匹。鄂州围解,贾似道隐瞒了议和、称臣、纳币的经过,瞒天过海,欺世盗名,声称获得抗击蒙军之大捷,可怜的理宗被蒙在鼓里,认为贾似道为宋朝社稷立下再造之功,命百官郊野犒劳。 景定元年(1260)三月,朝廷以少傅、右丞相衔召贾似道回朝,进封为少师、卫国公。为了收揽人心,每言当垓荥仇疾忠良,邪说横流之际,惟彬之持论正平,禋霈奏补,吏以正郎权从,必隔郊相特与奏行人,谓彬之必召用,然彬之已忘情斯世矣! 景定元年(1260)四月二十九日,彬之七十七岁生日,除秘书监刘克庄以《鹊桥仙·林侍郎生日》贺词为元质祝寿:“出通明殿,入耆英社,谁似侍郎洪福。掌中元自有三珠,更检校、诸孙夜读。管他莱相,管他鹤相,留我本来面目。希夷一枕未曾醒,笑人世、几回翻局。”后村贺寿之词开头以“入耆英社”为洪福,彬之“去国食祠者三”,此次应是指其最后自宁国府罢归后。后村却以彬之出宫离京、回乡“入耆英社”为无人能比的“洪福”,表面虽庆幸语,其中实际亦隐含不平之慨。接下写彬之退隐生活,膝下有三子,俱已成人。家居常以督促“诸孙夜读”,享尽天伦之乐。下片写其退隐情怀,既不管寇准因功高而官显,也不管丁谓靠好虚言仙鹤飞降得帝宠信,只好保留自己的“本来面目”。接下以赞陈抟高卧,“笑”世事翻覆,抒写安于退隐之情,词中亦蕴含着后村为元质被罢官归里的愤慨不平之鸣! 彬之素谦厚,群居若无同异者,及立乎,朝争辩是非,判别忠邪,则生而凛然,词严气劲。论献羡曰:“希进之赏,滥及盗臣;括利之名,累及人主。”彬之论新寺曰:“边境多虞,国力已困,何不留此财以实边。”皆人所难言者。淳祐十一年(1251)辛亥,刘克庄召人见意一徐公于西府(按:即元枢徐意一),问今台臣何如?徐公曰:“他人吾不知,惟林元质中立无附丽,退求公奏稿,读之信然。” 初,彬之事继母尤孝敬,始终无违言。家居有检束,安于清贫,食不重味,身无鲜衣。所居老屋数丈,晚始增葺数椽,故有楼名“囿山”,因以自号,去国食祠者三,鳏居萧然,治栖以一长鬚,服用如老书生。自少至老,不辍披读云,著有《囿山集》若干卷及《海溪善政编》存世。彬之尝曰:“吾始生,外祖梦有轩车入门,传呼林侍郎,吾止于此矣!” 景定二年(1261)四月二十九日,彬之七十八岁生日,中书舍人刘克庄以《朝中措·元质侍郎生日》一词以贺:“恰为仙佛做生辰,公又绂麒麟。黑白几秤屡变,丹青百奏如新。 都门饯底,洛中画底,莫是前身。虽老不扶灵寿,有时更上蒲轮。”后村此词开头即以元质生日与仙佛相近为大吉,“绂麒麟”除指生日外,还含生了聪明有为之子意,此即以赞元质少秉佳质,长大有为,能光耀门庭。接下以“黑白”围棋喻世事多变,来衬托元质“丹青”常新,意指其本人健康长寿。过片承上,以汉代疏广,唐代白居易、宋代司马光等名臣为元质“前身,”赞其高位、人品,年寿俱堪比前贤。结拍以不扶灵寿赞元质身体健康,以“更上蒲轮”祝其将被理宗重新招回朝廷重用。 景定二年(1261),百官班庭,奉天基万年之,上当宁下,周尊黄者,汉事三老之诏,彬之以先朝耆旧,即家除宝章阁待制,仍旧祠与,命未至,腊月二十六日,彬之卒于家,得年七十有八。积阶朝散大夫,赠中大夫。娶方氏、继叶氏并赠恭人,彬之之先葬两恭人于城西之原。景定三年(1262)腊月九日,以已合袝。林氏族人在莆城左厢留桥巷建林氏宗祠,内祀司业林震(字时敏)、侍郎林彬之。[按:明成化十五年(1479),裔孙监察御史诚重建。]彬之传子三:宗焕,官迪功郎,浙西安抚司准遣;宗寿,迪功郎,新建昌军南城簿;深甫,承务郎。彬之传女二,长适漕贡进士龚镇,次适乡贡进士方梦发。 彬之卒,刘克庄为撰《囿山林侍郎神道碑》云:“初,余与方公德润(方大琮)、王公实之(王迈)及公(林彬之)少同里,晚同朝。方公长二公一岁,二公长余三岁,四人者仕之日少,止之日多,有把臂入林,尊酒论文之乐。不幸德润、实之仙去,惟余与公相视,皆七十余。酒边感慨,谈谐道旧年,未及吾二人者,或儳必言戏之曰:‘君方耳顺,不宜躐等众一笑。’余辞禁后还里,谓可以寻前盟,公遂埋玉前之躐等者,今皆从心,而余年八十矣!铭德润、铭实之、又铭公,呜呼!人徒慕生之可以乐,而孰知后死之鲜欢也!悲夫,铭曰:‘彼喙三尺,若能言者。及至上前,寒蟑暗马。公外嘿然,不振觞人。一奋其勇,犯颜婴鳞。力排世卿,密赞国本。绳恩泽侯,弹京兆尹。上或未悟,公执愈坚。臣非忤君,臣不辱官。圣度如天,擢置法从。荣进念轻,勇退名重。里敬老成,朝谒耆英。度不能致,候对西清。除目及门,公已蜕去。以此书棺,以此题墓。念平生友,曾不数人。岁晚零落,独存病身。东路角巾,西州马策。驾言出门,吾行安适。自唐以来,以誌为謏。谓余不信,公有谏书。’” 邑人黄仲昭论曰:“林彬之立朝则击邪翊正,以匡君德;出守则蠲租减税,以甦民困;而力陈科抑、榷法、括田三害。若是者,皆可见其能顺民之好恶,而不专其利矣。非深知《大学》治国、平天下之道,其孰能与于斯?惜乎皆未及大用,而其泽之所及者,专而不能咸也!”常言道:“除害在于敢断,得众在于下人。”彬之居官“一语不敢苟徇,斯可谓之直。”其生平事迹可见《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百四十五·神道碑、卷一百八十七至卷一百九十一·长短句、《八闽通志》卷之七十一、《重刊兴化府志》卷之三十六、《莆阳文献》列传三十三、《闽书》卷之一百八、《福建通志》卷四十八、《兴化府莆田县志》卷十九、《林氏宗谱大全》、《刘克庄词新释辑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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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山门第第二集

《壶山门第第二集》

出版者:作家出版社

本文记录了福建壶山门第唐明宋名人为官经历、个人著述进行了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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