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學士文集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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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苏子美文集》 古籍
唯一号: 120020020221002233
颗粒名称: 蘇學士文集卷第九
分类号: I214.42
页数: 27
页码: 一至十四
摘要: 蘇舜欽個人詩文集的《蘇學士文集》的第九卷。
关键词: 文集 别集

内容

上三司副使叚公書
  某謂士之潔矩厲行施才業以拯世務者非秪路道以
  為樂上者覬聲名次者倖禄賞至於餓寒其體膚枯槀
  巖穴之內犯刃兵塗裂肝腦疆於於陳者亦皆然惟知
  更所為不妄矣其有挺然立事謝絕世嬰逺舉而不顧
  者幾希其人哉有誠高矣亦烏足著為風教哉故朝廷
  張爵位君子以各稱重輕而沮勸之道行無狀行無状
  一旦射合時利而位可得也名則遁矣蓋名之發惟精
  識者戶之不私不隠不以榮辱遷為得符天下之正義
  雖小人好惡淆其間不能奪也某何為者輒有此論竊
  自念幼喜讀書弄筆研稍長則以無聞為恥嘗謂人之
  所以為人者言也言也者必歸與道義道與義澤於物
  而後已至是則斯為不朽矣故每屬文不敢雕琢以害
  正然而法章民事一未知其牙蘖偶奏賦上前得及第
  命宰以蒙才雨月以家難離官下邑民遮道助嗥泣又
  數息有若惜其去者念政無所及心頗媿之及幽居長
  安有口飢餓遂假貸苑東之田数頃躬耕其間故播歛
  之早晚塍畔之出入質契之曾明豪弱之交侵訟訴之
  搆官司之辧嘗親嘗之也又律令詔敕奇請重複傳比
  之文無不偏見雖條目緐滋皆可類舉靜念忘之政必
  有悖於法不安於氏者居常惻然及終䘮遷都下伯父
  至自東筦首言道遇閣下盛譚蒙邑之治某荒忽自失
  伏念閣下正峭明察重其許可一言之賞不可忘得是
  必有所過聴也嘗能竄巨一豪杖殺一黠吏此外特庸
  庸所為耳閣下不以善小棄之特為置齒牙聞時尚或
  以謂操使權者故當察其屬之否臧而進垂之私心未
  甚德也去年夏初又得京兆司録孫甫所言如伯父時
  始至此邑鄙懷聳然自謂今職在甸內去京師不數舍
  朝有施為出夕聞馬上府多士如叚公之樂甚人善者
  故有焉况法章民政稍貫於昔益勵精力以事事迄今
  踰年吏民雖信而當塗之稱道篾聞馬而又符檄曾責
  終日憔悴而救過不暇惘然自疑何智於前而愚於此
  會去公弟至云閣下前過邑所論如甫書始聞之如瞶
  者之決得聼鐘鼓之奏喜過感極輒欲泣涕以知大君
  子勤勤奬借終始之不懈也季習之云知而不能譽則
  如勿之譽而不能乆則如勿譽閣下既知而又譽之譽
  而又乆之夫何幸哉且世有獲薦寵推■之賜者必皆
  順顏承辞親被指役隆寒苦暑趨走左右未有上下相
  絕未嘗一拜稜威乃肎垂慈詢察因片善而稱道久而
  不渝者此為難也使某之名一落人耳不至沈■於時
  者閣下之賜也爾後知舉世見毁不足動懷也嘗欲特
  詣前以■此懇為邑事所繫不得勇往故憑文字以謝
  檗積之抱萬不一宣傾望恩德颠沛于是氣律兼潤炎
  暑差早伏望上為社廟善保興居
  上范希文書
  某觀古之烈士受入一言一顧之重不計已之能否事
  之重輕捐命無向而不入或促其祸敗累於所知者多
  矣然史氏裨説皆輟以之稱述其事而警厲偷淺某竊
  謂其勇敢敦氣節則有餘至於成就大計趣道與權則
  不足矣故某自少小迨於作官所為不敢妄必審處己
  之才能而傳會於道人雖不知自信甚篤且久矣昨者
  朝庭以閣下才謀絕世負天下之重望倚之以究西事
  故閣下開置幕府■策志慮英犖之士以自廣益以兵
  者重器資羣材以共舉一失其任則折衂報之而閣下
  誤有聼采將引猥瑣置于左右委言垂意發於顏色某
  非不知依閣下之重可以取光價而自振起設臨幾事
  不能有所建粥恥也有所建弼而不合於義不行焉亦
  恥也况於輕撓哉反是則不為■損閣下之望是終身
  可廢無所容馬是以上犯盛意懇激避辞者葢在此也
  然某雖至冥愚內荷閣下之顧夙夕感慨異有所報昨
  聞閣下張存不才自求守延州物論喧喧然以閣下領
  經略之權自可往來陝右進退在已廷州逼近賊鋒而
  能舍安逸以就危隘雖古入不逮也又或云閣下居長
  安統二於人不能明白立功名将高舉遠去以自異此
  二塗未必中閣士之度以某觀之既白張存則不得不
  自請但裁授之制有所未安何者以閣下為經略則自
  陝西以自於邊徼斥候皆可處置在延則局子于一州
  於伊郡不接矣他郡不接或可不能仰置関中事蓋関
  中之俗大抵疆悍豪忍又形勢險固出於天下今方盡
  取鄉民籍之為兵得操弓兵以自肄習往來道路與寇
  賊不辨小人少思虜加之氣俗又得此利器幸而嵗常
  豐父兄家老聚居可約東不幸少歉父兄不能保有其
  子弟必将人人依險以自快則其将奈何邪况朝廷前
  有意令其自衛不率以戦今條約煩細廹又驅之以向
  敵人頗失望有天下史失人以信後将何所恃焉昨者
  延安鎮戎殺害民畜不可勝紀死氣然戾不判必能变
  乱陰陽之和今雖少稔雖來年宿麥不登民必狼顧矣
  弱者流轉疆者化而為貪賊則心腹自有疾矣閣下居
  延丹雖能制昊賊之命係虜其種族逐之絕漠四遁亦
  何救関中之事邪故某謂西羌不足憂於関中也近日
  竊聞鄰郡教勝頗得馬畜屠其栅壘火其聚積朝廷即
  時越次以賞其勞使人得自有其所得軍聲稍振士百
  其勇以某觀之古之善禦戎者豈特是哉蓋務訓撫吾
  民使安其業不以非義動扼其衝塞絕其牙市閉之沙
  漠之外使其隙且困則破散之晨鈔夕盜與競寸尺之
  地非大國之體也某反慮将佐不知此事鋭而少思狃
  豪髮之勝中其詭譎而所䘮必大盖兵家之法必以餌
  驕人而後取之況羌常以伏奇包衆勝中國當此之
  際閣下能部勒諸将分粟險阻不使習小利以為功持
  重其體而死其姦謀不惮曠日而使之內潰此孫成所
  謂善之善者也況夫體幽静則謀精而威氣張銳則令
  煩四堕閣下立謀而首令者也以身繫安危可不慎哉
  若能去延州之狹以自任撫関中之人以示信而又沈
  逺受動則何敵之敢先哉縣料古人所難况某淺識而
  欲上贊逺略怨區區之誠腷臆於內萬覬一得以補高
  明撫新之餘特賜省閲幸甚窮邊寒苦乞加護練不任
  懇激之至
  應制科上有使葉道卿書
  三月日某謹齋祓有拜獻書于省使龍圖閣下某觀前
  古之士歘然奮起於賤庸之地建名樹勲風采表於當
  世者未始不內上官鉅公推引而能至也故儒其名者
  必奔走貴勢之門以希光寵而取重馬然有位之德望
  重輕亦因收士多少而後定設國有緩急則審處变故
  推擇門下士以屬任馬或資其策慮以自廣小則補吏
  大則同升于朝以故士皆雕琢節行緑以文采藹藹而
  進至使敵國異方聞風畏之厭殺未形之患此其所以
  為得也然奔騖誇鬻扇動流俗苟竊虗老以自耀高位
  者或私其所與朋比自植肆然攬爵賞之柄此又所以
  為失也本朝監其失進退天下士一決於上考文藝則
  騰喜餬各衡文之學靡以行實相雄長公卿亦闔無所
  顧接蓋蔽賢之罰不及焉上下隔塞不交忘經遠之業
  此又今之所以為失也故近年賊羌暴逆節廟堂圖帥
  西攻足所以祈衝制勝者惘然乏其人以至詔書數下
  猝■求索出才者未甚出凡近之器往往入充其選蓋
  朝廷取士之路本狹在上者不以汲善為意下士又以
  造謁為之恥故驟閲而無得馬是古今得失相紏惟賢
  者為能折其衷某為性本迃抽不喜事人事名雖在仕
  版巴未嘗數當塗之門竊服於甚二十年矣前世之務
  當今之宜粗志其一二然雖與周旋者亦弗敢吐以自
  表見閣上以高文閎才都盛位而某以吏屬時得趨蹌
  左右未始敢開词動氣及於局事之外非惟輕肆是懼
  亦且東於世教也今幸天子子一尺書羣延四方特起
  之于某輒欲以空乏鄙陋之資冐然自進竊念科試甚
  重朝廷虗竚以須異人無似妄作虞為識者所不與今
  幸人未暴聞故敢以私習故五十篇上凂聼覧非敢希
  企獎也之賜但覬一言以新進退之感精識所嚮洞照
  不隔於瀆威重俯伏待教不任惶恐激切之至
  上京兆公書
  某才到闕下數日聞河東地震坏廬舍殺人馬畜不可
  勝計給聞驚駭不自定徐念臺諫官必有極言時病以
  救天变者既而踰旬無聞焉又以謂民東守土臣必有
  上陳消殺之策使朝廷省悟而有所廢置者及是經月
  又無聞馬某雖迷暗於事不通古今竊謂天地災異莫
  大於此災異之作未嘗妄也今中外循嘿不以為怪使
  陛下忽天戒而不荅民畜積羅其凶食肉者豈不畏懼
  而能忍也時雖欺之天孰得而欺之哉嗚呼其奈何邪
  又人以才業為上所知自員外郎不六七年擢任自此
  天下所共聞雖所歴必盡精力夙夜孜孜不懈然未有
  赫赫報國之迹為天下所共聞而稱道者今所屬有此
  災異故當憂思本朝建言時病以箴之不可怀忠不發
  默■緘口如常■者所為蓋今為上所知天于所想望
  號端直者惟丈人與孔諫議范吏部耳孔范者以言得
  罪惟丈人昔在廷中議論必行擢拜又過二公度此不
  言則他事無足言者竊恐負陛上任擢之意而隳天下
  之望也君子之為不畏時王之罰而畏衆人之議或衆
  議喧譁不可葢塞則雖終日九遷亦足羞也苟有獻納
  慎無後於他人實區區之望也至於鈐東小吏期會簿
  書非大賢事業幸委之幕府進讜言以求殺笑異宜在
  今日也況成雖在畎畝不忘其君無以疎外為詞謹馳
  此附聞幸留意某再拜
  上孫沖諫議書
  甚必謂世之急者教也教之文則因獘四不流柄天下
  者必相宜以救之救失其宜則衰則潰敗而莫得收昔
  者道之消德生馬德之簿文生焉文之獘詞生馬詞之
  師詭辯生焉辯之生也害詞詞之生也害文文之生也
  害道德夫道也者性也三皇之治也德也者復性者也
  二帝之迹也文者表而已矣三代之采物也辞者所以
  薰役秦漢之訓詔也辯者華言麗口賊蠹正真而取人
  視德若衛之音魯之縞所謂晉唐俗儒之賦頌也噫三
  代之際救得其宜故治多馬三代之後不知所以救故
  世生焉然上世非無文词道德勝而後振故也後代非
  無道德詭辯放淫而覆塞之也故使厖雜不純而流風
  易遁誠可歎息夫文與詞失之乆矣烏可議於近世邪
  况敢言道德者乎然而典策之奧治词之法不越此有
  言而又筆之者斯亦可尚某志此有素未嘗暴發於流
  俗前以召笑侮苟非遇大賢君子智識度越則縮跡垂
  訓禄■走趨之不暇也竊惟閣下宇量拂世業問張古
  放言遣怀剖音出明鋭然欲掌引大物以聾靖衆而起
  前獘某故敢繕冩雜文共八十有五篇求為佐佑又用
  此本原原論以先之葢叢殘屑淺之説不足詭聼覧也
  自公餘閒乞賜一閱寶區區之顧某再拜
  上孔待制書
  某月日某謹再拜獻書知府待制閣下某竊以自夫子
  沒迄今數千有年其教混淪閎誕充格上下斯須不可
  亡天地得之日星光明不鬭食山澤棣達而不童涸幽
  則治鬼神顯則嚴君親使萬物客安其分而無窘暴之
  心者誠至矣哉造物者宜世生哲人以熾厥後長國者
  宜不絕侯封以尊其本昔漢世韋賢家傳一經猶継為
  公相定國断獄平允猶高大其門况聖人之後者邪故
  閣下幼而淑質長而令聞其學奧大而不雜其言謹峻
  出切事是今以明粹精剛之氣鍾於閣下將令紹述正
  教而衍大之天下士人實有望也觀乎自結入主冠映
  當世闊步臺閣端持紀網弗顯諫以僥譽弗枉節以求
  黨姦凶之朋脰縮面干鰓鰓然不敢抗法度閣下有力
  焉其典吏部也盡四宿獘專以白黑善惡為已在坐束
  吏手日隳濫階神賢而屈不有雖三公為之不出於是
  奈何醜正多徒害能以謗既而去職識者韙之其使匈
  也專對以禮嚴在若神不妄言而諂笑不槃辟而雅
  拜尊朝朝而抑外夸得古良使之風焉噫閣下之事業
  既已顯自而朝廷之用未克天下之譽未洽留滯方屏
  津移嵗律某竊惑焉得非納士未廣介潔無助者乎夫
  有助者庸人可以獲聲稱無助者君子必也受訾辱古
  人詡詡而汲善渠渠而下士是致德義日益引望實日
  益隆憂患無自入焉如支體之護首目枝葉之蔽本根
  而籍垣之嚴室廬也晏子春秋曰夫子居處惰侯亷馳
  不正季路原憲待血氣為疚志意未達仲弓卜啇侍德
  未盛行未厚顏回騫雍侍又孔叢子引夫子之言曰吾
  有四友焉得回也門入加親得賜也逺方之士曰至得
  師也前光後輝得由也惡言不及門鳴呼是人之助也
  誠益哉聖人且如是况不逮者乎閣下方以盛年世䣭
  捋康濟天下而良助猶鮮誠可憮然設或纖人搆讒天
  子投杼及是也能為閣下奮不顧身明目張膽論列湔
  洗破羣毁而明忠節者果何人哉閣下其冬之苟能上
  循先聖之法下恤愚夫之言清而容物介不拒善則士
  不遠千里而求為助馬助且至登大階躋巖廊可拱而
  俟也某無似者想望風采為日乆矣敢輒獻言以為謁
  見之具雖欲自述節行以干德覧竊聞古諺有之虜自
  鬻雖哀不售士自眩雖辯不納顧惟大君子察其材之
  淑慝出進退之可也鄙心無所私幸焉某再拜
  上集賢文相書
  昨因宴會遂被廢遂即日榜舟東走潛伏於江湖之上
  因置覊索日與魚烏同羣躬耕著書不接事故當日之
  事絕不歴於齒牙之間或親舊見過往定閔惻而言以
  謂某以非辜遭廢天下之所共知何父窮居熟處無一
  言以自辯浩然若無意於世者豈鈍怯不曉者兵某絕
  不酬應且止其説然內實有所待耳夫為吏坐賄國典
  之所永棄人情之所不堪草心膂而氣入也家世受朝
  廷重恩廬墓在京師平生厲名節勤文墨未嘗一施曾
  中之才豈云銜寃恨困處無人之墟以終此身乎葢被
  罪一二年間謗議洶洶尚未寕息相中傷者皆當路得
  志君雖欲力自辨雪徒重取因辱耳故老死灰槀本昏
  昏自放而內實有所待也去歲聞天子驛召閣下入政
  事府某乆孰閣下之德衰中杯油然始有蘖萌之望俄
  又聞甘陵卒叛結塢自守環師十萬踰月未誅議者謂
  暴兵日乆紀律弗嚴必有他变相因而起閣下慷慨請
  行馳至城下威令一發士樂奮命即時破壁擒其凶魁
  使天下懦將驕卒聞之皆震栗竦動以自警飭聲厭夸
  消殺異志嗚呼非偉烈明果烏能及此哉天子即特
  臨軒發策以大丞相印綬付使而徒拜焉閣下抗章避
  讓言論屋正憤疾近世務相奔争無廉讓之節因事見
  意以教有位風采凛凛震動與方是閣下武足戡難文
  足表世雖處持相之地乃天子用之之明閣下當之為
  宜也况讓特一節未若因朝廷之寄舒事業以濟生民
  之艱也此古入之大君子之所留意也既而果然某雖
  在巖藪之間聞之不覺廢書而起碑冠攝衣西向引領
  思一侍凡闥傾冩寃憤跡賤道逺未可得也敢輒以尺
  紙少布下■葢有所待積年累月得遭其時不忍有棄
  又幸當曰構陷者或死或出故敢縷縷而言以通左右
  某下吏之初喧傳四出好事多口者增飾其語聞者不
  得不惑時閣下在逺鎮必不甚悉也始者御史府與杜
  少師范南陽有語言之隙其勞相軋內不自平遂煽造
  ■說上惑天聽全臺牆進取必於君逆施罔聽預立機
  械既起大獄不関執政使茲吏鞫窮搒掠以求濫事亦
  既無狀遂用深文此會以常年醵率吏入燕集非類某
  里之以為非便遂與同盛院劉巽出俸錢十緡又扵尋
  常公用賣故紙錢四五十索相廉使用此錢本由斥賣
  棄物兩曾奏聞本院自來支使不係諸處帳籍如外郡
  貨賣雜物以克公用之類也既以與祀神之餘與舘閣
  同舍本局群吏飲食共費之推按甚明具獄備在無一
  物入已而監主自盜城死一等定刑法司目前後断獄
  體例及自有正條並不引用閣下察之葢有由也某之
  偏言似不足信幸詢於衆論及曉法也公者噫國家制
  馭姦欺示信天下者今惟去律而已葢法律著之扵篇
  衆所共曉苟一傾撓人皆具知故太上欽慎不敢自專
  豈容有司自為輕重苟快已志以隳舊典污辱善士戕
  害不辜況本朝有祥符以來一用寬典吏有姦職狼籍
  未嘗致扵深刑今上仁明愛物度越前古官吏一入人
  罪聖往往十餘年未嘗升擢或沈於銓調不與改官此
  見聖心慎刑惡殺之至而某被此寃濫又有端由但未
  為鉅公開陳而建白之天聰一聞王色必悦閣下以英
  偉之量押領魁柄必以康齊民物滿滌寃帶為已任故
  某不避胃瀆以鋪此言況某者潛心策書積有歲月前
  古治社之根本當今文武之方略粗通一二亦能施設
  廢棄跋賤不信於時明公召出與言資相其質衡鑑之
  下安可妄欺歛之棄之俯伏竢命謹具手啟云云
  蘇學士文集卷第九

知识出处

苏子美文集

《苏子美文集》

郑刚中(1088年—1154年),字亨仲,婺州金华人。生于宋哲宗元祐三年,卒于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年六十七岁。登绍兴进士甲科。累官四川宣抚副使,治蜀颇有方略,威震境内。初刚中尝为秦桧所荐;后桧怒其在蜀专擅,罢责桂阳军居住。再责濠州团练副使,复州安置;再徙封州卒。桧死,追谥忠愍。刚中著有《苏子美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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