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資本主义自發勢力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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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余姚报》 报纸
唯一号: 112120020230001205
颗粒名称: 完全是資本主义自發勢力在作怪
分类号: F276.2
摘要: 本文陈敦来对陈元富的疑虑和不满进行回应和解释,强调了农业合作社的优越性和必要性,同时也表达了他对于一些社员的不满和抱怨。
关键词: 农业 合作社 优越性

内容

不説也罢,説起阿富伯,我意見真多呢!他年紀已經六十多了,可是火气倒还不小。近來,声声口口説入社做煞,不自由,另用錢沒化,收入減少。好象合作社欠得他多,还得他少似的。我看,他入了社比單干时強得多了,要是沒有合作社,他那里能有这样如意!
  憑良心説,社里对他的照顧是面面周到的:看他年紀大了,就讓他少做些重活,多做些輕便生活;别人起五更落半夜割稻搶种,他总是日高三丈才出畈的;不管生活多少繁忙,社里总是访慰他早些休息,不要过度疲劳,他大部份时間,总是半做半戲的,查一查記工簿就会知道,一年來真没做过几个整日;他还説囘家喝口茶要扣分,田塍边坐一会要減工,这簡直是廢話!人都是肉長的,那个社員一天到晚不休息一下呢?别人的嘴又不是鉄打的,那个渴了不要喝茶呢?样样要扣分还有啥人肯干活呢?他説青年人看他不起,我説句公道話,个别青年提意見时态度不好,这是有的;但阿富伯听别人提意見就“發火”,説什么“我不如你”“介些年紀也來教訓我”。有时,他嫌别人干活太粗糙,不積極地当面提出來帮助别人改進,只是在肚皮里打官司;誰又是他肚里的蛔虫,曉得他内中的底細呢?他还怪合作社反稻种得太多、太密,現在事实已經明白,今年全社124畝反稻,畝畝比双季稻增產了百把斤。
  再說他入了社沒有另用錢,当然,社里有錢是应該借給他的,但他沒有替社里想一想,土講講“大有大难、小有小难”,社里当时“老來青”还沒收,茭白賣去的几个銅鈿,都借給部份生活过不下去的社員和因台風刮得墻塌壁倒的社員救急用了。他为着買盬硬盯着要借,社里再三向他介釋,还帮他想了私下向别人暫借的办法,可是他还咕咕的説社里一百个“不是”。他就沒想想,社里先借給生活困难、修理倒牆破屋的社員要緊呢,还是借給缺些另用錢的要緊?
  他説入了一年社就吃了大虧,收入比去年減少了許多。我不是有意挖他的爛瘡疤,但也要把老簿子翻一翻,帮他算清这筆賬。他説去年毛收入谷子9000斤,这完全是不切实际的。收多少谷賣多少粮,都是來有籮数去有斤数的,去年三定时規定他家留粮3160斤、賣粮2780斤,加上公粮2400斤,共計8340斤,他还声声口口説完不成,最后把山田里收入的800斤蕃茹抵充稻谷才完成任务。如果真的收入有9000斤,那又何必要这样呢?現在不説这些,就是退一步以他自己説的9000斤毛收入來算吧!除去2400斤公粮、1400斤工資(父子三人只能管14畝,有7畝要長期僱另工,割稻种田还要多僱)和400斤添修農具費用外,尚有淨收入4800斤,折合人民幣360元,同今年淨收入350元相比,也不过只相差10元。再説,今年是个多災的年景,要不是合作社的力量,他根本不可能收入这么多。我們社在6月16日开始割稻,24日就來了台風,幸虧合作社人多心齐,才保証了大部份水稻不受損失。阿富伯田多劳力少,沒有合作社,还不是十畝八畝的要被台風刮落嗎?説到这里,我还記起了一件事:阿富伯从去年7月16日到年底,身上生了个大瘡,动也不能动,还不是合作社帮他生產的嗎?收割时稻桶不夠,社里就借給了三只;沒人割稻,社里就随他五人、十人的來呼喚,要不是合作社的帮助,他21畝田怎能及时收進呢?
  近來,他又怕口粮不夠向社里吵,事实上,社里已按國家規定的标准如数給他留足了,况且超產部份大家还能分到一些,怕吃不飽的願慮实在是多余的。
  前思后想,我总認为合作社沒有虧待他。他現在尽説合作社不好,也很难使我摸到他的心底;不过我明瞭,他的这种表現是資本主义的自發势力上升是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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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报

《余姚报》

出版者:余姚日报社

出版地:余姚

《余姚日报》创刊于1956年5月1日,1961年2月15日起停刊,1989年7月1日正式复刊,为周七报。1996年1月1日更名为《余姚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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