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牟尋復歸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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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滇考》 图书
唯一号: 110820020210005176
颗粒名称: 異牟尋復歸唐
分类号: Z122.553
页数: 9
页码: 五〇-五八
摘要: 異牟尋爲人有智數, 善撫其衆, 頗知書。 其臣鄭回者, 唐西瀘令, 閣羅鳳陷嶲州得之, 重其惇儒,號蠻利,俾教子弟得捶榜,國中無不憚。 鳳伽異、異牟尋皆師事焉。 尋以大曆十四年嗣立, 吐蕃册爲日東王, 改元見龍, 悉衆二十萬入寇, 與吐蕃并力, 一趨茂州, 踰汶川, 擾灌口; 一趨扶文,掠方維、白壩; 一侵黎雅,寇卭崍關,令其下曰: 「爲我取蜀爲東府,工技悉送邏婆城,歲賦一縑。 」
关键词: 地方丛书 台州 清代

内容

異牟尋爲人有智數, 善撫其衆, 頗知書。 其臣鄭回者, 唐西瀘令, 閣羅鳳陷嶲州得之, 重其惇儒,號蠻利,俾教子弟得捶榜,國中無不憚。 鳳伽異、異牟尋皆師事焉。 尋以大曆十四年嗣立, 吐蕃册爲日東王, 改元見龍, 悉衆二十萬入寇, 與吐蕃并力, 一趨茂州, 踰汶川, 擾灌口; 一趨扶文,掠方維、白壩; 一侵黎雅,寇卭崍關,令其下曰: 「爲我取蜀爲東府,工技悉送邏婆城,歲賦一縑。 」於是進陷城,聚人卒走山。 德宗發禁兵四千人,使神策都將李晟將之,發邠、隴、范陽兵五千,使鳳翔節度使朱泚、金吾衛大將軍曲環將之,以救蜀東川。 出軍自江油趨白壩,與山南兵合,大敗吐蕃與南詔衆,斬首六千級,生禽與顛踣厓峭且十萬。 吐蕃怒, 殺誘導使來者, 異牟尋始懼。 興元初, 遷居羊苴咩城, 築袤十五里, 改國號曰大理, 改元上元, 封境内山川爲五嶽四瀆, 中嶽點蒼山, 東嶽絳雲露山, 南嶽蒙樂山, 西嶽高黎共山, 北嶽玉龍山。四瀆:一曰黑惠江,一曰瀾滄江,一曰金沙江,一曰潞江。并建祠及三皇廟, 春秋致祭。 設官分職, 立把國事八人: 曰坦綽、 曰布燮、 曰久贊、 曰酋望、 曰正酋望、 曰員外酋望、曰大將軍、曰員外;立九爽分理:曰幕爽,主兵;曰宗爽,主戶籍;曰慈爽,主禮; 曰罰爽, 主刑; 曰功爽, 主官人; 曰厥爽, 主工作; 曰萬爽, 主財用; 曰引爽, 主客; 曰禾爽,主商賈,皆清平官、酋望、大將軍兼之。 又立三托: 曰乞托,主馬; 曰禄托,主牛; 曰巨托, 主廪。 大府主將曰演習, 副曰演覽。 中府主將曰繕裔, 副曰繕覧。 下府主將曰澹酋, 副曰澹覧。 小府主將曰幕撝,副曰幕覧。 府酋、陀酋、陀西一 ,即管、記、判官之類。 王自稱曰元,謂其下曰昶,王后曰信麽,妃曰進武。 外有六節度: 曰弄棟,今姚安地; 曰永昌; 曰銀生, 今景東鎮沅; 曰劍川; 曰麗水; 曰柘東。 今安寧、 昆陽之間, 上元中, 鳳伽異築城於此, 有二都督: 曰會川、 曰通海。 治民者有十■: 一曰雲南■、 一曰白崖■、 又曰勃弄■、 一品澹■、 一邆川■、 一蒙舍■、 一大釐■、 又曰史■、 一苴咩■、 又曰楊■、 一蒙秦■、 一矣和■、 一趙川■。 人丁壯者皆爲戰卒二,王之親兵曰朱弩佉苴,佉苴,韋帶也。 兵百人置羅苴子統一人,羅苴子戴朱鞮鍪,負犀革銅盾而跣,走險如飛。 自當長以降,繫金佉苴,尚絳紫,有功加錦,又有功加金波羅。 民兵出,以望苴蠻先驅,以清平子弟爲羽儀長八人。 清平官見王不得佩劍,惟羽儀長佩之。 凡田五畝曰雙,上官授田四十雙,以是爲差。 農無貴賤皆耕,不徭役,人歲輸米二斗。 是時南詔之境東至於銅柱、鐵橋、蟠桃、玉榆,東南至於交阯,南至於驃國木落山, 西至於太石, 西北至於吐蕃, 北至於神川, 東北至於黔巫, 縱横數千里, 國富兵强,每爲吐蕃所役, 責賦重數, 悉奪其險, 立營侯, 歲索兵助防。 異牟尋苦之, 鄭回因乘便説曰: 「吾國兵强不下於吐蕃,而反爲役屬,此自斃也。中國有禮義,少求責,非若吐蕃惏利無極也。今棄之復歸唐,無遠戍勞,利莫大此。 」異牟尋善之,稍謀内附,然未敢發。 會李泌亦勸德宗招雲南以斷吐蕃右臂,德宗乃使韋臯爲劍南節度使。 臯撫諸蠻有威惠,東蠻頗得異牟尋語, 白於臯。 臯乃遣諜者遺南詔書, 吐蕃覺之, 遣兵二萬屯會川, 以塞雲南趨蜀之路, 又索大臣子爲質,異牟尋愈怨。 貞元五年,乃決策歸唐,與酋長定計,遣使趙莫羅眉由西川,楊大和堅由黔中, 東蠻鬼主驃旁且由安南, 凡三軰異道同趨成都, 遺臯帛書,曰: 「異牟尋世爲唐臣, 曩緣張虔陀志在吞侮, 中使者至不爲澄雪, 舉部惶窘, 得生異計; 鮮于仲通比年舉兵, 故自新無由, 代祖棄背。 吐蕃欺孤背約, 神川都督論訥舌使浪人利羅式眩惑部姓三 , 發兵無時,今十二年,此一忍也。 天禍蕃廷,降釁蕭墻,太子弟兄流竄,近臣横汙,皆尚結贊隂計,以行屠害, 平日功臣無一二在。 訥舌等皆册封王, 小國奏請, 不令上達, 此二忍也。 又遣訥舌逼城於鄙, 敝邑不堪, 利羅式私取重賞, 部落皆驚, 此三忍也。 又利羅式罵使者曰: 『滅子之將, 非我其誰 子所富, 當爲我有。 ﹄此四忍也。 今吐蕃委利羅式甲士六十侍衛, 因知懷惡不謬,此一難忍也。 吐蕃隂毒野心,輒懷摶噬,有如媮生,實汙辱先人,辜負部落,此二難忍也。 往退渾王爲吐蕃所害,孤遺受欺西山,女王見奪其位,拓跋首領並蒙誅刈,僕固志忠身亦喪亡,毎慮一朝亦被此禍,此三難忍也。 往朝廷降使招撫,情心無二,詔函信節皆送蕃廷,雖知中夏至仁,業爲蕃臣,吞聲無訴,此四難忍也。 曾祖有寵先帝,後嗣率蒙襲王, 人知禮樂, 本唐風化, 吐蕃詐紿百情, 懷惡相戚, 異牟尋願竭誠自新, 歸欵天子, 請加戍劍南、 西山、 涇源等州, 安西鎮守, 揚兵四臨, 委回鶻諸國所在侵掠, 使吐蕃勢分力散, 不能爲彊四,此西南隅不煩天兵,可以立功云。 」且贈臯黄金、丹砂。 臯護送使者至京師,使者奏異牟尋請歸天子, 爲唐藩輔, 獻金示順, 革丹赤心也。 德宗嘉之, 賜以詔書, 命臯遣諜往覘。 臯令其屬崔佐時至羊苴咩城, 時吐蕃使者多在, 隂戒佐時衣牂牁使者服以入, 佐時曰: 「吾乃唐使者,安得從小彝服 」異牟尋夜迎之,設位陳燎,佐時即宣天子意,異牟尋内畏吐蕃, 顧左右失色流涕, 再拜受命, 使其子閤勸及清平官與佐時盟點蒼山, 載書四, 一藏神祠石室, 一沈西洱水, 一置祖廟, 一以進天子。 鄭回見佐時, 多所指導, 故佐時探得其情,乃請牟尋攻吐蕃使者殺之,刻金契以獻。 遣曹長段南羅、趙迦寛隨佐時入朝,留二旬有六日而歸。 閤勸賦詩以餞之,於是南詔復爲唐臣,皆藉鄭回之力。 設當西瀘被難,即自經溝瀆,與匹夫匹婦何異惟回能藏志俟時,故國家終賴其用。 嗚呼,此固未易一二爲流俗人言也五 。 初,吐蕃與回鶻戰,殺傷甚,乃調南詔萬人。 異牟尋欲襲吐蕃,陽示寡弱,請以三千人行,不許,益至五千,乃許之。 即自將數萬踵後,晝夜行,大破吐蕃於神川。 遂斷鐡橋,溺死以萬計, 俘其五王, 取鐵橋等十六城。 乃遣弟凑羅棟、 清平官尹仇寛等二十七人入獻地圖、 方物, 又上吐蕃所封日東王金印, 去吐蕃所立帝號, 請復號南詔。 帝賜賚有加, 拜仇寛左散騎常侍,封凑羅棟爲高溪郡王。明年夏六月,册異牟尋爲南詔王,以祠部郎中袁滋持節領使,成都少尹龎頎副之,崔佐時爲判官,俱文珍爲宣慰使,劉幽巖爲判官,賜銀窠黄金印,文曰: 「貞元册南詔王印。 」由石門趨雲南。 滋至太和城,異牟尋遣兄蒙細羅勿等以良馬六十迎之, 金鍐玉珂兵振鐸夾路陳。 異牟尋金甲蒙虎皮, 執雙鐸鞘, 執矛千人衛, 大象十二引于前,騎軍、徒軍以次列,詰旦受册。 異牟尋率官屬北面立,宣慰使東向,册使南向,乃讀詔册, 相者引異牟尋去位, 跪受册印, 稽首再拜, 又授賜服、 備物。 退曰: 「開元天寶中, 曾祖及祖皆蒙册襲王, 自此五十年, 貞元皇帝洗痕録功, 復賜爵命, 子子孫孫, 永爲唐臣。 」因大會其下,享使者,出銀手脱馬頭盤二,謂滋曰: 「此天寶時先君以鴻臚少卿宿衛,皇帝所賜也。 」有笛工歌女,皆垂白,示滋曰: 「此先君歸國時,皇帝賜胡部龜兹音聲二列。 今喪亡略盡,唯二人故在耳。 」酒行, 異牟尋奉觴滋前, 滋授觴曰: 「南詔當深思祖考成業, 抱忠竭誠, 永爲西南藩屏,使後嗣有以不絶也。 」異牟尋拜曰: 「敢不承使者所命 」滋還,復遣清平官尹輔酋等七人謝天子,獻鐸鞘、浪劍、鬱刃、生金、瑟瑟、牛黄、琥珀、■ 紡絲、象、犀、越賧統倫馬。 朝廷賜賚甚厚, 各授官有差。 十一年, 驃國王雍羌亦遣使, 同南詔使獻其國樂凡二十二曲, 與樂工三十五人。 其曲皆演梵音, 一低一昂, 未嘗不相對, 凡五譯而至成都。 韋臯復譜次其聲, 作《南詔奉聖樂》奏之。詔封雍羌爲彌臣國王。七月,異牟尋攻吐蕃,復取昆明,城以食鹽池; 又破施蠻、 順蠻, 並鹵其王, 置白崖城, 因定麽些蠻, 隸昆山西爨故地, 破芒蠻, 掠弄棟蠻、漢裳蠻以實雲南東北;開北方賧,徙洱河、白蠻、羅落、磨些、冬門、尋丁、哦昌七種蠻以實其地。 九月, 獻馬六十匹。 十二年, 異牟尋取越賧, 置軟化府。 十四年, 遣酋望大將軍任丘各等賀正,兼獻方物。 十五年,謀擊吐蕃,以邆川、寧北等城當寇路,乃峭山深塹修戰備, 帝許出兵助力。 又請以大臣子弟質于臯, 臯辭, 固請, 乃盡舍成都, 咸遣就學, 且言昆明、 嶲州與吐蕃接,不先加兵,爲所脅,反爲我患,請臯圖之。 時唐兵比歲屯京西、朔方、大峙糧,欲南北並攻取故地, 然南方轉饟稽期, 兵不悉集。 是夏, 蕃麥不熟, 疫癘仍興, 贊普死, 新君立, 臯揣蕃未敢動,乃勸異牟尋緩舉萬全,愈于速而無功。 今境上兵十倍往歲,且行營皆在嶲州, 扼西瀘、 吐蕃路, 昆明可以無虞。 異牟尋請期它年, 吐蕃大臣以歲在辰, 兵宜出, 謀襲南詔,閲衆治道六,將以十月圍嶲州,軍屯昆明,凡八萬,皆命一歲糧。 贊普以舅攘鄀羅爲都統,遣尚乞力欺、徐濫鑠屯西貢川,異牟尋與臯相聞。 臯命部將武免率弩士三千赴之,亢榮朝以萬人屯黎州,韋良金以二萬五千人屯嶲州,約南詔有急皆進軍,過俄凖添城者,南詔供饋。 吐蕃引衆五萬,自曩貢川分二軍攻雲南,一軍自諾濟城攻嶲州。 異牟尋畏東蠻磨些難測,懼爲吐蕃鄉導,欲先擊之。 臯報: 「嶲州實往來道,扞蔽數州,蕃百計窺之,故嚴兵以守, 屯壁相望,糧械處處有之,東蠻庸敢懷二乎 」異牟尋乃檄東磨些諸蠻内糧城中,不者悉燒之。 吐蕃顒城將楊萬波約降, 事洩。 吐蕃以兵五千守, 臯將擊破之, 萬波與籠官拔顒城以來, 徙其人二千於宿川。 臯將扶忠義又取末恭城, 俘繫牛羊千計七 。贊普大將既煎讓律以兵距卜貢川一舍而屯, 國師馬定德率衆落出降西貢節度監軍野多輸煎者。贊普乞立贊養子當從先,贊普殉,亦詣忠義降。 於是蕃氣衰,軍不振。 欺徐濫鑠至鐵橋,南詔毒其水,人多死,乃徙納川壁而待。 是年蕃霜雪早,兵無功還,期以明年,苦唐詔犄角,亦不敢圖南詔。 臯令免按兵嶲州, 節級鎮守, 雖南詔境亦所在屯戍。 吐蕃懲野戰數北, 乃屯三瀘水, 遣論莽熱誘瀕瀘諸蠻復城悉攝。 悉攝,吐蕃險要也。 蠻酋潛導南詔與臯部將杜毘羅徂擊。 十七年春, 夜絶瀘, 破蕃屯, 斬五百級, 蕃保鹿危山, 毘羅伏以待, 又戰, 蕃大奔, 于時康黑衣大食等兵及吐蕃大酋皆降, 獲甲二萬首。 又合鬼主破蕃於瀘西。 吐蕃君長共計不得嶲州, 患未艾, 常謂南詔爲兩頭蠻, 以挾唐爲輕重也。 會蕃薦饑, 方葬贊普, 調歛煩, 至是大料兵, 率三戶出一卒,蕃法爲大調集。 又聞唐兵三萬入南詔,乃大懼,兵戍納川,故洪諾濟臘聿賚五城,欲悉師出西山、 劍山, 收嶲州以絶南詔。 臯即上言, 京右諸屯宜明斥候八 ,蚤歛田, 邠隴焚萊, 可困蕃入。 臯遣將邢毘以兵萬人屯南北路, 趙昱萬人戍黎雅州。 異牟尋謂臯曰: 「蕃聲取嶲州, 實窺雲南。 請武免督軍進羊咀咩, 若蕃不出者, 請以來年二月深入。 」時蕃兵三萬攻鹽州,帝以蕃多詐疑,繼以大軍,詔臯深鈔賊鄙,分其勢。 臯表: 「賊精鎧多置南屯,今向鹽夏非全軍,欲掠河曲党項畜産耳。 」俄聞蕃破麟州,臯督諸將分道出,或自西山,或由平彝, 或下隴陀和石門,或徑神川、納川,與南詔會。 是時回鶻、太原、邠寧、涇原軍獵其北,劍南、東川、山南兵震其東,鳳翔軍當其西,蜀、南詔深入,克城七,焚堡百五十所,斬首萬級, 生擒論莽熱獻于朝, 獲鎧械十五萬, 圍昆明、 維州不能克, 乃班師振武。 靈武兵破鹵二萬, 涇原、 鳳翔軍敗吐蕃原州, 惟南詔攻其腹心, 俘獲最多。 帝遣中人尹偕慰異牟尋, 而吐蕃盛屯昆明、神川、納川自守,異牟尋比年獻方物,天子禮之。 十九年正月旦,上御含元殿,受南詔朝賀,以其使楊鏌龍武爲試太僕少卿,韋臯亦以招南詔破吐蕃功進檢校司徒兼中書令, 封南康郡王, 帝製紀功碑賜之。 憲宗元和三年, 異牟尋卒, 帝聞, 爲廢朝三日, 遣太常卿武少儀持節弔祭,册其子尋閤勸爲南詔王,賜元和新印。 其國人私諡異牟尋曰孝桓, 上尋閣勸尊號曰驃信帝, 改元應道, 以善闡爲東京九 ,太和爲西京。 四年死, 僞諡孝惠王, 子勸龍晟甫十三歲, 多狎小人, 既冠, 益淫肆, 嗣位十年, 爲其下王嵯巔所弑, 而異牟尋之業始衰。

附注

【校勘記】 一府酋陀酋陀西: 「府酋」,四庫本作「府有」。 「陀酋陀西」,底本作「佗酋佗西」,據四庫本改。 二皆爲戰: 三字原缺,據四庫本補。 三訥: 底本作「話」,四庫本作「訥」,與下文「訥舌等皆册封王」「、又遣訥舌逼城於鄙」相印證, 當以四庫本爲是, 因據改。 四彊:底本誤作「疆」,《説文解字》: 「彊,弓有力也」。按强大義字本作「彊」,雕板文字每混「彊」 「疆」之形,不甚嚴格區别。 五此處自「皆藉鄭回之力」至「爲流俗人言也」,凡五十二字爲四庫本所無,此《台州叢書》本《滇考》之可貴也。 六閲: 四庫本作「閣」。 七繫: 四庫本作「擊」。 八候: 四庫本作「堠」。 「候」「堠」作「斥候」義用, 爲古今字。 九 善闡: 底本卷上作「善闡」,四庫本同; 底本卷下「善闡」「、鄯闡」互見, 四庫本亦互見, 偶有不同, 見校勘記説明。 「善闡」即「鄯闡」,本次點校不作統一。

知识出处

滇考

《滇考》

出版者:上海古籍出版社

《滇考》 上下二卷, 先君子於二十年前得刻本於洪筠軒别駕頤煊宅, 手自抄録, 内闕十餘頁,頗以爲憾。 宰扶風時校刻《叢書》,以是編未獲全璧,姑遲剞劂。 本年槐夏解組歸田, 適郭石齋茂才協寅持所得善本至, 先君一見驚喜, 即命付梓。 未開雕, 倉卒棄養。 畇等謹遵先志,黽勉觀成。 奈末學謏聞,又在苫■中,神思瞀亂,雖屢經勘對,而落葉未能盡掃,惟大方家垂諒焉。 道光辛巳嘉平朢日,棘人宋經畬、曾畇、倫疇仝誌。 甲午五月,廖翼卿雲汀、宋衛木門、宋珣秋子、宋瑱聽石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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