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魚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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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诗补传三十卷》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30006734
颗粒名称: 南有嘉魚之什
分类号: Z126
页数: 6
页码: 二十五至三十四
摘要: 范處義對《詩經·正小雅·南有嘉魚之什》的說解。
关键词: 经学 诗经

内容

南有嘉魚樂洛下同與賢也大泰平之君子至誠樂與
  賢者共之也
  成王小雅之首特取樂與賢之詩以明處太平之
  世尤不可不盡誠以與賢與賢以誠則賢者留而
  治可保苟貌與之而誠不加焉則賢者去之矣夫
  賢者之去留天下之休戚繫焉故與賢之禮廢則
  賢者不安其位而天下之民將不得其所是以人
  主以與賢為急所以樂與者至誠之謂也序詩者
  未嘗輕以至誠許人君特於此序舉以美成王然
  則成王於學之為王者事已有緝熙光明之漸信
  乎頌者雅之積也
  南有嘉魚烝然罩罩張教君子有酒嘉賓式燕以
  樂五敎南有嘉魚烝然汕汕所諫君子有酒嘉賓式燕以衎苦旦
  南有樛居虬木甘瓠纍力追之君子有酒嘉賓式燕綏之
  翩翩者鵻烝然來思君子有酒嘉賓式燕又思
  南指周南也烝衆也罩篧也汕樔也君子成王也
  嘉賓賢者也嘉魚魚之美者甘瓠瓠之甘者鵻鳥
  之一者三物雖皆以喻賢者然一章曰罩罩恐其
  逸故罩之使入也二章曰汕汕恐其伏故汕之使
  出也此言人君之善與賢者處也三章曰纍之乃
  瓠之自纍四章曰來思乃鵻之自至此言賢者之
  喜仕於王之朝也四章皆言待賢者以燕禮始言
  其樂好次言其衎樂次言其綏而安之次言其又
  欲燕之非至誠安能有加無已如此思語助也既
  燕而又欲燕亦有思意是詩四章皆比而賦之也
  南山有臺樂得賢也得賢則能為邦家立太平之基
  矣
  成王既與賢矣又曰樂得賢成王既太平矣又曰
  立太平之基何也竊謂小序言得賢謂成王以得
  賢者在朝所以樂也大序言太平之基推原成王
  所以能立太平之基者以得賢故也樂與者樂與
  賢者相處也樂得者樂得賢者為用也能處之乃
  能用之然後太平之基可立故不能用賢則為國
  之基墜可不信哉
  南山有臺北山有萊樂洛下同只君子邦家之基樂只
  君子萬夀無期南山有桑北山有楊樂只君子邦家
  之光樂只君子萬夀無疆居良南山有杞北山有李樂
  只君子民之父母樂只君子德音不已南山有栲考
  北山有杻女久樂只君子遐不眉夀樂只君子德音是
  茂南山有枸俱甫北山有楰庾樂只君子遐不黄耇樂
  只君子保艾爾後
  南北指周地之南北也臺夫須也可以為蓑笠萊
  草也可以為菜茹桑可以蠶楊可以舟〓也李也
  枳枸也皆可以食啖栲山樗也杻檍也楰山楸也
  皆可為器用賢者有益於人之國猶草木之在山
  不特為之䕃芘而且有用如此君子得賢之助可
  謂樂矣以國家言之則本固而歷數無期名顯而
  歷數無疆以君身言之則為民父母而令聞無窮
  遐不眉夀而令聞益著身其康彊而子孫逢吉用
  賢之效有如此者黄髪白復黄也耇面凍梨色也
  保安也艾老也言不獨身享眉夀黄耇之福子孫
  亦獲耆艾之夀也是詩五章皆比而賦之也
  由庚萬物得由其道也崇丘萬物得極其高大也由
  儀萬物之生各得其宜也有其義而亡其辭
  晳補由庚詩曰蕩蕩夷庚物則由之蠢蠢庶類王
  亦柔之言王道平夷則物自全其性命人君將以
  遂物之性亦本於王化之柔和有合於致中和萬
  物育之說又曰四時遞謝八風代扇五緯不愆六
  氣無易此言王化既柔則時序風氣無不得其和
  有合於贊化育與天地參之說如此則隂陽不失
  其道理矣晳補崇丘詩曰瞻彼崇丘其林藹藹植
  物斯高動物斯大又曰何類不繁何生不茂物極
  其性人永其夀此言古者隂陽和風雨時五穀登
  六畜蕃山不童澤不涸時和則無疾無疾則不夭
  如此則天地之間無物不遂矣晳補由儀詩曰肅
  肅君子由儀率性明明后辟仁以為政又曰魚游
  清沼鳥萃平林濯鱗鼔翼振振其音此言古者不
  風不暴不行火田草木不折不芟斧斤不入山林
  豺祭獸然後殺獺祭魚然後漁鷹隼擊然後罻羅
  設是以天子不合圍諸侯不掩羣大夫不麛不卵
  士不隱塞庶人不數罟故鳥獸魚鼈皆得其所如
  此則天下之物皆不失其道理矣
  蓼六下同蕭澤及四海也
  說者以九夷八狄七戎六蠻謂之四海竊謂恩澤
  下流無内外之間非專為四夷也書曰州十有二
  師謂諸夏也外薄四海謂四夷也繼之以咸建五
  長則内外並舉是詩澤及四海者正謂由諸夏以
  及四夷也
  蓼彼蕭斯零露湑息叙兮既見君子我心寫兮燕笑語
  兮是以有譽處兮蓼彼蕭斯零露瀼瀼如羊既見君子
  為龍為光其德不爽夀考不忘蓼彼蕭斯零露泥泥
  乃禮既見君子孔燕豈開在弟悌宜兄宜弟令德夀豈蓼
  彼蕭斯零露濃濃既見君子鞗徒彫革沖沖和鸞雝雝
  萬福攸同
  蓼長大貌蕭香草也湑露聚貌瀼瀼重貌泥泥濕
  貌濃濃厚貌既見君子來朝而見天子也諸侯朝
  王必有恩數以及之故以露之霑濡蓼蕭為喻一
  章謂諸侯見天子其心既莫不傾盡故天子與之
  燕飲笑語情既無間則讒毁難入所以有美譽而
  可安處也二章謂諸侯見天子被天子之龍光於
  是稱頌天子之德施於我者既無差爽願其夀考
  無忘此也三章謂諸侯見天子燕樂之際天子甚
  樂易宜兄宜弟謂同姓諸侯於是咸祝頌天子欲
  其有令善之德夀考而豈樂也四章謂諸侯見天
  子被乘馬路車之賜鞗革沖沖而垂和鸞雝雝而
  鳴於是又祝頌天子萬福皆備以此報上也是詩
  四章皆比而賦之也
  湛直減露天子燕諸侯也
  燕以示慈惠禮不嫌於厚故燕禮曰宵則庶子執
  燭於阼階甸人執燭於庭閽人為燭於門外然所
  謂宵亦以禮意未盡雖逮宵可也亦不可以為燕
  禮之常詩之所詠亦記成王一時待諸侯之厚如
  此學者不可不知也
  湛湛露斯匪陽不晞希厭厭於鹽夜飲不醉無歸湛湛
  露斯在彼豐草厭厭夜飲在宗載考湛湛露斯在彼
  〓棘顯允君子莫不令德其桐其椅於宜其實離離豈
  弟君子莫不令儀
  蓼蕭以恩數寵諸侯故廢則恩澤乖湛露以燕飲
  親諸侯故廢則萬國離二詩正一時之詩故皆以
  露起興湛湛多貌厭厭安貌一章以露之潤物非
  見日則不乾喻君之安然燕飲非醉則不止以醉
  為期故未醉雖至宵可也二章以露之在茂草喻
  天子燕同姓之諸侯考成也在宗子尤貴於成禮
  也蓼蕭以宜兄宜弟為同姓則此詩以在宗為同
  姓何疑之有說者乃為夜飲必於宗室謂路寢之
  屬果爾則是燕必以夜豈天子待諸侯之禮況與
  燕禮宵則執燭之意異邪三章以露之在〓棘喻
  天子之燕諸侯而明信之見於德者無有不善四
  章謂椅桐之實得露之膏潤而離離喻諸侯被天
  子之恩澤充足飽滿而天子之樂易見於儀者無
  有不善此詩人形容天子之有德有儀如後世樂
  章必頌君德是也說者以顯允君子豈弟君子為
  諸侯夫君子之名天子諸侯固可通稱而蓼蕭湛
  露既為同時所用之樂章豈得前篇以君子稱天
  子後篇以君子稱諸侯況前篇既以令德夀豈稱
  天子矣而後篇又以豈弟稱諸侯可乎是詩四章
  皆比而賦之也
  彤徒冬下同弓天子錫有功諸侯也
  左傳甯武子曰諸侯敵王所愾而獻其功於是賜
  之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以覺報燕杜預釋之
  曰愾恨怒也覺明也諸侯有四夷之功王賜弓矢
  又為歌彤弓以明報功燕樂此言周之舊也至東
  遷以後平王以賜晉文侯書文侯之命是也說者
  謂平王立文侯有迎送安定之勞此謂有功於王
  室也襄王以賜晉文公見之左氏傳為文公獻楚
  俘于王之故此謂有功於攘夷狄也然文公之敗
  楚師功大於文侯故襄王遂策命晉為侯伯使專
  征伐以正諸夏凡彊陵弱大并小皆得以制之此
  先王維持諸夏之意也故曰彤弓廢則諸夏衰矣
  彤弓弨尺昭兮受言藏之我有嘉賓中心貺之鍾鼔既
  設一朝饗之彤弓弨兮受言載之我有嘉賓中心喜
  之鍾鼔既設一朝右之彤弓弨兮受言櫜古刀之我有
  嘉賓中心好呼報之鍾鼔既設一朝醻市由之
  彤赤也弨弛也凡弓皆漆賜則赤一而黑十以赤
  為重也造弓工成則獻於王王受而藏之以待好
  賜其藏之也載以抗之櫜以韜之嘉賓謂諸侯之
  有功者於是王者貺以彤弓表中心之至意非王
  中心之所喜非王中心之所好不足以得此貺蓋
  貴此賜不輕予也既賜之遂燕之所謂覺報燕也
  鍾鼔盛樂也舉鍾鼓而言則儀物之盛可知矣一
  朝亦取終朝之意謂禮意之厚終朝而不倦也周
  語曰王饗有體薦燕有折俎又曰公當饗卿當燕
  則饗禮重於燕明矣然饗以訓恭儉故不過於終
  朝燕以示慈惠故不嫌於夜飲左氏傳曰鄭饗趙
  孟禮終則燕此饗不過終朝之說也饗雖不過終
  朝蓋尊之而不媟也故曰右之有獻醻焉尊之而
  不疎也故曰醻之是詩三章皆賦也
  菁菁子丁下同者莪五何下同樂洛下同育材也君子能長張文育人
  材則天下喜樂之矣
  天下固未嘗一日無才人才亦不可一日不養學
  校者養才之地也自非人君之仁中心好之往往
  以無近效而不加意者多矣是詩之序上言樂育
  材下言天下喜樂蓋人君以能養材為樂則人材
  亦以得其養為樂說者謂正小雅二十二篇皆因
  事而歌菁菁者莪其天子行禮於學校之歌歟傳
  曰地之美者善養禾君之仁者善養士表記以豐
  水有〓武王豈不仕詒厥孫謀以燕翼子為周家
  數世之仁蓋自文王有豐水之辟廱而詩有於樂
  辟廱之歎武王有鎬京辟廱而詩有無思不服之
  詠今成王太平不忘學校詩人謂之樂育材豈非
  文武貽謀有自耶所謂數世之仁者如此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見君子樂洛且有儀菁菁者
  莪在彼中沚止既見君子我心則喜菁菁者莪在彼
  中陵既見君子錫我百朋汎汎芳劎楊舟載沈載浮既
  見君子我心則休
  莪蒿屬物之至微者而能菁菁然茂盛以中阿中
  沚中陵皆地之美有潤澤以養草木故得遂其性
  也古者五貝為朋漢置貨貝五品每品以二為朋
  百朋言錫予之多也學校者人君養材之地有師
  友之訓有絃誦之習校試有法庖廪有繼所以待
  士者厚矣視莪之菁菁何足道哉然而人君之未
  視學也則不能不以為憂憂之如何憂其不好士
  外雖厚其養而非中心之所欲也及人君之既視
  學則多士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視君子接我
  之威儀則知其不嫚士矣視君子賜我之百朋則
  知其不輕士矣安得不樂安得不喜乎卒章自謂
  多士之材如以楊為舟可用以濟始者未見君子
  懼其不見用故如舟之汎然於中流則沉則浮心
  靡有定今既見君子故我心休休然不復有私憂
  過計也百朋者厚下之禮也威儀者接下之儀也
  故菁菁者莪廢則無禮儀矣是詩四章皆比而賦
  也

知识出处

诗补传三十卷

《诗补传三十卷》

三十卷。范处义撰。范处义号逸斋,金华(今属浙江)人。南宋经学家。曾任殿中侍御史,除《诗补传》外,着有《解颐新语》等。范氏认为《诗序》是国史及作诗者之本意,有圣人之言,然而“其不通者辄欲废序,以就已说”(《自序》),于是写了《诗补传》这部南宋尊序的代表作。《诗补传》,原称《逸斋诗补传》,全书共分三部分,正文之前有《序》、《诗补传篇目》、《明序篇》三篇,提出尊序的理由及《诗经》篇目的写作年代。说诗部分一诗一题,先释《诗序》,再释正文,注音夹于句中。《附说》部分对风、雅、颂的含义及《诗经》中的有关音义问题进行综合性的训释。如果说,南宋初期,郑樵是疑序的代表人物的话,那么范氏则是尊序的代表,他认为“学诗而不求序,犹欲入室而不由户也”(《明序篇》)。书中对《诗序》和《毛传》进行再解释,对我们理解传统的《诗经》学有重要参考价值。全书结构完整,脉络清楚,词气畅达,有许多地方已突破《毛传》的局限。对诗义的体会方面也有许多精微独到之处。为了维护《诗序》的权威,范氏引用了许多三家诗的资料加以对照,在客观上开了整理、研究三家诗的先声,宋末王应麟作《诗考》,清人范家相作《三家诗拾遗》,均受其影响。该书的局限也很明显,过分拘守《诗序》,没能作更多的开拓与探索,脱离文学说诗,强作解人,亦有不少错解文义的地方。此外在资料运用上也有失误,《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批评他:“引据《孔丛子》,既属伪书,牵合《春秋》,尤为旁义。矫枉过直,是也一瑕。”现存版本有《通志堂经解》本,1987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据文渊阁《四库全书》影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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