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錫玄圭告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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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禹贡说断四卷》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30005783
颗粒名称: 禹錫玄圭告厥成功
分类号: K92
页数: 7
页码: 三十二至四十六
摘要: 傅寅對禹錫玄圭告厥成功作的註解。
关键词: 地理志 中国地理

内容

孔氏曰元天色禹功盡加於四海故堯賜元圭以彰顯
  之言天功成
  王氏曰禹錫元圭于堯以告成功也元天道也歸功於
  堯故錫元圭與師錫帝九江納錫大圭同義
  蘇氏曰以五徳王天下所從來尚矣黄帝以土故曰黄
  炎帝以火故曰炎禹以治水得天下故從水而尚黒
  殷人始以兵王故從金而尚白周人有流火之祥故
  從火而尚赤湯用元牡蓋初克夏因其舊也詩云有
  客有客亦白其馬是殷尚白也帝錫禹以元圭為水
  徳之瑞是夏尚黒也比五徳所尚之色見於經者也
  張氏曰考功既云天謂之元禹之治水一順天理以成
  功故堯錫以元圭志其功也
  林氏曰古者交於神明必用圭璧此是洪水既平禹以
  元圭告成功於天耳必用元圭者蓋天色元固天事
  天猶蒼璧然也其曰錫者下錫上亦可謂之錫之也
  東萊先生曰禹既成功故以元圭贄見於舜亦告成功
  古者卿大夫以至於士相見皆有所贄以通情羔鴈
  幣帛雉之類是也
  水患平而錫土姓君之報功也聲教訖四海而錫
  元圭臣歸美以報上也然歸美必以元圭者元天
  色也圭粹玉也言吾君之徳與天為一而寓誠於
  圭以表見之也君吾是徳而臣欲成是功其可乎
  此禹告成功之深意而言之於敷奏之末者亦禹
  之自言也或者以為史辭誤矣
  五服辨案以下刻本所闕今從永樂大典原本増入
  唐孔氏曰凡五服之别各五百里是王城四面面别二
  千五百里四面相距為方五千里也賈逵馬融以為
  甸服之外百里至五百里米特有此數去王城千里
  其侯綏要荒服各五百里是面三千里相距為方六
  千里鄭元以為五服服别五百里是堯之舊制及禹
  弼之每服之間更増五百里面别至于五十里相距
  為方萬里司馬遷與孔意同王肅亦以為然故肅注
  此云賈馬既去其實鄭元尤不然矣禹之功在平治
  山川不在拓境廣土土地之廣三倍於堯而書傳無
  稱也則鄭元創造難可據信漢之孝武疲獘中國甘
  心夷狄天下户口至減大半然後僅開縁邊之郡而
  巳禹方憂洪水三過其門不入未暇以征伐為事且
  其所以為服之名輕重顛倒逺近失所難得而通矣
  先王規方千里以為甸服其餘均分之公侯伯子男
  使各有寰宇而使甸服之外諸侯入禾藁非其義也
  史遷之旨蓋得之矣是同于孔也若得周禮王畿之
  外别有九服服别五百里是為方萬里復以何故三
  倍于堯又地理志言漢之土境東西九千三百二里
  南北萬三千三百六十八里驗其所言山川不出禹
  貢之書山川戴地古今必同而得里數異者堯與周
  漢其地一也尚書所言據其虚空鳥路方直而計之
  漢書所言乃謂著地人跡屈重而量之所以數不同
  也故王肅上篇注云方五千里者直方之數若其迴
  邪委曲動有倍加之較是言經指直方之數漢據迴
  邪之道有九服五服之地雖同王者革易自相變改
  其法不改其地也鄭元不言禹變堯法乃云地倍於
  堯故王肅所以難之王制云西不盡流沙東不盡東
  海南不盡衡山北不盡恒山凡四海之内斷長補短
  方三千里者彼自言不盡明未至逺界且王制漢世
  為之不可與經合也
  葉氏曰禹制五服每服率五百里而王畿甸服在其内
  則一方為二千五百里東西南北相距各五千里此
  所謂弼成五服至于五千者也至周而益為九畿每
  畿亦互百里而王畿又不在内則一方為五千里南
  北東西各萬里周之地果如是廣乎學者求其說而
  不得故鄭元以堯舊服五千里至禹治水之後又増
  其倍是詭謂禹貢為舊服所増之數以與周制合之
  謂周公攝政斥大九州之境故五等諸侯之封大者
  増其五之四小者増其十之五此其矯妄不經無所
  取信余以周官大司馬九州之籍考之方千里曰國
  畿其外亦皆以方言方者謂四方也四方環之為千
  里徑數之每方當止為二百五十里則周之畿為儉
  于禹矣所以然者天下之事至周而加詳則朝聘㑹
  同之節貢賦税斂之法不得不審
  林氏曰前所言者九州之山澤川浸與夫田賦貢篚之
  詳纖悉盡之而其所以彊界天下以為京師諸侯夷
  狄之别者猶未之盡也於是遂言五服逺近之制周
  官職方氏辨九州之國使同貫利自東南曰揚州至
  其榖宜五種既列序九州之詳乃繼之曰辨九服之
  邦國自方千里曰王畿以下遂言其所以為九服者
  此蓋倣禹貢書而為之也然其所記載則有不同者
  此篇自甸服至於荒服每面二千五百里四面相距
  為方五千里職方氏方千里為王畿王畿之外為九
  服毎服亦以五百里為率并王畿而數之則有萬里
  之數故諸儒疑焉或以謂周公斥大境土其地倍於
  堯禹之世此蓋未嘗深考此二書之所載徒見其所
  序者皆以五百里為言遂從而為之説耳禹之五服
  與職方氏之九服所謂五百里者職方氏則自其兩
  面相方而數之惟禹之王畿在五服之内而自其一
  面而數之故禹之五服自畿服至于荒服每面二千
  五百里四面相距為方五千里至于職方氏王畿不
  在九服之内而以二面相方而數之故九服之内有
  方千里之王畿王畿之外每面二百五十里二面相
  方為方五百里之甸服故自王畿之外至於藩服每
  面二千七百五十里四面相距各為五千互百里其
  所以増於禹貢者但有五百里耳安得萬里之數邪
  漢地理志云漢之境土東西九千三百二十里南北
  萬三千三百六十八里則是漢之輿地不啻萬里故
  言周之九服有萬里者往往推此以為據唐孔氏云
  漢之山川不在禹貢之域山川戴地古今必同而得
  里數異者堯禹周漢其地一也尚書所言據虚空鳥
  路方直而計之漢書所言乃謂著地人跡屈曲而量
  之所以其數不同也唐孔氏此説其謂堯與周漢其
  地一也此誠確論若以虚空鳥路方直而計里數則
  古無此理以某觀之山川不出禹貢分域而得有里
  數倍加者古今之尺不同耳王制曰古者以周尺八
  尺為步今以周尺六尺四寸為步古者百畝當今東
  南北四十六畝三十步古者百里當今百二十一里
  六十步四尺一寸二分蓋古今令尺長短盈縮隨世
  不同故其里數廣狹亦異此王制所載但是自周初
  至于戰國數百年間而其所差已如此竊謂職方氏
  之九服所謂五千里者即禹貢五服所謂五千里漢
  之山川除武帝開闢四夷所載武威酒泉南海蒼梧
  數十郡之外其他州郡皆禹貢五服之地禹之聲教
  東漸于海西被于流沙朔南暨聲教訖于四海是其
  要荒之所暨則皆已至于極邊之地縱使後世人君
  能于禹貢五服之外開拓邊境其所得者不過磽确
  不毛之地得之無所益失之無所損者周公曰其克
  詰爾戎兵以陟禹之迹方行天下至於海表罔有不
  服所貢乎詰戎兵者不過陟禹之迹而已其或甘心
  于禹迹之外以開拓邊境増廣分域者是皆出於好
  大喜功而為之也故王者之彊理天下将欲制為京
  師諸夏夷狄之辨者當以禹貢之書為正
  按周制王畿地方千里而班固地理志言雒邑與
  宗周通封畿地東西長而南北短長相覆為千里
  顔師古釋之曰宗周鎬京也方八百里八八六十
  四為方百里者六十四雒邑成周也方六百里六
  六三十六為方百里三十六二都得百里者百方
  千里也余以周公營雒之制攷之王城為東都雒
  陽為下都皆畿内地也平王東遷即東都也豈侵
  諸侯之域哉由是觀之見班氏顔氏之言不誣也
  或曰邦畿千里謂方千里也今而曰短長為千里
  則開方之法非邪曰凡古之制畿封國皆以開方
  言者直圖籍記畫之體然耳要其度地部封大抵
  皆因地勢所宜而制其境不必皆正方也堯都平
  陽雖在南河之北而其畿所通當越河而南者多
  矣如其必以冀州千里正方為畿則林氏之所疑
  者當不可釋而先王彊理之政竟為不可通邪此
  學所擊非小正儒者所宜用心宜相與共推之不
  可畏其難而以為不必論也予請試言之鎬京與
  雒邑通封彊周畿之制也南亳與西亳通封彊商
  畿之制也豈二代創為此哉宅中而正從古然也
  故堯都平陽而甸侯綏三服四面各千有五百里
  非其畿内越河以洛為朝㑹之地則何由而得方
  三千里之中乎林氏之致疑于此好學莫加焉請
  試釋以予之説則是非之定否當必有决之者矣
  林氏曰先王彊理天下以綏服二百里為奮武衛
  之地謹華夏之辨此真萬代不易之法也林氏此
  論當矣而余觀其論舜典所謂蠻夷猾夏則曰此
  非境外之蠻夷舜之世九州之内蓋有蠻夷與吾
  民錯居境内冀揚州之島夷青州之萊夷徐州之
  淮夷梁州之和夷是也惟其與吾民雜居之境内
  而能肆為侵暴以為吾民之害于是使臯陶辨華
  夷内外之分以法繩治而特取其尤桀黠者而誅
  之耳夫先王謹華夷之辨見於綏服奮武衛之制
  截然不可侵紊如此顧何從而有境内之夷乎林
  氏之説自相矛盾如此蓋見春秋以來中國有戎
  故雜疑信之心而或為是説焉耳程氏之論大抵
  牽強支離與經不合則由其五服之制講之未明
  故也學者知林氏之失則知程氏之失
  吳氏曰據禹貢五服之制九州之内止方五千里嘗稽
  之王制古者百里當今百有二十一里今謂漢也是
  禹貢五千里之制即漢之六千里也况五服之制據
  方里而言合以東西四正為據當時堯都平陽正東
  至東萊之海方二千八百里正西至張掖之流沙方
  三千三百里是僅可以滿五服之制也兩漢九千里
  之制則以遼東之海與燉煌之流沙而言也而遼東
  在東北隅燉煌在西南隅非其正也夫正方一尺者
  衺之而度其兩隅則為尺有四寸而嬴則五服之制
  舉其隅而度之宜其九千里也漢制南北萬三千餘
  里者舉朔方日南而言也而禹貢所届正南止及衡
  山之陽而日南又在衡山之南八千餘里非禹迹所
  及也至平陽之北不盈千里已為戎狄之地是五服
  之制唯東西南三方為然北方僅滿二服而巳頴達
  鳥道之説甚巧傳失其據矣嗟乎古先哲王為天下
  後世之慮何其審也夫九州之地四正雖近四隅實
  遥非不知舉其隅計其道里之逺足為大矣五服之
  制乃舉其近而略其逺何哉蓋不欲以一時廣大之
  名啟後世無厭之禍所以詒孫謀以正也惜乎秦漢
  以還好大之君以廣斥土宇為功而紀録之臣又從
  而恢張之是豈堯禹之用心乎嗚呼戒哉
  王制言四海之内方三千里正與孟子所謂海内
  之地方千里者九同也較之禹貢止得為三服而
  要荒實為九州之外甚明也觀禹貢所叙九州之
  境自亦可見海岱惟得州東至海也𨗳弱水至流
  沙而止𨗳黒水逕三危而南三危流沙地嚮正為
  相比今而曰黒水西河惟雍州則是西至流沙無
  疑也荆及衡陽惟荆州南至衡山也冀州雖不言
  所至而治水極於恒衛恒山出恒山衛水又出其
  南耳則是北至恒山無疑也以此細攷則九州之
  内止三服而要荒實在九州之外所以别其為夷
  蠻也吴氏以九州之内方五千里誤矣漢以來道
  理殊絶非惟尺步不同而屈曲方直所量亦異又
  要荒之外有所増闢宜其不與禹貢孟子王制合
  也吴氏之説大抵支離未當余故一為决之
  九州辨
  林氏曰此篇既言九州九川分域又及夫五服彊理内
  外之辨末乃九州境界之所抵先後彼此互相發明
  至纖至悉可謂無餘藴矣某嘗以斯言考其彊理天
  下之制而參以王制之所載則誠有可疑于其間王
  制曰自恒山至于南河千里而近冀州自南河至於江
  千里而近豫州自江至于衡山千里而遥荆州自東河至
  於西河千里而近亦冀州自東河至于東海千里而遥
  徐州自西河至于流沙千里而遥雍州西不盡流沙南不
  盡衡山東不盡東海北不盡恒山凡四海之内斷長
  補短方三千里則是九州之地方三千里也五服之
  制王城之外每面五百里為甸服又其外五百里為
  侯服又其外五百里為綏服自甸服至綏服每面一
  千五百里四面相距為方三千里此九州之地也以
  天下之輿地分為五服則是自甸服至綏服九州之
  内也要荒二服則在九州之外此五服之制也然以
  九州四面之所距而考之則不能無疑焉自恒山至
  於南河千里東河至于西河千里此蓋畿内之千里
  即甸服也自東河至于東海千里自西河至于流沙
  千里此千里之地建五百里之侯服又建五百里之
  綏服而東海流沙之外則為要荒服今夫經之所載
  至于南北則有盈縮焉以北考之冀州之北距于恒
  山則已接于邊陲矣其何以容五百里之侯服又何
  以容五百里之綏服又何以容五百里之甸服耶以
  南攷之自南河至于江千里則已建侯服綏服矣自
  江至于衡山千里則要荒二服蓋已在九州之内而
  自衡山至于南海蓋又有千里之地五服之制至衡
  山則巳盡矣而揚州之境南距于海者猶未之盡也
  以南言之則大嬴以北言之則大縮此實某之所深
  攷而未知其説也夫禹之功萬世永賴與天地同垂
  於不朽其書之傳所以為法於萬世則其制度不容
  如是之差意其必有所乗除相補以為彊理天下之
  定制某淺陋未足以知此請闕之
  吕氏曰禹别四海為九州宜若有均一之制而較其道
  理廣狹全不相侔濟河兖海岱及淮徐/相去不能千
  里荆河豫千里而嬴海岱青千有五百里而縮荆山
  衡陽荆二千里而遥東海西河冀三千里而近夀春
  之淮潮陽之海揚相去且六千里龍門之黄河燉煌
  之黒水雍相去以四千里以至華陽黒水梁窮數千
  里而未知所經是何廣狹之殊也或者九州之别品
  殊墳壤因土宜而别之也故其道里無得而均然而
  荆河淮濟之間徐兖豫三州之境也截長補短不能當淮海一
  州之半借使三州土壤既殊不可得而并揚州之大
  獨不可得而釐耶古今名儒訓釋禹貢多矣而未始
  及此蓋難言之也竊嘗計之九州之别蓋倣井田之
  法井田之法始於黄帝方里而井井九百畝中為公田八家皆
  私百畝同養公田而九州之制一州為王畿八州建
  國以蕃王室是同養公田之義也故其區别境壤不
  因土宇之小大不限山川之間阻唯據民田多寡而
  均之耳然而四海之内夷險不齊如荆河淮濟之間
  百舍坦夷萬頃一瞬而又當中原要區民力脩地利
  盡良疇既闢曠土實稀故三州徐兖豫境土最為狹也
  至淮漢以南揚州淮南荆州荆漢函劍以西雍州在函谷之西梁州在劍閣之西
  江湖泛濫關山重複而又僻在遐陬濶疎稼政平土
  益寡墾田是艱故四州境土最為闢也嘗考西漢之
  時去古未逺方其極盛九有民户總計千二百餘萬
  而徐兖豫三州當有五百五十餘萬户青冀二州當
  三百五十萬户而荆揚豫梁四州僅當有三百萬户
  夫民非榖不生榖非民不殖推其户口之多寡足以
  見田疇之廣狹據今驗古大略可知則九州之别惟
  民田是均斷可考矣
  吴氏謂九州之别民田是均此誠禹制然也但論
  揚州之境太逺不知其有要荒之限耳夫荆州之
  境南不盡衡山則㑹稽以南之境宜亦非揚州所
  有攷禹之巡狩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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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贡说断四卷

《禹贡说断四卷》

四卷。宋傅寅撰。寅字同叔,两浙路义乌(今属浙江省)人。南宋学者。少时尝从唐仲友学,仲友以益友称之,寅学识渊博,于天文、地理、封建、井田、学校、郊庙、律历、军制之类,无不悉心研究,订其讹误,每事各为一图,题为《群书百考》,寅隐居不仕,又不治生产,晚年家境贫寒,学者称“杏溪先生”,工诗,诗风闲远古淡。该书瞿氏《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有宋刊本杏溪傅氏《禹贡集解》二卷,瞿氏谓“东阳乔行简序,首列《山川总会》及《九河》、《三江》、《九江》四图,序首行题曰杏溪傅氏《禹贡集解图》,后又题曰《尚书诸家说断》”。今北京图书馆藏宋刻元修本,与瞿氏《目录》着录本同,是该书原本二卷,书名为《禹贡诸家说断》。《永乐大典》题为《禹贡说断》,《通志堂经解》题为《禹贡集解》,并非宋本旧名。《四库全书》采用《永乐大典》所题该书书名,并将该书析为四卷,愈失其真。该书博引众说,断以己意,具有独到见解,如论《孟子》“决汝汉排淮泗而注之江”为古沟洫之法,尤为前儒所未及。该书传本以北京图书馆所藏宋刻元修本为最善,《通志堂经解》本多有缺误,另外还有《墨海金壶》本、守山阁刊本、经苑本、《金华丛书》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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