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文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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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苏平仲集十六卷首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20014752
颗粒名称: 祭文哀辭
分类号: I214.82
页数: 8
页码: 二十六至四十
摘要: 明蘇伯衡的個人文集《蘇平仲集》的祭文哀辭部分。
关键词: 别集 文集

内容

為胡世美左丞祭常忠武王文
  於皇景命聖神受之聿生良臣左之右之附翼攀鱗
  良臣如雨智謀忠勇孰與王伍曲逆之奇淮隂之雄嫖姚之雅汾陽之恭揆厥所長萃于王躬王之始奮
  自彼淮浦命佐商周德符伊呂凡有猷為天心允符
  明良契合如水與魚乃分齊斧乃典戎旃乃環甲胄
  鷹揚以先飛渡長江首取浙東彭蠡之捷功為時宗
  潯陽既下江右率從追奔逐北至于衡湘遂俘僝王
  遂取荆襄旋斾西指蘇湖秀杭禽彼僭竊安此百粤
  奏凱來歸尋復北伐威聲啍啍如霆如雷聞之者震
  當之者摧自彼齊魯以及河汴城無堅瑕一鼓而奠
  乘破竹勢直擣燕都師之所趨如涉空虚幽冀之疆
  澤潞之境關隴之阻沙漠之夐龍旂一麾孰不稽顙
  甚於摧枯易如反掌混一之謨本於九重王寔肩此
  戡定之功王功茂矣王澤深矣烈烈轟轟震古今矣
  謂宜受祉黄髮兒齒出將入相相明天子方倚長城
  遽停相杵天乎不吊悲動當宁昔我先公委身戎行
  竭其膂力經營四方肝膽相照莫如我王王視德濟
  有如猶子德濟識王爰自童稚恩之慈之歲踰一紀
  先公既殂我憑我恃禔身報國庶無罪悔我之所望
  惟王而已如何今日王又云亡嗟我小子能不痛傷
  身縻守戍魂兮飛揚殯不執紼葬不臨穴緘辭千里
  有淚如血一幽一明哀哉訣絶
  為廖平章祭忠武王文
  永忠昔與伯氏有衆一旅知天命之有在爰委身於
  真主奔走禦侮自彼淮土方艱難險阻之備嘗豈自
  意得見王於和陽之滸立談之間分投氣合有如肺
  腑余亦不自知其何以同事戎行至於今蓋十六寒
  暑惟王文武全材有力如虎雖猛將之盈庭孰英風
  之敢擬況於余孱弱而敢與王齒每受命從征輒忘
  其□怯而相與犄角者寔思附乎驥尾至於奬率六
  師灑掃九宇上以報荅聖明下以乂安遐邇則王之
  所自許今南征北伐日闢地千里混一之功佐運之
  勲震今而耀古真可謂不負平生之語矣何堂堂山
  立之軀遽奄忽其蟬蛻將下民之無禄抑脩短之有
  數然王之表表者固雖死猶生而聲名與國同休於
  千萬世也余之歔欷而涕泗交墜則念情好於疇昔
  感幽明之異路而已耳於呼哀哉
  祭許祭酒文於戱人生一世盛衰戚休雖云異境自達人而觀之
  均夢幻與泡影夫得吾志也既非吾榮則失吾志也
  又豈吾病蓋不以窮達而損益者惟君子所性至於
  人力莫能致者雖聖賢亦歸之有命我懷先生識高
  才挺博聞強記流輩無競幼承家學力追先正藴為
  德行發為文章莫不珠揮而玉瑩聆其議論接其威
  儀孰不駭視而傾聽昔先生之未出也識者見及門
  之士拘者以開躁者以靜散者以斂惰者以敏固知
  其規模可以任國家之政際聖明之龍興喜幡然於
  幣聘立談之間機鳴籟應謂相見之何晚不煩以官
  師之職遂授斯文之柄侍經筵而領春坊奉宴閑而
  陪顧問對揚惟精白之心啓沃皆典謨之訓恩禮度
  越乎尋常名聲洋溢乎遠近凡其義以為質道以自
  殉知無不言言無不罄不朋而比不詭以徇嗟易所
  謂謇謇而媢嫉者覆以為悻悻吹毛求其疵瑕中傷
  成於俄頃位甫正於辟雍車忽道夫庾嶺尚賴鴻澤
  之滂沛遄歸安於鄉井舟溪幽幽可游可泳若將終
  焉浩乎無悶然無賢不肖咸謂方今之時右文之運
  弓旌四出招延英俊有如先生之老成宜膺求舊之
  眷而冠羣公以進攄胸中之大畜致君民於堯舜以
  增光於前人而垂裕於後胤奈何松柏之堅貞竟同
  蒲柳以摧隕將善類之殄瘁抑吾道之莫儐於戱天
  人之際消長之理蓋先生之所夙講亦先生之所自
  信齊幽明於一塗兮尚否泰乎奚訊而況先生之耿
  耿者當不隨異物而澌盡則其有生亦既異乎衆人
  之為人也肉未寒而名已泯苟能如此良有餘矣而
  亦可以無恨吾黨所不能釋然而相與臨穴而悲哽
  者夫豈徒懷契分於平生感死生其猶醉醒誠悼夫
  人物之眇然鄉學之灰冷環視餘子譬則蛙黽念先
  生不可復作雖大道之孔夷而吾其誰與馳騁
  祭段知府文
  明明天子即位之歲多士如鱗四方來萃君於其間
  材優德粹一見之頃使我心醉握手締交不持紹介
  遂獲為僚國學之内朝誦暮絃如魚有隊同堂合席
  俛仰三載並蒙選擢我甘恬退我既東歸君亦北邁
  相望萬里君顯我晦八載之後豈期再會君實受命
  為民師帥五焉既駕雙溪是税受廛屬邑惠然傾蓋
  君之為邦後威先愛仁聞洋溢膏澤奫濊惟耄惟倪
  悉沾悉溉巨室小家交歡同戴薦遭水旱罔有怨懟
  謂君循吏其升以最夫何一旦蒼黄就逮變生不測
  事出意外奄其死矣天乎何罪我方㷀㷀寢苫枕塊
  聞之咄咄望空書惟嗚呼段君不聞牘背欲死死議
  古今一槩刻木之徒斯誓不對君之不幸亦復何悔
  禍福之至雖不以類君子觀人豈論成敗君能自信
  余言不再念昔國學同官行輩斵喪之餘惟君我在
  今君又沒世路愈隘我幸生存箴規誰賴人瞻素帷
  胡寧不慨寓情一奠涕泗交墜
  祭胡先生文
  嗚呼仲申良金美玉庶足以方公學術之精純商鼎
  周彛庶足以擬公述作之古雅惟嚴毅以自持曾毁
  譽之不假故不合者甚多而合者恒寡方年歲之壯
  盛侣麋鹿而在埜逮景廹於桑榆乃聖主之遭逢承
  特招之明詔邇清光於九重體右文之至意振教鐸
  於一邦及元史之纂修遂大筆之獨當參公論以褒
  貶深上契於宸衷然而寶懷而不售材蓄而不試代
  言顧問上雖注意於柄用引年乞歸公則必行其素
  志得不以聲譽之隆吾所謂富而不在乎禄之豐道
  德之充吾所謂貴而不在位之崇不然既俞所乞拂
  袖而還長山之下竹林之間僦屋以憇貸田以耘非
  樵牧以為伍則猿鶴之同羣亦獨何樂而志氣欣欣
  嗚呼仲申意謂百齡以重鄉郡何斯文之寡佑嬰微
  疾而遽病昔者相過塞坐書詩英俊在列笑談麈揮
  今者之來室是人非帷交塵網庭暗履綦嗟距公之
  云沒曾居諸之幾時慨夫事之殊異忽乎已至於斯
  更一二歲徵文獻於門墻者何從仰其音徽牧牛羊
  於丘壟者誰復為之呵撝又况一紀必世乎此吾黨
  所以重反袂而歔欷也雖然生必有死盛必有衰猶
  旦有夜理固若兹惟古聖賢其身雖沒而其名永埀
  者亦惟托德業與文辭公之所藴固不見於設施公
  之所作則與古人而並馳其味也雋其聲也希大篇
  短章細書深刻者有不家傳而人誦之然則公固自
  有沒而不埋者存矣吾黨嘘唏又奚以為聊緝此言以侑一巵蓋不獨慰公於九京亦將塞後死者無窮
  之悲嗚呼仲申以為是乎以為非乎
  夏尚之太史哀辭有序
  我師克燕拔其知名士赴南京既而其類輩復官王
  朝太史夏君獨以老病乞歸且歸會遣使分道搜訪
  元史乃強君如江廣君辭不得命乃行行至番禺以
  疾卒二年冬十月十二日則卒之歲月也君名以忠
  字尚之世家袁州宋孝成恭后父族也曾祖自得鄉
  貢進士受業番昜陳克齊先生先生師徽國朱公其
  所緝問答語録世傳焉自君以上皆世其學君蚤有
  譽於鄉年四十餘始用襲封衍聖公克堅薦授孔顔
  孟三氏子孫儒學正危公素之治田雄霸辟君以為
  副轉惠州教授改涿州照磨丙申秋燕都開設流寓
  科君入就試中其科擢翰林國史院編修官調國子
  助教遷太史院都事方君田雄霸時伯衡北遊得一
  見君道上不聞問埀一紀比相見南京情誼之篤乃
  若久要者間嘗語伯衡曰吾自分老死於燕不復上
  先人丘墓去家時少子正年甫十二荐更喪亂家燬
  母又死無誰為教恒恐其失學隕先緒今名在俘籍
  不能即死誠可愧然聖恩寛大旦夕且得歸守塋域
  教子讀書以終吾餘年可謂不幸之幸哉抑吾平生
  好為詩多至千百篇兵後片楮無復存今雖耄矣歸
  訪故老於山椒水澨追惟疇昔江山人物睠焉若失
  悲思感慨托聲詩以寄吾志亦安能已乎行當録以
  遺子子為我序之則我盛年之作雖不得齒猗那清
  廟之什而吾衰莫之詞或者得與麥秀黍離並傳焉
  嗟乎言猶在耳而君竟死矣此其有足使人傷悼也
  夫此其有足使人傷悼也夫乃為楚歌以哀之詞曰
  嗚呼夫子之好修兮胡遭時之棘艱飄風忽其烈烈
  兮白日薄乎西山服南冠之峩峩兮旅膚敏以南遷
  包羞而競進兮既非余心之所安欲退而自放兮又
  縶維而莫余捐奉赫赫之明命兮備使价於炎方凌
  大江之浩淼兮道忽經夫故鄉萍之川兮湯湯袁之
  山兮蒼蒼山川宛其如昨兮何世故之不常問遺民
  於舊墟兮慨星辰與木霜思少留而弗獲兮遂悠悠
  以南行歷大庾之嶔𡼭兮泝隴水之砅砰灌與莽其蓊薈兮虺蜮宂而臊腥神惝恍以内傷兮氣歊赩以
  外嬰曾日月之幾何兮竟魂釋而蜕形嗟夙志之莫
  申兮即長夜之冥冥亂曰芝為蓋兮桂為輈仍子陽
  兮羅浮層城慌惚兮阻以修不死之藥兮矧可求羌
  胡為兮海之陬颶轟轟兮為霾為雺叢薄黯黲兮有
  蛇兩頭海之陬兮不可以久留魂歸來兮無離郵晞
  汝髪兮卧龍洲洲之上兮鬱松楸魂不來歸兮使我
  心憂
  貞惠先生方公哀辭有叙
  貞惠先生方公之知濟寧也庶富教可謂兼舉之矣
  在郡五年不惟民愛之而天亦助之先生以壬子夏
  拜命於時郡入我職方且四年二州二十縣戶僅三
  萬税萬餘石先生下車揭書諭民有寃抑自直於庭
  禁胥吏不得誰何日延耆宿周詢幽隱先是詔民墾
  荒田者滿三歲乃征吏徼功未滿歲輒征之民疑以
  惰田不加墾先生如詔旨約民且籍其丁產類為上
  中下三等等復三之遇科徵則視籍為高下凡追呼
  不遣皂隸遣符為信符印而析為二左以追呼右藏
  先生所程之緩急一決於已吏之舞手謀利者無所
  售而民之於生產作業始得併其力比三年戶倍於
  舊有奇税以石計者增多十有三倍而贏民之庶可
  見矣封内家給而人足雞犬羊牛之聲相聞桑麻榆
  棗之隂相接社稷山川諸祀壇壝莫不修崇器服莫
  不嚴飭垣之外莫不周樹名木新作水驛城南門廡
  堂室易庳陋為宏敞甓魯橋棗林二牐又構石牐泗
  上教民陶瓦營屋百餘間峙粟農隙則伐木為炭穴
  土藏氷民之富可見矣役浮屠修孔子廟堂鑿泮池
  闢射圃造弓矢樹正鵠騁前進士為師選補弟子員
  日一再視學親為正句讀較中否屬縣社立學學凡
  數百區生徒二千人公事稍閒即召吏屬訓以詩書
  法律其於教之也豈曰具文云乎夏秋二税前期移
  文與民約小大家咸以後期為恥爭先輓負不待督
  責而登逋逃之民襁負而來受鄽者相屬及先生以
  誣構就逮老稚號泣填道隨行數百里不能去者將
  以千數後聞先生且死皆相向慟哭非有以得乎民
  其能然乎壬子夏旱先生袒跣歷禱羣祠泣涕待命祠下誓不得雨不還既而大雨如建瓴五穀皆熟後
  是連三歲三禱皆響應如初癸丑秋蝗先生省愆籲
  天是夜聞空中聲薨薨乃飛蝗蔽天而過郡獨不災
  永嘉侯朱公亮祖統舟師百餘艘征燕過郡河水涸
  舟膠莫能進脅先生大發民浚河否則論如軍法日
  已晡先生仰天默禱夜漏下二皷天雨明發水溢兩
  涯舟去而民無擾非有以契天心其能然乎先生顔
  狀支體猶夫人也視聽言動猶夫人也何獨為郡而
  治効乃爾於乎我知之矣年甫弱冠研究群經及濂
  洛關閩遺書尋鄉先達授受源委凡道德性命之懿
  精思力索而允蹈之至於天文地理禮樂兵刑制度
  名物之屬亦辯析歸於至當慨然以為不合天人以
  為學學非其學也而於易尤注意一卦一爻必欲騐
  之事為其學術有如此者生平奉養甚約不御紈綺
  大布之衣寒暑不易曰惟一肉不治官事輒却不進
  其寡欲有如此者在官月取禄米十斗給饘粥餘悉
  留倉助軍食時斛米可易白金三兩或以問先生先
  生若不聞每行縣以糗糒自隨杯湯不取諸人兖州
  守奉二木瓜因童以進笞童而反之饒陽令緣鄉曲
  雅故以潯鴈侑書力謝去之晝之所為夜則白於天
  其廉謹有如此者公牘堆几羣辯方譁先生徐折衷
  以片言當於理而比於律畫一發遣庭無滯事大將
  軍徐魏公副將軍李曹公提兵十萬趨北平駐郡殆
  將踰時要官勢吏爭索芻糧朝夕傍午先生從容酬
  給人人意滿而去其明敏有如此者性不近名務以
  德化府庭之間屏去械杻楹懸草鞭亦不妄用民投
  牒者隨事大小裁決或笞辱或戒諭不留案牘而尤
  慎於庶獄日省月録獄無淹囚或有未報下者時食
  之以縻浙西江西兩省水陸數千里運糧百萬濟寧
  先生撫其民不翅部民且憫其道遠言於朝蠲其蠧
  耗其惻怛有如此者郡民以牛車轉戎衣於燕歲暮
  雨雪牛相藉物故欲僦舟以載時有令役民舟者誅
  僚佐畏令持不可先生曰民苟便縱抵法吾不辭也
  立載以舟郡倉絶糧省檄民轉粟青州走七百里民
  以為病會淮安漕運濟南者道境上先生欲俾淮安
  輸郡倉而濟南致青州告於行省不得命即具白戶部奏可郡將挾權貴勢當五六月調民數萬繕城民
  棄其穡事洒淚而即工先生議密以聞同列懼獲罪
  權貴相視不署名先生獨署之事聞即日詔罷其勇
  敢有如此者學術以本之寡欲以持之廉慎以濟之
  明敏以行之惻怛以動之勇敢以成之治天下無難
  也況為郡乎皇上器重先生注意圖任之而啣先生
  者遽中傷之御史又從而羅織之先生視榮辱得喪
  一致遂不與辯而就逮謫役江浦年僅五十有一死
  尋及之此其道之所以不大行而其澤之所以不遠
  被也悲夫豈天不欲天下後世目真儒之効歟雖然
  道德自任之死不回不亦貞乎善俗之政治於千里
  不亦惠乎合二字為先生謚以昭公論不亦宜乎翰
  林宋公濓既銘其墓余乃哀之以辭辭曰
  時之真儒國之循吏賴有此夫些擢自布韋典領大
  郡寒暑四徂些危持顛扶本仁輔義邇悦遠歸些庶
  富教俱顯有成蹟可以大書些天人交孚小試之効
  亦既皦如些俾乘事樞四海萬姓庶幾驩虞些云胡
  中途使遭誣衊又剪屠之些澤不大濡斯世斯民亦
  獨何辜些已乎已乎吾道之非一至於斯些天乎天
  乎可必也歟呼之奚為些嗚呼吾徒泣下沾裾豈曰
  此夫之欷歔些豈曰此夫之欷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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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仲集十六卷首一卷

《苏平仲集十六卷首一卷》

十六卷。明苏伯衡撰。苏伯衡,字平仲,浙江金华人。伯衡博学勤奋,元末时负誉于乡,明初,用为国子学录,后迁学正,著《苏平仲集》。是集凡十六卷,初刻于洪武年间,由林方直编辑。卷首有刘基洪武四年(1371)序、宋濂洪武十三年(1380)序。收文十五卷、诗一卷。其文颇受宋濂等人推重,宋濂在 《送平仲还乡序》称:“平仲辞章,体裁严比,姿态横逸,如春阳被物,或根或芗,或卉或条,或大或小,或圆或扁,各随其物而畅之,无有同者。”显然是过誉之辞。郑瑗《井观琐言》则称 “其用意太苦、遣辞太繁缛,不可为法,”道出了苏伯衡为文的弊病所在。其诗作较少,且无佳作。集末有洪武八年 (1375)胡翰跋语,称苏伯衡选为太学官,“居太学六年。”考《明史》称苏伯衡在丙午 (元至正二十六年,即1366年)为国子学录,苏伯衡所著《国子学同官记》称以丁未 (元至正二十七年,即1367年)升学正,其诗文又有庚戌 (明洪武三年,即1370年) 七月十日奉命编《摩国史口号》,则苏伯衡由学正擢编修,实在洪武三年(1370)上距丙午仅五年,是胡翰误将时间多记一年。是集为正统七年 (1442)处州 (今浙江丽水等地)推官黎谅所重刻,收入《四库全书》。还存有《金华丛书》(同治光绪本、民国补刊本)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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