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齋類稿附錄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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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纯白斋类稿二十卷附录二卷》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20013465
颗粒名称: 純白齋類稿附錄卷二
分类号: I214.72
页数: 12
页码: 一至二十四
摘要: 胡助所撰写的《纯白斋类稿》中的附录二卷。
关键词: 古典文学 作品集

内容

郡後學胡鳳丹月樵校梓
  文類
  送胡古愚序東暢許謙
  東陽婺望縣東南山水嘉處自天台赤城蜿蜒盤礴
  綿延數百里亘爲玉山數十百里峙爲雙覓經野建
  邑於焉是依山之幽深秀特者水必源於其間稽之
  郡乘浙江之浸實肇林壑之下經流曼衍過于雙溪
  城南澄瑩甘芙瀾湧湍激不舍晝夜天雨時至澒洞
  奔放勢可勝萬斛之舟氣必積也厚故其發也巨終
  至于不可量也山結氷融生物必異靈而爲人亦必
  有奇俊超適不規規於流俗者夫艮材美箭佳泉㫖
  酒入皆得以爲利士君子之敦詩書修辭蹈禮者籍
  籍滿耳而余之所見多侈辭宏論淩絕卓超聽其言
  觀其容發揚蹈厲每恍然自失身余之駑下固不足
  窺其際矣意山水之鍾而奇俊超邁者殆不止於此
  歟余固有所待也𡮢聞胡君伯伸子姓皆務學深造
  求能盡交往年遇古愚子於市友八蘇世賢指日此
  東陽學者調秸也將試仕於金陵頻宮今行矣揖而
  過不暇交一語余重恨之皇慶二年夏余遊金陵而
  君尙在講牖其氣粹溫其儀濟躇誦其文苦詩皆清
  平古雅余向之有待而欲見者其在古愚子乎夫聖
  人之道常道也不出於君臣父子昆弟朋友應事接
  物之間藏其極則中庸而巳爾非有絕俗離倫幻視
  天地埃等世故如老佛氏之所云者其道雖存於方
  冊而不明於世久矣周程張朱諸子出而闢邪扶正
  破昏警愚秦漢以來千五百年英才多矣而有昧於
  是吾儕生於斯時未必能躐於千五百年之才而獨
  有見於聖人之道如是其明也幸而生諸子之後固
  當平氣虛心隨順求之階疋梯之且達乎上顧實有
  益於巳而止何庸崛强自宮瑙奇務新力與作者爭
  衡又將轢而踐之哉古之立言者誦於口而可以心
  存存於心而可以身踐而成天下之務則聖人之道
  也今口誦之而不明乎心降其心以識之而不旬施
  於事是則老佛之流之說爾爲老佛之說者措之事
  固不能行於跬步而自理其身庸可以爲善人荆好象異說者其風又下於彼矣道在天地間弘博糟微
  非可以躁心求也而乃攘袂扼臃作氣決貲售其說
  而競後息欲以厭仐人陵古人則吾未必信也古愚
  氣利心廣余𡮢欲與從容論必而以滿秋解去君採
  芹藻之英將身道淑諸人者也以余之說評之然歟
  否歟余非敢爲子勉也子固余所敬也
  胡太常饒山存稿序晉安張㠯寧
  衣章莫盛於前代之衆氏大要尙道藝而下論章而
  始以學古修業則已崇瓔致黜崛奇而主平易忌艱
  深而貴敷鬯蘄以復古之作者刃惡沿襲而少變焉
  是以其辭對餘而曲折及其後也融之以訓謂發之
  以論說專務明乎理是㓛其辭詳盡而周密其於詩
  出亦然蓋不爲聚漢此來必傑然者懈然爲宋氏一
  代之交矣婺爲羣儒先東萊呂成公之里近何壬金
  許氏得勉齋黃公之傳於徽國朱文公者以經學教
  於鄉及學出黃公待制柳公諸賢輩出又以詞章仕
  于朝而故太常博出古愚胡公實同一時先後倡和
  其源流必所自蓋可睹矣太當必子瑜兹來京師吕
  𡨴曩獲交於太常而見焉因得其交與詩而盡觀之
  其於太常君何其克肖也旣而以序請蓋昔者竊聞
  之六經至矣後乎經者惟韓於文猶杜於詩善論者
  俱以聖稱之而猶於杜之文韓之詩猶說焉稽之周
  程二夫乎其爲書甚簡奧醣古其興起歆動幾魯語
  而契雅南者誠非虛車也而轅輪之飾亦豈以辭章
  得世者所能至哉噫學於古者可以悟矣記曰溫柔
  說厚詩教也龜山楊氏學程氏者也亦曰爲交貴有
  溫柔敦厚之氣二者固不同也而有同焉噫溫柔可
  學也颤厚難能也目寧不敏願與君子其學焉瑜字
  秊城以任子化而益學薦浙江亞榜擢照磨杭州恥
  屈蒲侯航海而來復以流寓貢于大都待試于南宮
  盞𢖽于忠孝者故爲述理學源流之自婺者期之甑
  山其居也君以名其集焉
  題古愚詩集吳澄
  金華胡助詩如春蘭茁芽夏竹含籜露滋雨洗之餘
  馥馥幽媚娟娟浄好五七言古近體皆然令人愛玩
  之無斁頌雅風騷而降古祖漢近宗唐長句如太白子美絕句如夢得牧之此詩之上品也得與於斯者
  其在斯乎其在斯乎
  題康里子淵贈胡助古愚序後柳貫
  士之遇不遇有命焉不繫乎學與才也皇慶初予識
  東陽胡助古愚于金陵嘉其資質粹美辭章俊拔意
  其必遇也逮今十有四年矣再見必于京師方且謁
  選吏部受九品初職而又不遄得孰不歎其淹滯而
  悼其屈雖予亦不能不爲之慨然也宋南渡以來東
  淛之人物婺爲盛東萊呂乎其最也古愚言論性情
  標格蔼然鄉先達之遺風不但其文之卓異而巳康
  里子淵曾與之交欲進其文於道之右至矣噫道不
  載以交則道不行矣
  題上京紀行詩後太原壬守城
  火駕北巡與蜃從之臣同發者自黑峪道達開平爲
  東道朝官分曹之後行者由桑乾嶺龍門山以往爲
  西道皆出居庸關日牝始分至牛羣頭驛乃合各經
  五六百里其山川奇險不相上下而東道水草茂美
  牧畜尤便故大駕多行執書載筆之士或未及歴覽
  也胡君久在侍從必當一經則紀行之詩又續作矣
  登高能賦者昔人稱之胡君有焉
  題上京紀行詩後東平玉出熙
  上都乃世祖皇帝所建修自是以來未有宮闕城池
  如此之壯麗羣山南峙其地則廣漠萬里蓋雄占一
  方俾海內宇縣於是而取則至於文章亡士惟有勒
  石燕然之𥓓其詩詠則未𠹉聞也亡金時間得其一
  二焉今則兩都巡幸百司陪侍色色具備而文章之
  士猶爲勝傑於戲蓋盛矣哉至順元年國史編修金
  華胡先生古愚陪侍自夏歴秋凡得詩若干首古愚
  平日為交章細密婉麗宇畫楷正及至是竟發其藴
  舊之所得旣以成章今之所見沙漠龍磧風雲雪嶺
  變爲平淡仲和之音裨益盛世可刻可傳大章雍容
  小章深雅其傳於世也必矣
  題上宗紀行詩後趙郡蘇天爵
  𡮢聞故老云宋在江南時公卿大夫多吳越之士起
  居服食率驕逸華靡北觀淮甸已爲極邊及當使遠
  方則有憔悴可憐之色嗚呼士氣之不振如此欲其國之興也難矣哉今國家混一海宇定都于燕而上
  京在北又數百里鑾輿百司皆分曹從行朝士得以
  侍清燕樂於扈從殊無依傧離別之情也余友胡君
  防愚生長東南蔚有文采身形瘦削若不勝或及官
  詞林適有上京之役雍容閑暇作爲歌詩所以美混
  一之治功宣承平之盛德余於是知國家作興士氣
  之爲大也後之覽其詩者與太史公疑留侯爲魁梧
  奇偉者何以異
  題上京紀行詩後南鄭王理
  言詩者莫盛於唐嘗歴觀天寶以前北方紀行諸詩
  皆在靈武五原河西岸隴之地蓋唐都長安彼皆重
  鎮騷人才子多仕於其間今國家建置兩都皆在東
  北鑾路時巡從臣嘉頌具述山川之盛都邑之麗左
  太冲嘗稱美物者貴依其本讚事者宜本其實胡君
  无作皆出於履歴之眞觀覽之切如有好事綜而緝
  之與羣公之作都爲一集以與唐代西牝行者比盛
  不媿矣
  題上京紀行詩後黃晉卿
  始予觀古愚上京紀行詩固愛其工而未得其所以
  工也今年夏忝以下僚備數冗從山川之雄麗草木
  之榮耀消落風沙雲日晦明之變化與夫人情物態
  之可喜可愕苟有所動於中而及形於言者古愚皆
  巳如予意之所欲出然後知古愚之於詩蓋不求工
  而自不能不工者也昔人誦子美夜深殿突兀以為
  親涉其境乃悟爲佳句豈虛言哉至順二年九月十
  日
  題大拙先生傳後壬士㸃
  有拙生者大拙先生之徒也蚤生公府幼從先生學
  戲弄梭滕剞劂之器以組織空虛銅鏤消息每聽受
  施設輙得其形似而要妙未能竟也先生病之生曰
  方今治化休明職敎之官越于四海先生敷文宣敎
  受業滿室邇者埀銀黃官中外拜于几前者皆先生
  之徒也育材贊化則先生旣爲之矣聖天子宵衣肝
  食將相左右都能輔翼則有記言記事之官釉金匱
  石室之藏粉飾登平播示悠久顧先生素所職也今
  先生乃以拙自號又冠之以大日大拙而生從先生學未竟要妙固所事也先生何病焉宣敎于外辍史
  于朝則先生未可爲拙攻何大之有吁大拙固先生
  之自名而拙之實生爲不孤矣先生曰余業爲若師
  酒攘余號當仁不讓生其有焉生與先生同姓先生
  氏胡爲陳生氏王爲田實同源嬌納云
  題大拙先生傳後陳旅
  君子非惡夫巧也惡夫無用巧之道也徒巧而用之
  則爲技易窮爲物易敗是以君于弗巧也陳信先生
  在京師拓落二彐十年仕不大得亦未嘗有毛髪之
  失而世之巧於進取以至於窮且敗者亦衆矣用巧
  之道無過於拙此大巧之所以號大拙也余𠹉聞田
  生之言曰先生所爲詞章清俊而安美其思甚巧獨
  其名不入於巧宦之門故君于尙之陳氏系出陳胡
  公後世有遷江南者故先生爲淛人或云是東陽人
  余聞諸田生云
  題大拙先生傳後揭傒斯
  陳信先生者泰定中余𠹉識於玉參政家言若不能
  出口而心極聰明外若不諧於俗而中實夷曠讀書
  好禮自言與胡氏姚氏同出虞舜未𠹉通婚姻雨胡
  先生作傳最善形容至若雙目炯然如方外士稠人
  中有所注視或疑其善風鑒非極相親不能道此而
  不與姚胡通婚姻事獨闕之豈未𠹉及之𫆀抑亦人
  之常道不必書耶
  題大拙先生傳後東明李好文
  胡乎古愚爲大拙先生傳輟耕叟聞而喜爲之頌曰
  有大拙先生以有形爲機緘無欲爲室宅自然爲垣
  途恬澹爲事業衆人施施謗刻楮之工眩沐猴之刺
  我獨璞兮鑽屈轂之匏畦漢陰之圃恒矻矻以卒歲
  噫彼三穴以自居五技而見窮者其爲計也竟何如
  耶
  題大拙先生傳後趙郡蘇天爵
  太史胡君江左繁富之地而蕭然清古不知慕夫華
  靡之樂館京師執政之家而安焉靜退乃獨昧於進
  取之機謂之火拙不亦宜哉昔人有儌倖萬方以圖
  富貴利達者或卒不克如其所欲是葢有命焉爾孔
  乎曰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爲之如不可求稔吾所好愚願與胡君其學焉
  題大拙先生詩後鄧陽周伯琦
  予讀大拙先生傳而知其爲有德之出歟以先坐爲
  眞拙者𫆀則能牢籠萬𧰼發揮今古以先生爲非拙
  者𫆀則棲運旅館跡弛江湖然吾觀巧於世者雖寓
  於八其撓有窮而心長戚戚拙於時者獨偶於天其
  應無窮而心常泰然是故先賢之言曰天下拙刑政
  撒上下安順風清弊絕噫吾願爲斲琱爲樸之徒歟
  題大拙先生傳後同郡吳師道
  柳柳州賦愚溪以愚自命而又言雖不合於俗頗以
  文墨自慰漱滌萬物牢籠百態而無所避之蓋不甘
  於愚也他日寓詞乞巧抱拙終身人或未以爲然東
  陽胡君古愚爲大拙先生陳信作傳大慨言其澹泊
  迂滯不利進取至稱其能文章喜詩善書則又有不
  拙者存始亦愚溪必意夫胡君旣自比於古之愚者
  而見大拙則又喜爲之書流傳京師諸公從而贊述
  亡以古愚之言不妄故也柳州不能使入信其拙而
  洗生得胡君而信其眞拙者歟
  題大拙先生傳後太原王守誠
  昔有國工善寫眞者下筆輙得人之骨氣形似纖微
  弗忒或難之曰君之藝絕矣奈何不能寫君之眞國
  工乃移明鏡於几端坐諦觀而圖之耳鼻眉口無一
  不似獨目睛不能㸃或謂之國工曰人之神在於目
  故得其神則能全似古所謂在阿堵中者是也今吾
  寫吾之眞吾一人焉吾順鏡中之人始吾之眞其不
  動者吾皆肖之惟吾目睛所向鏡中之人亦向之故
  所圖者形也非神也此吾所以不能得吾眞也胡君
  古愚作大拙先生傳軒轅彌明之類𫆀空同鄒忻之
  比𫆀其寫吾之眞者𫆀抑鏡中所向而不得其神者
  𫆀皆不能知之因書卷後以諗同契云
  題太常胡先生隱趣園八詠趙郡蘇天爵
  太常胡先生縣車歸老東陽有山林深邃之居有圖
  書諷詠之樂有子孫以具甘㫖有田園以供伏臘又
  値國家承平之世優游以養高年蓋亦福德之君子
  哉余舊見中州賢士大夫宦游四方罷則無所歸其
  清節可尙巳昔范交正公將老移疾家居家人以居學未竟要妙固所事也先生何病焉宣敎于外辍史
  于朝則先生未可爲拙疋何大之有吁大拙固先生
  之自名而拙之實生爲不孤矣先生曰余業爲若師
  酒攘余號當仁不讓生其有焉生與先生同姓先生
  氏胡爲陳生氏王爲田實同源嬌納云
  題大拙先生傳後陳旅
  君子非惡夫巧也惡夫無用巧之道也徒巧而用之
  則爲技易窮爲物易敗是以君于弗巧也陳信先生
  在京師拓落二彐十年仕不大得亦未嘗有毛髪之
  失而世之巧於進取以至於窮且敗者亦衆矣用巧
  之道無過於拙此大巧之所以號大拙也余𠹉聞田
  生之言曰先生所爲詞章清俊而安美其思甚巧獨
  其名不入於巧宦之門故君乎尙之陳氏系出陳胡
  公後世有遷江南者故先生爲淛人或云是東陽人
  余聞諸田生云
  題大拙先生傳後揭傒斯
  陳信先生者泰定中余𠹉識於玉參政家言若不能
  出口而心極聰明外若不諧於俗而中實夷曠讀書
  好禮自言與胡氏姚氏同出虞舜未𠹉通婚姻雨胡
  先生作傳最善形容至若雙目炯然如方外士稠人
  中有所注視或疑其善風鑒非極相親不能道此而
  不與端胡通婚姻事獨闕之豈未𡮢及之𫆀抑亦人
  之常道不必書耶
  題大拙先生傳後東明李好文
  胡于古愚爲大拙先生傳輟耕叟聞而宮爲之頌曰
  有大拙先生以有形爲機緘無欲爲室宅自然爲垣
  途恬澹爲事業衆人施施謗刻楮之工眩沐猴之刺
  我獨璞兮鑽屈轂之匏畦漢隂之圃恒矻矻以卒歲
  噫彼≡穴以自居五技而見窮者其爲計也竟何如
  耶
  題大拙先生傳後趙郡蘇天爵
  太史胡君江左繁富之地而蕭然清古不知慕夫華
  靡之樂館京師執政之家而安焉靜退乃獨昧於進
  取之機謂之火拙不亦宜哉昔人有儌倖萬方以圖
  富貴利達者或卒不克如其所欲是葢有命焉爾孔
  乎曰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爲之如不可求師每以世故牽道不得有如疇昔至順壬申河南大
  比行省馳使朔南延余二人主較秋關筆硯餘間古
  愚出示扈蹕紀行詩數十首詠物攄懷字清句健使
  人終日不能釋手因憶延祐初兩至上京與故參政
  復初侍講伯長偕行雖時有唱酬不如是之富也况
  今年以暮思日以衰雖欲追襲延祐時且不可得其
  視之在建業愈遠矣感嘆之餘書以歸之
  跋上京紀行詩同郡吳師道
  昔予再遊欒陽之後嘗隨景成詠不能如古愚多且
  奇也攬譯巳輒志吾媿柳貫記五季巳來自燕雲而
  北限隔不通其山川風物間有識之者輒錄以謗創
  兒亦終莫得而詳也國家混同八荒遠際窮髮濼陽
  去燕千里上京在焉每歲時巡侍從之臣能言之士
  覽遺跡而興思撫奇觀以自壯鋪陳頌述皆昔人所
  未及言者夫其所以致此豈偶然哉吾東陽柳博士
  道傳黃應奉晉卿今胡編修古愚皆有親行之作藻
  麗精工前後輝映一鄉而得≡人焉他槩可知吁亦
  谧矣愚才不足以齒三人何敢望其足跡之所至就
  便至焉亦不能復措一辭矣旣裒其眷又將廣求一
  時諸公篇帙而繼續之不啻身履其間以爲承平之
  大幸而無異時之恨云
  跋上京紀行詩弘州壬沂
  至順二年冬余同翰林供奉王致道考試上京鄉貢
  士出居庸關過龍門歴赤城涉濼水覽山川之雄深
  宮闕之壯麗遺臺故蹟之莽蒼空濶可喜可愕爲之
  自駭心動欲寫其狀一二以歸冰雪之交寒裂膚墮
  指竟莫能就筆硯然所謂雄深壯麗莽蒼空濶之觀
  時往來余心比還欲追憶所見而經之未暇也一日
  閱同館胡習古愚諸詩所謂雄深壯麗莽蒼空闊之
  觀皆歴歴在吾目中昔人有云眼前有景道不得崔
  顥題詩在上頭豈欺我哉
  跋上京純行詩揭傒斯
  右翰林編修胡君古愚扈從上都紀行詩五十首學
  士虞公以下跋語十五篇自天歴至順以來當天下
  交明之運春秋扈從之臣涵陶德化苟能文詞者莫
  不抽情抒思形之歌詠然求有若胡君之多者諸公又皆能揚英振藻極形容之美可謂一時之盛干載
  之下觀者當何如其想象而景慕也予舊讃胡君京
  華雜興刻本欲擬作數首輒罷不能今復觀此眷而
  志意衰耗有甚於前者豈能復可彷彿哉惟增感嘆
  而已至順四年二月四日
  跋大拙先生傳趙亨
  淛入陳信甫者空同鄒忻之徒也病世大巧故自號
  曰大拙然烏知夫大拙必有大巧存焉嘗試觀之金
  注者非不欲巧而不能致於巧天注非必欲巧而卒
  能致於巧何哉蓋以金爲注是重於外而悸於中雖
  欲必巧烏得乎巧以我爲注是輕於外而安於中雖
  欲不巧烏得乎不巧由是而觀欲巧者反拙欲拙者
  反巧老子曰大巧若拙吾因讀大拙先生傳而益信
  老子
  跋大拙先生傳江村錢良右
  癸未初春古愚父再遊京師道經吳下江村民旣往
  見卽忻然示所作大拙先生傳讀數行未省其人而
  曰先生出處大畧皆子所會道者至終篇乃相示大
  笑因語之曰此古愚自信之田從吾言而爲先生傳
  耶使古愚拙於文詞則先生之拙將不能信於世矣
  又曷能𦤶館閣羣公信其可信各盡其拙之論哉余
  生江南石林之下以先生得附姓名於傳巳幸矣復
  幸得一接耳目於天朝縉神之間亦何不可於是相
  與觴酒酒盡書以識別江村民錢良右時爲至正三
  年正月十九日也
  跋大拙先生傳張雨
  大拙先生傳識其陳氏而信其名是傳也遇鄒忻可
  使之跋語而俾黃仙鶴書而刻諸庶相與不朽樵人
  張雨再拜書于眷尾
  跋古愚升學祭器文毫郡李源道
  曰予嘗記蜀學禮器考古制度名物累千百言不少
  休古愚升學祭器交首尾才三百言視予舊作所謂
  陸蕪而潘靜也安得不避三舍
  跋升學祭器文巴西鄧文原
  韓文公畫記本儀禮顧命考工記諸晝不立論議而
  書法備見此亦交之至者胡君古愚記昇學祭器其亦有得於此與夫交可以學而工名不可求而得求
  名身爲交則非古愚之志
  跋古愚鑾坡小錄吳澄
  麟臺備太史記言之職而北門掌書命唐宋之制然
  也今併屬之翰林專且重矣記言一職耳而孫覿撰
  麟臺故事上中下≡眷載爨述論撰之制已不勝其
  詳今古愚所次小錄殆孫志也然特備舌愚之所經
  見而前後沿革猶有待而後具循序而升近在旦夕
  予願因吾古愚續錄而有請焉
  附記
  胡氏贍族莊記孫德之
  吾與胡君居同邑南北回遠會最濶稀一日介予婣
  黨呂東萊言曰先人辛勤起家平居絲粟不妄費惟
  於族屬不靳觀其居約無盤筵皆每加周給歲以爲
  常晚更欲增瓏畝興荆義莊未就卽世不肖孤詎敢
  死吾父而不圖乎厥旣置田千畝乃𡑭損范文正公
  規約件爲條目欲飛永久願子調而列之也予曰君
  爲是舉也不惟可以收合宗族其深得繼志述事之
  義矣古者火宗小宗之法素明人心有所系屬不至
  於渙散而不可收抬後世有親未盡而不相追求冠
  婚不吿死不訃者由立宗之法壞也夫檵襕者昆弟
  也其服棼由是而繼祖繼僧祖高祖則有功總之等
  至袒免則無服矣先茁本之天理酌之人情其節交
  不得不若是也原其初意欲其相與輯睦如一豈以
  疎逖遂待之如路人也哉𡮢觀周孝侯碑陰載宗簿
  宗尉宜興吏民譜每院亦簿尉之簿尉之職是宗法
  歷隋唐猶未盡壞也予胡氏自祖七世而下不問豐
  約例皆廩給生有養死有歸婚嫁遺其資嬰孩得以
  遂而又招延師友以助其脯修收效名場者有賀稍
  失繩尺者有罰此雖未正古人簿尉之名而維持宗
  法之意在其中矣昔孟軻氏謂親親而仁民仁民而
  愛物蓋先後次第之常然耳觀錢君倚記范交正義
  田第言及郡侯而不及親隣豈其力有未逮乎君視
  親戚隣里如其族幸而在茂異之選則饒道施焉不
  幸而在窘急無吿之數則賑恤先焉自是充之義丕
  韻勝用也君又謂年運而往後亡人不能遵承其美孽則是莊且壤矣而不知恒心危虛條疏靡陳之于
  州縣于都漕于版漕申明訓飭傳子孫世守阿不渝
  盧益遠矣雖然此特其具焉耳義理根於人心未嘗
  閒斷胡氏子孫自講明學問中來獨無此心乎將見
  粹然一出于正雖百世不墜爾也君名祐之宇天錫
  雅潔好修嘗上春官而未第其先君子蓋諱與行字
  德輿云宋洎祐二年夏五月端午中奉大夫東陽縣
  開國男食邑≡百戸賜紫金魚袋孫德之著
  送胡主簿詩序馬國章
  異時吾婺文獻祖他都爲獨盛自今觀之以忠斷行
  誼顯耆則有忠簡宗氏節愍梅氏樂成潘氏以道學
  著者則有毅齋徐氏東萊大愚二呂氏牝山何民魯
  齋王氏仁山金氏以亦章家名者則有香溪范氏所
  性時氏香山喻氏而龍說陳氏說齋唐氏則四以事
  功之學而致力焉是數氏者皆相望百載之內百里
  之間彬彬乎郁郁乎其鸞鳳之岐陽驊騮亦冀北歟
  內附以來故家喬木田就現落而百年耆舊無在者
  久次白雲許氏復以金氏之學鳴於時而百常胡氏
  脩仰亦以雄文俊行輿許氏相先後二氏之發由文
  學入通朝籍者是待制柳氏學士黃氏醯識吳氏修
  撰張氏太常胡氏御則王氏此蓋其卓然者也余生
  雖後幸及執弟子禮於許氏之門故自柳氏而下又
  皆得而師友之十數年來復將於此有所考闊顧先
  師巳夢奠而故老遺書多不存矣不亦悲光至正癸
  卯余以兵亂寓吳門回觀故鄉恍如隔世方將說其
  鄉先生乎弟之在吳者川胡君秊城自京師至焉季
  城乃太常之于尤余之所歆慕者也居空谷者聞人
  足音猶跫然而喜況於兵戈阻革之際而見其如季
  城者其爲喜𢠢宜何如那季城以太常遺蔭爲管庫
  自繼持省檄于京師遂擢杭州路總管府照磨會大
  都鄉試季城以流寓與貢及試春官不利而京師諸
  公無能以館閣爲薦者僅取廣西一簿司以去廣西
  乃去天萬里烟漳之地自承平時往者猶憚行而况
  四方多故步荊棘之時乎使季城繼其家學之所自
  非不是於美官也然乃倣裘贏馬毅然遠歴險阻無
  所避亦獨何心也哉余以桑梓世戚之故𡮢率大夫士力留季珑而季城乃日家貧在遠急於祿矣余知
  其情遂不敢留也嗟乎老成人雖無尙有典刑余於
  婺學微絕之餘得季城逆旅中流風遺韻庶將即是而
  有見而季城棄我如是是終無以廣其寡陋也乎季
  城且行大夫士之所嘗留者咸賦詩身餞之以予於
  季城爲眷舊俾書一以爲序余念無以爲季城言者
  獨以昔者吾婺文獻之懿而具道之如此他若季城
  爲學之始末廣西風土之美惡巳見於羣公所賦詩
  此不贅時乙巳春三月旣望龍泉縣西尉致仕邑人
  馬國章書
  覆博士相公書宋濂
  濂拜覆博士相公純白先生尊前濂伏自去春上問
  适今又一年矣瞻變之誠未嘗斯須忘也卽辰孟夏
  伏計尊候納福深用欣懌濂山中多暇恐鄉先達言
  行不傳因忘固陋撰爲人物記一書第以學淺識陋
  中間疵類甚多苟不謁大匠以指剔其謬誤以取信
  於人謹用納上一帙儻先生不賜譴訶而辱敎焉丕
  勝感幸鄉間諸老歸然如魯靈光獨存者惟先生及
  侍講公耳關繫斯文甚不小也伏望愈加葆嗇以康
  壽體以慰後學惓倦之望謹勒狀不備
  覆太常相公書宋濂
  濂頓首再拜狀上大常相公尊先生侍前濂近於麟
  溪之上獲聆偉誨使頽惰之志奮然振起慶幸何如
  拜別以來伏審尊候納福深用慰懌浦江吳立夫先
  生負絕倫之才不能少見于世以死濂嘗受業其門
  惡得不深傷之所幸遺稾具在雖死猶不死也然非
  天人先生冠以序文又烏能傳之於遠哉是以忘其
  愚陋惠望再拜以請幸先生乘念焉儻𫎇揮灑則感
  戴盛德終身不忘臨書不勝瞻戀之至不備
  覆太常先生書宋濓
  濂拜覆太常先生豳丈尊座前濂向者不自揣度僭
  以先師文集敘上干鴻筆殊竊悚懼特𫎇矜憫慨然
  留諾自非念鄉學之彫落哀潛德之未白不至是也
  感刻無限近來想巳脫稾若得示敎實拜先生之終
  賜也未由趨拜牀下伙秪重増依戀不備三月二十
  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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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斋类稿二十卷附录二卷

《纯白斋类稿二十卷附录二卷》

元代诗文别集。20卷。胡助撰。《四库全书》曾据浙江巡抚采进本编入别集类。胡助《纯白斋类稿》原本是其生前所编集,原为30卷。今本《纯白斋类稿》是其后裔掇拾散佚,重编于明代正德年间,仅余20卷。卷首有明正德五年(1510)杜储序,元致和元年(1328)虞集序,贡奎撰《送胡古愚除翰林国史院编修序》,贡奎《胡古愚诗集序》,明正德五年庞龙跋。卷1为赋,卷2—4为五言古诗,卷5—6为七言古诗,卷7为五言律诗,卷8—11为七言律诗,卷12为五言排律,卷13为五言绝句,卷14—17为七言绝句,卷18为铭、颂、传,卷19为赞、题跋、碑铭,卷20为序、记。卷末有附录2卷,收入与胡助有关的诗文相当丰富。胡助的诗,以《京华杂兴》20首及《上京纪行诗》最有影响,尤其是后者,留下题跋者就有十余家之多,但现存的《上京纪行诗》仅7首,《鳌峰》以后的诗已散佚。为《京华杂兴》题诗的也有近20家之多。他的文章比较流畅,但缺乏特色,是较典型的儒者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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