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文集卷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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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北山文集》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20011544
颗粒名称: 北山文集卷之五
分类号: I056
页数: 9
页码: 一-十七
摘要: 本文是北山文集卷之五的序记辨说,介绍了各篇文章的序言。内容涉及送别、改名、命名、送礼等各种场景。文章形式多样,包括序言、记事、对话等。文章描写幽默风趣,文字流畅。
关键词: 序记辨说 笑腹编序 送石尉序

内容

宋鄭剛中撰 郡後學胡鳳丹月樵梓校
  笑腹編序
  世傳王勃爲文章先磨墨數升酣飲引被覆面覺則
  援筆成篇不易一字人目之爲腹藁余喜爲文而才
  思鈍滯嘗集紙爲編每撰著必先藁其上俟竄易定
  乃淨書之念古人一腹之閒包羅蓄積遇事感物決
  而發之則文不加點余今有爲文之膏盲無古人之
  腸胃綴緝之言依倚紙筆爲吾腹者眞可笑歟又念
  世有聾盲屬厭之人徒能負其腹以納膏梁五味使
  其知有古人往往亦能捧腹一笑然余方自笑不暇
  笑他人因題其藁曰笑腹編
  送石尉序
  李益送洛陽留守詩曰還似汀洲鴈相逢又背飛嗟
  乎余於德臣今正如此初春賊曉南來與德臣別後
  二百日復曾於浦江見不及再旬車輪又欲西轉使
  人重有感戀不足之情信乎其如益之詩也雖然丈
  夫志四方聚散亦古來有之無足多道所謂感戀不
  足爲此邑言爾宣和二年妖賊見怪公嘗親探虎狼
  之穴旣而欲以百里小尉部敗殘不敎之兵坐於賊
  抗邑人恐徒失公而無益也則泣涕擁蔽相率而强
  公使去公去未十里而邑巳爲灰三年秋氛埃廓清
  羣醜殄戮是時所在修治墻屋邑人見鄉邦之復思
  前人之所愛則懷思跂慕念念而望公之歸未幾公
  果抱印而還旣至則巳有先公而攝者蓋兵興之後
  部使者皆得辭請虜官虚則數輩銜檄而來有力者
  居之浦江尉宜其不以還公也嗚呼古者建官乃因
  民而用君子後世用人則因官而循私情時焉而巳
  矣去矣哉朔風愈高平道如掌豈無梧桐竹實待鳩
  鶵於前途
  送僧如澤序
  浦江黃氏如澤者置身浮圖而得儒書觀之旣通其
  義則不能自巳深探愽取遂能作歌詩文章有識見
  脫島可之寒而與才士相及於縣西四十里小刹中
  得一室居之閉門宴坐忍饑誦書不知其身之釋也
  宣和庚子春又欲走中都以詩文求見今中書舍人
  梅公余私計之舍人以道德文章鳴世正此貴顯紳
  笏士人尚倚門墻不得見是師漫不加省萬里徑往
  有如潭潭之府無門可入且不能持齋缽取人施利
  敗篋中所有者皆無用詩句其顦顇當甚於山閒也
  因其過別且言之師曰曩日嘗以詩句進謁公堂下
  大蒙賞激一卿之善士所以假借名稱者自公發之
  也今吾此行恐無拒絕之理余驚謝之曰舍人益貴
  矣言日益重矣師之詩又益工信如前所云公見之
  則當益喜喜則吹噓薦道師之名當益聞顧雖榛枯
  翠羽終還山林然他時紙窗竹屋之閒瓦爐柏子飽
  食垂老定非今日澤師也師笑而領之余書其語於
  紙
  避盜錄序
  避盜錄錄方臘之亂所見於浦江者也耳目之所不
  臨者不可得而紀焉一邑之閒人材忠邪民情去就
  禍患之幾僭逆之勢凡繫於風俗政事者皆因以見
  之傳之子孫非特使其知吾處世之難所遭如此至
  於行已莅官除惡禁暴皆可取以爲鑒云
  鄭安之總錄序
  越山之前不見范蠡之宅所存者陶朱井而巳峴山
  之前不見王粲之宅所存者仲宣井而巳二公皆奇
  偉之士時移物化僅有踪跡在故井閒則後世之修
  椽大屋營營作百年計者信愚夫爾吾叔安之宣和
  庚子未兵火之前有適軒草堂宣和壬寅巳兵火之
  後有素廬石室軒有詩堂有歌廬有銘室有記或在
  蕭疏故宅之閒或在寂寞松楸之側或在幽深梵刹
  之內隨所僑寓不過數椽之地皆得借名而書之夷
  考前後無非輕擲利名脫略疣贅之事然後知先生
  之無有住著心也先生志趣高遠器局不凡讀總錄
  之文則可以見四居之意觀四居之名則可以見先
  生之心他時香題文檉雕樑繡柱之輩窅然磨滅之
  後吾意先生之清名尚得與故井同傳謹書以爲序
  代序忠厚錄
  近世士大夫氣習浮薄羣居談說多蠧敗名敎曖昧
  輕誕之語若曰某人附誰得某官某人因官成某事
  或計廩稍之厚薄或較資格之久近甚者以滑稽供
  人之笑萋斐煤人之短關首一言抵掌相和可發羞
  嘆宣和壬寅余竊祿豫章悼傷此獘思有以革之議
  置竊慕中奉公之餘日書一則凡傳籍所載耳目所
  際可以信神明而雅風俗者皆以次書之庶幾合高
  義而洗其習屬同僚好古莊士也咸曰唯請先序之
  作忠厚錄
  華孫命名序
  韓退之贈元協律詩云子今四美具實大華亦榮四
  美謂書讀多思義名學不已行所學也由是知英華
  之發必有其實鄭氏上世讀書起家四美之實具故
  發而爲華枝葉蕃茂芬香達於鄕里族旣華矣培實
  之心各不自勉三二世之前華已漸衰年來世故艱
  危異端相習實旣蔑爾其華落焉猶子叔義近得一
  子在懷綳閒頗有香氣其母抱而見余余謂願其子
  之華貴者天下父母之心也然不知培養其實則他
  日何自而可榮而又培養之道不可不在其初余無
  以爲侄孫壽書華孫二字以名之爾父母汲汲培養
  其實英華之發他日尙期不忝於上世
  陳仲餘改名序
  仲餘初居裕一日請更其名余告之曰今之爲士者
  其患在於有好裕之心而無致裕之實孤陋寡聞眼
  不見道而盱衡厲色廣已造大平居所爲無非奪心
  術而敗德性方自謂胸中所存種種不乏一旦是非
  惑於前利害迫其後乃始顚沛窘急不知所措是果
  得所謂餘裕者乎求餘裕者莫如修德修德者致裕
  之道也仲餘不敢自以爲裕而願更其名其志可嘉
  矣觀其樂於勝已者處不敢少有虛驕自滿之心則
  修德之計莫良於此積善在身日加益而不已是雖
  無心於求裕而致裕之實此其漸焉余請更其名爲
  修卿而字之曰子漸
  吳德先命書序
  李常容書於中卷論五行最密浦江吳德先獨得其
  傳言人貴賤貧富壽夭如季咸之言死生也前日來
  謂某曰予欲爲今年貢士爲災福書旣豫言逆料可
  以騐其術又可取薄資以周吾貧如是可乎某曰言
  人分定恐好勝者怒取人金資恐愛財者鄙公其審
  之德先曰命係五行自有定論書取二緍未爲傷廉
  子姑爲我序之某曰唯
  送相人蔡道人序
  紹興辛亥冬十月有相士姓蔡者自號碧雲道人訪
  予於金華予時已冒禮部蔡道人云廷試當在第三
  春試當爲第一留小詩一絕其末云學館色如藍不
  作鰲頭亦第三余不敢領又坐貧無以酬之因其求
  詩謾書以付之俟道人術信則持此書以見余
  送相士張允序
  紹興辛亥張居士以相術游婺女是年朝廷類試禮
  部進士於臨安吾鄕中選者七人多居士之所預言
  而余之名次高下言之皆騐一日居士欲道浦江入
  會稽過余求詩余告之曰大凡挾術之士求覓詩序
  自粥者皆其術之不至欲假借好語爲道路取容之
  資君今阿堵神照炯炯如電非但可以知人人亦當
  自有知君者何以詩爲姑書以付之
  送蔣惠民序
  蔣惠民宣和庚子從余學於浦江紹興癸丑從余學
  於金華庚子距癸丑蓋十四年中閒惠民娶妻長子
  兵火艱難無所不有而好學之志益堅相從之意益
  厚其藴蓄於中者益滋潤可喜嗚呼可謂賢也已矣
  然庚子之學始正月至十一月不三百日而余去癸
  丑之學始正月至八月不二百日而子歸其相與羣
  居皆不逮久余復運斤手老不知能果盡子鼻端之
  翼否耶念此後余當試吏而子亦行有良圖宦游東
  西後面何日於其告行誦曾子之言而送之其言曰
  尊其所聞則高明矣行其所知則光大矣高明光大
  不在於他在乎加之意而已子其勉哉
  圃中雜論序
  柳子厚謂郭橐駝若種樹所植無不碩大且蕃人問
  其故則曰能順木之天而已矣由是知根荄微物皆
  有理性得其性未有不毓者鄭子家貧自顧齒髮知
  功名之巳晚荷鋤涉園不覺成趣時種之際圃人有
  陳說相告者度其言似合於理則悉書以記歲月旣
  久遂致叢聚因編錄而名之曰圃中雜論
  可友亭記
  鄭子居北山之下傍無鄰墻與眾異趣每恨無與友
  者近卽舍西開小亭初非擇勝而適與西山相對向
  人日有佳意因喟然嘆曰人孰無友大率爲富貴貧
  賤所移何以言之兩貧必相友一或富焉則氣味俗
  惡鄙吝畏人貧者固不肯與之友矣兩賤必相友一
  或貴焉則羶香炎熱各從其類賤者又不與之友矣
  此所以參差不相得而貧賤之人常有索居之嘆也
  顧西山在前歲寒不改我貧而彼不爲富我賤而彼
  不爲貴此身未死濃嵐爽氣之閒賦詩酌酒結歡固
  不止於朝旦是可友也因以名亭
  石磨記
  鄰有叟置石磨一小枚於壁角灰壤之下余偶見之
  其形製雖甚拙然石理温細可喜問叟何以棄之則
  曰大不堪用每受茶磨傍所吐如屑余假而歸洗塵
  拂土翌日用磨建茶則其細過於羅蹍所出者又取
  上品草茶試之亦細獨磨麤茶則如叟言也蓋石細
  而利茶之老硬者不與磨紋相可故吐而不受材叟
  無隹品付之遂以爲不堪用而與瓦甓同委嗚呼器
  用之不幸亦如是耶有德之士蘊藉和粹不幸汨没
  於簿書鹽米之閒責以箠楚會計之能一不見效遂
  以爲銅榷不才者世固多矣洗拂塵土付以所長亦
  當自有識者云并書於記之末
  小窗記
  書館當暑雨時地氣潤溼小室文字擁隘窗壁周障
  如坐甑釜前目破窗紙三分之一易以藍紗則有二
  好樹徘徊對簷茂密可喜樹外小池得雨弄漲復有
  三四老柏樹立其前微風過之新綠搖動爽氣虛徐
  而入眼界豁然清快始恨抉紙破窗之不早也鄭子
  喟然嘆曰性地中正亦如此平時汙漫蔽蒙翳塞兩
  眼不異深坐小室之時第不知自有隹處在障礙外
  耳抉除則可使神明還舊觀也其事可記因書其歲
  月云
  雙蓮膏露辨并序
  侍郎梅公宣和壬寅夏四月出爲蘄州秋八月郡池
  有蓮並〓而華越冬日至膏露降於松浹三十里公
  不敢自當其瑞旣歸報於上矣蘄之士夫復不能掩
  公之德也則爲賦爲序爲詩爲歌翕然頌之表甥鄭
  某自念學術荒替而又揄揚詠道之語盡爲諸公所
  先不復更可摹畫姑取他人漏落餘意穿鑿而足其
  說再拜獻於堂下名曰雙蓮露辨鄭子一日問蘄之
  老人曰知若太守之瑞乎曰知之能言其所以乎曰
  能之鄭子使之言老人曰吾太守令嚴而政〓信順
  和洽欺誣屏息薰然流入草木烟露閒故今效祥如
  此鄭子曰噫嘻水芝駢〓天酒成膏雖學語小兒亦
  知爲和氣所感尙奚從老人問之蓋以土物之生蕃
  鮮而蕚者多矣花之雙也何眾卉無與而獨見於蓮
  曲直而枝者多矣露之降也何凡木不受而獨在於
  松若不如此而謾謂和氣所召無乃昧化工之意哉
  吾今爲若辨之蓮之爲物泥不能汙水不能著脫卑
  垢而自致於清明之上蓋花之至淨者今太守志明
  行潔敎化清淨皎皎如秋月孤高塵埃不可翳障非
  蓮無以瑞之松之爲物寬容庇下蟠固錯落犯歲寒
  而冬夏不能易其操蓋木之至堅者今太守心正氣
  剛節義森薄凜凜與霜雪爭嚴炎涼不可變易非松
  無以瑞之不然荻笋包泥蒲柳柔脆顧可使之爲瑞
  乎今人知蓮與松之爲瑞而不知其所以爲瑞能爲
  雙花膏露爲說而不能爲蓮與松言之此吾所以不
  得不辨也雖然物瑞君子之所罕道吾與若輩雖鋪
  陳附會以累太守安知調和雨暘惠養一方使蘄民
  飽暖嬉笑知有爲生之樂者太守自有上瑞也耶老
  人唯而退鄭子於是乎書
  戒鷄說
  暑雨敗墻羣鷄聚食墻下餓狸探隙而入内一雌顧
  戀雛子獨不飛竄遂爲所搏諸雛終日零散豎昏暮
  團聚則驚呼啾唧不勝其悲鄭子痛老雌被害而遺
  其孤傷孤雛失母而無所託也晨興以糠籺聚羣鷄
  於庭而戒之曰蒼牝不幸受餓狸之殺遺四孤於此
  羽毛未長嘴距未利㷀㷀相倚爾等旣無義鶻復讎
  之勇當念卵翼同羣之愛切保護雛子栖息之閒飲
  啄之際皆善視之勿謂天性喜鬬氣盛有力幸彼孤
  孱而摧壓之也毛血未乾無遽相忘正當以氣愛相
  結自蕃其族嚵吻之禍尙須自省雖非尸鄕翁此言
  無戲
  相說
  今之所謂四民者士則有學農則有畝畝皆不游散
  四方其游散者惟工商二流所以爲工商者必有所
  挾工挾藝商挾貨猶舟之維楫鳥之羽翼無須臾可
  捨故有所挾則得無所挾則困矣相士毛生之來未
  露見所挾而先出其集詩又要余同賦語意勤切三
  四至余憐而問之曰處士之藝何如耶對曰吾之藝
  視人貴賤壽天如開眼見黑白探隱匿而中其微余
  曰得所挾矣何患無知者攜一敗篋自可弛擔得名
  聲不但蘇妻子也詩何所裨耶詩文亦不當相付無
  乃使人疑子之術謂其挾彼不挾此耶毛曰不然吾
  家三衢以儒爲業箕裘隳敗至此故所在非特喜爲
  士大夫談說而士大夫亦喜爲吾賦詩此篋中之所
  爲富也余曰若謂種習自筆硯中來則請子收拾詩
  編謹藏之第余終不敢以詩所挾
  畫說
  唐人能畫者不敢悉數且以鄭虔閻立本二人論之
  其用筆工拙不可得而考然今人借或持其遺墨售
  於世則好古君子先虔而後立本無疑何則虔高才
  在諸儒閒如赤霄孔翠酒酣意放搜羅物象驅入毫
  端窺造化而見天性雖片紙點墨自然可喜立本㓜
  事丹青而人物闒茸才術不鳴於時負慙流汗以紳
  笏奉研硯是雖能摸寫窮盡亦無隹處余操是說以
  騐今人之畫故胸中有氣味者所作必不凡而畫工
  之筆終無神觀也吾友王能甫温潤愽雅器局高遠
  採古之餘感物寓意見諸揮灑之閒莫不種種高妙
  余念篋笥無物幾得一紙爲家藏之富而十日一水
  五日一石正如古人所謂能事不受相促迫久而未
  得今得之矣而余騐書之說益又可信故喜而書以
  謝之
  記旱
  建興戊辰歲無秋鄭子磽田不數畝在橫溪之陽旱
  穗猶可捋也八月十一日與租客分取之是日大熱
  張小蓋坐大田中無林木可依左右烘炙去暍死無
  幾忽自謂曰居無苦樂隨吾所安物無小大生於所
  見以樂視苦以大視小安知今日焦熱之非清涼也
  旣作是念目前種種閑曠阡陌委曲如深簷廣廡禽
  鳥往來如幽人隹客一塊之土高於泰山一根之蔓
  茂如喬松俯視螻蟻蚯蚓之竅亦還然幽隱有巖谷
  之趣微風入凋叢瘁葉之閒隹聲〓然小蓋翻飛而
  長空熾焰巳化爲嬋娟萬頃之寒浸御風之興泠然
  不淺鄭子然後知動靜哀樂窮通得喪大率如是當
  作一理觀蝸角有綿蠻之國非莊生過論也作記旱
  樂冕說
  堂上堂下韶之樂也前俛後卬周之冕也上下前後
  之不可相易如東西之不可易位去古旣遠寖以訛
  謬遂有混其樂平其冕者一朝士憫之越職而言於
  朝以爲韶樂之作欲象宗廟朝廷之治也則上之象
  鳥獸萬物之治也則下之周冕之制前而接物也則
  俛之後而入道也則卬之今樂無上下冕無前後非
  聖人之意請更正之當時議者稱是朝廷下其說而
  有司罪其越職乃謂作樂自有上下以門闕內外爲
  辨謂無上下者不識門闕界辨故也冕之俛卬自如
  古制謂無前後者乃其人反戴之爾眾口證之朝士
  不能辨獲譴而去嗚呼疑其跡之無以自明則目前
  可見之事亦至反覆其奈之何哉雖然越職言事朝
  士之過固也謂不識門閾與反戴周冕則寧有是耶
  不知以門閾爲界容或有之謂反戴周冕豈有士人
  而不識裏帽乎甚可笑書以示季平
  說二賈
  昔有二賈俱自藍田持玉入長安其一所齎温潤光
  細可爲裁雲之尺可爲搔頭之簪可竅而簫可凹而
  盃又如西王母之白環晉靈公之宮硯帝王符璽之
  璞宗廟瑚璉之材亡不有焉其一所齎物醜雜碎玷
  而不可圭者瑕而不可璧者黑色之玖赤脉之璊又
  如范増已碎之斗盧同已破之碑燕國不暖之礦李
  民餐餘之屑如此而已二人相遇於道互見所有弱
  者自料曰彼所藏瑰妙如是遇識者必得善價吾恐
  他時能與鬻釜錡賣土甓者爭先爾巨賈旣至坐稠
  人中出一二微者則人巳蹂瀾爭售韞匵而不能拒
  弱者曾未及關偶昏暮失道墜於百仞之谷吮吸霜
  露惴惴有餘息一日巨賈過其上其人仰首大呼曰
  亦當念藍田有同懷玉者乎失足䧟穽無路可出〓
  寒雖切骨然私視篋中物醜雜碎者尙在撼之猶覺
  琤然有響君能扳搖出我飽暖安慰還其傷敗之魂
  則非特脫死之恩甚大甚重他時羅列鄙物萬一爭
  先於釡錡瓦甓之閒尙有遠德巨賈憐而遂之某也
  平時學校閒挾持小技〓踔相繼心知左右出入數
  等類二賈抱玉求入長安時其後左右發露所學曾
  未萬分之一而富貴衰衰欲至類巨賈售玉時某身
  遭寇盜失家無產衣食單薄類弱賈失道陷谷中時
  負輩芒戴顏甲乞憐吐實類仰首大呼時故書是說
  以告左右

知识出处

北山文集

《北山文集》

本文记述了北山文集是由郑忠愍所编纂的收录了他各类作品的文集。文集包括了奏疏、古诗、序记、祭文、墓志、题跋、策问、律诗、绝句等多个部分,内容涵盖了郑忠愍的政务、感慨、思乡之情以及对自然景物和友人的赞美和寄托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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