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鑑卷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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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唐鉴二十四卷附音注考异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20009911
颗粒名称: 唐鑑卷之十一
分类号: K242
页数: 7
页码: 一至十四
摘要: 吕祖谦所音注的《唐鉴》的第十一卷。
关键词: 古代史 编年体

内容

唐鑑卷之十一
  宋呂祖謙音註 郡後學胡鳳丹月樵校梓
  肅宗
  至德元載七月甲子帝即位於靈武城南樓尊玄宗
  曰上皇天帝赦天下改元
  臣祖禹曰哥舒翰守潼關王思禮請迴兵誅楊國
  忠翰曰此乃翰反非祿山也翰僨軍降虜降戶江切固
  無足道然其言可為後法肅宗以皇太子討賦至
  靈武遂自稱帝此乃太子叛父何以討祿山也唐
  有天下幾三百年唐自高祖武德至昭宣帝天祐凡二百九十年幾平聲由
  漢以來享國最為長久然三綱不立語疏君為臣綱父為子綱
  夫為妻綱無父子君臣之義見利而動不顧其親是以
  上無教化下無亷耻古之王者必正身齊家以率
  天下記大學欲齊其家先脩其身其身不正未有能正人者也
  語十三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唐之父子不正而欲以正
  萬事難矣其享國長久亦曰幸哉
  帝在靈武文武官不滿三十人披草萊立朝廷制度
  草創武人驕慢大將管崇嗣在朝堂背闕而坐言笑
  自若監察御史李勉奏彈之繫於有司帝特原之歎
  曰吾有李勉朝廷始尊
  臣祖禹曰昔趙襄子有晉陽之難羣臣皆懈惟高
  共不敢失禮及襄子行賞以共為先史趙世家知伯怒與韓魏
  之師攻晉陽歲餘引汾水灌其城城中懸釡而炊易子而食羣臣皆有外心禮益慢惟高共不敢失
  禮襄子懼乃夜使相張孟同私於韓魏韓魏與合謀以三月丙戌三國反滅智伯共分其地於是襄子行
  賞高共為上張孟同曰晉陽之難唯共無功襄子曰方晉陽急羣臣皆懈唯共不敢失人臣禮是以
  先之肅宗之在朔方唐室危如綴旒鄭氏商頌長發詩箋云綴結也
  旒旌旗之垂者也綴旒喻其易絶以比唐家之危亦如此李勉不以王路夷險
  易其心夷平也易如字不以君父在草莽而廢其職說文曰草
  中為莽事君若此可謂忠正之士矣
  文部侍郎同平章事房琯琯烏官切喜賓客好談論多引
  拔知名之士而輕鄙庸俗人多怨之賀蘭進明與琯
  有隙言琯專為迂濶大言以立虚名所引用皆浮華
  之黨真王衍之此也帝由是疎之琯上疏請將兵復
  兩京帝許之加持節招討西京兼防禦蒲潼兩關兵
  馬節度使琯請自選參佐悉以戎務委李揖劉秩二
  人皆書生不閑軍旅琯謂人曰賊曳落河雖多安能
  敵我劉秩琯分為三軍以中軍北軍為前鋒十月二
  軍遇賊將安守忠於咸陽之陳濤斜琯效古法用車
  戰以牛車二千乘乘去聲馬步夾之賊順風鼓譟牛皆
  震駭賊縱火焚之人畜大亂官軍死傷者四萬餘人
  存者數千而已琯自以南軍戰又敗帝聞琯敗大怒
  李泌為之營救帝乃宥之待琯如初琯惟高簡時國
  家多難去聲而琯多稱病不朝謁不以職事為意日與
  劉秩李揖高談釋老或聽門客董庭蘭鼔琴庭蘭以
  是大招權利明年罷琯為太子太師
  臣祖禹曰房琯有高志虛名而無實才肅宗既疎
  之而猶以為將帥以其能成克復之功是不知其
  臣也琯以讒見疎而猶以討賊為己任是不量其
  君也量如字下同君不知其臣臣不量其君而欲成天
  下之務易繫辭惟幾成天下之務未之聞也且肅宗任琯而琯
  任劉秩君臣不知人如此夫安得不敗乎
  帝在彭原廨舍隘狹帝與張良娣博打子娣音弟聲聞
  於外李泌言諸軍奏報停壅帝乃潜令刻乾樹雞為
  子不欲有聲良娣以是怨泌
  臣祖禹曰明皇播遷於蜀肅宗越在草莽解見上段宗
  廟焚毁社稷丘墟此痛心嘗膽之時也史越世家吳王夫差
  擊越敗之越王勾踐反國乃苦身焦思置膽於坐坐卧即仰膽飲食亦嘗膽曰女忘會稽之耻邪女
  音汝嘗膽言嘗飲其苦而於軍旅之中與婦人嬉戲豈非以
  位為樂乎肅宗之志不及遠矣享國不永此其兆
  歟
  二載四月帝在鳳翔是時府庫無蓄積專以官爵賞
  功諸將出征皆給空名告身空去聲自開府特進列卿
  大將軍下至中郎郎將聽臨事注名其後又聽以信
  牒授人官爵以至異姓王者諸有官者但以職任相
  統攝不復計官爵高下大將軍告身一通纔易一醉
  凡應募入軍者一切衣金紫衣去聲至有朝士僮僕衣
  金紫而身執賤役者名器之濫至是而極焉
  臣祖禹曰傳曰不軌不物謂之亂政左隱五年臧僖伯諫君將
  納民於軌物者也故講事以度軌量謂之軌取材以章物采謂之物不軌不物謂之亂政軌法也
  官爵者人君所以馭天下不可以虚名而輕用也
  君以為貴則人貴之君以為賤則人賤之難得而
  加於君子則貴矣易得而施之小人則賤矣肅宗
  欲以苟簡成功而濫假名器左成二年惟名與器不可以假人輕
  於糞土此亂政之極也唐室之不競強也不亦宜乎
  九月廣平王俶郭子儀等大軍收西京初帝欲速得
  京師與回紇約曰克城之日土地士庶歸唐金帛子
  女皆歸回紇至是葉護葉攝音下同欲如約俶拜於葉護
  馬前曰今始得西京若遽俘掠則東京之人皆為賊
  固守不可復取矣願至東京乃如約葉護許之十月
  收東京回紇及西域諸胡縱兵大掠三日軍士為之
  鄉導府庫及士民之室皆空回紇意猶未厭俶患之
  父老請率羅錦萬匹以賂回紇回紇乃止
  臣祖禹曰肅宗欲克復唐室苟求天下之賢而與
  之共天下之功因民之心以討暴逆何患乎賊之
  不滅而唐之人主好結戎狄以求其援肅宗姑務
  欲速不為遠謀語十三欲速則不達至使諸胡縱掠與賊無
  異其失民也不亦甚乎昔武王伐商亦有微盧彭
  濮書牧誓武王與受戰於牧野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馬司空亞旅師氏千夫長百夫
  長及庸蜀羌髳微盧彭濮人孔安國云八國皆蠻夷戎狄屬文王者國名羌在西蜀髳微在巴蜀盧
  彭在西北庸濮在江漢之南春秋之時姜戎常佐晉征討皆以
  中國之師制之使為掎角之助而已春秋僖三十三年夏四月
  辛巳晉人及姜戎敗秦師于殽杜預云姜氏之戎居晉南鄙戎子駒支之先也晉人角之諸戎掎之
  不同陳故言及掎居錡切至於後世則倚戎狄以成功倚靠也與
  之共事未有不為患者也
  十二月上皇至咸陽帝備法駕迎於望賢宫上皇在
  宫南樓帝釋黃袍着紫袍望樓下馬趨進拜舞於樓
  下上皇降樓降如字下也撫帝而泣帝捧上皇足嗚咽不
  自勝上皇索黃袍自為帝着之帝伏地頓首固辭上
  皇曰天數人心皆歸於汝使朕得保餘齒汝之孝也
  帝不得已受之上皇不肯居正殿曰此天子之位也
  帝固請自扶上皇登殿尚食進食帝品嘗而薦之將
  發行宫帝請為上皇習馬而進之上皇上馬帝親執
  鞚行數步上皇止之帝乘馬前引不敢當馳道上皇
  謂左右曰吾為天子五十年未為貴今為天子父乃
  貴耳
  臣祖禹曰肅宗以皇太子討賊遂自立於靈武不
  由君父之命而有天下是以不孝令也及其迎上
  皇於望賢宫百姓皆注耳目則辭帝服避馳道屑
  屑焉為末禮以眩耀於衆豈其誠乎况其終也用
  婦言而保奸謀遷其父於西宫卒以憤鬱而殞事
  親若此罪莫大焉唐張庶人傳乾元初立為后稍豫政事與李輔國相倚多以私
  謁撓權與輔國謀徙上皇西内端午日帝召山人李唐帝方擁幼女顧唐曰我念之無怪也唐曰太
  上皇今日亦當念陛下帝泫然涕下而制於后卒不敢謁西宫事亦見下上元二年又李輔國傳輔
  國妄言於帝曰太上皇居近市交通外人願徙入禁中帝不寤上皇謂力士曰吾兒用輔國謀恐不
  得終孝矣會帝屬疾輔國即詐言皇帝請上皇案行宫中馳奏曰陛下以興慶宫湫隘奉迎乘輿還
  宫中太上還西内自是怏怏不豫至棄天下且臨危則取大利居安則
  取小節以是為孝亦已悖矣孟子曰不能三年之
  喪而緦小功之察放飯流歠而問無齒决孟子盡心不能
  三年之喪而緦小功之察放飯流歠而問無齒决此之謂不知務緦麻三月服放飯流歠皆飲食大
  嚼齒决齒中餘肉謂既不能念三年之喪而察察於緦麻三月小功五月既放飯流歠為大嚼而計
  較於齒中餘肉皆致其小忘其大者喻肅宗不念上皇而愛其公主其肅宗之謂乎
  乾元元年六月史思明既降戶江切下同李光弼以思明
  終當叛亂而烏承恩為思明所親信隂使圖之又勸
  帝以承恩為范陽節度副使賜阿史那承慶鐵劵令
  共圖思明帝從之會承恩入京師帝使内侍李思敬
  與之俱至范陽宣慰承恩謀泄思明責之承恩謝曰
  此皆李光弼之謀也思明乃集將佐吏民向西大哭
  曰臣以十三州十萬衆降朝廷何負陛下而欲殺臣
  遂殺承恩連坐死者二百餘人囚思敬表上其狀帝
  遣中使慰諭思明曰此非朝廷與李光弼之意皆承
  恩所為殺之甚善
  臣祖禹曰王者所以威服海内惟其有信與義而
  已匹夫一為不信猶不可自立於鄉黨况人主而
  為不信天下其誰從之肅宗既納史思明之降加
  以爵命於時未有逆亂之節也李光弼為國元帥
  職在禦侮知其有不臣之志終為背叛言於君而
  備之可也待其發而誅之可也乃使傳語之臣隂
  與其黨為盜賊之計不亦辱王命乎若事之捷勝也
  則反側之人反側不正貌誰不懷懼事之不捷適足以
  長亂長丁丈切非所以弭亂也弭止也既失信於己降之
  虜又歸罪于死事之臣欲以服天下奸雄之心奸與
  姦同豈不難哉
  九月命郭子儀等九節度討安慶緒帝以子儀光弼
  皆元勲難相統屬故不置元帥但以宦官魚朝恩為
  觀軍容宣慰處置使觀軍容之名自此始明年三月九
  節度之師六十萬潰於相州
  臣祖禹曰夙沙衛殿齊師殖綽郭最曰子殿國師齊
  之辱也左襄十八年叔向告晉侯曰城上有烏齊師其遁十一月丁卯朔入平隂遂從齊師
  夙沙衛連大車以塞隧而殿殖綽郭最曰子殿國師齊之辱也杜預云奄人殿師故以為辱殿丁練
  切軍後曰殿夫以諸侯之師使閹人殿之猶以為辱况
  天子之師而使宦者為之主帥乎是辱天下之衆也
  且慶緒窮虜郭李不世出之將也使朝恩節制之猶
  不免於敗則庸人可知矣肅宗初復兩京舉六十萬
  之衆而棄之其不亡亦幸哉
  上元元年十一月淮西節度使王仲昇惡宋州刺史
  劉展使監軍邢延恩入奏展倔彊不受命名應謡䜟
  請除之延恩因說帝曰展與李銑一體之人今銑誅
  展不自安不去之恐為亂然展方握強兵請除展江
  淮都統代李峘俟其釋兵赴鎮中道執之此一夫力
  耳帝從之以展為江淮都統三道節度使密敕李峘
  鄧景山圖之延恩授展制書展疑之延恩乃馳詣廣
  陵與峘謀解印節以授展展舉宋州兵七千趨廣陵
  延恩知展已得其情還奔廣陵與李峘鄧景山發兵
  拒之移檄州縣言展反展亦移檄言峘反使其將擊
  景山景山衆潰延恩奔壽州展引兵入廣陵峘悉銳
  兵守京口聞展將至軍自潰峘奔宣城展陷潤州昇
  州十二月陷蘇州常州湖州泗州宣州濠楚舒和滁
  廬等州初帝命平盧兵馬使田神功將所部精兵三
  千屯任城鄧景山既敗與邢延恩奏乞敕神功救淮
  南未報景山遣人趣之且許以淮南金帛子女為賂
  神功討展展敗神功入廣陵及楚州大掠殺商胡以
  千數城中穿掘畧徧明年擊展斬之平盧軍大掠十
  餘日安史之亂兵不及江淮至是其民始罹荼毒矣
  臣祖禹曰邢延恩一言而朝廷信失藩臣背叛江
  淮數千里罹塗炭之患書仲虺之誥民墜塗炭孔安國云民之危險若陷泥
  墜火無救之者甚矣小人之交亂四國也肅宗不明有以
  來讒慝之口豈特一延恩之罪哉
  二年五月初李輔國與張后同謀遷上皇於西内是
  日端午山人李唐見帝帝方抱幼女謂唐曰朕念之
  卿勿怪也唐曰太上皇思見陛下計亦如陛下之念
  公主也帝泫然泣下然畏張后尚不敢詣西内
  臣祖禹曰陽失其所以為陽則制於隂剛失其所
  以為剛則困於柔君與夫為陽為剛臣與婦為隂為柔肅宗見制於輔國張后故
  為陽制於隂剛困於柔肅宗不君故制於小人女子不能讎
  疾而反畏之欲見其父而且不敢其况能保四海
  乎
  九月制去尊號但稱皇帝去年號但稱元年以建子
  月為歲首月皆以所建為數音疏因赦天下
  臣祖禹曰肅宗信禳祈之小數以為更制改號更亦
  改平聲可以致福而弭禍弭除也夫畏鬼神聽巫覡者
  匹婦之愚也男巫曰巫女巫曰覡覡胡狄切以天下之君為之不
  亦異哉
  寶應元年建巳月楚州刺史崔侁表稱有尼真如恍
  惚登天見上帝賜以寶玉十三枚云中國有災以此
  鎮之羣臣表賀甲寅上皇崩帝疾轉劇乃命太子監
  國甲子制改元復以建寅月為正月月數皆如舊赦
  天下丁卯帝崩
  臣祖禹曰昔堯命重黎絶地天通書呂刑乃命重黎絶地天通罔
  有降格蓋惡神人雜糅巫覡矯妄而誣天罔民也後
  世主昏於上民迷於下黷亂天下無所不有肅宗
  父子不相信妖由人興故奸偽得以惑之獲寶不
  一月而二帝崩吉凶之驗亦可睹矣
  帝疾篤張皇后與太子謀誅李輔國太子不可后乃
  召越王係諭之授甲於長生殿程元振知其謀密告
  輔國以兵送太子於飛龍廐輔國元振夜勒兵三殿
  收捕越王係及宦官等百餘人遷后於别殿帝在長
  生殿使者逼后下殿使去聲并左右數十人幽於後宫
  宦官宫人皆驚駭逃散帝尋崩輔國等殺后并係及
  兖王僴
  臣祖禹曰李輔國本飛龍馬家皂隸之流唐本傳輔國以
  閹奴為閑廐小兒肅宗尊寵而任之委之以政授之以兵
  明皇以憂崩已以駭殁張后二王以戮死上不保
  其父中不保其身下不保其妻子此近小人之禍
  也可不戒哉可不戒哉
  初帝召山南東道節度使來瑱赴京師瑱音鎮瑱諷將
  吏上表留之行及鄧州復令還鎮荆南呂諲諲音因淮
  西王仲昇及中使往來者言瑱曲收衆心恐久難制
  帝乃割商金均房别置觀察使令瑱止領六州行軍
  司馬裴茙謀奪瑱位茙音戎密表瑱倔彊難制倔渠勿切請
  以兵襲取之帝以為然乃以瑱為淮西河南十六州
  節度外云寵任實欲圖之密敕以茙代瑱為襄鄧等
  州防禦使瑱聞徙鎮大懼又諷將吏留已代宗欲姑
  息無事復以瑱為山南東道節度使裴茙既得密敕
  即率麾下二千趣襄陽趣與趨同瑱以兵逆之逆迎也問所
  以來對曰尚書不受朝命故來若受代謹當釋兵瑱
  曰吾已蒙恩復留鎮此因取敕及告身示之茙驚惑
  瑱與薛南陽縱兵夾擊大破之追擒茙於申口送京
  師賜死
  臣祖禹曰肅宗信讒黜陟不明以藩鎮為餌欲誘
  反側之臣故劉展叛於前來瑱亂於後皆朝廷易
  置易如字不以其道故也且瑱未失臣節而行裴茙
  簒奪之謀使茙克瑱而代其位不若瑱跋扈之為
  愈也跋扈強梁之稱扈音戶夫藩臣倔彊阻兵得一賢相足
  以制之肅宗謀及宦者得無亂乎
  右肅宗在位七年崩年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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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鉴二十四卷附音注考异一卷

《唐鉴二十四卷附音注考异一卷》

《唐鉴》·二十四卷(副都御史黄登贤家藏本)宋范祖禹撰,吕祖谦注。祖禹字淳父,华阳人。嘉祐八年进士,历官龙图阁学士,出知陕州。事迹附载《宋史·范镇传》中。祖谦有《古周易》,已著录。初,治平中司马光奉诏修《通鉴》,祖禹为编修官,分掌唐史。以其所自得者,著成此书。上自高祖,下迄昭宣,撮取大纲,系以论断,为卷十二,元祐初表上於朝。结衔称著作佐郎,盖进书时所居官也。后祖谦为作注,乃分为二十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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