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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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唐鉴二十四卷附音注考异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20009807
颗粒名称: 太宗四
分类号: K242
页数: 8
页码: 一至十五
摘要: 吕祖谦所音注的《唐鉴》的太宗部分。
关键词: 古代史 编年体

内容

太宗四
  初帝謂監修國史房玄齡曰前世史官所記皆不令
  人主見之何也對曰史官不虚美不隐惡若人主見
  之必怒故不敢獻也帝曰朕之為心異于前代帝王
  欲自觀國史知前日之惡為後來之戒公可譔次以
  聞諫議大夫朱子奢上疏諫帝不從玄齡乃與給事
  中許敬宗等刪定為高祖今上實録書成上之帝見
  書殺建成元吉事多微隱謂玄齡曰昔周公誅管蔡
  以安周季友鴆叔牙以存魯朕之所為亦類是耳史
  官何諱焉命削去浮詞直書其事
  臣祖禹曰古者官守其職史書善惡如字下同君相不
  與焉相去聲與讀如預故齊太史兄弟三人死於崔杼而
  卒不没其罪史齊世家崔杼弑齊君齊太史書曰崔杼弑莊公崔杼殺之其弟復書崔
  杼復殺之少弟復書崔杼乃舍之此奸臣賊子所以懼也後世人
  君得以觀之而宰相監修欲其直筆不亦難乎司
  馬遷有言曰文史星歷近乎卜祝之間盖止於執
  簡記事直書其實而已非春秋有褒貶賞罰之文
  也杜預左傳序春秋以一字定褒貶後之為史者務褒貶而
  忘事實失其職矣人君任臣以職而宰相不與史
  事與讀曰預則善惡庶乎其信也
  十八年正月帝欲伐高麗褚遂良諫李世勣追咎魏
  徵諫討薛延陀帝欲自征高麗遂良上疏以為天下
  譬猶一身兩京心腹也州縣四肢也四夷身外之物
  也高麗罪大誠當致討命猛將將四五萬衆仗陛下
  威靈取之如反掌耳今太子新立年尚幼穉自餘藩
  屏陛下所知一旦棄金湯之全踰遼海之險以天下
  之君輕行遠舉皆愚臣之所甚憂也帝不聽
  臣祖禹曰高麗臣属於唐而其主為賊臣所弑為
  大國者不可不討然高麗之大未如突厥其險遠
  不過於高昌吐谷渾皆蠻夷國名此三國者皆命將帥
  以偏師取之遂墟其國墟荒也何獨至于高麗而欲自
  征之乎太宗若從遂良之言雖伐而不克亦未失
  也
  八月帝謂司徒無忌等曰人苦不自知其過卿可為
  朕明言之對曰陛下武功文德臣等順之不暇又何
  過乎可言帝曰朕問公以己過公等乃曲相諛悦朕
  欲面舉公等得失以相戒而改之何如皆拜謝帝曰
  長孫無忌善避嫌疑應物敏速决斷事理而緫兵攻
  戰非其所長高士亷涉獵古今心術明達臨難不改
  節當官無朋黨所乏者骨鯁規諫耳唐儉言辭辨捷
  善和解人事解上聲朕三十年遂無言及於獻替楊師
  道性行純和自無愆失而情實怯懦緩急不可得力
  岑文本性質敦厚文章華贍而持論常㨿經遠自當
  不負於物劉洎性最堅貞有利益然其意尚然諾私
  于朋友馬周見事敏速其性貞正論量人物直道而
  言朕比任使多能稱意褚遂良學問稍長性亦堅正
  每寫忠誠親附於朕譬如飛鳥依人人自憐之
  臣祖禹曰君臣以道相與以義相正者也記禮運君臣相
  正國之肥也故先王以群臣為友有朋友之義非徒以
  上下之分相使而已太宗欲聞過于無忌而無忌
  納謟以悦之君好直而臣不忠好呼報切其罪大矣而
  太宗論群臣之得失其言皆中于理哉中去聲褚遂
  良直道事君犯顔諫争争去聲盡忠無隐王魏之此
  也珪徵而譬之飛鳥依人輕侮其臣不㳟孰甚焉
  十九年帝親伐高麗六月車駕至安市城進兵攻之
  高麗北部耨薩延壽真帥高麗靺鞨兵十五萬救安
  市帝謂侍臣曰今為延壽策有三引兵直前連安市
  城為壘據高山之險食城中之粟縱靺鞨掠吾牛馬
  攻之不可猝下猝雌骨切欲歸則泥潦為阻坐困吾軍上
  策也拔城中之衆與之宵遁中策也不度智能來與
  吾戰下策也卿曹觀之彼必出下策成擒在吾目中
  矣高麗有對盧年老習事謂延壽曰秦王内芟群雄
  外服戎狄獨立為帝此命世之材今舉海内之衆而
  來不可敵也為吾計者莫若頓兵不戰曠日持久分
  遣奇兵斷其運道糧食既盡求戰不得欲歸無路乃
  可勝也延壽不從引軍進戰大敗遂來降下江切
  臣祖禹曰傳曰國無小不可易也易輕也音異盖雖小
  國必有智者為之謀勇者致其死則雖以天下之
  大百萬之衆未可恃以為必勝也高麗對盧之謀
  正合於太宗所謂上策使延壽而能聽用唐師豈
  不殆哉
  高麗既敗舉國大駭後黄城銀城皆自拔遁去數百
  里無復人煙帝驛書報太子與高士亷等書曰朕為
  將如此何如
  臣祖禹曰太宗之伐高麗非獨恃其四海之富兵
  力之彊本其少時奮于布衣志氣英果百戰百勝
  以取天下治安既久不能深居高拱猶思所以逞
  志扼腕踴躍喜于用兵擊鼓詩踴躍用兵如馮婦搏虎孟盡
  心晉人有馮婦者善搏虎有衆逐虎虎負嵎莫之敢攖望見馮婦趨而迎之馮婦攘臂下車衆皆悦
  之其為士者笑之不能自止非有理義以養其志孟告子理義之
  悦我心中和以養其氣始于勇敢終于勇敢而已矣
  記曰所貴于勇敢強有力者貴其敢行禮義也天
  下無事則用之於禮義天下有事則用之於戰勝
  用之於戰勝則無敵用之於禮義則順治記聘義有行謂
  之有義有義謂之勇敢故所貴于勇敢者貴其能以立義也所貴於立義者貴其有行也所貴於有
  行者貴其行禮也故所貴於勇敢者貴其敢行禮義也故勇敢強有力者天下無事則用之于禮義
  天下有事則用之于戰勝用之于戰勝則無敵用之于禮義則順治外無敵内順治此之謂盛德故
  聖王之所貴勇敢強有力如此也勇敢強有力而不用之于禮義戰勝而用之于争闘則謂之亂人
  敢行如字有行去聲太宗於天下無事不知用之於禮義而
  惟以戰勝為美也是故以天子之尊而較勝於遠
  夷一戰而克克勝也自以為功矜其智能夸示臣下
  夸大也其器不亦小哉
  凡征高麗拔玄菟等十城菟音兎徙遼盖巖三州戶口
  入中國者七萬人新城建安駐蹕三大戰斬首四萬
  餘級戰士死者幾三千人幾音機戰馬死者什七八帝
  以不能成功深悔之歎曰魏徵若在不使我有是行
  也命馳驛祀徵以少牢復立所製碑召其妻子詣行
  在勞賜之勞去聲
  臣祖禹曰太宗北擒頡利西滅高昌兵威無所不
  加四夷震懾而玩武不已親撃高麗以天下之衆
  困于小夷無功而還意折氣沮親見煬帝煬音陽以
  勤遠亡國而襲其所為臣以為太宗之征高麗無
  異於煬帝但不至于亂亡耳惟不能慎終如始書仲
  虺之誥慎厥終惟其始日新其德易大畜剛健篤實輝光日新其德而欲功
  過五帝地廣三王是以失之然見危而思直臣知
  過而能自悔此所以為賢也
  二十年六月詔江夏王道宗等撃薛延陀又遣李世
  勣圖其諸部帝手詔自詣靈州招撫鐵勒八月道宗
  撃延陀破之鐵勒諸部皆請入朝車駕至浮陽回紇
  各遣使入貢帝大喜詔以戎狄與天地俱生上皇並
  列流殃搆禍乃自運初朕聊命偏師遂擒頡利始弘
  廟畧已滅延陀鐵勒百萬餘戶散處北漠遠遣使人
  委身内属請同編列並為州郡混元以降殊未前聞
  宜備禮告廟仍頒示溥天九月帝至靈州敕勒諸部
  俟斤遣使相繼詣靈州者數千人帝為詩序其事曰
  雪耻酬百王除凶報千古明年詔以回紇等諸部為
  府及州各以其酋長為都督及刺史諸酋長請于回
  紇以南突厥以北開一道謂之參天可汗音寒道置六
  十六驛各有馬及酒肉以供過使歲貢貂皮以充租
  賦帝許之於是北荒悉平然吐迷度己私自稱可汗
  官號皆如突厥故事
  臣祖禹曰昔武王克商通道于九夷八蠻西旅獻
  獒書旅獒西旅獻獒太保作旅獒旅獒帷克商遂通道于九夷八蠻西旅厎貢厥獒太保乃作旅
  獒用訓于王曰嗚呼明王慎德四夷咸賓無有遠邇畢獻方物惟服食器用太保召公也獒音敖大
  犬也西戎遠夷貢大犬故作此書以戒之太保作訓曰不矜細行終累
  大德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同上夙夜罔或不勤不矜細行終累大德為山
  九仞功虧一簣允廸兹生民保厥居惟乃世王孔氏傳云八尺曰仞喻向成也未成一簣猶未為山
  故曰功虧一簣是以聖人乾乾終日慎終如始因事而戒恐其驕也太宗
  不得志於東夷欲收功于北荒因延陀破亡以兵
  臨之如疾風振槁枯木也左袵之民袵襟也夷狄之人衣皆左袵
  解辮内附辮結髪自以為開闢以來未之有也昔之
  有天下者莫不以冠帶四夷為盛德大業何哉易繋
  盛德大業至矣哉故嘗試論之曰中國之有夷狄如晝之
  有夜陽之有隂君子之有小人也中國失政則四
  夷交侵先王所以御之者亦可得而畧聞矣舜曰
  而難任人蠻夷率服書舜典柔遠能邇而難任人蠻夷率服難去聲任平聲下
  皆如字又曰無怠無荒四夷來王書大禹謨益曰吁戒哉云云無怠無
  荒四夷來王按此即益戒舜之辭非舜自言然則欲其率服莫若難任
  人欲其來王莫若無怠荒柔遠能邇治内安外而
  殊俗之民嚮風慕義前宣帝紀百蠻嚮風單于慕義不以利誘不
  以威脅而自至矣欲附者則撫之不欲者不強致
  也強去聲故不勞民不費財至于後世之君或以讐
  疾而欲殄滅之或愛悦而欲招來之是二者皆非
  也何則彼雖夷狄亦猶中國之民也趨利避害欲
  生惡死豈有異于人乎言夷狄雖非中國比類其貪生惡死亦與中國之人
  同惡烏故切王者於天地之間無不養也鳥獸草木猶
  當爱之况人類而欲殘之乎殘之固不可况不能
  勝而自殘其民乎仁人之所不為也為之者秦始
  皇是也山川之所限風氣之所移言語不通嗜欲
  不同記王制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嗜欲不同得其地不可居得其民
  不可使也列為州縣是崇虛名而受實弊也且得
  之既以為功則失之必以為耻其失不在于己則
  在于子孫故有征討之勞餽餉之煩民不堪命而
  繼之以亡隋煬是也且中國地非不廣也民非不
  衆也曷若無得無失修其禮樂政刑記樂記禮樂刑政四達而
  不悖以惠養吾民使農有餘粟女有餘布孟滕文公農有餘粟
  女有餘布兵革不試以致太平記樂記兵革不試諸侯賓服不亦帝
  王之盛美乎故有求于外如彼其難也無求於外
  如此其易也然而人君常捨所易而行所難何哉
  忽近而喜遠厭故而謀新不入于秦則入于隋雖
  不至于亡而常與之同事其累德豈細哉書旅獒不矜細
  行終累大德累去聲太宗矜其功能好大無窮前本紀贊好大喜功窮兵
  于遠好呼報切華夷中外欲其為一非所以遺後嗣安中
  國之道遺貽也去聲此當以為戒而不可慕也言當以太宗為
  戒不可慕其所為
  二十一年二月帝將復伐高麗朝議以為高麗依山
  為城攻之不可猝拔前大駕親征國人不得耕種所
  克之城悉收其穀繼以旱災民大半乏食今若數遣
  偏師更迭擾其疆場音亦使彼疲于奔命釋耒入堡音保
  數年之間千里蕭條則人心自離鴨緑之北可不戰
  而取矣帝從之三月以牛進達李世勣為大緫管伐
  高麗
  臣祖禹曰太宗以蓋蘇文弑其君故舉問罪之師
  當誅其賊臣弔其國人置君而後去之則德刑舉
  矣而唐師入境貪其土地虜其民人使其父兄子
  弟流為餓殍且弑君者蓋蘇文也彼高麗之民何
  罪豈王者之師乎伐而不克益發忿兵乃更欲撓
  其疆場害其耕稼則是利於為寇非禦寇也唐高麗傳
  太宗時蓋蘇文當嗣立建武弟之子藏為王自為莫離支專國帝拜藏遼東郡王將討蓋蘇文群臣
  勸毋行帝曰吾知之矣去本而就末舍高而取下釋近而之遠三者不祥伐高麗是也然蓋蘇文弑
  君戮大臣以逞國人延頸待救議者固未亮耳朕必勝有五以大撃小以順討逆以安乘危以逸敵
  勞以悦當怨渠憂不克邪今天下大定唯遼東未賓故自取之不遺後世憂也誓師而東
  八月立皇子明為曹王明母楊氏巢刺王之妃也有
  寵於帝文德皇后之崩也欲立以為后魏徵諫曰陛
  下方比德唐虞奈何以辰嬴自累乃止尋以明繼元
  吉後
  臣祖禹曰太宗手殺兄弟太宗殺建成元吉曾不愧耻而
  復納元吉之妃惡莫大焉苟非用魏徵之言過而
  遂之立以為后何以視天下之人乎視見也云云視當作示
  以明繼元吉後是章其母之為弟婦也章讀如彰明之彰
  其瀆人倫亦甚哉
  二十二年六月帝以高麗困弊議明年發三十萬衆
  一舉滅之或以為大軍東征須備經歲之糧非畜乘
  之所能載宜具舟艦音檻下同為水運隋末劒南獨無寇
  盗属者遼東之役劒南復不預及其百姓富庶宜使
  之造舟艦帝從之七月遣右領左右府長史強偉于
  劒南伐木造舟艦大者或長百尺其廣半之别遣使
  行水道自巫峽抵江揚趨萊州偉等發民造船役及
  山獠雅卭眉三州獠反獠音老九月遣張士貴梁建方
  發隴右峽中兵二萬餘人以撃之蜀人苦造船之役
  或乞輸直顧潭人造船帝許之州縣督廹嚴急民至
  賣田宅鬻子女不能供穀價踊貴劒外騷然帝聞之
  遣長孫知人馳驛往視之知人奏稱蜀人脆弱不耐
  勞劇大船一艘庸絹二千二百三十六匹山谷已伐
  之木挽曳未畢復徵庸絹二事併集民不能堪宜加
  存養帝乃敕潭州船庸皆從官給
  臣祖禹曰昔舜命禹征有苗三旬苗民逆命乃班
  師振旅書大禹謨帝曰咨禹惟時有苗弗率汝徂征禹乃會羣后誓于師曰濟濟有衆咸聽
  朕命蠢兹有苗昬迷不恭侮慢自賢反道敗德君子在野小人在位民棄不保天降之咎肆予以爾
  衆士奉辭罰罪爾尚一乃心力其克有勲三旬苗民逆命益贊于禹曰惟德動天無遠弗届矧兹有
  苗禹拜昌言曰俞班師振旅帝乃誕敷文德舞干羽于兩階七旬有苗格夫以舜禹征
  伐猶無功故用兵非美事也老子曰佳兵者不祥
  之器老子道德經云不得已而用之太宗之伐高麗其得
  已而不已者乎聖人有不能服則反求諸已故舜
  舞干羽而格有苗未聞以苗民逆命為忿也太宗
  不能反已而耻其無功欲傾天下之力逞志於遠
  夷何其迷而不復也夫天下如人之一身四方猶
  四支也師役四支之病也以高麗之役不及于蜀
  而必欲疲是一支病而使别支皆被其痛此豈愛
  身之道乎
  二十三年四月帝謂太子曰李世勣才智有餘然汝
  與之無恩恐不能懷服我今黜之若其即行俟我死
  汝於後用為僕射親任之若徘徊顧望當殺之耳五
  月以同中書門下三品李世勣為疊州都督世勣受
  詔不至家而去
  臣祖禹曰太宗以李世勣為何如人哉以為愚也
  則不可以託孤幼而寄天下矣語八可以託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
  之命臨大節而不可奪君子人歟君子人也以為賢也當任而勿疑書大
  禹謨任賢勿貳去邪勿疑何乃憂後嗣之不能懷服先黜之而
  後用之邪是以犬馬畜之也夫欲奪其心而折之
  以威欲得其力而懷之以恩此漢祖所以馭黥彭
  之徒黥布彭越狙詐之術也揚問道御得其道則天下狙詐咸作使御失其道則
  天下狙詐咸作逆五伯之所不為也伯讀如覇豈堯舜親賢之
  道乎孟盡心堯舜之仁不徧愛人急親賢也苟以是心而待其臣則
  利禄之士可得而使也賢者不可得而致也若夫
  禄之以天下而不顧繋馬千駟而不視者孟萬章伊尹耕
  于有莘之野而樂堯舜之道焉非其義也非其道也禄之以天下弗顧也繋馬千駟弗視也太宗
  豈得而用之哉
  右太宗在位二十四年崩年五十三
  臣祖禹曰太宗以武撥亂以仁勝殘勝者升語十三子曰善人
  為邦百年亦可以勝殘去殺矣其材畧優于漢高而規模不及也
  前高紀其規模弘遠矣恭儉不若孝文而功烈過之矣前梅福傳
  孝文加之以恭儉迹其性本強悍勇不顧親而能畏義
  而好賢好呼報切屈己以從諫唐段平仲傳聖主屈己以從諫刻厲矯揉
  力于為善此所以致貞觀之治也夫賢君不世出
  唐本紀贊至治之君不世出自周武成康歷八百餘年而後有
  漢漢歷八百餘年而後有太宗其所成就如此豈
  不難得哉人主之所行其善惡是非在後世當其
  時不可得而辨也故凡太宗之行事其善與不善
  臣皆舉其大畧矣老子曰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
  善人者善人之資老子道德經云人君擇其善者而從之
  語七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足以得師其不善者戒之足
  以為資矣

知识出处

唐鉴二十四卷附音注考异一卷

《唐鉴二十四卷附音注考异一卷》

《唐鉴》·二十四卷(副都御史黄登贤家藏本)宋范祖禹撰,吕祖谦注。祖禹字淳父,华阳人。嘉祐八年进士,历官龙图阁学士,出知陕州。事迹附载《宋史·范镇传》中。祖谦有《古周易》,已著录。初,治平中司马光奉诏修《通鉴》,祖禹为编修官,分掌唐史。以其所自得者,著成此书。上自高祖,下迄昭宣,撮取大纲,系以论断,为卷十二,元祐初表上於朝。结衔称著作佐郎,盖进书时所居官也。后祖谦为作注,乃分为二十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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